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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恶人游戏07 你真他么该 ...
蔡仲霖冷着脸,注视着周围的一切,摸着自己温热的脸,欲言又止。死神似在跟他开玩笑,当初写下的文字如今回旋到自己身上,记忆是熟悉的又是如此的陌生。
短暂的思考,他必须改变自己的命运,绝不能同样被定义。蔡仲霖一转身,郭奕怀已经来到了他身后。
郭奕怀语气很轻:“你醒了。”
怎么会是他,我真的要攻略他吗?
“二少爷好,你也在医院。”蔡仲霖隐隐察觉他的视线从一直下移到自己的嘴唇上。
“嗯,你还好吧。”
“我身体没什么大碍。”蔡仲霖一直没见他应,尴尬的揉了揉手腕,“我的伤是?”
郭奕怀侧过头没看他,反而在他的手腕处停留了一下。
“我只是头有点疼,不记得了。”这个解释莫名其妙,但蔡仲霖现在只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医生说你低血糖晕倒了。”郭奕怀递给他一杯热水,“喝一点。”
蔡仲霖迟疑的抿了一口,淡淡的甜腥在嘴里散开。深黑色的眸子注意到郭奕怀皮肤上的瑕疵,不知何时有了暗黄深黑色的眼圈,状态很差。
“二少爷一夜没睡?”
“你不记得?”没等作出回应,郭奕怀紧接着又说,“没事,应该是这几日做噩梦了。”
“几日?”蔡仲霖猛反应过来,追问,“今天是几号。”
“民国六年,3月26号。”
“那我...昏迷了几天?”
“三天。”郭奕怀被问的无厘头,“怎么了?”
三天,我难道从回死的那天?不好,这个时间他们已经潜伏在林坊赌馆了。
病房里,急救的鸣声持续的叫响,不知多久,蔡仲霖感受到胸口难以喘息,心脏拧紧,内心的不安感从胸口撕裂蔓延全身。
蔡仲霖来不及解释,径直离开,踏入外面,微凉的风打在脸上,阳光映在手心裹挟着一股暖热,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他真切的感受到自己活着,而不是困在于书中。
几秒时间里,蔡仲霖想通了很多,他的人生拥有过第二次,这次必须好好把握,挽救下无数家庭的生命。
告别郭奕怀后,他马上赶往“林坊赌馆”,途中让手下加派人手及警员全方位的包围。待重归此处,一切都变了,赌馆内已在警察的包围下拉上警戒线,李先生安然无恙的在一旁做笔录。
蔡仲霖警惕着环境,让警察在次审查一番,得到没有任何问题才松了口气,同时很巨大的困惑惹得人心神不宁。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我活下才改变了事件的发生?
蔡仲霖盯着手腕的表,陷入回忆。时间不对,比上辈子早上几个时辰。
蔡仲霖心思全在上辈子的记忆里,以至于小张来到他身边,都没有发觉。
直到,几个仵工从他的正前方搬运出一具尸体。他立刻喊停住人,紧张的掀开白布,期待又紧张,如果是那个袭击自己的人算是大仇得报,如果不是,案件又卷入一场命案。
“等一下。”
蔡仲霖掀开覆盖的白布,一愣,他不认此人。那人的体型虽宽大但四肢纤细,嘴角歪斜,脸部的皮肤呈现蜡黄,眼眶凹陷,完全是一副瘾君子样貌,跟黑衣男子没有半分相似。
蔡仲霖调整好情绪,很快反应过来,对小张道:“去查有没有心脏病史,让他家里的人来认领。”
“来了。”小张头歪了下,蔡仲霖朝着他的视线看去居然是李先生本人。
蔡仲霖盖好尸体,脸色凝重,“他是谁?叫什么名字。”
“李先生的弟弟,李银。患有十年心脏病史,名下无妻儿子女。得罪过不少人,私下玩的花。”
“李银?”蔡仲霖对他的名字有些记忆,“附近有名的赖子,抽赌都是老把手,两人是亲兄弟?”
“不知道,反正这俩人咋看也不像亲生的。”
“小张办案别嚼舌根了。”
蔡仲霖内心起此彼伏,不安感不断的作祟。他想不通,怎么又死掉了一个,凶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李银好端端的为什么会死。”
小张在蔡仲霖耳边低语:“听李先生说是来借钱的,然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和李先生吵起来了,然后心脏病就死了呗。”
“在这种地方死,有事也能变成没事。”蔡仲霖想到一件事,“对了,我问你,你有见到一个长相凶悍的壮汉,全身黑装,只露出眼睛的男人吗?”
