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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三十六章 双玦今晚尤 ...


  •   双玦回去把章羽和池冉决定按照计划去玩的事情告诉了银阙,并告诉银阙在皇后镇的房子已安排好了,他们两个去那里待一阵子,休息度假。

      银阙同意了。

      双玦见她有些恋恋不舍,知道银阙是个喜欢热闹,喜欢和朋友待在一起的人,她心中大抵是有些不舍得让池冉走,便说:

      “他们最后一站也是皇后镇,到时候会再见的。”

      银阙点头,问:“司机帮他们找到了么?”

      “这个你放心。”双玦捏捏她的鼻子,“你好像很喜欢池冉,对她比对我还关心。”

      “你还吃醋呢?”

      “没有,就是觉得奇怪。总觉得你和她应该不止是校友这么简单,你们以前见过吧,你记得她,但她不记得你了?”

      银阙点头说:“她和她闺蜜时明帮过我。”

      “帮你什么?”

      “一件小事,她当时是班长,挺正义的。”银阙没细说,“我们两班挨着,用同一套老师,她班主任还是我妈的大学同学。曾翔,曾老师,也教我们班英语,很好的一个老师,那会儿对我挺照顾的。”

      “这些事你怎么没跟她说?”

      “我看她不记得了,就没说,毕竟不是一个班里的。这一路也没多少聊过去的时候。”

      双玦捏捏她的脸:“我就知道你认识她。”

      Ray安排的车和司机很快来接他们了,给章羽和池冉安排的司机也到了。

      临走的时候,双玦找了机会,喊住池冉。

      池冉走过去:“双哥什么事?”

      “银阙初中时见过你,说你以前帮过她,有印象么?”

      池冉摇头:“真的?”

      “你初中的时候是班长么?”

      “我不是,班长是我闺蜜时明,她是不是记错了?”

      “银阙记性很好,她不会记错的。但可能是她把你和时明搞混了,你们可能一起在。”双玦说,“一点儿也想不起来吗?”

      池冉摇头:“我是得她有些眼熟,但我想了挺久也没想起她,更没有印象帮过她。我回头问问时明,时明记性很好,我问问她是不是记得。”

      “也不急,你看着问吧。”他想了想,又叮嘱池冉,“这件事你们没想起来就算了,千万不要去问她,我怕会勾起她以前的伤心事。”

      “放心。”

      章羽朝两人走来,他已经收拾好东西,也做完了最后的房间检查并退了房。因为章羽不知道银阙在宿霐七中的事,两人见他来,便没再说。

      双玦和两人告别,让他们在群里多发旅行照片,回头在皇后镇碰面。之后,他回到了房间,和银阙收拾了东西,便直奔皇后镇去了。

      南岛的一号高速公路穿越海与山。沿海公路如一条拉链,将无垠的大海与叠嶂的山峦长长地扯在一起,左手蔚蓝,右手青绿。

      从Picton到皇后镇要十小时的车程,Ray给他们安排的是一辆商务车,后排宽敞,可以躺下睡觉。

      双玦还病着,一上车便躺下休息,但手拉着银阙的手,不愿松开。

      开到凯库拉的时候,经过一个路边的龙虾车,银阙让车停在路边休息。

      双玦已经睡着了,银阙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下车去餐车买龙虾。

      餐车的龙虾新鲜,一劈两半简单煎烤,用不值钱的纸盘子托着,递到银阙手里,一闻就很鲜很香。

      身后的车门一响,银阙回头,看到车门拉开,双玦从车上下来。

      他刚睡醒,头发还乱着,被迎面照来的阳光刺得眯着眼。

      “你怎么醒了?”

      “睡醒了。”

      银阙将其中一个龙虾盘子给了司机,转身去找双玦。

      双玦在面朝大海的草地上坐了,在晴朗的日光下,蔚蓝的大海波光粼粼,海风清甜。

      银阙走过去,递给双玦半尾龙虾。

      “趁热吃吧,很鲜,怎么坐地上,不潮么?你还病着。”

      “我没事。”

      银阙也在他身边的草地上盘腿坐了,用一次性的木叉子挑虾尾的肉,咬了一口,简单煎烤的龙虾肉鲜得银阙眉毛微抖。

      双玦也端着盘子把龙虾吃了。

      银阙见他吃相斯文,问:“不好吃么?”

      “怎么会,只是嗓子有些疼。”

      “很难受么?要不一会儿买点儿药。”

      “我没事。”他靠近她,“等到了,你可以试试我难不难受?”

      银阙见他病了也不正经,而且司机还在后面,便把他推开,继续低头吃龙虾。

      双玦将盘子放在一边,看着还在埋头吃东西的银阙,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顺着捏着她绑头发的发绳,轻轻一拉。银阙的头发很顺,发绳被勾走,瀑布一般落下。今天海风温软,她的发丝顺风飘扬,也飘进了嘴里。

      银阙正在吃东西,忙用手拨开头发:“你干吗?”

      “披着头发好看。”

      银阙从他手里夺过发绳,又重新将头发绑好:“你能不能不要动手动脚。”

      “都在一起了。”

      “有人看着呢。”

      “那没人看着的时候是不是可以?”

