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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公开关系 用力喊的时 ...
诊所内,西内尔抱着胸,一脸白菜被拱了的不耐烦表情看着齐霄楚,从脚趾根向上打量到头发尖,而后用鼻音哼问道:
“叫什么名字啊?”
齐霄楚礼貌地伸手:“幸会,齐霄楚,洛见的男朋友。”
西内尔浅浅回握过去,动作和模样甚至可以说有些苛刻,但齐霄楚没把这些放在心上,换个角度考虑,西内尔也是为了洛见好。
洛见在旁边嘿嘿:“你看吧,我就说谈上就把他给带来。”
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儿。
西内尔心里呛了他一嘴,实际上一直盯着他脖子上的吻痕,红红紫紫的一大片,揪着衣角把洛见整个人拉过来:
“你这些小年轻的,真不是我说......第一次下什么狠手啊。”洛见的下巴被人捏住,向左转又向右转,好方便西内尔查看皮肤状态,“你这块是怎么回事,怎么还鼓包了,难不成这大冬天的还真有蚊子?”
“鼓包?”
西内尔拿了面镜子找给洛见看,那鼓包的地方在锁骨上方的两三厘米处,颜色淡粉,不像是皮下有瘀血的样子,应该不是亲出来的。
西内尔捅咕了下一直在一旁看戏的莫罗,道:“你带着小见去后面拿点外敷的药,我跟他......对象说点事。”
“不行。”莫罗果断拒绝了。
“?”西内尔一愣,“为什么?”
“你俩不是一号儿的。”莫罗淡淡道。
西内尔咯噔一下,猛地回头看洛见。
洛见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
后仓的门被关上,西内尔边给洛见抹药,边质问他:“号儿不一样!什么叫我跟你对象号儿不一样??”
洛见扶额,满脸黑线:“我才是被/插的那个,你不会以为我是1吧?”
抹药的手顿住了,西内尔道:“有点。谁叫你以前给莫罗分享过姿势科普的小视频......”
洛见:我的法克呀。
“那我叮嘱叮嘱你对象对你好点怎么了,莫罗干什么不让我说?”
“莫罗哥怎么会让你个小0和个1独处,他肯定吃醋的啊。再说了......”洛见欲言又止。
“什么?”西内尔问。
“你能给1分享经验吗。”
“......不能。但是莫罗怎么会给他说这些?”
洛见呛了回去:“他会说的,不信你去问他。今晚,床/上问他。”
西内尔:“......”
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了,脖子上的鼓包和吻痕已经涂得差不多,西内尔把外敷的药丢给他:“以后皮肤上再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只涂这一种药就行了。”
“这么神奇?”
“那当然,这可是咱们狐精一族特制的,不管你是被什么玩意咬了一口,还是内毒外露攻出皮疮来,只要在伤口抹上这么一星半点,刷个牙的功夫能消肿,两三天就能好全。”
洛见道谢后乖巧收好,转头又听西内尔问:“你交男朋友的事......不打算告诉你家里人吗?”
家里人,指的就是伊吉和洛廷。
洛见摇摇头,面色染上了冷:“就当他们都死了吧。”
.
“我知道你很不情愿,但找寻爱侣于我们狐精而言是大事,你应该告诉洛廷的,毕竟你们之间有着最直接的血缘关系。”
“小见,有些话你不爱听,你怨恨洛廷,可我们都希望你好,我是你最爱的哥哥,洛廷是爱你的家人......”
从诊所出来,两人并肩走在街道上,西内尔最后所说的话仍在洛见的头顶盘旋。
公开关系。家人。
洛见牵上身侧人的手,道:“齐霄楚,我能去见你的妈妈吗,以男朋友的身份。”
“见我妈妈?”齐霄楚的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但很快便被他压了下去。
“是的,我说过我要和你公开关系,还记得吗。”洛见道。
“记得。”齐霄楚笑了,笑得意味不明。
他道:“你确实应该见见她。”
乘着一列火车顺利从西联站下了车,齐霄楚打头走在前面,带领洛见穿越一条小野路。
走在这条野路上时,他还是一如往常会收集路边好看的花,洛见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照着他的模样揪采野花。
“我们去见你妈妈,不用带点什么吗?就这样空手去?”洛见问。
“去见你哥哥不也什么都没拿。”齐霄楚道,“我妈妈喜欢花,多给她带些花就好。”
收集完野花后,齐霄楚熟练地将其捆成一捆,反观洛见,他摘取的野花不比齐霄楚的少,加上是第一次捆花束,弄了好半天也没捆起来,经常是东散西落。
齐霄楚好心把自己那捆递给他,示意拿着,又伸手去要洛见手上的散花:“我来吧。”
他从那野丛中选了一根长势茂盛的狗尾巴草,稍稍排列了下野花位置,而后手指间缠绕几番,三下五除二便缠好了一捆花束,递给了洛见。
“我们可以去见她了。”
五分钟后,他们来到了一处墓地。
肃穆,庄严,寂静。
洛见脖子上冒出一片鸡皮疙瘩,他不确定的开口:“你妈妈她......”
