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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捡第十一颗小星星 磕校长的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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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21 5:19 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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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画了好几张画,给喜欢猫的女同学画了一张有六七只不重样的渐变银猫咪海报,帮懂些玄学的想要用红色改运的男同学画了幅他想要的红底金太阳,还有给某人写的小说画了个上下分镜的扉页……
全都是用彩铅画的,画得也比较随意。
她只是喜欢画画,也没想过赚钱,可画好的画却意外被同学们用五块十块钱十五块二十块买下了。
还有隔壁班的同学过来,悄悄问她还能画不。
妹妹有些小激动,回到座位时还跟正在帮她整理纸笔的我说,“我觉得,可能你也可以试试写字?”
我手上转着笔听着也是有些心动的,可当走回到我在第二组第二个单人座位看清了上面铺着的纸张时,认真想了想还是觉得算了吧……
写得比我好的专门练过的人多了去了,更何况还有无所不能的AI,真没必要再浪费时间了。
**
中午,教学楼外传来一阵喧哗,我到楼下抬头往对面一看,原来是维修工人在修水管。
可对面那栋是寝室楼,左边墙上的一排水管即便拆了些也还是有两三根仍贴着墙连着上面,而接地下的这头则是连着冒泡泡的池塘。
如果抽水的机器开了,不是会倒灌上去了?!
不行——
会把东西弄脏的!
想到我的寝室就在上面那一层,我急了。师傅们大概是还没发现,以为全切断了才报修的,可我也来不及过去提醒他们了……
机器运作的声音太大,我喊他们也是听不见的。
情急之下,我眼睛一眯,强行用念力切断了水管,赶在了那些污水涌上楼之前。
被外力强行介入,整条水管都不受控制乱甩起来,又引起围观人群一片喧哗,随即四散躲闪开来。
我也是怕误伤了人,赶紧跑上前去掐住了水管,可它还在乱动,跟发了疯的长蛇似的。
这样下去不行唉!
我看了眼斜对面的旧屋,看到了屋前那个红色水龙头阀门……对了,得把那个关上了先?
待隔空缓缓关了阀门,水管也缓缓地软了下来,我松了口气,又找了个地方将它放下,才将阀门恢复。
转身就见校长先生匆匆走过来问师傅水管什么时候好,两点钟前能不能洗澡……
他穿了件棕红色西装,看样子是想去见什么人,很重要?
***
从教师宿舍前的草地上经过的时候,突然被人从身后唤了名字。
“……林孜?”
我脚步一顿,余光瞥见了右侧身后的校长先生,眉头轻蹙: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难道是刚才,他发现了什么?
正打算假装听不见快步走过去,却听得身后的人犹豫着说起了他的难处,还提到了去年住院……
去年?
难道是……
他住院时见过我?
“你什么病住的院?”我走了几步,还是因为心里突然升腾起异样的感觉,忍不住回头认真的扫了他一眼。
也不过是三十出头的样子,面相挺显年轻的,算是个斯文秀气的美大叔?
并不像是有大病的样子……
校长一愣,抿了抿唇说:“皮肤过敏。”
皮肤过敏?
就这……
我瞥了眼错开眼的校长先生,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儿,真是的……有钱人就爱无病呻吟。
皮肤过敏算个什么病,还要住院?
除非……
是红斑狼疮好吧?
但那是全身免疫性疾病,可不能简化成皮肤过敏。
不过,他因为什么病住院又关我什么事呢?像他们这种有钱人,住院都是vip豪华单间,医保报销百分之九十……
我眼神一黯,垂眸掩饰了下一闪而过的嫉妒,闷闷地道:“哦,那没事……皮肤过敏小事。”
“很快就好了的。”
虽然,他那句皮肤过敏的话更像是随意搪塞的说辞,但……
只要不是情绪病就好说,要是得住院的心理疾病那就是精神病了,不好干预,药吃多了一旦停药还容易反噬……
严重了,还会躯体化。
可……他看着也不像是精神病吧?
我没兴趣跟任何一个男的走得太近,校长先生也不行。我敛了神色,端起了一张冷漠脸正要转身离开,就见谢余跟他的朋友走过来了。
这俩人是学生会干事,找校长先生肯定是有要事。
我不想偷听,默默后退了一步。然而站在几步外的正与校长先生说话的男生似有所觉,询问似地直直地朝我看了过来。
他说:“林孜,你也过来?”
