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好不容易撑 ...
-
好不容易撑着身躯回到家，韩澈从药箱里随便翻了款胃药，就着冰水囫囵吞下。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他却好似习惯了一般，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可在沙发上瘫坐没一会儿，他又托着疲惫的身躯走进了厨房。原因很简单：他需要准备明天要带去公司的午饭。
好在昨天买的菜还有的剩，他随便炒了个青菜加上几块水煮鸡胸肉，装进盒子里放进冰箱。
快到月底了，银行卡里的钱还了一部分债，还交了房租水电，已经没剩几百块钱了，他必须省着点花。
韩澈计算着后面几天每天的用钱额度，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惫感席卷而来，虽然他的工资不算低，但是父母离世前欠下了太多债，他每月一大半的工资都要用来填补窟窿，可即便如此也不过是杯水车薪。
他叹了口气，明显感觉到自己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维持多久，更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早已麻木的心居然还能感觉到钝痛。
他苦笑一声，即使浑身疲惫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弹，他也还是爬起了身去洗漱。
在没有真正垮下去之前，他都得撑着自己那紧剩无几的自尊过下去。
而第二天，不出意外的，韩澈又是第一个到工位上的人，他拉开百叶窗，盯着楼下人来人往的道路看了一会儿，脑袋还因为宿醉有些昏沉。。他冲了杯咖啡，在电脑前坐下，开始处理昨天堆积未处理的事项。
可还没看多久，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敲响了。
“和昨天那个合作商拟定的方案已经通过邮件发送给对方了，”王娟开始汇报工作：“对方说大致内容没什么问题，就一些细节需要改动，我已经把对方的要求发到您的邮箱了。”
韩澈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却见王娟站在原地没走，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还有什么事情吗？”
王娟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开了口：“我听隔壁部门的朋友说，他们前两天签了本市最大的珠宝商。”
剩余的话对方没有说下去，但韩澈明白她的意思：这个月他们部门的业绩压力恐怕又要加码了，如果两个部门业绩相差太大，别说大boss，连经理那关都有些过不去。
韩澈之前也试图跟进过那个项目，但由于不善交际，人脉寥寥无几，根本无法搭上这条线，只能将目光暂时转向那些尚有潜力的客户。
“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他面色平静，指腹却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这是他内心烦躁时
的习惯性动作。
虽然他很不喜欢祁知燃，但此刻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的工作能力确实很出色。
苦涩的咖啡滑过喉咙，他伸手揉了揉眉心，却依旧无法缓解由于精神紧绷带来的头疼。
身体正在向他发出抗议，他需要休息，可他必须硬撑，压下疲惫继续埋头工作。
处理完员工发生到他邮箱的事项，韩澈抬头瞥了眼墙上的挂钟，发现已临近午休了。
他从电脑屏幕前移开视线，转而落在手机上，沉默许久，最终还是下定决心，拨通了那人的电话。
......
好不容易熬到了周五，还不用加班，白希心里乐开了花，人还坐在岗位上，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着周末要跟好闺蜜去逛街了，她真希望时间能过得快些，让她能立马走出这栋大楼，奔向自己的小窝。
可惜等待的时间总是格外漫长，好不容易挨到五点，白希刚准备收拾东西，却见一个人影行色匆匆地从办公室走了出去。
白希揉了揉眼，又看了看时间，确定了是下午五点，不是凌晨五点。
“我没看错吧，加班大王今天居然下班得比我还早。”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人了，伸手扯了扯旁边的王娟问道。
很显然，办公室里其他还没走的同事也注意到了这不同寻常的一幕，他们还从来没有看见过韩澈踩着点下班。一时间，原本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了阵阵窃窃私语。
而当事人并不知道自己仅仅只是到点下班就引起了那么多人的注意，他的心思全放在待会要去奔赴的约会上。
可刚走到公司楼下，就看见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韩澈脚步微顿，明显没料到对方会直接到他公司楼下接他。
就在韩澈愣神的片刻，对方已然看见了他，快步朝他走来。
“好久不见，小韩。”梁川和穿着一身高定西服，像是刚从重要场合抽身赶来，他目光落在韩澈身上，眉眼展开点点笑意。
与当年在校园里的模样相比，他周身的气质多了几分从容与自信，但看向韩澈的眼神却一如既往的温柔。
韩澈与他对视片刻，像是在刻意回避着什么，很快便挪开了视线，语气也有些干涩：“好久不见，梁总。”
这明显有些疏离的称呼让梁川和脸上的笑容一滞，但很快他便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继续开口：“我还是更喜欢你叫我学长。”
说完还不等对方反应，他就伸手指了指停在不远处的黑色宾利：“我车停在那里，餐厅位置也订好了，待会晚高峰，路上会很堵，咱们现在就出发吧。”
韩澈自然清楚市中心的交通状况，便也没有拒绝，跟在梁川和身后上了车。
很快，黑色的车子便汇入了川流不息的车流中。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