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在的时空》耶厮

39、第 39 章 言之在咖啡

　　言之在咖啡店收着杯子，树叶上已经没几片叶子，人们说话也渐渐能看到白雾。
　　午后阳光很好，咖啡店的人不多，零零散散坐着几个人。
　　来客铃响起，言之抬起头，看到许安安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进来，应该是她的父母。
　　她应该不记得我吧，言之心想，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
　　许安安被安顿在靠近窗户的位置可以晒到阳光，她的父母来点了一杯热牛奶和两杯果汁。
　　言之在端着饮品走向他们的时候，听到许安安说，想换个城市生活，这里的感觉很好，她的父母只是不停的说好。
　　离开时许安安和言之视线交汇，言之扬起一个笑容点了点头，对方也回了个笑容，然后很快就在视线消失了。
　　爬山带来的酸痛已经好转了很多，言之在洗完热水澡后躺在床上，准备早点睡，自己的东西也陆陆续续搬进了这个屋子。
　　突然明白动物按照味道区分敌我的习性，言之看着满屋子自己东西，就仿佛被自己的味道包围了，就算是不熟悉的洗涤剂的味道，也会让她安心。
　　“嗯……”熟悉的胃痛，头痛。
　　言之睁开眼，这次是在酒店？看着纯白的四件套，和周围的陈设。
　　忍着恶心站起身，走进卫生间，看着镜子里完全陌生的面容，言之撑着洗脸池垂下了脑袋。
　　这次李成怎么找到自己？
　　言之灌着酒店里的矿泉水，试图减缓这个身体的不适，这个人的手好像抖的厉害，鼻头也红红的。
　　第二瓶矿泉水下肚，言之冲到卫生间抱着马桶吐了出来。
　　呕吐完，言之甚至没有力气站起来漱口，她跌坐在卫生间穿着粗气。
　　这个男人看起来不缺钱，可是身体好像很糟糕。
　　呕吐造成的生理泪液在脸上滑了好多道。
　　言之看着天花板有些想哭，她并不想体验这样的生活。
　　“睡着，睡着会不会就能回去饿了？”
　　想到这里，言之站起身，简单的漱口之后，爬到了床上，胳膊压着双眼，祈祷者能快点睡着。
　　意识在黑暗中逐渐涣散。言之有淡淡的期待。
　　眼前出现了一个房间，言之站起身，茫然……这是又进到另一个人身体了吗？
　　桌上散落着很多酒瓶，言之站起身，好奇怪，这个身体什么都感觉不到，这是哪里。
　　她四处走着，卫生间的镜子里告诉他还在刚才的男人身体里。
　　她不是睡着了吗？这是哪里？
　　走着走着，眼前出现了新的景象，客厅里，有两个骨灰盒，还有并排摆放的照片。看起来是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和她的母亲。
　　言之再次尝试寻找着什么，房子的布局突然就清晰了，厨房里传来了呼声：“老公，冰箱里的姜拿一下给我。”
　　身体自动动了起来，熟练的从冰箱里拿到姜递了过去，妻子微笑的接过房间明亮，言之甚至闻到了锅里红烧肉的味道。
　　“爸爸，爸爸！”小男孩举着奥特曼也追到了厨房。
　　男子抱起儿子，和老婆说了些什么，回到了客厅，看到他正在理青菜，儿子就被他放在眼前能看到的地方玩玩具。
　　画面再次转换，周围又看不清了，他不停的灌着一杯又一杯，灯都没开，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酒水。
　　言之操纵不了这个状态的身体，只能陪着他在痛苦里沉沦，在快要溺毙时将内心的温暖拿出来回忆。
　　言之突然就懂了，这个人失去了活着的意义，但是也没有死亡的勇气，他在活着的世界用酒精杀死那个懦弱的自己。
　　耳边有敲门声，看起来是可以醒过来了。
　　果然，有人破了冷水在他的脸上，言之睁开眼，是一个年轻的男子，一脸的愤恨。
　　“你跑到酒店酗酒，我就找不到你了！”
　　言之还处于很不舒服的状态，实在没力气和这个纠缠。
　　脸上脖子上都是水，很不舒服。
　　他站起身，想离开湿漉漉的床铺。
　　只是站起来就被这个男子拉着手拽了出去，门外是酒店工作人员伸头看戏。
　　言之被拽着走。
　　室外很冷，看着陌生的街景，和背影都在散发愤怒的男子。
　　言之选择了乖乖听话。
　　打开门，是梦里那个家。四处摆放的酒瓶已经不见了，看起来很整洁。
　　男子把言之摔在沙发上，言之就那么躺了下去，她确实没什么力气坐直身体。
　　“要不是我姐，你就是死在路边，我都不想多看两眼。”
　　言之就那么看着那个男生，挂好衣服，嘴里不停的念叨着没有动作。
　　浅白色的头发在眼前晃来晃去，意识好像又开始模糊，言之很困，睡着之前，好像又有液体滑落在脸颊。
　　这男生也太爱哭了，言之心想。
　　这次好像没有做梦，就是睡着了。
　　言之醒来了，在自己的床上。
　　她穿好衣服，手腕的红绳闪着金光。
　　不是故意无视，只是言之今天有早课，虽然身体没有不适，但是言之还有些恶心的感觉横在心口，无法无视。
　　洗把脸，整理好一切，打开门陈以站在门口，想敲门的手还举着。
　　言之看了看他，一起走向学校。
　　“你……昨天还好吗？”
　　言之看着他，对方脸上的担忧不像是装的。
　　“不是很好，你什么时候来的？”
　　陈以看着言之，脸上除了担忧还有些歉意。
　　“是还没找到原因吗？”言之问。
　　陈以点点头。
　　“虽然不是很好，但是好像都没有危险，我就像是短暂的随机的体验了一下他人的人生。”
　　言之看着清冷的街道说。
　　“只是这两次的间隔，比我想象中的短一些。”
　　言之看着自己呼出的白气，眼神看向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