齐霄楚面色如常,很平静地陈述:“她去世了,在我很小的时候。”
墓地里的小径弯弯绕绕,两人脚步放缓,在这样的地方洛见不由得低声语:“那你爸爸呢?”
两人依旧向前走着,数不清的墓碑被他们掠在身后,齐霄楚静默几秒,道:“不知道。我妈妈精神出问题后,他就把我们两个都抛弃了。”
也是个没爹疼没娘爱的人,洛见想,我们两个是一类人。
“那......阿姨是怎么走的?”
“精神失常,想要了结痛苦,于是自己跳河溺水......走了。我当时才十岁,我拉不住她,就这么手足无措地站在河边,看着她走。”
话说到这里,论齐霄楚平时是个再冷静的人,他喉间也开始了哽咽,洛见听后更是满心酸楚。
怪不得洛见进入齐霄楚的梦境时,会看到他在水中挣扎,母亲的逝世是他一生的梦魇。
来到墓碑前,洛见虔诚地献上鲜花,而后细细瞧着那石碑上面的文字:
母亲索娅之墓。
“妈妈,我带他来看你了。”齐霄楚扣上洛见的手,道,“我说过,我一定会带他来见你的。”
“什,什么意思?”洛见眼圈微微泛红,“你跟你妈妈提过我?”
齐霄楚笑笑:“当然,我在我们第二次见面之后就向我妈妈介绍过你了。我对你,好像是一见钟情。”
积蓄已久的眼泪在此刻崩溃,洛见猛地抱住齐霄楚,声泪俱下:“我不能确定我是在哪一刻喜欢上你的,但是霄楚,我一定会永远陪着你,你不会再孤单了。”
齐霄楚懵了半刻,他没有想到洛见反应这么大,更没有想到他会哭,手背轻抚掉脸颊上的泪:“好了,就当是已经见过面了,我们走吧。”
洛见稳稳自己的气息,道:“你可不可以先去小路上等我,我想单独给阿姨说些话。”
齐霄楚的嘴角绷得笔直,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同意了。
他在小路上徘徊了十来分钟,就在即将失去耐心,想要回到墓碑前把洛见拉出来时,那人出来了,眼圈比之前更红,哭得眼皮都肿了,睫毛一簇簇地粘连在一起。
“怎么了?”齐霄楚问。
“我没事,走吧。”离开墓地前,洛见特地把脸上的泪水擦干,装作无事发生。
他这么说,齐霄楚也不好多问,两人一路无言,直到坐上回安格里的火车。
车子发动之前,洛见先去洗手间洗了把脸,而后找列车员要了杯水,小口小口地喝着。
从墓地出来,两人的心情都各有原因地低沉,齐霄楚撑头看着窗外寸寸了无生机的荒地,不禁涌起一阵烦闷。
怎么这么死气沉沉的。
白天阳光灿烂时,这里应该有植物在痛痛快快地进行着光合作用,生成养分,应该在热烈地生长,到了夜晚才该众生寂静,才该像现在这样死气沉沉。
对的,夜晚才该这样。
到了夜晚才会有无数的噩梦等着他,折磨他,摧毁它,戏弄他,蹂躏他!
可为什么他会做噩梦,为什么他要经历这么多波折。
因为他有一个被逼逝世的母亲,一个抛妻弃子的父亲。
他那么好的一个家庭就被毁掉了,是谁呢,是谁把这一切都毁掉了?
对啊,是谁呢?
“咕隆咚!”