****
我也有点儿好奇,稍一犹豫还是跟着一起去了校长先生在学校的宿舍,红色白边的欧式建筑,他住一楼右手边带庭院的两房一厅。
一个单身男人的宿舍,还挺别致的,果然是……
校长级的待遇呢。
我扫了客厅一圈,就对上了谢余朝我看过来的视线,他微微一顿,转而看向了校长先生。
“你想想……”
“平时最关心你的是谁?”
“你难过的时候,出事的时候,第一个出现在你身边的是谁?”
“你高兴的时候,第一个想跟谁分享?”
男生循循善诱,点出了沈秘书跟校长先生关系不一般,有基情。
“怎么会……”
校长先生一愣,明显是没往这方面想过,很可能是他没看过网络小说吧?
他这一脸错愕的,有点被吓到了,还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实在是让人忍不住想捉弄他,推他一把呢?
我眼睛弯了弯,瞟了眼一本正经蔫坏的小谢同学后憋笑着帮腔道:“因为大家都看出来了啊,您还是从了吧?”
校长先生看向我的眼神更加错愕了,他看看我,又看看站我右侧的小张,“你,你们……”
他看看我们俩个一点也不惊讶还有点儿偷乐的样子,终于还是沉默了。
正抿着唇,独自默默消化着这一重磅消息的校长先生,乍一见沈秘书从身后推门进来,整个人都僵了僵。
下意识地错开了眼,又有些无措地求助似地看向了谢余。
而我打量的目光却直直地看向了从米白色的门后走进来的沈秘书。
沈秘书比校长先生要年轻一些,戴着银框眼镜,穿着白色西装……是个温润斯文的小白脸。
不过,他比校长先生还高一些哦~
想到身高定攻受,我与小张、小谢三人默默对视了一眼,默契地抿着笑离开了,还悄悄将门轻掩上。
将空间留给了需要独处的二人。
*****
因为听说校长先生很忙,经常往外跑,参加各种会议、讲座,所以之前跟他呆在一块儿的时候我都是防备着他的。
沈秘书就更不用说了,他外出接触的人更多,还因为礼貌不能戴口罩。
所以,我们三人在沈秘书来之前只是默契地保持着一米的安全距离,在沈秘书来了之后就都拿袖子捂住口鼻了。
我是一直到跑到了教学楼楼下,觉得呼吸有点撑不住了才反应过来刚刚一时太兴奋了忘记把手拿下了……
踩上台阶,又下意识地回头看向了转身上了右边另一栋楼楼梯的俩人。
谢余他……
刚刚为什么要叫我?
只是单纯地邀请我一起吃个瓜,磕一磕cp?
我抿了抿唇,默默地走回了教室。
才进门,就有女生夸我穿的这身浅黄绿色绣桂花图案的过膝旗袍好看,我说,“也就这样,我不是很喜欢,我比较喜欢长裙。”
夸我的女生也穿了件旗袍,宝蓝色偏藏青的颜色,绣着蓝叶白花。
她是个身量高挑的长发美人,乌发,雪肤。
虽然我一时想不起她的名字了,但也浅笑着夸了回去,“这旗袍很衬你。”
长发女生莞尔一笑,跟我一起走进了教室。
可明明是快上课的时间了,教室里却只有零星的几人,还都在收拾着书包。
“这是怎么了?”我回头问走在身侧,随手从桌面拎了个藏蓝布包的女生。
“老师说要去公园踏青哦,你忘了?”
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那裙子……
我换了套改良汉服,白色的衬衫搭配着浅黑色的马面裙,裙摆还绕了一圈儿粉色夹杂着白色的印花,绿色的叶片在阳光下显得很亮,有一点点雀跃的淘气。
身后跟过来一个女生,她轻轻挽住了我的胳膊,笑嘻嘻地说:“看,咱俩穿的是同款哦~”
小桃穿了条浅粉色底的马面裙,一样的款式不同的配色,穿在身上又是另一种感觉了。
很春天,也很少女。
笑眼弯弯的女生松开了我的手,拎着裙摆小跑着,在绿莹莹的草地上转了个圈圈,才走过来问我,“好看吧?”
