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大陆之开局干掉唐三》梦里知多少

10、第 10 章 时间如

　　时间如流水般逝去，莫莎身上那股源自杀戮之都的冰冷杀意，也在日复一日的平静生活中被悄然消融。
　　从刚离开杀戮之都时的浑浑噩噩，到逐渐找回进入那里之前的沉静温柔，这个转变缓慢而自然。她照常上课、下课、批改作业，偶尔指点几个抱着习题来找她的同学。
　　起初，莫莎周身确实冰寒刺骨、杀气腾腾。但经过这几年的消磨，那份戾气早已散尽。再加上她是整个学院实力最强之人，不单学生，就连一些老师在修炼上遇到瓶颈，也会来向她请教。
　　毕竟，贵族和魂师家族出身的同学可以向前辈高人问法，平民学生却没有这个条件。大多数人只能老师指什么就学什么；小部分有追求的，会去图书馆翻阅前人笔记，看哪个魂技攻击力高就选哪个，完全不考虑与自身武魂的契合度。那些许多强力魂技都是消耗大户，放两三次就虚脱，只能被当成底牌来用。
　　至于问老师？初级学院老师的知识储备，有时还不如肯下功夫钻研的学生。
　　所以当众人发现莫莎不仅实力远超其他老师，还愿意耐心解答问题时，自然趋之若鹜。
　　……
　　"嗯——"
　　宿舍里，莫莎盘腿坐在床上，缓缓睁眼。
　　"突破了。"
　　整整三年，她才将吞噬自唐三的能量彻底消化。再加上杀戮之都修炼时积蓄的能量，竟让她在魂力四十八级到六十级这段最难攀升的阶段，四年内连升十二级。正常修炼的话，这十二级没有七八年水磨工夫根本不可能。
　　难怪邪魂师升级那么快。她只吞噬了一个唐三就有如此收益，若多来几个，怕不是很快就能冲击封号斗罗？
　　莫莎眼睛一亮，随即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作为社会主义接班人，吞噬他人生命提升自己这种事，不能做。"
　　唐三已经是例外了。毕竟当时她若不直接把他吞噬了，假死的他必然再次逃脱。其他人，算了吧。
　　不得不说，唐三的"遗产"确实丰厚。莫莎仔细感应，发现吞噬的能量已消化殆尽，后续升级不会再这般容易。
　　这些能量主要分三部分：魂骨、仙草、血脉之力。
　　两块魂骨——十万年生命系与六万年精神系——辨识度太高，她直接打碎成能量吸收。为防止身体被撑爆，她将转化后的能量封印进骨骼。三年过去，这些能量被骨骼彻底吸收，将她的全身骨骼改造成了"伪魂骨"。
　　类似于万年魂兽死后那些未形成魂骨的遗骨：虽无魂技，无法直接融合，却因常年浸润魂力而蕴含相当高的能量，捡回去炖汤、炼药、炼器皆可一用。
　　仙草方面，唐三共服三株，已被他消化过一段时间，剩余药力约六成。但对莫莎而言，白捡的便宜不要白不要。这些能量溶于血肉，主要提升体魄；再加上昊天锤血脉带来的身体强度增幅，她如今的肉身强度，已不逊于七环强攻系魂师。
　　至于蓝银皇血脉、本源之力，以及最后弹出的那枚蓝银皇魂环，自然被武魂尽数消化。
　　蓝银皇修炼十万年，血脉中蕴有一缕神性。正是这缕神性支撑它化形成人，行走世间。这缕神性随血脉传给唐三，又被莫莎吞噬。虽不多，但有总比没有强。她前世在胎中吸收的神性全数集中在武魂里，若想自行修炼出神性，至少得等到九十级以后。
　　——魂兽年限逾十万年，魂师突破九十级，都会因世间规则与实力累积获得一丝神性。
　　莫莎缓缓收功。既然突破了，便该去森林获取魂环。
　　她也曾想过给武魂"充能"，充满后让它自行吐出一个魂环。但这充能仿佛无底洞，总觉得差一点就够了，结果永远差那么一点。还是去森林猎杀魂兽靠谱。
　　说不定等到七十级时，这"差一点"就填满了呢？
　　……
　　半月后，学期结束。莫莎处理完期末考试与成绩发放，将所有学生送出校园，才动身离开。
　　她盘点前五个魂环与相关魂技，最终决定：第六魂环，找时间属性。
　　只是时间属性比空间属性还稀有，拥有这类属性的魂兽少之又少，能不能遇到全凭运气。
　　斟酌片刻，她抬手释放武魂，撕下一片花瓣服下。"我想找到最适合作为我第六魂环的魂兽。"
　　运气不知道够不够，还是保险点吧，她又用气血之力许愿。
　　愿望出口，代价支付。全身气血瞬间流失一半，虚弱感如潮水般涌来。与此同时，视野中浮现一个红色箭头。
　　红色箭头悬浮在视野边缘，像一根烧红的针，箭头尽头，便是她寻觅的魂兽。
　　只是这方向……似乎不是星斗大森林？
　　莫莎挠了挠头。诺丁城离星斗大森林极近，按常理目标魂兽应该在森林内。为何这只不在？
　　算了，有就行。