“没见到,我们排查过这里来玩赌的人,大部分都没有什么关联。老大,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我们在后院的水缸发现了刘大头。”
“刘保姆的儿子?不是说没有他的消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件事是吴三在查,我也不清楚。”
蔡仲霖本来想发斥责一番的,但是想到吴三上次为他求情,还在危急关头帮了大忙,也不在计较。
但是心里对这次任务进行的如此顺利依旧感到不对劲。
“让他继续查。小张,我问你,这次抓捕任务中有没有见到嫌疑人。”蔡仲霖迟疑片刻,又问:“抓捕任务都说一遍,我要听过程。”
蔡仲霖没半分玩笑的意味,严肃的听他回答:“哦,好。我们先听取二少爷的建议事先买通了王二狗,跟着上楼,然后发现地上的有尸体,李先生因惊讶过度晕倒在地。”
就这样结束了?送信的嫌疑人到底是谁!
蔡仲霖皱起眉间,对于这件事还心存颇多疑点,怔怔的从嘴里说出:“事情怎么会变得这么简单?”
“老大你到底怎么了。”
蔡仲霖只是看了一眼小张,想说的话又哽在喉咙里费劲的吞咽下去,“小张,你信死后会循环、重生吗?”
“听不懂,人死了怎么可能重生,那不是怪物吗?”
听见这话,蔡仲霖一时愣住,“怪物”二字像藤蔓缠绕胸口,竟他然默然无言,“嗯,说的对,你把我刚说的那个黑衣人查一查。”
小张刚要走,便被喊住:“等下,这三天昏迷都是谁在照顾我。”
“是二少爷,老大你知道吗?你昏迷的期间一直在乱叫,按都按不住,医生都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差点找道士给你做法,给你喝黑符水,还是二少爷阻止下来。”
蔡仲霖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变得僵硬,“所以是他连续三天都没休息守在我身边。”
“对,我都怀疑二少爷那几天中邪了,有时候会盯着你的脸一直看,感觉眼神要把你杀了,有时候又看到他在叹息。”
“嗯。交代你的事去做吧。”
蔡仲霖侧过身仰起头深呼一口气,大半个身子,只能看到裸露出青筋的手臂。隔着老远,他听到一阵闹嘈杂声音传来,蔡仲霖双手环胸的注视着声源处,一个浑身湿漉漉的男人扣押在地上,他打量着这人,像是个有钱的先生。
“抬起头。”蔡仲霖很诧异,这是刘大头?看着他的脸心里有不适,贼眉鼠脸,尤其一笑脸上堆积起来的肉像只老鼠,和他身上的装扮简直天壤之别,但是他为人最是不喜欢以貌取人。
“刘大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烟瘾犯了,就来了。”刘大头一副可怜样,忌惮的看着蔡仲霖,“探长能不能放开我,我这还要回去见我家人。”
蔡仲霖没有想回答的意思,俯视着他,“刘大头回答我两个问题。第一,你来这里不赌,反而事先躲在水缸干什么。第二,最近几天为什么躲着警察,还不告诉你的家人。”
蔡仲霖盯着瑟瑟发抖的刘大头,发顶处还残留着大片水渍,见他支支吾吾的,紧逼问道:“刘大头,叶秋岚之死与你有关吧。”
“你放开我,我才说。”
稍微松解后,刘大头身体起防御的姿势,刚想逃,一下被警察按住。
“带回巡捕房。”
巡捕房内,蔡仲霖身子侧着,头探向审讯室,李先生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复,脚底燃烬的香烟一根又一根。
蔡仲霖坐到对面,手指向那包香烟,“李先生抽多伤身体。”
“对不住,我这么多年的老习惯了,戒不掉。”李先生脸上的褶子挤在脸上,“探长,你看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该问的我都回答了,我弟弟那边下葬还需要我来安排。”
“别误会,您没问题自然会放你离开,我们只是利刑办事,请放心。”蔡仲霖拿着刚记录的薄本,翻开看了看,“李银您的亲弟弟,他患有心脏病你之前知道吗?”
“我不知道,是最近几日才知道的。我那个弟弟手脚不老实,但是他又没什么亲人,都怪我没事跟他置什么气。”
“逝者安息,你们吵架只是因为借钱吗?还是因为其他原因。”蔡仲霖目光停在李先生胡乱的摆动的四根手指,“李先生很紧张吗?”
