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白她马甲太多，魏大佬跪求别掉了》夜无眠之夜

6、拿错剧本的“试探” 夜月白

　　夜月白走出清和科技大厦的时候，觉得自己可能拿错了剧本。
　　她本来是来当网络安全顾问的，结果第一天发现了十三个漏洞，第二天突破了魏清和写了三年的防火墙，第三天——不对，这才第二天下午，她就已经揪着人家CEO的领带说了“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
　　这进度是不是太快了？
　　她站在大厦门口的台阶上，深呼吸了两口初秋的凉风，试图让自己的脑子冷静下来。
　　手机震了。
　　“上车，我在B2停车场，黑色迈巴赫。——凌霄”
　　夜月白看了一眼时间——下午四点十二分。她哥今天居然没打电话催，而是直接发定位，说明他已经在楼下等了一段时间了。
　　她叹了口气，坐电梯到B2。
　　夜凌霄的车果然停在电梯口最近的VIP车位上。车窗开着，她大哥正低头看手机，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
　　“哥。”夜月白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
　　夜凌霄没有发动车子，而是转过头看着她，表情严肃得像是要宣布国家大事：“月白，你跟哥说实话，魏清和对你有没有不规矩？”
　　夜月白愣了一下：“什么叫不规矩？”
　　“就是……”夜凌霄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他有没有用那种眼神看你？”
　　“哪种眼神？”
　　“就是那种——爸看妈的眼神。”
　　夜月白沉默了三秒：“哥，你今天是不是看了什么奇怪的电视剧？”
　　“我是认真的。”夜凌霄转过身，双手搭在方向盘上，“刚才我等你的时候，用你给我的那个监控程序看了一眼清和科技38楼的内部信号——当然，是你上次让我帮你测试的那个版本，我保证没有入侵任何系统——我发现魏清和的办公室里有异常的热成像信号波动。”
　　夜月白挑眉：“热成像？”
　　“对，显示有两个人在办公室里，距离非常近，近到——”夜凌霄深吸一口气，“近到你们俩的体温曲线出现了重叠。”
　　夜月白这才想起来，她上次为了测试自己写的一个信号监测程序，把测试版发给了她哥，让他帮忙跑数据。那个程序确实有热成像监测功能，但她没想到夜凌霄真的会用来看她。
　　“哥。”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你是在监视我？”
　　“不是监视，是保护。”夜凌霄理直气壮，“你是我们夜家唯一的女孩，爸说了，任何人想靠近你，都必须先过我们三兄弟这一关。大哥负责盯梢，二哥负责技术监控，三弟负责——呃，三弟在国外，暂时帮不上忙。”
　　夜月白揉了揉太阳穴。她有一个三哥，叫夜凌云，是夜家唯一一个对商业和技术都不感兴趣的异类。他去非洲拍野生动物纪录片了，已经一年没回来，偶尔发回来的照片里永远是和狮子大象的合影。
　　“所以你和二哥联手监视我的工作场所？”
　　“没有联手，”夜凌霄纠正道，“我是负责盯梢的，凌风是负责技术支持的。他今天还帮我优化了那个监控程序的延迟，从原来的两秒降到了零点五秒。”
　　夜月白深吸一口气。
　　她决定回家之后立刻注销夜凌霄和夜凌风的所有监控程序权限，包括他们的门禁卡、车钥匙和冰箱密码——最后一个是认真的，因为夜凌风最在乎的就是冰箱里那瓶限量版可乐。
　　车子驶出停车场，夜凌霄忽然开口：“月白，哥问你一个事。”
　　“说。”
　　“你是不是对魏清和有想法？”
　　夜月白正在喝水，差点呛死：“咳咳咳——没有！”
　　“那你为什么揪他领带？”
　　“你连这个都看到了？！”夜月白震惊地看着她哥的后脑勺，“那个监控程序还能看到画面？”