　　莫莎将补血果干塞进嘴里，细细咀嚼。这果干是她花大价钱购买的血参果晾晒而成，一颗便能补充普通魂师三成气血，她当时一口气买了一大堆，干晒后只剩下二十斤果干，专门存着在许愿后用来补充气血之力。
　　收拾好东西，莫莎又摸了摸腰间短剑，又检查了一遍随身携带的毒粉、迷药，以及在储物器里的各种物资和水，才出了诺丁城，跟着箭头往前走。
　　虽然箭头指向没问题，但莫莎却无法走直线，遇到断崖之类的也只能绕道，用途她还遇到两波去森林的猎魂小队，一波蹲守的土匪……
　　大半月后，她在一处深谷中，见到了红色箭头尽头的那只魂兽。
　　那是一头黑色巨虎。
　　通体纯黑，无一丝杂色。红色双瞳中阴森之气弥漫，身长逾两米，全身肌肉隆起，体重怕不下千斤。额上"王"字亦是黑色，却与皮毛的黑不同，是一种阴沉如雾气般的暗色。
　　最奇特的是它的尾巴。与普通虎类魂兽相比，这条尾巴长得多，向上竖起，由无数骨节组成，顶端是一个巨大的倒钩，闪烁着森然幽光。
　　感知其修为，大概刚过万年不久，且全身带伤，明显刚经历一场险些丧命的大战，侥幸逃生后尚未恢复。
　　看到它，莫莎突然想起杀戮之都中听闻的一种魂兽——稀少到一度被认为已经绝迹。
　　杀戮之都的魂师是魂师中的堕落者，而这种魂兽，便是魂兽中的堕落者。
　　暗魔邪神虎。
　　传说邪恶之神降临一白虎之身，令其变异：光明属性化为黑暗，生出代表堕落的黑色双翼，以及那蝎尾般的邪神钩。
　　暗魔邪神虎实力极强。一般来说，魂兽皆可能成为人类武魂，但它却是例外——从未有任何人的武魂是它。它本身并非黑暗属性，而是邪神留下的"至邪"属性，根本不是人类身体所能承受。若按武魂等级评定，绝对与六翼天使同级。
　　它有一个极其霸道的天性：成长不靠自身修炼，而是吞噬其他魂兽或人类魂师的魂力。因此，这种魂兽无论出现在何处，都会立刻引起群起而攻之，务必趁其未强大前彻底毁灭。千年级别的暗魔邪神虎都极为罕见，更遑论眼前这只已过万年。
　　如此一来，它为何伤成这样也解释得通了——此地离星斗大森林不远不近，它显然原生于森林，被里面的十万年魂兽发现后打成这般模样。不过它也算厉害，星斗大森林十万年魂兽不下百只，虽有超过五分之四因不知名原因沉睡，但小舞和她母亲、天青牛蟒、泰坦巨猿这几个可一直在核心区活动（这是她初来这个时空时感应到的，也是顺着这感应救了小舞母亲）。
　　所以虽然年限可能未到她第六魂环的极限，但暗魔邪神虎的属性能力足以弥补一切不足——若修为再高一些，她都不确定能否融合成功。
　　确认魂兽状态后，她握刀而上。
　　这只兽伤成这样，自然是乘他病，要他命！
　　莫莎现身的那一刻，暗魔邪神虎同样眼前一亮。打不过星斗大森林里那群成群结队的十万年魂兽，还打不过一个刚六十级的人类？正好补补身体，修复伤势。
　　邪神钩缓缓扬起，在身后轻轻摆动。每一次摆动，都在空气中带起一串扭曲的奇异光晕。它的身体是黑色的，散发的能量波动却是灰色——充满邪气的灰。每前进一步，周围植物都自行向两旁排开，深谷温度陡然降低，那是属于邪恶的冰冷。
　　这种冰冷，莫莎只在杀戮之王身上感受过。不过杀戮之王的主属性并非邪恶，所以气息不如这般浓郁。
　　莫莎的魂力纯白，但刀上能量却是暗红——那是她在杀戮之都凝聚的戾气与煞气，封印于刀身，再由经地狱路后越发纯粹凝实的杀气操控。
　　白与灰，轰然相撞。
　　暗魔邪神虎极为强大，但它刚被一群十万年魂兽重创，实力百不存一。莫莎又是从地狱路杀出的百胜强者，握着一把属性与其相近的长刀。交手之下，竟是莫莎占了上风。
　　当然，并非莫莎过于强大，而是这只魂兽伤得太重。
　　邪神虎最强之处有三：那条尾巴、那双翅膀、它的属性。但在莫莎找来之前，它的尾巴已快被打断，根本无法使用；翅膀也已消失，背上只剩两个血窟窿。全身伤势甚至影响了身体活动与判断。
　　可即便如此，莫莎面对它也没有必胜把握！
　　她咬紧牙关，加大攻势。此时不干掉它，等它恢复些许，死的就是她了。
　　刀光与虎影交错。莫莎的刀上除了凝为实质的杀气，还有气血之力、情绪之力等多种力量——这是她在杀戮之都摸爬滚打多年才学会融合运用的技巧，七色花花瓣除了用来许愿，还会给她带来属性力量，当然，只是属性，需要她自己慢慢修炼的那种。
　　类似于修仙小说里的灵根，有这灵根只代表她能使用这种属性，至于能有多强，发挥到那种程度，全看她自己。
　　除此之外，莫莎在杀戮之都混了数年，也学会了不少邪修手段，她才堪堪斩杀这只魂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