栗子色的及肩卷发蓬松松地,总让人不自觉地看向她白皙脸颊上的一对小梨涡。
“嗯。”我点头顺着她的话夸道,“好看,很可爱。”
女生笑嘻嘻地挨着我坐在了草地上,眯着眼睛晒太阳。
没一会儿,视线里就多了一条跟我身上穿着的一模一样的浅黑色马面裙,我抬头一看,认出是之前穿藏青色旗袍的长发女生,小蓝。
这裙子穿在她身上,很显气质。
我微微一怔,就见身侧的小桃摸了摸我的裙子,嘟囔着说:“我还是觉得我的好看些。”
“你要是跟我选一样的就好了啦。”
她悄悄凑近了我耳朵说。
我抿唇笑笑,“这款裙子……粉色质量好些,但配色不够和谐自然,所以我还是选了黑色。”
其实是我觉得自己不太衬得起浅粉色,总觉得有点儿装嫩的嫌疑吧?
但这话又不好意思说。
跟漂亮美人儿撞衫什么的,我也不是很介意,做个不起眼的小配角没什么不好的,不作妖就好。
******
自从那天跟小桃走得近了些,她就老想着让我多给她说说好听话,拐着弯儿夸她,直球夸她。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我有些后悔了。小桃这女生可爱是可爱,却是个粘人精,还想我给她提供情绪价值?
可我真受不了叽叽喳喳话多的人,长得可爱也不行。
余光瞥见女生拎着包从教室门口走了进来,在跟熟悉的同学打了声招呼后就从身后的座位朝我挨了过来。
我脊背一僵,没回头,甚至稍稍往前靠一点点。
冷了声音说,“你怎么了?要是感冒了离我远点儿,去隔离。”
“……为什么你这么说?”
小桃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短袖,衬着她的脸很白,一脸的无辜。
还有一点儿委屈?
她很不理解,我今天怎么突然就变冷淡了……
“因为你说话的声音不对。”我闷声补充了一句,“有鼻音,还有点沙。”
对于感冒还假积极来上课舍不得请假的人,我是没好脸色的。平白无故的,凭什么要别人为她的积极上进买单?
反正,我是不想感冒的。
座位就在我左边隔了个过道的小蓝见小桃一脸委屈地拎着包默默坐到了教室最后面的空座位上,眼睛笑弯了弯,凑过来跟我悄声地说:
“我觉得,你跟谢余……现在看起来还真像。”
谢余?
那个长袖善舞,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还会循循善诱替沈秘书掰弯校长的男生?
我跟他像……
我睨了女生一眼,没好气地道,“不这样能行么,工作那么多……”
就因为他糊弄校长,想磕校长先生跟沈秘书的cp,我也被迫分到了些任务,有关于校长先生的,还有一些本该是谢余他做的学生会的工作……
这不就不得不追求效率了,若还顾及着不得罪人,那事情可不好办了。
我是真没时间跟小桃聊天了,也没心情哄她。
虽然在谢余的好心提醒下,校长先生知道了他跟沈秘书之间的感情不简单,可知道是一回事,面对又是另一回事了。
他还是接受不了自己要被掰弯了,有些别扭……
所以,咱们这知情的三人组就只得默默地给校长先生当起心理辅导,恋爱顾问……
谢余这小组长会跟沈秘书交流信息传纸条,跟进校长先生的学习进度。他还给校长先生贴心安排了每天的“学习任务”,定下了一个个小目标。
比如节日互送礼物,每天写日记记录下跟沈秘书的对话、接触的细节,以及当时细微的心情变化。
谢余做这些是为了让校长先生自己发现秘书对他的重要性,以及他对秘书的不同于别人的小心思。
公共课的时候,我又遇见谢余跟他的狗腿子朋友小张了,我们三个对视了一眼后默契地坐到了教室最后面。
谢余压低了声音说:“校董要来,可能是发现儿子弯了。”
除此之外他还说了一个秘密,“校董有自己的私生子,大概……二十来岁吧。”
我很惊讶,飞快扫了眼后门压着声音问:“小周他,是校董先生的儿子?”