李先生的嘴唇张开,吐了口热气带动双肩下移,“还是瞒不住,我那个弟弟疯了,他想杀了我。当天我收到一封信,那人约我到这里,不久我就见到了我弟弟,李银。他张口就说要借钱,我手头上也没拿多少钱,他就一直骂我当大哥的。”
李先生脸上的表情乌黑,“我气不过骂了他几句,他...他就上手掐住我的脖子,我实在没办法才打伤了他。但是不重,他受伤后我把带的钱全丢给了他,还没等离开,李银就犯了心脏病,我翻遍衣服也没找到药在哪里。”
蔡仲霖确认一番,李先生没骗人,他脖颈上痕迹还未消散,蔡仲霖更好奇以李先生的为人为什么会同意去,“我清楚了。李先生,您受惊了。那李先生那封信你还留着在吗?”
“嗯,不在了,我明明放在口袋里的,可能是掉了。”李先生摸了摸口袋,沉默几秒,脸色不对劲,把衣服整理整理,道:“但是信封的内容我还记得,说我弟弟被人绑了,让我拿钱来赎人。”
“所以李银是为了那笔钱大打出手的。”
“这样一说,那封信不就是他写的,李银那个畜牲。”李先生反应过来,发怒的表情和动作明显不协调。
蔡仲霖第一次看到脾气如此温和的李先生生气。蔡仲霖静静的看着他,思考出颇多疑点,但始终没说出口。
“李先生,最后想问你一件事,叶秋岚为什么会和您出现在林坊赌馆。”
李先生怔愣住,僵硬的低下头,鼻头感觉有些湿润,便揉了揉,“叶秋岚?她,她是因为被父母殴打,让我帮她。”
蔡仲霖早已知晓这件事,转而问:“谁选的地点。”
“我。”
蔡仲霖双手交叠,头顶上的光打直直打在他发冷的脸上,“她一个十七八岁姑娘涉世未深,你带他来这种地方想做什么。”
李先生心头一紧,“不是,不是,探长你听我解释。她说有人在监视她,我才想约到那里的。”
“她有跟您讲是谁吗?”
李先生摇摇头,很认真的讲:“没说,可能是她的父亲或者其他人吧。”
送李先生离开后,随之来到审问间的刘大头。
“刘大头现在该说说你为什么出现在那里吧。”蔡仲霖问。
“探长我真的是想抽了才去,再说去那里的人不都赌和抽大烟的有什么稀奇的。”刘大头看起来比蔡仲霖更不不耐烦。
“刘大头,贯籍上海人,家住城北鄂阳区,家中有一个近50岁老母,没正经工作,靠抢劫财务垫肚。”蔡仲霖说的清清楚楚,一字一句,“你的大哥是李银,你去林坊赌馆也是因为他吧。而且刘大头,警察调查你几天了,你真当你躲的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刘大头乳黄色的眼珠子转悠,突然一抖,被蔡仲霖吓到。
“刘大头,李银到底是怎么死的,你为什么要躲起来。”蔡仲霖没心思咋跟他废话,案子不破,涉及死亡的人只会更多,“别给我耍嘴皮子,你做过的事情够吃几年牢饭了。”
刘大头感觉脊背的骨头芒刺在背,“我说了你们不准给别人说。”
“说。”
“我的确是跟着李银去的,但是李哥说要聊私事,我就守在门外,本来聊的好好的,突然就吵起来了。”刘大头神秘兮兮起来,“然后,我趁外面热闹偷偷听见里面李哥说,‘李金,你干的那些事破事比我恶心,信不信我全给你抖出去,看谁破罐子破摔’。”
“之后就是花瓶碎的声音,我耐不住好奇,看到...看到李金掐着李哥,再然后就说了一句‘呸,让你多嘴,我让你这辈子别想告发我,老子的事你也敢管。’”
“李银的心脏病药一直佩戴在身上吗?”
