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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关于“魔药”(中) 洛伦兹向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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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最特殊的是日和月体系。”
“哦,我一开始好像忘记说了。”
“一旦喝下了火、水、木、金、土五个体系中任意一种体系的魔药,就不能再使用其他任何体系的魔药了。”
“在第一次使用魔药后,你的身体会被魔药改造。”
“这会让你的身体能更好的适应魔药的毒素。”
“也会让你的身体对其他的魔药的毒素产生更多的排斥。”
“我想你也猜到了,魔药源自于附带毒性的草药。”
“但是日和月体系不同。”
“它们的材料相似度较高,因此混合使用并不会产生排斥。”
“如果强行使用、或是不小心误食会发生什么?”听到这里,瑟琳妮娅忍不住发问。
“如果只是偶尔几次,你会感到浑身剧痛。”洛伦兹说。
“但魔药的能力能够正常使用。”
“不过,当你的体内沉淀的毒素越来越复杂,你会被毒素影响,或是疯狂、或是变成什么不可名状之物。”
“不会死吗?”瑟琳妮娅又问。
“这种时候失去生命反倒是件好事。”洛伦兹回答道。
“这就是魔药带来的副作用。每个体系的魔药都有不同的副作用。”
“副作用?”
“没错。”洛伦兹继续说道,“每一次使用魔药,身体内都会残留魔药所带来的‘毒素’,毒素无法被任何方式消解,会永远留在体内。”
“当达到身体的极限后,根据魔药体系的不同,会产生不同的后果。”
“所以如果同时使用多种魔药,最后的后果……我无法预知。”
他喝了一口咖啡,然后接着介绍到:
“同个体系的魔药虽然副作用是同一个类型,但也有细微的差别。”
“使用火体系的魔药会使自身变得更冲动、判断力下降。”
“如果使用的是概念燃烧类型魔药,则会额外付出同等的代价。”
“也就是说,在燃烧他人记忆和情感的同时,自己也会失去一段同等分量的记忆和情感。”
“这并不可控,失去的分量对等,但无法自己选择。”
“使用水体系的魔药会使使用者自我边界消失,也就是人格稀释。”
“每次使用水体系魔药,尤其是形态转变或精神干涉类的,都会使自我人格边界变得模糊。”
“性格特征逐渐淡化,最后完全失去自我认同。”
“木体系的副作用比起精神上更偏向于□□上。”
“这个体系的魔药会使使用者的身体快速老化。”
“每次使用木体系的魔药,都会消耗自身的生命力,使用的越多老化的越快。”
“长期使用者会出现早衰的表现,包括不限于头发变白、皮肤松弛、体力下降、器官衰老等。”
“金体系的魔药会让使用者的正向情感然磨损,也就是淡化。”
“每次使用金体系魔药都会一点一点的失去对爱、快乐、温暖、幸福、感动等正向情感的表达。”
“长期使用者会变成能愤怒、能悲伤、能嫉妒,但再也感受不到快乐和爱的存在。”
“就会很容易陷入追求欲望,但满足欲望也无法获得快感的死循环状态。”
“土体系的魔药不像其他体系一样会在生命中逐渐体现。”
“在使用保护的能力时,抵挡的伤害不会直接消失,而是削弱后沉淀在使用者身上。”
“积累到预植后会‘爆发’,所有残留的伤害同时释放,重创自身。”
“如果有亲近的人,我是说情感联结更强的人,不是血脉上的。”
“那么他们将会被波及。”
“如果使用的是空间折叠类的魔药,那么空间将会记住你的本次‘折叠’。”
“使用者会被随机性且不受控制的,被拉回曾经所折叠过的地点。”
“折叠过的空间越多越容易被不受控的拉回。”
“到达一定的阈值后将会迷失。”
“使用日体系的魔药一定要记住一个规则,‘光照越强影子越深’。”
“每次使用日体系的魔药,自身都会承受‘光灼’的伤害,使用越多内心的影子越深。”
“这将会放大负面情绪,类似于孤独感、或是某种黑暗人格等。”
“当影子积累到超过自身限度时,将被影子替代。”
“最后是月体系的魔药。使用净化能力时,被净化的污秽会转移到使用者身上并沉淀。”
“对于月系魔药的使用者来说,这些沉淀不会有实际意义上的伤害,但会增强‘隐秘’的效果。”
“使用者会越来越不被看见的,最终彻底成为透明人,被世界所遗忘。”
“而使用梦境和占卜类能力时,将会被‘命运’所注视。”
“每一次窥见都会让命运更加牢固,最终被命运锁定,只能走既定的路。”
洛伦兹终于说完,再次端起了咖啡杯。
而瑟琳妮娅努力的记忆洛伦兹分享的信息。紧接着她又问道,“那么关于特殊的‘日’和‘月’体系,如果长期一起使用,会有产生什么样的副作用?”
“会在痛苦中变成‘时间’的一部分。”洛伦兹回答道。
瑟琳妮娅刚想继续提问,私人阅览室的门外就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打扰了,这里是阅览室的送餐服务。”门外一个年轻的女声道。
“请进。”
在洛伦兹的应答后,门被打开了,刚才送咖啡进来的那位女佣用精致的小餐车为他们送来了两份煎的恰到好处的牛排,两小杯作为甜品的冰淇淋,以及一杯红葡萄酒和一杯葡萄汁。
“我们先享用午餐?”洛伦兹礼貌的征求瑟琳妮娅的意见。
“没问题。这是对食物的尊重。”瑟琳妮娅对此没有意见。
鲜嫩多汁的牛排被切开,美味在瑟琳妮娅的舌尖绽放开来,瑟琳妮娅不禁用二十一世纪的语言在心里暗暗感叹:“这才是生活啊。”
见洛伦兹没有想解释“变成时间”的意思,她一边品鉴着美味,一边又开启了新的话题。
“草药的毒素更强于其他作物的原因也在这里吗?”
“嗯。”洛伦兹嘴角拉起了更丰满的弧度,“看来你已经在某些地方做过类似的实验。”
“我想,在你做过的这些实验中,‘毒素’的来源都指向了大地。”他继续说道。
“你是想说,‘毒素’并非源自大地?”瑟琳妮娅问。
“不。”洛伦兹摇了摇头,“准确来说,是不完全源自于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