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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Chapter 28 刚分手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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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阙想不通Owen的态度为什么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她没有惹他,不是吗?昨晚他的态度,是默认了会帮她的,今天她又送了礼物,为什么会这样?
银阙仔细回忆刚才的片段,她将后视镜掰下来,坐直看了眼自己的脖子,果然看到了吻痕。
可她出发前明明用粉底液遮住了,怎么会?
银阙想起了双玦最后的那个拥抱。
这个家伙!
还是自己大意了,该带着冉冉的粉底液出来,去见Owen之前再检查一下的。
但银阙仍觉得奇怪。吻痕只是一块淤青,虽然Owen对自己有好感,但他会仅凭一块淤青,判断是吻痕,继而对她态度大转弯么?
银阙觉得不会,但她也只能将疑惑按下。
现在不是纠结Owen的时候,既然Owen要告诉妈妈,自己的谎言马上要被戳穿,她应该考虑如何向妈妈解释才对。
她跟Owen和Ian介绍双玦的时候,都只说是朋友,尤其特意跟Owen说了是刚认识的朋友。
妈妈并不知道双玦来了,她也不认识章羽和池冉。也许自己能往章羽和池冉身上推一推,和章羽池冉拍些照片发给妈妈。妈妈一向愿意她多交朋友,也许这样能搪塞过去。
但即便这样想,银阙也无法真正安心。这毕竟是欺骗,用一个谎言,去掩盖另一个谎言,就是在一块巨石上压上另一块巨石。
巨石会有倒下来的一天,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谎言会被拆穿。她前两天在Rotorua刚又反复了一次,她的状态不知还能支撑多久。
银阙回到三人待着的Mall里,他们都在那里等着她。
“送完了?挺快的。”
银阙说:“嗯,走吧。”
“怎么这个表情?”双玦问,“他怎么你了吗?”
“没什么。”
章羽挠挠鼻子,小心翼翼问:“你们不是分手了吧。”
银阙听到章羽的话,立刻看向他:“你是不是跟他说了什么?”
另外两人也看向章羽。
章羽说:“也没什么,昨晚你们走后,他把礼物给我让我带给你的时候,问我双玦是谁,我就实话实说了。”
“你怎么说的?”
章羽说:“我说你俩是一起长大的青梅……发小。”
银阙真没想到章羽会多这个嘴。
难怪今天Owen说他不喜欢骗人。原来她自作聪明,故意在他面前说的“和双玦刚认识”,竟成了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现在Owen知道双玦是她发现,那就等于妈妈也会知道这个人是双玦。
银阙立刻爆炸了:“你管我的闲事干吗,为什么多嘴说我的事?”
双玦见她崩溃,伸手想揽过她安抚:“他也是无意。”
银阙推开他:“无意?我看你们都是不怀好意!”
双玦面上有些受伤,但仍温声安慰:“银阙,我们都没有恶意。我是真心……”
“我日子过得好好的,你们到底为什么来打扰我!我是犯了什么错,闯了什么天条,要被你们这么一通折磨!你们想过我的感受吗?心里就只放着自己是吗?剩下的路你们自己去吧!姐姐不奉陪了!”她说完,指着双玦,“你少跟着我!”
银阙转头就跑。
池冉瞪了两人一眼,小跑追了过去。
双玦和章羽站在原地。
章羽说:“我是不是闯祸了。”
双玦手插裤带站在那里,看着银阙离开的方向:
“长痛不如短痛,他们早晚要分手,早比晚强。刚分手哪有不痛的,让她消化一下吧。”
“你不埋怨我就行。”章羽说。
双玦问:“你只跟她男朋友说我们是发小了吗?”
“不止,我没敢跟银阙说,说了她更爆炸了。”章羽摸摸下巴,“我说你俩是男女朋友,是青梅竹马。”
“他什么反应?”
“能有什么反应?不能开心地笑吧。”章羽说,“不过他没有当众骂街,是个体面人。”
双玦冷笑:“你该跟他说,我是银阙未婚夫,她向我求婚了,我也答应了,我俩婚都定下来了。让他彻底断了这个心。”
“没坏你事就行。”
双玦拍拍章羽的肩:“谢了。”
“谢什么,为兄弟两肋插刀,我来这一趟不就为这个么,给你们当催化剂。对了。”章羽问,“你上午那会儿,想说她是什么动物?”
