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蔚蓝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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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蓝正趴着做肩颈按摩，迷糊间感觉衣服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不停。中间休息时，屏幕显示未接电话有九通。
其中四通来自方如星，还有五通是完全陌生的号码。
同一时间，方如星的聊天信息也弹了出来。一张放着大黄受伤的照片和一堆二十几秒的语音。蔚蓝将之转化为文字：“阿蔚，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把大黄给打了，好想把他的脑袋拧掉。”
“我今天不能缺课，让隔壁室友先帮我把猫带走了，但是我不太放心，你可以带大黄去趟医院吗？拜托拜托！”
最后一个文字刚看完，那个熟悉的陌生号码再次播了过来。
许蔚蓝眉头一挑，顺手接起。
“你好，许小姐，我是星星的室友，这只猫……”那声音果然是蒋暄的。
大黄在那头适时发出凄厉的叫声，于蔚蓝听来就像在召唤她这个人类与之再见最后一面。
“我稍后过去，你先带着猫到附近的兽医院诊治。”
“好的……您到睿嘉这边吧，我先过去。”
下午五点半，日头正是舒服的时候。蔚蓝穿着衬衣，将手腕的袖子轻轻卷起，左胳膊的划伤被遮起来。
虽然告诉过方如星离蒋暄远一些，但明显对方并没有完全听进去。明明半夜还说自己的建议有道理，转眼便把猫的生死交付予人。
车距二十三分钟，大黄正眯着眼在诊疗室接受治疗。尾巴被砍了一刀，屁股那一片的毛都被悉数剃光，露出狰狞的伤口。血腥味浓重，助手按着猫，声音轻轻地，有些惋惜。
它是从小生长在学校的流浪猫，对学生和老师天生亲近，此前从不知道人能坏到哪种地步。
蒋暄没忍住掉了眼泪，蔚蓝察觉到她是真的为这只猫难过。有些诡异的是，这些与它日日见不到面的人会为它的遭遇痛苦，那些经常看到它的人，反而滋生出向下的罪恶。
医生给猫咪处理好伤口，建议它先住院治疗。蔚蓝陪着一人一猫到诊疗台开了病例，交费，留了自己的手机号和名字。
蒋暄不舍地摸了摸猫咪，悲伤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太感谢你了，许小姐，没有你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办。”
蔚蓝木讷地点点头，转身打算离开，却被对方拉住衣角，对方一脸不好意思，“一起吃个饭吗？附近有几家店都不错……我请客。”
蔚蓝摆摆手，态度比上次还要疏离些。“不用了，猫本来也是我们学校的。”
她知道蒋暄这种人的秉性，态度越激烈越容易激发她神奇的征服欲，半死不活的样子应该刚好。
对方眼珠转了转，依旧是温柔地笑，眼神却停留在她的手腕上，“那也好，早点回家也不错。刚好想和你聊聊星星的事——”
蔚蓝适当停下脚步，她转过身，看到对方笃定自信的脸。
“方如星什么事？有话直说。”
“总得请我喝个什么吧？”
“我开车，不能喝酒。”
蒋暄指指不远处的奶茶店，“这个也可以。”
两人将吸管插入杯中，蔚蓝吸了两口，温热的水汽入喉，烦躁感倒也消解了些；将奶茶放入一旁，系上安全带，让她上车离开。
她不指望蒋暄说些对自己有用的信息，刚才也不过是以退为进，给对方一个上车的由头。
一时无言，她加速行驶，车驶离繁华街道，大概十多分钟。车里有些闷热，蔚蓝摇下车窗，终于觉得身体有些燥热。
她看向后视镜，发觉自己的耳根也开始发红，甚至有种奇怪的灼热感，眼神不由得望向旁边。
蒋暄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脸上依然带着得体的微笑。
四肢骨骸好似越来越热，小腹的空洞难以填满。她前几天刚来完月经，近期即使欲望上涨是正常的，但也不可能像这般完全没有原因，不分场合时间。
呼吸微微加重，双手也有些颤抖。她用语音呼唤导航，见蒋暄双手握紧裙子，折返驶向另一个方向。
“系统，帮我解除药效。”
“叮——解除作用只对男女主有效！0932可以帮你暂时屏蔽，时限为十分钟。倒计时开始——”
于蒋暄看来，那双眸子不过是深沉了几分。严肃的脸上好不容易沾染上一丝情欲的味道，下一刻却冷淡到像要杀掉她。
前方是红绿灯，蔚蓝拿起矿泉水轻轻抿了两口，她看着前方，两边树林临立，四周寂静广袤，车辆偶尔快速似风略过。
