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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没事 上死人学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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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柯往旁边瞥了一眼,随手抄起一根废弃的木棍,左手拽着将上面滴的水渍往地上甩了甩。
“一起上?”
虎哥看着眼前这清瘦的小子,左看右看也看不出来是个打架厉害的,哼笑了一声,对坐在地上的贺辞说道:
“你找帮手,也得找个像样点儿的吧?这么个清瘦的小子——”
“砰!——”
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只见虎哥的额头被破了一个口,往外流着血。
一阵耳鸣在脑中嗡嗡作响。虎哥回过神来,见那个刚拿着木棍的小子,眼神阴冷的看着自己。
被一个小孩打成这样实在没面子,顿时眼睛充血,怒气冲天,立马起身向靳柯冲去。
靳柯一点也不着急,皱着眉看了眼木棍上的一丝血迹,暗黑色又浓稠的血渗入木棍纹理。
“真恶心……”
听到被别人这么调侃自己,虎哥眼里的火又燃了几分。直接一拳向靳柯呼过去。
那只带有力量的拳头刚到靳柯门面。靳柯眼神暗了暗,直接握住了那只拳头,修长的腿抬起,用力的朝虎哥的□□踢去。
!
贺辞本来刚刚打算去帮一下他家弟弟,但没发现靳柯这么狠,于是帮忙的念头在心里也打消了。
虎哥还是依旧满面通红,浑身青筋暴起。只是双手直捂着□□,躺在地上疼的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了。
靳柯擦了擦刚才差点被拳头碰到的脸颊,脸上没什么表情,冷冷的注视着躺在地上直打滚的人。
虎哥躺在地上缓了一会,衣服在地上已经扯的不成样子,脸上依旧因为不堪而涨的通红。
“你……你他妈的,不讲武德!”
靳柯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扑哧的笑了一下,但那眼神让人看了却不寒而栗。
“是,你全家修的是道德经,我全家修的是缺德经。”
说完,靳柯便转身朝巷口走去。走到贺辞身边,用脚踢了一下还坐在地上愣神的人,声音淡淡的说道:
“别装了,走不走?”
被一眼看穿的贺辞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脖颈,起身之后正准备和靳柯走,身后两个虎哥的小跟班当即喊到:
“等一下!”
刚喊出这句话后,两人却对上了靳柯冷淡的眼睛。
“有事?”
两个人立马就怂了,这小子的拳脚他们刚见过,几下就把虎哥给撂趴下了,还专门往人要害上撂,这谁不怕?!
……
“没事。”两人异口同声的说。
靳柯听到他们说没事之后,转身头也不回的就走了。贺辞见状,立即单手别上校服外套追上去了。
见那两个魔丸走了之后,大气不敢喘的两人立马松了口气,回头赶紧把躺在地上的虎哥给拉了起来放在墙边上。
“大哥你……没事吧。”
“你看那小伙看起来年龄小,劲还大的不行。”
虎哥刚因为□□的剧烈疼痛从鬼门关里拉回来,听到靳柯就烦。
“哎,去去去,别跟我提那人。”
两人当即闭了嘴。
虎哥靠在墙边,手插进头发里,把头发向后捋。
“这地方不待了,之后再遇到那两人,命可能就撂到他两手里了。”
但是,刚才把他踢进鬼门关的少年似乎并没有打算要让他们换地方,因为在他们准备要离开的前一秒,不远处的警车朝小巷疾驰而来。
三个准备换地方的人:“!”
他妈的这是不给他们留活路啊!
……
晚上的夜风很急,树叶间摩挲着沙沙声。贺辞走在靳柯后面,留着半步的距离,他不知道靳柯要去哪里,只是想要下意识的跟着他,而,靳柯也没有责备的意思。两人就这样,晃晃悠悠的沿着街道边走着。
……
走着走着,贺辞看到靳柯进了一家医药店,以为是弟弟最近生病了,给自己买点药,于是在药店门口的椅子上坐着。
过了一会,贺辞这人有点急性子,看到靳柯半天了还不出来,直接准备进去,药店的幕联因为常年不清洗,有点模糊,结果刚好出来的靳柯便和刚准备进去的贺辞撞了个满怀。
靳柯被撞的有点晕,享受了几秒的黑屏才看清了眼前的人。
“贺辞你他妈有病啊。”
贺辞本来就比靳柯高,靳柯撞过来的时候刚好撞到了他的胸腔。
贺辞笑着扶好靳柯,垂眸便看到了靳柯手中那的袋子里装的“碘伏”和“纱布棉签”。
贺辞看着袋子里的东西愣了一下,靳柯看到贺辞在看他手里的袋子,不由得耳朵尖有些红。
“我……我看到你胳膊擦破了,然后买了点药。”
贺辞看着眼前的少年,莫名的有些出神。
从小到大,没有一个人去考虑过他的身体状况,他的父母都很忙,一一个月基本上都见不了几次面。即使是见面了,那问的也只是学习状况,他小时候甚至连纸飞机都没见过,他也基本上没有自由。房间、客厅里除了厕所以外,都装满了监控。于是他拼命的学习,考上了榆阳一中,并且依靠自己的生活费,在学校里安排了住宿,摆脱了充满控制的家庭。
而眼前的这个少年,炽热,阳光,即使发生过一些事让冷漠掩埋了他,但你会发现如果你去深入了解,你会发现他比太阳都灼热。在贺辞的世界里,他是唯一一个在乎过他伤疤的人,可能是因为从小就没有在乎过自己的身体,以至于手臂破口了都没有发觉。
贺辞对着靳柯笑了一下,笑起来的酒窝里像是被灌了蜜。
“那麻烦弟弟帮我一下,可以吗?”他的声音富有磁性,温柔又好听,让人不忍心拒绝,听的靳柯耳朵酥酥麻麻的。
……
两人一起坐在椅凳上,靳柯拿着棉签蘸了点碘伏液,涂在贺辞的伤口处,靳柯的动作很轻,贺辞能看到靳柯柔软的睫毛。他忍不住想要逗逗他,于是“嘶——”了一声,把靳柯吓得一激灵,抬头看着他
“疼?”
肇事者嘴角微微上扬,轻轻的点了点头。
“哦,那我轻点。”
于是,靳柯的动作放的更轻了,还不断的吹气缓解他胳膊的疼痛。
夏天的蝉鸣很响,而贺辞却什么也听不到,他感觉现在很安静,安静的像是全世界只又他跟靳柯两个人,享受着晚间吹来的风,清爽而舒适,他的心里也像是吃了一颗糖,甜蜜而温暖。
快乐看文!
上周存稿不小心没有保存,气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