难怪,这么年轻就当上校长了呢……
原来,校长先生是校董家小儿子,在他前面还有个能干姐姐,管着他家大公司大企业。
那校董……
“……校董他,六十多岁了吧?”我在心里头大致算了算父子俩还有私生子的年纪,也不禁皱了眉头,“都瞒了那么多年现在却传出消息来,那就有可能……”
“是想让私生子上位呢?”
*******
另一边,校长办公室里。
父子俩大吵了一架,老校董发现儿子弯了急冲冲跑了过来,他生气了,他急了。
一进门就是劈头盖脸地骂,还扬言说要开除沈秘书,让他在绿城再也找不到工作。
而校长先生因为自己跟沈秘书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见不得光的私人感情,心虚了。以至于在怼老头子,骂他出轨转移婚内夫妻共同财产养小三时,很明显地底气不足。
可怜的校长先生大概还不知道老校董他真有私生子,还成年了,眼见着就要来跟他抢家产了。
不然就不会只怼校董出轨了。
他应该将他大姐姐摇过来的。
匆匆赶到门外,撞见了这一幕的我跟小谢同学面面相觑,又心照不宣地悄摸摸离开了。
谢余跟我说,他猜校董先生要在一百周年的校庆宴会上高调让私生子上位,踹了不够圆滑不够霸气还弯了的校长先生。
他还非常贴心地给我这么个非学生会干部的普通学生,争取到了一个现场参观的名额。
可我在听到校董先生“周衍行”这个名字后,如遭雷击。
“你是说,校董先生叫周衍行?”
“嗯。”谢余脚步一顿,不解地看向我,“你不知道?”
……我是知道校长先生叫周也,但他爸叫什么名字我之前是真不知道。
“那个……”我犹豫着问,“校董他,除了出轨养小三有私生子,是不是……还有个秘密的白月光男朋友?”
小谢同学微微一愣,笑眼弯弯地勾起了唇,“好像是呢~”
“不过……阿孜,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睫毛轻颤,垂眸躲开了小谢同学突然变得凌厉的,有些咄咄逼人却又还假装温和的视线。
“我觉得……这剧情有点儿耳熟,而且校董这名字……很像十多年前湾湾的某个古早耽美狗血剧呢。”
“狗血剧?”谢余喃喃地念了一遍校董先生的名字,意味深长地笑了,“也许……你猜得不错?”
********
谢余听了我路上说的关于宴会可能出乱子的事,才到了会场就找了个机会神秘兮兮地提醒校董先生一句,“虽然不爱,也要给别人留点儿甜的。”
“别把人逼得太急了……”
俩人擦肩而过,老校董脚步一顿,拧眉错愕,又强装镇定。
小谢同学礼貌微笑,意味深长。
而我低眉敛目却悄悄竖起了耳朵,再假装事不关己,默默地在会场左边安排给学生的座位上坐下。
可才坐下,脑子里忽地又闪过了好些错乱的剧情片段,撞得我头有点儿晕。
我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紧紧抓住了前面男生熟悉的黑色衣袖,压低了声音急道:“我想起来了……”
“现场有人混进来了,乱了,校董会被抓作人质……”
“我觉得,可能是……私生子干的。”
那私生子仗着自己长得好看,还有几分像校董先生那见不得光的真爱白月光男朋友,惯会装了,其实不是个好人……
阴险得很,还认识道上的人。
校董突然公布私生子的身份,要换掉校长,说的理由还是冠冕堂皇的出国留学,提升学历。
这样既能把小周赶去国外给私生子腾位置,又能将小周跟沈秘书拆散,真是一举两得,一箭双雕。
还暗搓搓,用俩人的关系威胁上了。
这可把小周给逼急了,抖出了私生子一些不光彩的事——
会场发生的这一切都跟脑子里那些错乱的记忆片段对上了,而且眼见着就要乱起来了。
我飞快地扫了眼现场,一颗心也怦怦怦地跳得飞快……
现场分左右,前两排是座位,然后是几桌餐桌,中间好几排座位,最后面右边是餐桌,左边座位。
虽然第一排还行,存活率很高,但还是距离舞台太近了,不够安全。
那最安全的地方是……
余光瞥到从外面走进来的一片粉色,我又将扫过的视线重新移了回去,穿着浅粉色裙子走进来的是小桃——
在记忆的片段里,小桃就是跟那个五人小团体坐的,她没事。
就在……
进门左手边倒数三四排的位置。
会场里,没其他地方比这里更安全的了,因为那个五人组的小团体,他们会玄术!
