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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吵架就该牵手啊 “那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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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的手机。”
薄荷色手机壳,上面勾勒着几笔潦草的线条小狗。
栖柳不会认错的那就是他的手机。
他昏迷了整整五分钟才醒,醒后看见车厢他先是感到一些困惑和慌张,扭头看见许长鹰后那些困惑就没了。
栖柳刚睁眼,许长鹰就瞧见了。
他将栖柳的手机还回去,问道:“我们是不是很早之前就见过。”
栖柳本来有些迷糊的眼神瞬间清醒,他向着许长鹰笑笑:“你这是说哪种话,我们不是都认识一年多了吗。”
“乱说。”许长鹰道,“你明明知道我指的是更早之前。”
栖柳沉默一瞬,他将背靠在车厢壁上换了个更省力的姿势。
他知道许长鹰可能是察觉出或者想起来一些事。
栖柳将手机放回衣兜里,对着许长鹰道:“我不想告诉你。”
“啥?”
剧情不应该是这样发展的吧,许长鹰怀疑自己耳朵有问题,或者是中了某种幻术。
按照他在文娱作品里看见的那些,难道不应该是栖柳告诉他真相,然后他们相拥而泣,感情更近一步这种发展吗?
感到难以理解的他向栖柳又追问一遍。
“你刚才说什么。”
栖柳干脆扭过头看着许长鹰的眼,一字一句都说得异常清楚。
“我不想告诉你,就像你一直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非要去某市。”
他自个条件就不错,生了一副好嗓子,后天发音也学得标准,否则学校的那些人也不会将那无聊透顶的发言稿听完。
所以许长鹰可以笃定栖柳的发言没有歧义。
他道:“就因为这个?”
栖柳肯定:“就因为这个。许长鹰,你似乎没有信任过我。”
所以有什么资格指责他?
许长鹰回答,他回答得过于迅速。
“我本来是想把你骗去找我父母的,他们在某市。只不过,现在好像骗不了了。”
“之前或许的确藏着点对你的不信任你。但是,从今以后,我不会再瞒着你。所以,可以把那件事告诉我吗?”
许长鹰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生气,栖柳好像比他想象的更在意自己,只不过两人之间似乎依旧存在着一些隔阂。
栖柳听完他的回答,又开始不讲话,他低着头盯着身上白色的被子开始发呆。
就像是,这场对话从未发生过一般。
许长鹰要被他气笑了,他知道这是他一向惯用的逃避方式。
一遇到不想回答的话题就开始装傻,装没听见,甚至还会让人误以为是自己提出话题的时机不太合理。
栖柳这是打定了主意,不告诉他。
面对其他人时他还会笑一笑以示歉意,而现在这人面对许长鹰,他是连笑都不愿意给。
“我知道你听见了”,许长鹰一把抓住栖柳的手,“我们之前到底还在哪儿见过,你不说我就一直牵着你的手。我才没其他人那么好糊弄。”
栖柳:……
得,这还真是许长鹰能干出来的事。
谁怕谁啊!
栖柳用力回握:“我就是不说,你自己猜去。”
不就是牵个手嘛,还能掉层皮不成。
两人互相较劲都没有放轻力道,如果忽视他们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一对腻歪的情侣。
当然,就算不是情侣,他们这般举动对常人而言也过于亲密。
“咳!咳!”
张升麻握拳举在唇边,试图用这种方式引起对面旁若无人的两人的注意力。
许长鹰确实是被他吸引了,但说得话张升麻不爱听。
“有病就离人远点。”
他可不想被传染了。
如果不是张升麻武力一般,他真想对许长鹰翻个白眼。
栖柳跟着道:“你要找元柏的话,可以左拐。”
看看,这人说话就礼貌多了。但,听着咋还是怪怪地呢。
张升麻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我没病,也不需要找元柏!”
