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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天丝织脉术 真的要坦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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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师姐的过程中,云灵又不争气地睡了过去。
再睁眼,一群人围在一起站在床边看着她。
见她醒来,瑶韵长老率先开口,“好徒儿,你可真能睡啊,师傅我都去取天丝回来了,你居然才醒。”说着轻轻捏捏了云灵的鼻子。
“师傅、长老,让你们受累了,真是抱歉。”云灵微微开口,声音喑哑,气息微弱。
“瑶韵,我看她现在虚弱得很,恐怕难以承受天丝织脉术带来的痛楚啊。”霁和长老愁眉蹙额,语气中尽是担忧。
瑶韵长老闻言忙坐到云灵身旁,“好徒儿,要不就算了吧,你想要什么师傅给你找,天丝织脉术可不是常人能够忍受得住的。”
云灵伸手紧紧抓住瑶韵长老的手,“不要,师傅,我能忍受得住,求求你帮帮我吧!”
“咳咳咳~”云灵说话时,只觉得喉咙一阵瘙痒,忍不住咳嗽起来。
“好好好,师傅答应你。”说着瑶韵长老拍拍云灵的胸口,轻抚给她顺顺气,“不要过于激动,师傅答应你就是了。”
“那我们开始吧。”
霁和长老说完便开始指挥弟子们布置所需器具。
“来两个力气大的,将床挪到中间来。”
“清漓,你去把灯点上。”
“把幔帐拆掉。”
屋子里的人瞬间忙碌起来,搬椅子桌子的、拆纱幔的、挪床的忙得不可开交。
“叮~咣~”
“乒乒~乓乓~”
“吱吱~”
一番手忙脚乱在叶清漓点好七盏灯之后戛然而止。
此刻云灵被安置在房间正中央,头顶脚下各一盏灯,左右两侧各两盏灯,叶清漓手持一盏青色火焰的灯站在霁和长老身边。
“闲杂人等就先退了吧。”瑶韵长老发话,然后对霁和长老嘻嘻一笑,“师姐,我留下。”
待众人退下之后,霁和长老对瑶韵长老道:“瑶韵,你将她的被子衣物都褪去。”
“都脱吗?”云灵一脸不可置信地发问。
“对。”
云灵听到这话心都要死了,“这多羞涩啊!我难道要跟她们坦诚相见了吗?啊啊啊啊好像是只有我坦诚!”云灵只敢在心里悄悄呐喊。
“来吧师傅。”云灵闭上眼,只要自己不跟她们对视就当一切都没发生,就不尴尬了。
当一切就绪后,霁和长老指挥叶清漓站在床边靠近中间的位置,“瑶韵你走一边去,你别当着我。”
瑶韵长老听话地又退到一旁。
霁和长老催动灵力,桌上的天蚕丝跟随着灵力飘起,钻入叶清漓手持的灯焰之中。
穿过火焰的部分逐渐变成青色,霁和长老施展灵力,天蚕丝钻过火焰之后,顶端朝着云灵心脏的位置钻了过去。
“啊!”当天蚕丝钻入云灵胸口时,仿若一根极细的针扎入胸腔,然后带着线在心脏中游走。
“瑶韵,施法控制住她,不要让她有一丝晃动。”
瑶韵长老一施法,云灵只觉得全身都无法动弹了,甚至眼珠都没法转动。
细细的天蚕丝经过火焰灼烧之后带着灵力从云灵的心脏钻入,在云灵全身的经脉之中游走。
云灵只觉得全身像是所有的筋骨脉络都被扯开,随后一股巨大的力量又将它们拉伸,然后用火焰反复进行炙烤一般。
她想喊想叫,却完全无法进行这些动作。瑶韵长老将她全身都禁锢住了,包括她的声带。
她此刻只能睁着眼睛看着同一个方向,眼睛干涩却无法眨眼,疼痛不断刺激着她的泪腺,大颗大颗的眼泪不断滑落下来。
霁和长老还在持续施法,重新将云灵的经脉织到一起。
“云灵加油!忍住!捱过去就能好了,就能参加仙盟大会回家了。”云灵靠着给自己加油打气承受这蚀骨钻心般的疼痛。
云灵睁着眼睛,但是感觉自己很累,快要睡过去了。
“清漓,不要让她的意识沉睡,澄神术!”霁和长老感觉到云灵快要失去意识,慌忙嘱咐叶清漓施展法术让云灵一直清醒。
叶清漓一招澄神术打入云灵脑中,她只觉得自己一瞬间就被唤醒了过来,感官更加敏锐了,身上的疼痛比方才强烈百倍。
“这法术是把我的肾上腺素屏蔽了吗?好疼啊,感觉要死掉了!看来我还是太狂了。”云灵此刻才知道叶清漓所说的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到底是有多痛。
时间在不断流失,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房外的人也在焦急等待。
“师傅,您说云姐姐能不能挺过来啊?”司寇玉鸾着急得快要哭出来了,“里面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了啊?”