“狐狸。”
提起这件事,双玦面色不悦。他想起那个猫玩偶就难受,猫温软黏人,他无法想象银阙在那人面前像猫。
章羽说:“狐狸有魅力,狐狸好。我还以为是鱼呢。”
“是说她聪明,记性好。”
章羽说:“那你更有戏了,记性好的人都恋旧。她心里肯定有你。”
双玦说:“走吧,我们去看看她。”
双玦和章羽在Mall外面看到了银阙和池冉。
两人坐在咖啡店外面的座椅上,银阙枕着池冉肩头。池冉比银阙娇小一大圈,此刻却像个姐姐,搂着她安抚。
双玦走过去,弯身想从池冉那里揽过银阙,接替她的位置。
池冉警惕地搂紧了银阙,背过身挡他:“你想干吗?再把她气哭吗?”
双玦一怔:“哭了吗?”
银阙从池冉怀中坐直,摇摇头。她脸色忧郁,但并没有哭过的模样,双玦稍放下心。
双玦从未见过她哭。如果银阙为那个男人哭,他怕是会痛到心死。
双玦说:“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伤心也没用,要不我陪你去挽回?”
银阙不理他。
章羽连忙说:“都是我的错,我也没想到这件事不能说啊,谁知道你有个发小他就接受不了啊,真是对不住,要不我给你磕一个?”作势便要跪下。
银阙拦着他:“不至于。我刚也是着急,一时发了火,不怪你。”
双玦说:“知道你难受。但时间不早了,先去惠灵顿吧,开夜路不安全。”
“我不去了。”银阙说,“我回奥克兰。”
银阙的话像重磅炸弹,把三人都震蒙了。
章羽说:“为什么想回去啊,咱们刚出来玩没几天啊。而且你这刚分手,不散散心吗?”
双玦说:“我们也出来这么多天了,离奥克兰已经远了,惠灵顿也是你家,那就算想回家,也是回惠灵顿更方便吧。”
银阙说:“并不是,这边离奥克兰近些,离惠灵顿更远。”
双玦:“……”
银阙站起身,打算去车上拿她的行李。
双玦拦着她:“那我跟你一起回奥克兰。”
银阙说:“我不想见你,双玦,你能离我远一点儿吗?不要跟着我行吗?”
双玦说:“你这样的状态,我不放心让你一个人回去。我和你一起去。”
银阙说:“我状态挺好的,我只想你离我远点儿。”
银阙说完,便往停车场走去,听到双玦在身后说:
“你又要走了吗?”
银阙停下脚步。
“你说我只考虑自己,那你考虑过我吗?我看着你和那个人……我的心不痛吗?这么些年你知道我来过新西兰几次吗?”
“我没有让你找我。”
“对,是我自找的,谁让我当初赶你走。是我活该,你还在怨我,在报复我。”
“我没有。”
“你要再丢下我一次吗?”
银阙没说话。
”银阙,你要再走一次,不如现在去拿刀。”双玦锤了一下胸口,“就照这儿捅,反正也不会比现在更痛了。”
章羽一听这话,吓了一跳,赶紧去扯双玦:“祖宗哎,你说什么呢,怎么口无遮拦呢!”
银阙转身,冷漠看着他:“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你幼稚,双玦,你没长大吗?”
双玦说:“是啊,我是没长大,我大概就停在那一天了。如果再来一次,我……”
银阙冷漠打断他:“双玦,我看不起为点小事就寻死觅活的人。”
双玦还想说什么,被章羽赶紧拉住:“都是我的错,我罪该万死!你俩好好说话,别上头。”
池冉也走过来说:“我也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去,我陪你回奥克兰吧。”
章羽接着说:“我捅的篓子我去收尾,银阙你跟我说他在哪儿住,我现在去找他,我跟他解释,都是我的错,我帮你把他追回来。你别生气,别怨双玦。”
“追回来什么?你要解释什么?”双玦反问章羽,“你哪里说错了吗?我俩不是青梅竹马吗?不是从小在一起长大的吗?我们的关系见不得人吗?”
银阙抿唇。
双玦说:“你也太高看自己了,银阙,你以为你走了,我就得要死要活了吗?你先试试能不能甩掉我再说,你回奥克兰我不能跟你去吗?你要是不愿意让我跟着,就报警把我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