      银阙不说话。

      双玦看着她笑。

      他们几乎坐了一天的车才到了皇后镇,住的地方建在瓦卡蒂普湖边的山上,别墅占地面积很大,私密性很好,几乎看不到邻居,主建筑三面对着湖景,位置绝佳。

      车一开进别墅院落,银阙就知道这里的住宿一定是天价。

      皇后镇的住宿本就贵,现在又是旅游旺季,他临时定的这里,价格怕是更贵。银阙之前和朋友来,住过这边的湖景套房,一晚上要几千刀,双玦定的这里怕是要至少在那个价格上翻上两倍。就算知道双玦现在大概很富裕,住这么奢侈,银阙仍是心疼。

      “我们住这么奢侈。”

      他在她嘴唇上贴了贴:“舒服就好。”

      “多少钱,我和你一起付吧。”

      “钱你就别管了,安心住着。我生病了,想住舒服一点。”

      银阙说:“那也是我和你一起住的,回头我要把钱给你。”

      双玦揉揉她的头发,不与她争执:“行。”

      今天天气很好,皇后镇一片晴朗。从客厅落地窗看过去,夕阳下的瓦卡蒂普湖如一块旖旎的蓝宝石,嵌在如戒指环的雪山下。

      司机将行李为他们推进来之后,就离开了。

      双玦关上门,回身把银阙捞怀里,他把她绑起来的马尾扯了下来:“现在没人了,终于只有我们两个了。”他把她压在门边的墙上吻她,“银阙,我难受。”

      银阙被他吻得不上不下,缝隙间问他:“是还嗓子疼么?”

      他拉着她的手向下:“这里难受。”

      银阙:“……你还病着。”

      “你好了么?”

      “我好了。”

      “那就好。”他打横将银阙抱起来,大步走到最近的一间卧室,将她丢在床上,又压上去吻她,“我要吃药了。”

      十个小时的车程让银阙浑身都是软的。她也不想在白天和双玦做什么,她不想在明亮的地方和双玦做什么,她不想让双玦看到她腿上的伤。

      银阙推他:“我真的太累了,让我休息下吧。”

      双玦不依:“你就躺着。”

      银阙偏头避开他的亲吻:“我真的不想。等晚上吧,好吗?天也快黑了。让我休息几个小时?”

      这间卧室的屋顶是透明的玻璃,此时窗帘半拉,能看到外面碧蓝的天,但可以想象,晚上这里将是怎样的浪漫景象。

      双玦停下看着银阙笑:“好,你说的,但你今天一整晚上都是我的。”

      ·

      银阙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她一睁眼便看到了玻璃顶外的夜空。

      今日天晴,外面不暗,头顶的繁星如碾碎的月亮,密密铺满天空,很拥挤地亮着。房间另外的三面玻璃墙的窗帘都没拉,波光粼粼的湖湖面也将星月的光芒反射进来。

      银阙第一次觉得夜晚是透明的黑色,明亮的,干净的黑。

      双玦在她身后抱着她。银阙想翻个身。

      “醒了?”

      银阙:“……”

      双玦埋进她颈窝开始从脖子处吻她:“说好的一整晚,你醒太晚了,欠我半夜。”

      银阙睡饱的身体很快进入状态。

      这间卧室有四面玻璃墙,此时都没拉着窗帘,玻璃外是皇后镇干净的夜晚,他们好像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盒子里,被夜晚包裹着做。

      没有实墙围着,让银阙有种不安全的感觉,但她很快被双玦放松下来,不安全的紧张感,变成了置身室外的兴奋。

      双玦今晚尤其火热。

      “你好像发烧了。”

      “烫的不是更舒服吗?”

      他继续吻她。

      银阙不知双玦烧到多少度,他的炙热简直要融化了她,但她很难说双玦是不是真的病了,因为他实在不像是病中的模样。她很快丢掉这些疑问,沉浸在双玦发烫的身体中,他的精壮在夜晚有种蓬勃的美。

      黑暗是五感的放大器,在双玦的深吻下,银阙也迷失在这个夜晚里。

      在银阙忘掉一切的时候,双玦停了下来。

      他轻轻地抚摸着银阙脸,然后向下……

      今晚的夜是明亮的,亮得能看得清楚一切。

      月光照在银阙的身体上,照在她的腿上。

      双玦看到了银阙腿上的那条伤疤,如一条蛇,趴在她纤长的腿上。

      双玦的心在这一刻如同被毒蛇咬了一口,毒牙深深扎进去,将毒液注进去,痛苦顺着心脏蔓延至全身。

      在他痛得心脏痉挛时,他看到了另一处伤疤。

      在银阙的腹部,有四公分长。

      如果说她腿上的伤疤让双玦痛到蜷缩起来,她腹部的伤疤则让双玦脊背发凉。

      为什么她腹部会有致命伤?她到底遭受了什么啊?

      双玦很想问银阙,但他知道不能。他知道他需要帮她忘掉它,而不是记起它。

      他打了一个冷颤,然后捧着她的脸,深深吻她。

      他想继续他们的未完成的快乐,但是他发现他做不到。他告诉自己不要去想,但他控制不住他的大脑。他甚至也控住不住他的眼泪,他慌乱地擦着他失控的眼泪,但它们还是滴在了银阙身上。

      “你还是看到了。”银阙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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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不好意思,最近降温,腰快断了,在床上躺尸中,暂缓日更,隔日更新一阵子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