　　“不能。”夜凌霄的语气平静得像在念天气预报，“但我看到你的手环心率数据在你进入他办公室后从七十二升到了一百一十三，离开后才降下来。而你的手环在你揪东西的时候会有特定的加速度波形——上次你在家揪我领带的时候我记录过，波形一模一样。”
　　夜月白彻底沉默了。
　　这就是夜凌霄的可怕之处——他不是技术最强的，不是打架最厉害的，但他是夜家最细心的。他会记住所有人的习惯、数据和细节，然后在你不经意间，用这些信息拼出真相。
　　“哥，”夜月白靠在座椅上，看着车窗外倒退的城市街景，“如果我告诉你，我和魏清和七年前就认识，你会怎么样？”
　　夜凌霄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那我就会从‘反对’变成‘持保留意见’。”他说，“七年前你十二岁，他十四岁。两个未成年人的网恋，在法律上不构成任何效力，但如果你觉得这个人值得——”
　　他顿了顿，从后视镜里看了妹妹一眼。
　　“哥会帮你把把关。”
　　夜月白鼻子一酸，赶紧转过头去看窗外。
　　她不喜欢这种煽情的时刻。她是夜月白，是Moon，是十二岁就写出量子加密算法的天才黑客，是被三个哥哥宠上天但从不承认的夜家团宠。她不应该因为大哥一句“哥会帮我把关”就想哭。
　　“不过，”夜凌霄话锋一转，“如果他对你不好，哥还是会把他公司服务器格式化的。反正凌风说他已经拿到了清和科技百分之六十的系统权限。”
　　夜月白猛地转过头：“什么？！”
　　“开玩笑的。”夜凌霄面不改色，“百分之四十。”
　　“哥！！！”
　　当晚，夜月白回到房间，打开笔记本电脑，发现自己的收件箱里多了一封加密邮件。发件人是“QH”，邮件内容只有一句话：
　　“明天上午九点，38楼。不要迟到，不要穿拖鞋，不要吃太饱——因为明天你会笑到肚子疼。”
　　夜月白盯着这封邮件看了三秒，然后回了一封：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穿了拖鞋？”
　　一分钟后，回复来了：
　　“你今天进大厦的时候，监控拍的。你的步伐频率比穿平底鞋时慢了零点三倍，脚掌着地角度也不同。我花了两个小时看完了你今天进出的所有监控录像。”
　　夜月白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人——这个十四岁就敢优化她算法的男人，这个用七年时间等她出现的男人，这个能在监控录像里看出她穿了什么鞋子的男人——到底有多在意她？
　　她想了想，打下一行字：
　　“魏清和，你是不是有点变态？”
　　对方秒回：
　　“是。但只对你。”
　　夜月白把笔记本电脑合上，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尖叫。
　　她的手机又震了。这次不是魏清和，是夜凌风发来的消息，只有一条：
　　“月白，哥帮你查了一下魏清和的底。这个人很干净，干净到不正常——他过去七年里，所有社交账号、消费记录、行程轨迹，都完美得像是精心设计过的。唯一的破绽是，七年前他注册过一个技术论坛的账号，ID叫‘清和’。那个账号在他十四岁之后就没有再登录过，但上个月，他突然登录了一次。”
　　“他登录之后做了什么？”夜月白回复。
　　“他看了他和一个叫‘小白兔’的账号的私信聊天记录。看完之后，他删除了其中一条私信。”
　　“哪一条？”
　　“他发的那条‘我的理想是保护你’。他把‘保护你’改成了‘造安全系统’。”
　　夜月白盯着屏幕，愣住了。
　　她忽然明白了——魏清和今天在办公室让她看的那个文件，不是七年前的原版。他把那句话改了，改成“我的理想是造安全系统”，然后在办公室里用另一个文件——他亲手写的、只有她能打开的那个文件——告诉她真相。
　　他删掉网络上的痕迹，是为了保护她。他在现实中留下证据，是为了让她知道。
　　这个人的心思，深得像海。
　　但海面上，只给她一个人看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