五人组的小团体,分别是酸、甜、苦、辣、冰。
四个人坐最后面一排,剩下的一个坐前面一排靠近过道的座位,是个瘦小的中年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整齐的浅灰色衣服,眼神冷冰冰的,又长着一张阴沉的生人勿近的苦瓜脸……
我直觉不能坐在他旁边,就拉着小桃坐到了中年男人前面一排的空位,在他的左前方。
坐在没一会,又忍不住转身跟身后隔了一条长桌坐着的穿着一件浅青灰色衬衫的中等身高男生套近乎,试探着问,“酸甜苦辣冰……他是苦?”
我用几盒移动调味料借代着现在几人的位置,也暗喻着这几人的能力。
其实,我是想试探一下其余四人对这小苦瓜是什么态度……因为从之前看到的零星片段里看来,我隐约觉得他怪怪的有些可疑,但我没证据。
见男生抿了抿唇不说话,我又看向坐他旁边的那个穿着柠檬绿衣服的看起来比较好说话的年纪小些的小个子男生,“你们跟谁关系最不好?”
“你们哪俩个关系最不好?”
见小柠檬纠结着有些不好意思回答,我又换了个说法。
这五人里面他最弱,也最腼腆……
还不会说谎。
瞥见一抹红色的身影朝这边走过来,我眼眸微眯,故意挑拨离间道:“你们五个之中,他最厉害,你们都听他的?”
中等偏高的,披着及肩浅棕色卷发的女生站在过道,正巧停在我跟中年男人小苦瓜之间。
她穿着浅蓝牛仔裤,白色中袖,樱桃红小马甲开衫……分明是个小辣椒。
我是猜到小辣椒跟小苦瓜之间定是有些嫌隙,才敢故意这么说的。
赌她会站我。
小辣椒本来应该是他们几个之中除了天生冷漠事不关己的小冰块之外最强的才对,但现在……有人偷偷抢了她的运势,却还在装柔弱。
我最看不惯扮猪吃老虎了,阴险!
我偷瞄了眼小辣椒,知道她在听又继续大着胆子说:“我刚刚坐前面……想借一下几位的势,做个法……但,我才看见的梦,突然就没了,被他吃掉了。”
“他擅长操纵情绪?控梦……还有一点点预知?”
“他吞了你的预知能力,虽然只有一点点。”
我抬起头来,一脸认真地看着她说。
这话很明显说中了女生心里的猜测,她原本差一点儿就觉醒的预知能力突然就消失了,她在意,但没证据。
小辣椒暗暗攥紧了拳头,凌厉的眼神扫过,盯紧了板着脸的小苦瓜,似笑非笑道:“你来说说?”
砰地一声巨响,有什么倒塌了,紧接着就是四散的惊叫声,以及桌子接连着碰撞、拖移、绊倒的声音。
现场乱成了一片。
我蹭地站起来,差点儿就跟后退着的谢余撞上了,他瞥了我一眼说,“看来,这前排的风水真还不是一般的差……”
他刚刚,是去了第一排?
救校长先生去了?
我匆匆扫了眼前面,没见到校长,却见谢余用念力将最前面两排座位以及座位上的人都一块儿给拉了过来。
“你这……”
这明目张胆地使用玄术,就不怕暴露的么?
我惊讶小谢同学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却也知道眼下这情况他不出手怕是不行了,私生子挟持了校董,这俩人都有些疯了……
继续下去,这个世界要崩了。
*********
回到了寝室,我的心还是怦怦怦地跳得厉害。
我睡在上铺,身侧躺着个小桃,大概是因为亲眼目睹了之前会场上的那一幕吧,她现在还有点儿怂我。
却也更黏我了。
可我总觉得,这房间里似乎有些什么东西……我坐起来,眯着眼睛看向昏暗处:究竟是松鼠,还是……
小桃颤抖着挨了过来,突然惊叫一声朝墙边扔了个什么东西。
我惊讶她这力气还蛮大的,而且砸中的竟然是,跳豆?!
