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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五十六章 校服pl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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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锦很想说,他真的只是随口问了一句,但是沈屿这老流氓明显把话往歪处想。
“沈屿,你脑子里一天天都在想什么?”
柯锦匆匆上了楼,走到二楼时发现沈屿没跟上来,他回头,看见那人站在楼梯下笑着看他,没有一点耍流氓被人戳破的羞愧。
通俗点讲就是脸皮厚得不行。
这人到底有没有底线?
于是为了试探沈屿的底线,柯锦冲着楼下道:“不是要一起洗么?怎么不上来?”
沈屿略微吃惊地歪了歪头,而后迎着柯锦的目光一步步走上楼梯。
被按在浴室的瓷砖墙上时,柯锦忽然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嘶——”后背一下被瓷砖冰到,冰得柯锦没忍住叫出了声,“你能不能轻点?”
“抱歉。”沈屿的嗓音有些哑,他把额头抵在柯锦的额头上,炙热的气息喷了满脸,“你这身衣服......”
柯锦才想起来,他身上还穿着校服,只不过顶上的扣子全被沈屿挑开,露出一大片锁骨。
他瞬间起了逗弄的心思,“说啊,怎么说一半不说了?这衣服怎么了?”
沈屿依旧没吭声。
柯锦恶劣地凑到沈屿耳边,“哥哥,以前是不是就想对我干这种坏事了?”
挑衅的后果就是某人被按在浴缸里弄了许久,校服早已被水打湿,白色的布料变得若隐若现,贴在肌肤上能看到皮肤的颜色。
柯锦没忍住骂了声脏话,结果又被人堵上了嘴。
柯锦平时喜欢泡澡,喜欢买一堆五颜六色花里胡哨的浴球回来,但此刻没放浴球,浴缸里的水却浑浊了些。
“沈屿,你特么再弄……”柯锦有些受不了,他甚至不敢低头看。
沈屿没打算放过他,挑衅的人总是该吃点苦头。
结束的时候,柯锦的双眼染了水汽,看起来雾蒙蒙的,但还是没忘记拉住沈屿的手。
“你不用我帮你吗?”
沈屿亲了亲柯锦的唇角,“先帮你洗澡。”
他们是在沈屿房间的浴室洗的澡,柯锦先一步从浴室出来,他本来想回自己房间,出门时瞥见房间里的床,最后拐了个弯。
沈屿从浴室出来时,看到的就是床上鼓起了一座小山。
他问:“怎么不回房间睡?”
柯锦探出脑袋,语气蛮横:“我今晚想睡这。”
窗户纸戳破后,两人谁也没说要一间房睡,还是和往常一样。
沈屿站在床边默了一会儿,深吸了一口气,掀开被子躺在了另一侧。
沈屿的床上有沈屿的味道,一股淡淡的木质香,闻着安神。房间灯关了后,柯锦侧过身,只能看到沈屿模糊的轮廓。
两人胡闹了一通,身体的疲惫最先席卷,但柯锦的精神很亢奋,他往沈屿那边挪了挪,还是没忍住问出口:“真不需要我帮你?”
沈屿有时候在想,柯锦的真实年龄和他差了十岁,会不会有什么代沟。如今他算是知道了,十八岁的少年,血气方刚。
窗帘没拉紧,沈屿侧过身,借着月光能看见柯锦明亮的眼眸,他低头亲了亲柯锦的额头。
“太早了。”
柯锦有些没明白,“什么太早了?”
两人在黑暗中对视,像是一场无声的博弈。柯锦从来不是弯弯绕绕的性子,他顿时觉得一股火气冲上头。
“你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俩是玩玩的吗?还是觉得我没想好?怕我后悔?”
沈屿的性格一如既往,看起来毫不在乎,但其实早就帮别人铺好了后路。
柯锦这几句话明显压着火,从刚刚沈屿明明忍得不行但还是拒绝时他就压着这火了。他不傻,沈屿分明就是害怕他没想好,所以给他时间。
沈屿叹了口气,轻声道:“是,怕你没想好。”
怕你太年轻,做事冲动,将来后悔。
“我就知道。”柯锦嘟囔了一句,气不打一处来,他又往前挪了挪,没有丝毫犹豫地吻上了沈屿的唇。
“沈屿,我是什么三岁小孩吗?我的每个决定都是我深思熟虑的结果,包括喜欢你。”
柯锦接着道:“更何况,我们这都老夫老妻多少年了。”
这句话更多是开玩笑的语气,沈屿轻笑了一声,觉得空寂了许久的胸腔被什么东西填上了。
沈屿说:“知道了,你最喜欢我。”
柯锦眉心跳了跳,“我可没说这话。”
沈屿佯装伤心:“原来不是么?”
