《神在的时空》耶厮

55、第 55 章 言之疯狂的

　　言之疯狂的念着李成的名字，不知道是过于紧张还是这里太过恐怖，她好像快要晕过去了。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言之好像看到了很多萤火虫。
　　牛头和马面则是一边担忧的走向他，一边看着靠近言之附近等待销毁的人魂，冒出了一点点的光亮，并且脱离了圆球，再往言之的身体里沉进去。
　　两人面面相觑。
　　马面的手反而开始颤抖。
　　——
　　言之摸着自己的脸颊，好像又做了很痛苦的梦，枕头都湿了。
　　窗外的太阳大大的，看起来今天会是个好天气。
　　她去洗漱，看着镜子里黑眼圈大大的自己，神情恍惚。
　　奇怪，她好像忘记了社么？发生了什么很大的事情，她想不起来了。
　　门铃声响起，言之继续魂不守舍的去开门。
　　看到的却是牛叔和马叔两张关切的脸。
　　“你们怎么来了？怎么都是这个表情？”
　　言之侧过身，让两位叔叔进来。
　　牛叔没有直接进客厅，反而握着言之的肩膀，左边转转她，右边转转她，像是在确认物品是否完好，不能有细小的划痕。
　　“牛叔，你怎么了？”
　　言之呆呆的问，她今天不知掉怎么了，总觉得脑袋嗡嗡的。
　　等到牛叔站定，言之看着他圆圆的脸蛋，突然额头像是被刺了一下。
　　“刘……洋洋？”
　　嘴里突然冒出一个名字。
　　这下呆住的人换成了牛头。
　　“言之，你刚才……叫我什么？”
　　嗯？言之眨眨眼，她刚才有说话吗？
　　“牛叔，我今天脑袋不太舒服，我刚才有说话吗？”
　　言之第一次看到什么表情都没有的牛头。
　　“没，没，没事。”
　　牛头失魂落魄的坐在沙发上。
　　脑海里浮现了好多声“刘洋洋。”
　　她/他，不管是哪一世的他，叫他刘洋洋的语调总是一样的。
　　也是不管哪一世的他，都会在熟悉后夸奖他说，你爸妈真会取名，你就像是春天的太阳，让人暖洋洋的，刘洋洋超级适合你。
　　一开始还是古社会的时候，男耕女织，社会系统简单，牛头和马面工作之余总会混个人类身份去解解乏。
　　第一次遇到，牛头只是觉得这人真好玩，好像可以有聊不完的话题。
　　第二次遇到的时候，牛头还不确定，是不是同一个人，只是他叫自己刘洋洋的语调和对自己名字的认可，和曾经一起称兄道弟的哥们很像。
　　第几次遇到，牛头已经不记得，至于是真的不小心遇到，还是牛头就在等他长大成人可以认识，牛头自己都分不清了。
　　可是人魂会暗淡，记忆也总是消失。
　　即使如此，每一世，牛头还是会成为他的兄弟和最好的哥哥，看着他/她结婚生子，幸福的过完这一生。
　　可是人魂愈发暗淡，牛头最近在遇到的时候，差点认不出那个衣衫褴褛，生活穷困的人，和记忆里那个神采奕奕，总是夸赞别人像是暖阳的人。
　　牛头知道，他的人魂，时间快到了。
　　只是亲自去回收的时候，窒息感，悲痛都来了。
　　原来，人类失去亲人是这样的感受。
　　原来痛苦的重量是这样的。
　　他不会哭，李成没有教管理员生死，因为他和马面是永生的。
　　明明，明明已经用自己的方式和他/她告别了。
　　“刘洋洋”怎么会从言之的嘴巴里出现。
　　牛头自己都没注意，呼吸的沉重，马面看着他，没做提醒。
　　他现在更关心言之的状态，以及他的猜测是否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