“对,我还看到李金当时把药拿走了,在他的口袋里。我是害怕被他发现才懂躲起来,万一被发现他说不定也会解决掉我的。”刘大头忽的表情一变,“探长,我都交代了,这下可以放我离开了吧。”
蔡仲霖沉默着点点头,已经对李先生刚所讲的话有待考察,“刘大头你说的这些我会去调查,但是我抓你不止这件事,还有关乎叶秋岚。”
蔡仲霖注意这刘大头的表情越发不对劲,“22号,的晚上你去了哪里,最近几天为什么躲着警察。”
脸上摆出一副标准的笑,但在蔡仲霖看来却是十分僵硬,“啊,我那天晚上在喝酒,回去的路上我还遇到了打更的小五,我身边的兄弟都可以给我作证。而且我以前做的那些事,警察来我能不怕吗?所以我告诉家里的人。”
回答的倒是没有问题,可是刘大头的一举一动都让他不舒服,蔡仲霖点点头,冷声问:“回忆一下喝醉之后去了哪里,包括回家之后家里有没有人。”
“回去了,但是家里没人。”
“时间还记得清吗?”
“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我老东西前脚刚走,我喊她,她也不回我,那个老东西,眼瞎耳也聋,下雨天跑出去有什么大病。”
刘大头说着眼睛眯起一道缝,嘴里嘟囔着:老不死的,净给我找事。
“刘大头严肃点,还有你嘴里的那些脏话给我闭着,别让我听到。”蔡仲霖和他进行的对话也差不多了,看他也老实不少,“行了,你回去吧,有什么话我们在传话你。”
两人都审问完毕后,蔡仲霖稍稍沉默片刻,“小张派人盯紧李金,刘大头。”
“郭奕怀呢,怎么没见他身影。”蔡仲霖咳嗽了一下,随意的问。
“他好像重回案发现场了,说是想在看看。”
大约是长期没有人住的原因,郭奕怀觉得后院显得冷清。跟叶夫人打好招呼,便带同她一起来到那间被封条上锁的小小的房间,门是虚掩着,往里看还是有些看不太清晰。
郭奕怀刚要推开门,瞬间愣住,半佝偻下身子,朝里张望,“难不成她在说谎?”
刘颖元迟迟不敢靠近,离得远远的道:“二少爷,这里有几天了,再查也查不出什么线索。”
“叶夫人我问您一个问题,这个门当初是半开还是全部打开的。”郭奕怀严肃的问。
“半开吧,我也没太注意。”刘颖元敷衍的回复,维持着家中主母的样子。
“当日的鞋子上,你有注意到你家老仆脚底有没有泥土。”
“没。”
“叶夫人确认没有看漏眼?”
刘颖元呼了口气,笃定道:“我确定看的清清楚楚,当天打了雷,那只脚还抖了几下。”
郭奕怀知道从她身上问不出什么有利的线索,没待几分钟,随刘颖元离开了。
郭奕怀踏入房间,鼻腔里还隐隐还能闻到淡淡的茉莉花香,但最近却因没浇灌而快枯竭。这时,一阵缓急的脚步停在身后,熟悉的声音传来。
“有什么发现吗?”蔡仲霖问。
“那个老下人可能说了谎。”郭奕怀看了看自己所站的位置,“小张你半蹲下,探长请跟我出去一下。”
蔡仲霖乖乖跟在背后,听从郭奕怀的吩咐蹲下身,也发现了问题,这个视角很难看到行凶者。
郭奕怀又将门推的大些,“如果门全部敞开,从这个角度看,虽然可以看到脸....”
蔡仲霖抢下话,“但是,当天下雨,刘老下人的眼睛也不好使,为什么那么笃定。”
郭奕怀没朝他看,却对这番话赞同,又说:“看样子老仆还需在审查。”
系统提示音响起:恭喜宿主获得好感度+1,案件进程度+1
蔡仲霖恍然大悟:原来破获案件也能获取积分!
【是的,破获案件也属于任务的一部分,接下来的所有请宿主慢慢探索。】
三人也不磨叽,开车迅速到了,鄂区303号,这片车无法通过,再加上相同姓氏有十几家,三人最终步行去找人,终于打听到在附近十几米的东边。
“儿啊,你终于回来了,给娘看看没受伤吧。”刘老仆声音激动。
“滚,是不是你跟警察说的,害的我在巡捕房吃了苦头,老东西活着还不安生。”刘大头喝着水,脚翘在板凳上,吐了口唾沫,“我告诉你,那件事你要是敢说漏嘴,你这双腿我给你打断,我也不认你这个东西。”
“儿,警察这几天天天找我,我害怕...”
话还没说出口,刘大头一脚踢在刘老仆胸口,狠狠地粹了口,“害怕?老东西不是你我会去干那件事!”