“他是想给你们这个,田可可交代要给你们的。”
一直在被提及的元柏终于忍不住了,他将张升麻身旁的两本册子递给许长鹰和栖柳。
在栖柳刚醒的时候,他们就想给两人,由于一直没找准时机就耽搁到现在。
接过册子很容易,要翻开对于许长鹰而言有些困难,因为他一只手正牵着栖柳。
栖柳将册子放在腿上,他同样无法翻开,却也没有松开许长鹰的手。
真是幼稚,许长鹰在心里想。
他们都是十七八岁的人了,都在危险的‘未知’里度过七天了,居然还能较劲这种“谁先松手就是输家”的游戏。
想到这里,许长鹰把栖柳的手握得更紧了 。
没办法,他就喜欢跟栖柳玩这么幼稚的游戏。
栖柳感受到他的力道,无比震惊地看了许长鹰一眼。
在他还没开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之前,许长鹰站起身用空闲的那只手将栖柳放在腿上的册子翻开,对着栖柳道:“读吧。”
他翻页,栖柳读,也不影响两人吵架,还能把手牵在一起,多么明智的决定啊。
“行……”
栖柳看了看腿上的册子,又再次看了许长鹰一眼,虽然搞不懂这人在做什么,但还是读吧。
手册通体呈黑色,扉页正中央是三片尖瓣为白色、其余部位为蓝色的叶子。
这个三片叶栖柳看着有些眼熟,好像与兰林肩上的徽章是同一种模样。
这难道是白塔的标志,栖柳猜测。
三片叶的下面有一行小字:不幸者生存手册。
许长鹰又翻了一页,这次才到正文。
正文的第一页便是关于白塔的介绍。
“不幸坠入这片‘未知’的倒霉蛋,你们好。此手册由白塔不幸者聚集地编写并生产,由白塔引路人统一发放。
白塔不辛者聚集地是由‘x’小队和所有不幸者一同建造,旨在在‘未知’中为不辛者们提供庇护。
启明星所在方向即是家的方向,谨记白塔与你们同在。”
启明星这个词栖柳曾在张升麻口中听说过,在他们去找刘一昂时,栖柳在天空上看见的那抹白光。
“他们就是喜欢说些高大上的话,什么庇护,什么家的。”
元柏靠在车厢上,他似乎对白塔这个组织的观感不是很好。
“但我们这次是因他们而获救。”
张升麻对他的不满不赞同。
元柏回:“这点我确实无法否认。”
甚至田可可还是他当时亲自请进花园小街的。
许长鹰道:“你们似乎对这个组织很熟悉。”
口吻听起来不像是第一次接触的样子。
“那当然了,我们刚来这里不久就被这群人找到了。他们好像一直在做这些:找到新掉进来的倒霉蛋,然后带回庇护所。”
张升麻一边听着元柏解释一边点头,还补充上几句。
“只不过当时,白塔在某市并没有聚集地,我们又不想离家太远,加之我们当时自以为实力都还不错又很多人跟着,建了花园小街,就没跟他们去白塔。”
没想到都是假象。
但是有一件事让张升麻满腹疑惑。
“你怎么会知道田可可是白塔工作人员?”
他眯起眼睛看向元柏,眼里满是探究。
元柏笑了笑:“当然是在一起你不知晓的任务执行。我知道了,我们一起遇见那位引路人肩上并未佩戴三叶徽章。”
而恰好张升麻只见过那位引路人,所以他并不知晓三叶徽章是白塔的标志。
“是我的错。”
元柏道歉。
如果他能早点告诉张升麻,张升麻就不被路任骗。
张升麻没有回应,事情走到这一步,是无法简单粗暴地将责任推至一人身上的。
是他处处躲着元柏。
正当车厢里的气氛即将陷入沉寂时,车毫无征兆地停下。
巨大的惯性冲击力差点将栖柳甩下折叠床。
“吱呀——”
车厢的门被人推开,标志性的卷毛彰示来者身份。
正是没有情商的苏薄。
他向车内众人问道:“你们有谁会修车吗?”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
许长鹰和栖柳是连象牙塔都还没走出的学生,元柏和张升麻看他们那一脸的社畜模样就能看出来,不可能对车的结构有所了解。至于刘一昂,对一个十四岁左右的孩子提出这种问题,真的没有智商方面的问题吗?
“真是个坏消息。”苏薄看起来很苦恼,“我们只能走去聚集地了。”
“所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栖柳向苏薄问道。
“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把图钉扔马路中央,我眼神哪有那么好,一不小心轮胎就压那上面了。”
苏薄回答他提出的疑问的同时也没忘记带几人下车。
随着几人的移动,许长鹰看见田可可正蹲在漏气的轮胎面前,十分地不高兴。
许长鹰没记错的话,距离清理日似乎只剩下不到20小时。
许长鹰没经历过所谓的清理日,也没见识过这玩意,但通过田可可的脸色来看,应该不是会让好受的东西。
但,他并不在乎这些。
车子停下的位置很巧妙,许长鹰不止一次搭乘公交车经过这里,即使路边的房屋已经坍塌地不成样子,熟悉的路径还是让他一眼认出了这里。
“好像,到我们该分别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