蒋暄的左手轻轻搭上她的肩膀。
她的手很软，尤其是在中药的情况下，蔚蓝却皱起眉。
“说起来，蒋小姐也是T大的高材生，怎么会想到在周边的小公司这么过一辈子？”蔚蓝主动说话，将她的手拂开。
蒋暄的脸色变了又变。蔚蓝送完方如星那天就调查过她，本来是T大经济系的学生，当年高考分数也在前列，却因为同时和两个同学谈恋爱被她们联名举报。
没等对方说话，她又缓缓开口，语气晦暗不明。“你说，我如果失控了，我们俩个谁先死？”
身体的火焰随着暴躁的情绪近乎喷涌而出，她的情欲与愤怒混杂在一起。汗水逐渐打湿脊背，蒋暄期待的声音并非安静空间里的喘息，而是充满戾气和玩弄的质问。
红绿灯转换，许蔚蓝看了她一眼，她猛地发动车子，径直往前方的树林冲去。
蒋暄下意识抓进安全带，不受控制地大喊出声，“啊啊——”
蔚蓝享受着这一刻的自由，眼神中终于浮上一层暧昧，“真好听。”
方如星回到公寓的时候，大概是七点多。
她回家去找蒋暄，但家里没人；打电话给许蔚蓝，对方始终没有接听。担心蔚蓝的安全，她决定到公寓蹲守。
家里依旧保留着她的指纹。进家换了鞋，看到客厅桌上的新奶茶，猜测蔚蓝大抵是回家了。
或许是刚来过月经，所以想要早早休息？原本想直接离开，但卧室内轻微的声音让她怔了一下。
她默默地走过去，脚步很轻，生怕吵醒对方。卧室确实有人，门半掩着，留出缝隙；室内并不明亮，只因里边拉着窗帘，只余几缕黯淡的光线穿来。好在还有一盏漂亮的羽毛台灯，昏黄色的灯光映着今日的夕阳生出几分温柔的美感。
一声闷哼，犹如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方如星楞了一下，有些疑惑。
是许蔚蓝的声音。
昏暗的灯光下，她看到对方瘦削的肩膀和后背。即使看不清，也知道上边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
闷哼猛地变成了一声沉重的喘息……就像敲响了第一支鼓，接二连三的呻吟从房间传来，每一声都不疾不徐地落在她的心中。
她隐约听得屋里还在播放着什么，等到回过神，竟然不由自主地偏过头，眼睛也轻轻贴近那道门缝——
被子像是一座小小的城堡，将她围在周边。衬衣半脱在腰上，隐约可见得成熟的身体曲线。那是一具会在黑色中闪烁浮光的身体，长发随之散落，肆意扫弄，甚至随着混杂的声音不断跃起、漂浮……
沉重的呼吸……压抑着的颤抖……汗水从她的后背一颗颗掉落……
黏稠的水渍，接着是无法克制的低吟。好似阵阵潮水，痛苦与欢愉混杂其中，偶有停顿片刻，令人分辨不出谁在谁主导谁的情绪。
仿佛不能再呼吸般，她头脑发懵，黏腻的汗水于瞬间沾满把手。门口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声，方如星不知所措，猛地耸起肩膀，尴尬地站在原地。
屋里有瞬间诡异的沉默，似乎有什么东西摔在了地上。方如星推开门，见蔚蓝抄起一个分量不轻的枕头猛地扔过来。
“砰”一声，枕头落在她怀里。
“滚！”许蔚蓝面色潮红，愤怒时身体轻轻向前倾动，露出脆弱的脖颈。她的眼中只有不耐和烦躁，红润的嘴唇蘸着水珠，扬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蔚蓝用了三个小时将身体里的药解掉。
原本不想搭理方如星，只想着让她自行离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怎奈系统叮咚作响，最终以厌恶值提升为章。
许蔚蓝将门窗打开，披了睡袍到卫生间用温水将身体冲干净。
身体终于恢复了一点点力气，放在客厅的那杯奶茶却不见了——
打开门，方如星可怜巴巴地蹲在门口。穿着黄色半袖，还有两只石灰色薄款套袖。今日她扎着辫子，两根头发像鸡毛掸子似的。
见到许蔚蓝，脸又红了一次。
“垃圾呢？”许蔚蓝冷下脸，直接问道。
方如星小心翼翼地举起手，斟酌着说道，“我……我把家里的垃圾收拾了一下，已经丢掉了。”
说罢眨眨眼，满脸讨好和主动。
许蔚蓝发出轻笑，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丢掉了？桌上那杯奶茶也扔了？”
“嗯……”
蔚蓝闭上眼，深呼吸，一次，两次。转身将门猛地合上。
过了半分钟，方如星听到门内一堆东西掉落在地的声音。再过了半个小时，门开了。许蔚蓝手里有一道淡淡的血迹，方如星吓得给她包扎。此时已顾不上刚才的尴尬，两人近到能闻到那股情欲过后的味道。
许蔚蓝用憎恶的眼神看着她，“你的好室友给我下药，那杯奶茶还被你扔掉了。说你蠢又不服气——”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