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束之谋》制高点

21、蹴鞠二 晴头甚

　　晴头甚好，天朗气清，寒风不烈。
　　蹴鞠四面台上，皇族官卿与百姓已入座，翘首以盼今日的决赛。
　　青云蹴鞠队穿着菁色袄衣，头绑徘银发带，走入场地。
　　齐渊蹴鞠队穿着胡地戎衣，外罩鹿皮半臂，丝毫不惧严冬。
　　擂鼓响起，两队相互行礼以示睦谊。
　　齐渊抽得红签，率先开球。
　　朱俨一脚颠起蹴鞠踢向空中，鞠士迅速接应。
　　十二人以蛮力膝传、肩顶、头撞，鞠球带着横冲直撞的悍气直逼风流眼，青云紧随其后。
　　朱俨腰间下沉，大力抽射，鞠球裹挟着劲风，贯穿了风流眼。
　　青云望着震颤的网面，受到震慑。
　　齐渊拿下第一筹！
　　司正示意换球，轮到青云开球。
　　陆逊挑球传向闫无拘，闫无拘以胸接球，朱俨蛮横铲球，不顾规则，鞠球滚向场地外。
　　司正未判失规。
　　高台上叫好声与嘘声四起！
　　场侧，肖无束比了个手势。
　　青云十二人调换阵型，左翼营展钊站到了跷球位上，骁骑营谢溯站到了正挟位，闫无拘站到了副挟位，陆逊成了球头。
　　齐渊获得开球，还是按照一贯的蛮力。
　　展钊技巧抢过鞠球，传向谢溯，谢溯避开封堵传给闫无拘，闫无拘又传回展钊，几人有来有回，故意消耗齐渊体力。
　　徐滔失去耐心，蛮横夺球，闫无拘巧技传给陆逊。
　　陆逊一脚直射，鞠球稳稳穿过风流眼，青云拿回一筹！
　　东面看台上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
　　穆久尤视线落在肖无束身上。
　　论力量，青云逊于齐渊，但论技巧，齐渊略逊一筹。
　　青云开球，展钊、谢溯、闫无拘继续传球，左右调度甚是默契。
　　陆逊已在傍门接应，谢溯抬脚长射，陆逊跃起一记倒挂金钩，鞠球旋转避开拦截，落入风流眼中，青云反超一筹！
　　东面看台再次响起鼎沸的喝彩声！
　　齐渊喘气，朱俨看出青云战术，示意重点盯防四人。
　　轮到齐渊开球。
　　展钊、谢溯、闫无拘被牢牢盯住，三人都抢不到球，陆逊被朱俨亲自钳制，徐滔带球起射，鞠球擦网而入，筹数追平。
　　闫无拘与陆逊几人互视，重新调换了位置。原先左右竿的鞠士换到了前区，而四人换到了后区。
　　肖无束昨日推演时已有预料，毕竟齐渊能打败殄夷，靠的不只是蛮力，还有应变力。
　　朱俨挥手，盯防的人也跟着换了位置。
　　青云开球，破敌营朱烈传球给中坚营马定山，马定山传给右翼营李靼，陆逊等四人依旧被盯防。
　　护卫营丁武疾风而来，李靼传球，丁武接球，齐渊追防，丁武沉佯装右路分球，脚下却悄然传向左侧，突破封堵的陆逊带球突进，齐渊猝不及防，陆逊将球射入风流眼，青云领先一筹。
　　众人击掌，斗志勃勃！
　　战术之所以能被识破，是因为有迹可循，当痕迹变的无常，战术自然无法预测。
　　齐渊在接下去两球中，频频失利，青云以五比二拉开了距离。
　　看台沸腾不已，快要将鞠场掀翻！
　　齐渊叫停，齐渊方知会司正换人。
　　太子楚铮身着胡地戎衣，在全场震愕中走上了鞠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