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能给系统打差评吗…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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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医院里空空荡荡的，你不止一次这么觉得。
过分空荡的环境压迫着你的神经。
堂堂首富，私立医院，被杀手追杀，足以点爆一切记者的热情。只可惜，无一人知晓，首富本人还只能躲在门后。
真是太好笑了。
你想做出一个带有三分凉薄两分讥讽五分漫不经心的冷笑，但是尝试抬起的嘴角带动了脸上的伤口。
嘶，疼疼疼疼疼。
2.
说起来你觉得这个杀手—姑且假定他是杀手吧—在使用最笨的排除法来找你。
就像家里的猫躲进床底时，主人就只能拿着扫帚盲目的捅遍所有的缝隙，当扫帚碰到什么软绵绵的东西了，就可以说…
“找到你了。”
消防分区门被猛的拉开，走廊顶的白炽灯亮的扎眼。
3.
灭火器直直喷向了眼部。
结局已定的猎物做出了最后的反抗。
4.
开玩笑，谁会寄希望于让灭火器糊住对面的眼睛啊！
对面不论怎样也是一个杀手，灭火器喷射无法对对方造成任何伤害，而你所需要的也只是对方闭上眼的一瞬间。
消防斧狠狠砍向了对方的膝盖。
在具备受持物的情况下，人能够造成的伤害会比赤手空拳大上个几倍至几十倍。没有受过任何训练的你，徒手差不多可以打出五百磅左右，那么，当你手里有了消防斧呢？
膝盖瞬间炸开。
白色的骨渣混合着血沫，飞溅到地板上。红色，红色，鲜艳，浓烈，混杂着白色的骨与髓，飞溅到脸上，抹满了地毯。
你想起了掉到地上的那个红苹果。
她，亦或是他，再也站不起来了，大概。
你高高举起了斧头。
5.
“警察！不许动！”
6.
如果有谁问詹姆斯·沃辛顿·戈登，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父母双亡的首富之子时，是什么场景。
他总会想起来
飞溅的血肉糊满了那个少年的半边身体。
被划开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笑。
7.
“我得找个庙拜拜。”
被警察的麻醉枪击倒前一秒你想。
哦，不对，现在你在美国，还是找个教堂拜拜吧。
愿上帝保佑你，阿门。
…说起来上帝这个中东人是不是过不了美国海关？
8.
医生和护士剖开了爆裂性骨折的右臂，几个小时前刚打进去的钢钉胡乱的插在肌肉里，碎裂的骨块完全错位。
与此相比下被割开的嘴角简直不值一提。
患者还像像垫板上的鱼一样疯狂挣扎，以至于他们不得不酌情打入镇定剂与肌肉松弛剂，不然在手术过程中他的手臂必定会进一步受伤。
如果这是个普通的患者——他们肯定早就干脆利落的截肢然后把巨额账单甩他脸上了。
但是这是布鲁斯韦恩，手握百分之八十一的韦恩集团股份，韦恩集团唯一法定继承人。
但凡他们敢有一点懈怠，韦恩集团的法务部与律师团都在向他们招手。
虽然现在也差不多了。
布鲁斯韦恩在他们任职的私立医院被杀手袭击，全程没有任何保安或者医护人员发现，况且在他们的阻拦下警察破开门看到的那一幕足以让所有人心脏骤停。
他们的未来早就完蛋了。
现在，他们只能默默祈祷这个该死的阔佬一定要挺过去，并在心里狠狠痛骂那些玩忽职守的关系户。
9.
手术很成功。
你又一次躺在了病房里，之前掉到地上的苹果还是那样的鲜红，水润。
感谢医生们百分之两百的努力，你的手臂保住了——无论是粉碎性骨折的左臂还是爆裂性骨折的右臂。
从嘴角一直划到颧骨下方的伤口也被仔细的缝合，不出意外的话只会留下一道轻轻浅浅的白痕。
“所以…那个杀手是谁的人？”你躺在病床上，看着身边的人给你削苹果。
“…马罗尼家族。”
“没听说过。”
一个新名字，同人里出现频率比罗马人还低。
“还有就是…”你偏头看向身边的人，“你谁啊？”
10.
“…所以你就这样任由一个身份不明的人拿着小刀在你身边，并且直接对他的身份产生质疑？”
男人，或者说是终于有了实体人形的系统面无表情的把削好的苹果扔进了垃圾桶。
“啊…”你看着苹果淹没在苹果皮里。“毕竟要是能动手你早动了，还有…”
“我差点死了你知道吗？”
系统又拿了一个苹果削了起来。
“知道，所以我申请到了一点补偿。”
“比如？”你尝试坐起来。
“比如，”系统转了转苹果刀，“我可以按你的心意变换形态。”
“…就这？”
“对，就这。”
第二个苹果削好了，敲门声响起。
门开了，系统把苹果递给推门而入的戈登。
“来个苹果？”
你给自己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准备应对这个好心的警官。
11.
“呃…您好，韦恩先生。我是哥谭警局的警员，詹姆斯戈登。”
戈登看到对面少年的双臂与半张脸上均缠满了纱布。他控制不住的想起他和同事冲进走廊时看到的场景。
冷静，戈登，他对自己说，这是一个受害人，他还没有成年，他只是一个孩子，不是你平时对付的那些流氓罪犯。
“你好啊警官。找我做笔录？”
对面的少年歪了歪头，他身边的男人——大概是管家？递给了戈登一个削好的苹果。
“不，不用了谢谢。”
戈登让自己坐的直了些。在此之前，他对布鲁斯韦恩这个名字的了解仅限于父母双亡的有钱人，将自己封印在韦恩庄园的幽灵，还有…
戈登用力握了握笔。
“抱歉，请问您现在身体怎样，方便说几句话吗？”
少年看着戈登的眼睛，戈登能从他蓝色的瞳孔里看见自己的倒影。
“当然，我很好，非常好。”戈登听见少年，哦不，布鲁斯韦恩这样说。“请允许我好奇一下，那个家伙怎样了？”
谁？戈登反应过来了。
“呃…”戈登翻了翻手里的资料。“很抱歉，那个…”
12.
“那请告诉我吧，警官先生。”你看着戈登的眼睛。 “那个假前台，假护士，杀手…哦，随你怎么称呼，他怎样了？”
“膝关节完全脱位，毁灭性韧带撕裂…眼眶爆裂性骨折，弥漫性轴索损伤…”系统不知何时走到了戈登背后，翻看着他手边的资料。“哇哦。真丰富。”
戈登快速的抽走了系统手里的纸张。
“不好意思，案件…”
“我这算正当防卫吗，警官？”你扯了扯还能动的半张脸。“毕竟他想要杀了我呢，警官。”
“这最多算防卫过度，是吧？”
13.
后续的笔录顺利的令人惊讶，戈登手里的圆珠笔没停过，虽然很多地方少年或是含糊其辞或是推脱自己不记得了，整体还算较有收获。
虽然最初看上去是个刺头，实际上还挺配合的，戈登想。
“对了…后续韦恩集团的律师应该会和您对接的，警官。”少年似乎是想要微笑，但是他受伤的半边脸阻止了他这样做。
手里的圆珠笔一顿，戈登将笔收入口袋。
“感谢您的配合，韦恩先生。”
戈登将椅子放回原处，谢绝了男人又递来的一个苹果。
“说起来。”
戈登出门时听到那个少年开口说。
“戈登警官…有女儿吗？”
14.
“不，当然没有。”戈登说。
他的无名指上空空荡荡。
戈登离开了病房。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能给系统打差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