有什么东西碰撞塑料瓶的声音骤然响起,齐霄楚闻声扭头看去——
是洛见在吃补钙的药。
他捏着一粒钙片放进嘴里,而后大口大口地灌水。
由于刚刚哭过,眼尾不自然的红还未褪去,没来得及咽下的水从嘴角溢出,潋滟地泛着光,洛见看起来好像很美味。
补钙的药专攻骨头。
骨头。
死人最后只剩一副骷髅。
骨架子。
他的妈妈。
喉咙一滚,水挟着钙片一起卷到肚子里,齐霄楚愤然起身,暴力地提着洛见就往下一个车厢走。
洛见能察觉到齐霄楚的情绪很不对劲,他不做挣扎与反抗,只是低声问:“你怎么了?”
齐霄楚不语,依旧大迈步地向前,直达最后一节车厢的末尾。
洛见的休息间。
门打开,他还什么话都没说便被甩到桌子上,齐霄楚俯下身来,按住他的腰,锁住他的双臂,落在唇上的不是亲吻,是撕咬。
这是一种前兆,洛见昨晚就领教到了。
齐霄楚做时和平时冷静绅士的外表不同,此刻的他更显急躁与莽撞,从唇周一路撕咬到涂着药膏的脖颈,尝了满嘴的苦。
洛见怕打针,怕疼,他向齐霄楚说轻点,但毫无作用。在这场恋与爱的暴躁亲昵之中,他还体会到了些别的,他不确定的情愫。
那貌似是......恨?
不过他没时间细细思考了,长蛇长了毒牙,刺向他最柔软脆弱的地方。
洛见痛到呻吟,想讨点亲吻以减缓疼痛,扭头去寻,不料被人捏着下巴扳了回去,蛮横无声。
太疼了,真的太疼了。
“扣扣!”有人敲响了休息间的门!
他痛苦的哀嚎声不应该被听见,谁也救不了他。
“洛见,你没事吧?”说话的人是列车长摩萨,之前对洛见有过示好的那个人。
这么一叫,洛见浑身颤抖地更厉害,..也变得更加紧.,他慌乱地捂住自己的嘴,给齐霄楚抛了一个无比乞求的眼神,恳请他。
这非但没有消减,反倒更加恐怖了,惹得洛见“唔唔”发出动静。
“你能听得到吗洛见?要不要我带你去看医生,我进来了啊?”
门把手开始转动,洛见地瞳孔骤然一缩——
门没锁!
只觉腰间受力,洛见被身后那人腾空揽起,啪地一声放趴在门上。
“啊......”
“告诉他,你好的很。”齐霄楚咬着洛见的耳廓,混乱炽热的鼻息喷洒在皮肤上,弄得他不住哼唧。
刚刚趴门的动静不小,摩萨仍在发问:“洛见,洛见?你还好吗?”
门后有两个人顶着,任他怎么拧门把手都进不来。
“洛见?需不需要我打急救电话?”
齐霄楚忽然顿住,这次他很缱绻地去吻他的唇,彷佛刚刚进行暴力仪式的根本不是他。
“告诉他,你很好。”齐霄楚再一次命令道。
哪怕心脏扑通乱跳如同受惊鸟雀,洛见还是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他按照主人的指令答复门外的来客:“我、我没事......摩萨,你快去忙吧。”
“真的吗?可是你听起来很累,很虚脱啊。”
“我很好......我真的很好......唔!”
就在洛见耐着性子解释时,长蛇收回了毒牙,慢吞吞地来回扭动,身上的鳞片磨地叫人心尖发痒。
“你看还是不太舒服吧,让我进去,我带你去看医生。”摩萨道。
这人死缠烂打,没完没了,齐霄楚“啧”了一声。
而洛见也被磨的耗尽耐心,索性破罐子破摔,第一次在他小领导面前失态:“我说了没事你......听不懂?快走开!”
喊完,门外人明显一愣,不尴不尬地丢下句“好的”便离开了。
齐霄楚静止了,盯着他的腰窝看,回味又玩味地说:“用力喊的时候,这里会缩。”
变态。
对,磨就是在磨豆子,因为俩人都喜欢喝豆浆。
嗯,缩就是在压饼干,因为俩人都喜欢吃饼干。
对的,就是这个意思,就是你们想的那样。
嗯嗯对,所以别锁我了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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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公开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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