我正想下床去开灯看个真切,就见妹妹从外面走了进来,她站在床边伸手将手机还给我,“你让我找的歌。”
我接过手机,看向的却是跟她一起走进来的男生。
这人……
是不是有点儿眼熟?
我从上铺下来,也没急着听歌,假装不在意却悄悄竖起了耳朵。
妹妹跟他说,“蜂蜜可以吃,但到时候也有毒……”
男生嗯了声,从空间拿了一杯甜水出来,轻晃了晃说,“我有这个。”
是个荧光绿的塑料杯子,蜂巢似的格子纹路。
我想起来了,这时间点是……
在小桃砸中了那一只小跳豆之后,我穿越了,回到了过去?
而且,房间里也没有了小桃的身影。
那件事……
虽然还没发生,但我是不是也可以跟他俩提前说一下?
“……是校长先生……他其实是个gay……这还是你先发现的……”
对上男生疑惑的视线,我终于反应过来,我又认错人了!
他虽然长得好看,也会玄术,但他不是谢余。他是……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站在他旁边的比他矮半个头的妹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应该是妹妹的cp?
“你……不对,我说错了,应该是另一个男生。”这么说来,小谢他……难道,应该算是我的cp?
我被心里突然冒出的这个想法给吓了一跳,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还挺合情合理?
妹妹都有cp了,他会玄术。
谢余他也会……
而且,在发现了校长先生的秘密之后,我俩还狼狈为奸,偷偷磕起了纯爱cp,几乎是手把手教人家谈恋爱……
虽然我俩这样是很坏,都不是个好人……可我俩救了校长先生父子俩一命,又怎么不是好人呢?
我抿了抿唇,略过了尴尬继续说起了正事,“跟校长先生一对的是沈秘书……就是替校长先生处理各种事物的那位,他俩……天生一对,懂?”
“哦……”妹妹了然,“我懂。”
我偷瞄了旁边站着的男生一眼,“但是吧,校长他爸还有个私生子……”
所以才会出意外,才会出现下毒。
“详细的,差不多到的时候我再跟你们说说……”
我得先找到谢余,跟他聊聊。
不知道他是也穿回来了,还是怎样……如果没穿回来,我现在跟他似乎还不熟?
直接找他说,会不会太唐突了?
我才走神了这么一小会,只得男生匆匆说了句小心就消失不见了。
他是发现什么了,觉察到不对?还是……
我瞬间警惕起来,匆匆在我和妹妹身边划出了个微弱的小结界,抓紧了她的手,“糟了,我刚刚忘记下结界了……”
“我们说的话会不会被什么东西偷听去了,而且……”
那男生……
虽然他大概率是妹妹的cp,可他突然就不见了,真不是什么东西变的?
我后背冒出了细密的冷汗,夜风一吹就冷得直打哆嗦。
那……
剧情会不会有变化呢?
看着外面田野上卷着消失的黄色小龙卷风,我觉得很有可能。
我见没什么动静了,才牵着妹妹退回了屋里。
可这屋里出现了块拇指大的辟邪木,中间部分有个硬币大小的没树皮的缺口,还会移动,这很不对劲唉……
我摸着挂在胸前的护身符,小声念叨着阿弥陀佛,一遍遍地,重复念。
一眨眼,眼前就蹦出了个拇指大小黑色的橄榄形状的东西,它在追着那奇怪的木头跑。我念叨得越快越认真,它就追得越紧……
看来,是个好家伙?
我继续念,直到之前离开的那男生从野外回来,抓住了那截被追得乱蹿快要撑不住了的木头。
它变成了十来厘米长的一截骨头。
“这是魑鳢的三叉骨……”男生说着比划了下,“从这里切下去,可以做骨哨子。”
他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从两侧各切了一刀,就这么拿着给我俩看了看,然后认真地给我俩解释说,“这两个三角是并着的,也许能做联络哨子?”
我跟妹妹对视了一眼,默默地后退了一步,异口同声地拒绝了,“不要。”
谁要用骨头做的哨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