柯锦一把捂住沈屿的嘴,“我又没说不是,不许装。”
沈屿轻笑一声,给人把被子捻了捻,“睡吧。”
翌日早上,沈屿放在枕下的闹铃先响了起来,他睡眠浅,闹铃只来得及响一声就被他掐了。
沈屿睁开惺忪地眼,感觉右臂有些发麻,低头一看,某人把他的手臂当了一晚上的枕头。
罪魁祸首还没醒,柔软的发丝随意散在额前,睡觉的时候看着还挺乖巧的。
沈屿低头亲了亲柯锦的额头,轻声道:“起来了。”
柯锦赖床成瘾,仅是皱了皱眉,眼睛是半分都没睁开。
“七点了,再不起迟到了。”沈屿耐着性子又叫了一次。
但这强度面对一个赖床精明显没用,于是沈屿索性凑上去,顺着额头一路吻到嘴角,终于把人吻得不耐烦了。
“沈屿,你烦不烦。”
“不烦。”
折腾了十分钟,两人才起床。柯锦走到卫生间门口忽然想起来这是沈屿的房间,没有他的牙刷。
柯锦轻啧一声,转身准备回自己房间刷牙。
他连房间门都没出,便被沈屿拦了下来,“去哪?牙刷牙杯都给你拿过来了。”
柯锦:“……你什么时候拿的?”
沈屿说:“趁你睡着的时候拿的。”
“……”
总而言之,柯锦的东西被沈屿蚂蚁搬家一样,一点一点地搬进了自己的窝里,这下他想回去睡都回不了了。
——
这段时间公司没什么事,两人下班时间早,柯锦闲来无事又开始研究起了调酒,把家里吧台后的一面酒墙全都填满了。
柯锦再一次发起了邀请,“沈屿,今晚调酒喝不喝?”
沈屿其实很想拒绝,因为如果是正经调酒,再难喝也难喝不到哪里去,但柯锦剑走偏锋,偏要研究往里加一些奇怪食材的调酒,比如沈屿难以接受的鸡蛋清。
柯锦靠在吧台上,酒杯已经摆成了一排,“…沈屿。”
沈屿坐在了吧台前。
柯锦被沈屿一脸生无可恋给气笑了,“喂,我今天不加蛋清,没必要一副赴死的样子吧。”
沈屿毫不留情道:“总算能喝了。”
柯锦:“…你是不是找打?”
其实是因为家里的鸡蛋全被柯锦霍霍完了,王姨还没来得及补货。托家里没鸡蛋的福,今晚的酒总算没有那么难以下咽,甚至出乎意料的好喝。
柯锦端上来一杯蓝色渐变的调酒,看着卖相不错。沈屿尝了一口,他发誓这是这几天他喝过最好喝的一次。
柯锦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好喝吗?”
沈屿但笑不语,只是把酒杯往对面轻推了一下。
柯锦观察着沈屿的神情,摸不透这是好喝还是难喝,因为上次他心血来潮用蛋清调酒后,沈屿也是这个表情,骗他喝了一大口。
“自己调的还不敢喝?”
柯锦直接喝了一大口,比以往的好入口许多,只不过金酒加多了,导致有些发苦。
柯锦问:“我调酒的技术是不是进步了?”
沈屿幽幽地答:“只要不加你那个破鸡蛋,就是进步了。”
“……那明明是教程好吗?”
柯锦顿了顿,“光喝酒没意思,玩不玩骰子?”
“行。”
柯锦迷上了调酒,固定搭配骰子也顺带买回来了不少。
其实就是一个比大小的酒桌游戏,一人五颗骰子,轮流叫数,如果觉得对方叫到的数场上不可能存在,便可以选择“开”,场上所有人便要将自己的骰子点数公布,如果点数比叫数大,那么就是叫“开”的人输,反之则是叫数的人输。
柯锦一手把着摇骰子的圆筒,说:“输了的人得有惩罚吧,不然多没意思。”
原来在这等着他呢。
沈屿勾唇:“可以,你定。”
柯锦说:“输的人要回答赢的人一个问题,必须是真心话,而且还要喝酒。”
“行,不过你这酒量还是别喝了吧。”
柯锦轻啧了一声,“瞧不起谁呢,我还不一定会输。”
游戏开始。
柯锦先叫数:“五个六。”
沈屿:“七个六。”
柯锦直截了当:“开。”
沈屿挑了挑眉,“这么快就开了?”
“赶紧的,我一个六都没。”
沈屿把他的骰子打开,只有三个六,这一把很明显是柯锦赢了。
沈屿耸了耸肩,轻笑道:“想问什么?”
柯锦说:“你到底是怎么认出我的?”
“这个问题……”沈屿的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像是在回忆,“那顿饭。”
“什么饭?”
沈屿有些无奈,这人怎么自己都忘了。
“你给我做过一顿饭,还记得么?”
柯锦回忆了一下,他穿过来后动手下厨的次数屈指可数,随便回忆了一下便想起是自己刚穿过来的时候,得知自己砸了沈屿的飞机模型,为了赔罪做的一顿饭。
柯锦说:“我以为你没吃。”
沈屿玩笑道:“嗯,你当时应该盯着我吃完的。”
柯锦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又问道:“你是怎么通过一顿饭认出我的?”
沈屿说:“这是下一个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