御风长老摸摸司寇玉鸾的头,“阿鸾不要着急,我看这孩子骨骼惊奇,一定能挺过来的。等她好了,师傅就教她术法好不好啊。”御风长老耐心地哄着眼前这个最宠溺的徒儿。
“不知道这师妹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不好好静养,非要用这天丝织脉术,这不是自找苦吃吗?”程逸皱着眉抱着膀在一旁抱怨,“可是苦了清漓师姐了。”
“你不许说云姐姐。”司寇玉鸾上去就给了程逸一拳。
“好好好,不说你的云姐姐,我说我的清漓姐姐~”程逸故意学着司寇玉鸾的语气说话,说完还不忘冲她做个鬼脸。
“师傅你看他!”司寇玉鸾指着程逸,泪汪汪地看向御风长老。
御风长老抬脚往程逸屁股上踢了一脚,“你这臭小子,怎么老欺负你师妹。”
程逸冲御风长老嘿嘿一笑,“要说关心,那也该是五师兄比较关心吧,怎么今日五师兄不见了踪影啊。”
“五师兄昨日散了课便下山了,说是回家探亲了。”后方一个弟子答道。
“五师兄怎么老是回家探亲啊,师傅我也想回家探亲。”程逸嬉皮笑脸道。
御风长老弹了一下程逸的脑门,“平时不好好修行,还想回家,我看你是皮痒痒了。”
“师傅,我看你就该云游时带上他,免得他天天就知道欺负我。”司寇玉鸾嘟了嘟嘴,朝着程逸傲娇地“哼”了一声。
“我要是不在,可就没人保护你了。”程逸依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门外弟子们在嬉闹,屋内霁和长老在一丝不苟地为云灵治疗。豆大的汗珠不断滑落,哪怕从眼前滴落,霁和长老也不敢擦一下,生怕一个不留神出了错。
瑶韵长老腾出手来,施法为霁和长老擦了擦汗,叶清漓一边端着青灯,一边不断地施展法术让云灵保持清醒。
云灵一直清醒着,清楚地感受着每一根丝穿过经脉带来的痛。每当她快要痛得晕过去的时候,叶清漓的法术就会让她重新清醒,每次清醒之后所感受的痛苦都要比之前强烈百倍。
“好了。”霁和长老收了法术重新聚拢灵气,原地打坐恢复元气。“你们需得再坚持一会。”
二人应声,持续输出灵力。
身上虽少了天丝游走时的痛楚,但是此刻体内的天丝仿佛活过来了一般,在云灵体内开始聚合那些断掉的经脉。
这种痛不亚于一块被荨麻灼烧过的皮肤重新用一把并不锋利的锯子锯开,然后把荨麻叶按在被锯开的伤口上不断摩擦,最后再用一根极粗的绣花针在皮肉上缝补。
云灵疼得眼泪几乎要流干了,眼睛干涩得像要掉出来一样,想要闭上眼睛却无法出声求师傅暂时停住法术,她就这样又坚持了一个时辰。
“好了,时间到了,停下吧。”
霁和长老一发话,二人齐齐收了法术。
“啊——————————”
一声痛苦的叫喊响彻整个伏灵山,云灵闭上眼睛蜷缩成一团在床上滚来滚去。
“师傅,好疼啊!”云灵说完,声音便戛然而止,她瞬间瘫软在床上,没了声息。
三人慌忙上前一探鼻息。
“怎么会这样!”霁和长老惊恐地后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