手上的木棍打上大腿,传出阵阵哀嚎的求饶声。准备下死手时,蔡仲霖一脚踢开本不坚硬的大门,“你在干什么,给我放下。”
声音几乎是吼的,他放下木棍,小张把刘大头控制住。他二人扶住刘大娘,俯身查案伤情没大碍才去找刘大头算账。
“玛德,刘大头,他可是你的母亲,你下死手,是个人吗?”蔡仲霖恶狠狠的拎住他看似昂贵的西衣,却在背后听见刘大娘哀求着:“探长,是我的问题,大头也不是故意的,您大发慈悲松手吧。”
“你还笑的出来。”蔡仲霖舌头顶上牙齿,攥紧的手缓缓松开,半秒在空中握成拳,趁其不意直直打在刘大头的脸上,冷静的揉了揉手腕,“不好意思,打错了。”
“你?故意的。”刘大头捂住脸,吐出一颗氟黑的牙齿,“你是警察,凭什么打人。”
“你母亲的腿你不是故意的!你下死手不是故意的!”蔡仲霖脸上恢复正常,压低声线警告对他说,“刘大头你该庆幸我是警察,否则你半身残废。给我道歉,在跟我废话,巡捕房会继续请你坐坐。”
“行,你是警察我惹不起。”刘大头转头敷衍的对大娘道:“对不起。”
“儿,娘不痛的。”
郭奕怀听见她的回话,心里对她的半分心疼荡然无存,半分意思不到自己的溺爱才是过错。
郭奕怀语气间依旧平和的请问:“刘大娘,我们想重新了解一下,22号那天你到底干了些什么,越详细越好。”
“我...我那天去给叶小姐送吃的,那天下雨,我腿疼在路上耽搁了时间,到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刘老仆卡住,“嗯...我到叶家后,准备去小姐的闺房,却发现有脚印,然后就看到了叶夫人。”
“你说叶夫人杀人,那门是半开着的还是全敞开的。”
刘老仆皱起眉,半响才回:“半敞开的。”
刘老仆皱起眉,半响才回:“半敞开的,我往里面看的清清楚楚的。”
“刘大娘,我问您那位探长胸口上别着什么。”
刘老仆眯着眼,身子往前涌,就算蔡仲霖距离她不算远,“你连这么近的距离都看不清,更何况那么那天还下起了雨。”
老仆粗重的呼吸一喘一喘的,将腿上的裤子往上扯了扯,“别问我了,我真不知道。”
郭奕怀看着刘大娘的退越来越肿,“我们没有想难为你,只是需尽快破案,而且这个案子对于警察和叶秋岚的意义重大。”
郭奕怀眼见刘大娘要松口,冒出刘大头的声音:娘,你真的杀人了?你真的干这种事情?
“我让你说话了吗?”声音抢先被蔡仲霖制止住,“二少爷您继续。”
“刘大娘,你尽管说,巡捕房会保护你的安危。”郭奕怀冷了脸,估计是因为刘大头的行为有些冒犯。
“是一个小娃娃给我一笔钱,让我这样干的。”刘老仆还想起一件事,继续道,“还有给探长的那张字条,也是他给我的,不过小姐确实教过我认字,只识得几个字,我都这把年纪了根本学不会。”
“还说了些什么。”
“就是让我把信交给蔡探长,让我晚上八点去叶家,不管看见什么都要我说出杀人的是叶夫人。”刘老仆气喘吁吁,手扶住疼痛不止的大腿,揉了揉眼泪说,“我虽然看不到,但是在叶家当了那么多年仆人,叶夫人的声音我是最清楚的。”
“好,我清楚了,刘大娘最后想请问您,您怕打雷吗?”
“雷?不怕的。”
两人听完,陷入死寂,连一封信查都不出是从哪里传出来的,被凶手吊着一遍又一遍。
两人告别了此处,走之前,也出于好心将刘大娘送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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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希望大家喜欢,欢迎批评改正,会越来越好的,此本会日更和隔日更,(有部分存稿)如果看完觉得有问题可以提出 不出意外一般12 点准时更新 强攻强受,强强对手,没有弱受一说。 所有人都是有思想的,配角也是有能力的,不要看不起任何一位,没有真正的坏人,也没有毫无底线的好人。后期会发力!! 案子是从13章开始的,大家可以从13开始看,可以提出建议嘛,其实有人点击我就很开心了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