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白她马甲太多，魏大佬跪求别掉了》夜无眠之夜

13、马甲一个接一个掉 夜月白

　　夜月白觉得自己最近的日子过得太顺了。
　　顺到她都有点不习惯了。
　　魏清和正式通过了夜家的“考核”，每天下班后雷打不动地来夜家报道，要么做排骨，要么陪老爷子下棋，要么被夜凌风拉去讨论加密算法。夜凌霄虽然嘴上还是冷冰冰的，但已经开始在家庭群里用“清和”代替“那个姓魏的”了。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直到那天下午，夜月白的手机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
　　“Moon，好久不见。还记得三年前的那笔账吗？”
　　夜月白盯着这条短信，瞳孔骤缩。
　　三年前。
　　她记得三年前发生了什么。那时候她用Moon的ID，在全球网络安全圈已经是传奇般的存在。某次她顺手破解了一个跨国犯罪集团的数据加密系统，把他们的犯罪证据匿名提交给了国际刑警组织。那个集团因此被一锅端，十几个头目落网。
　　但她当时不知道的是，那个犯罪集团的幕后金主，一直没有被抓住。
　　而那个金主，现在来找她了。
　　夜月白没有回复那条短信。她立刻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追踪短信的来源。信号经过十七层跳板，最终指向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加密节点——对方的反追踪技术非常高明，高明到让她产生了一种熟悉的感觉。
　　这个加密方式，她见过。
　　三年前，她破解那个犯罪集□□统的时候，在最后一层防护上见过同样的加密算法。
　　“原来是你。”夜月白低声说了一句，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她需要更多的信息。而获取信息最快的方式，就是主动出击。
　　她登录了Moon的账号——这是她三年来第一次用这个ID公开上线。一瞬间，全球网络安全圈的监控系统同时拉响了警报。
　　“Moon上线了！”
　　“天哪，Moon！真的是Moon！”
　　“三年了，她终于出现了！”
　　夜月白无视了所有的消息轰炸，直接进入了那个加密节点的核心区域。对方的防火墙在她面前层层瓦解，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依次倒塌。但就在她即将触碰到核心数据的瞬间，对方突然切断了连接，只留下了一行字：
　　“你还是这么厉害，Moon。但这次，我不会让你轻易逃脱。三天后，S市国际网络安全峰会，我会来找你。”
　　信号彻底消失了。
　　夜月白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三年来，她第一次遇到了真正配得上她出手的对手。
　　“怎么了？”魏清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夜月白这才发现，她刚才太专注了，没注意到魏清和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他站在她身后，手里端着一杯美式，目光落在她的电脑屏幕上——屏幕上还显示着Moon的登录界面。
　　四目相对。
　　办公室安静了整整三秒。
　　“Moon。”魏清和放下咖啡杯，念出这个ID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他的眼神出卖了他——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太多复杂的情绪。
　　夜月白没有否认。她合上笔记本电脑，转过身看着他，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她问。
　　“很早。”魏清和在她对面坐下，双手交握放在膝上，“比你想象的要早。还记得你第一天来清和科技，在我办公室看到那个Moon Security的服务器机柜吗？那个机柜里有一道只有Moon才能触发的隐藏程序。你看到它的时候，你的瞳孔反应和心率变化，和我数据库里Moon的侧写数据完全吻合。”
　　夜月白挑了挑眉：“你什么时候有的Moon的侧写数据？”
　　“三年前。”魏清和说，“你帮国际刑警破案的那次，我正好在帮他们做系统安全评估。我看到了你留下的数字签名——那个签名和你十二岁时写的算法里用的签名一模一样。”
　　夜月白沉默了。
　　她以为自己的马甲藏得天衣无缝，没想到在魏清和面前，从一开始就是透明的。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Moon？”她问。
　　“知道。”魏清和顿了顿，“但我不在乎。”
　　“不在乎？”
　　“不在乎你是谁，不在乎你有多厉害，不在乎你有多少马甲。”魏清和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还是那么烫，“我在乎的，从来都只是你。”
　　夜月白的鼻子又酸了。她最近在魏清和面前哭的频率太高了，高到她自己都觉得丢人。
　　“魏清和，你这样让我很难办。”她吸了吸鼻子，“我本来想好了很多种掉马甲的帅气方式，结果你早就知道了，一点都不惊喜。”
　　魏清和笑了：“谁说没有惊喜？”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给她看。照片上是一个古老的论坛界面，发帖人的ID是“小白兔”，帖子的标题是“有没有人想学量子加密？我教你啊。”
　　发帖时间是七年前。
　　“这个帖子，”魏清和指着屏幕，“是我第一次注意到你的地方。你当时写的那篇教程，我一个十四岁的少年都能看懂。从那天起，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
　　夜月白看着那张截图，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等等，”她瞪大眼睛，“你该不会就是当年那个在帖子里回复‘楼主好厉害，能加个好友吗’的人吧？”
　　魏清和的耳尖红了。
　　夜月白看着他那双通红的耳朵，忽然笑了，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魏清和！你当年居然用那种小学生的语气给我发好友申请！”
　　“我当时就是小学生。”魏清和面不改色地辩解，“十四岁，高一，算小学生吗？”
　　“算！怎么不算！”
　　魏清和看着她笑得花枝乱颤的样子，嘴角也慢慢扬了起来。他忽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力道很轻，像是在捏一块豆腐。
　　“夜月白。”
　　“嗯？”她还在笑。
　　“你的马甲掉了。”
　　“掉就掉了呗。”夜月白止住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反正你也掉在我手里了。”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同时笑了。
　　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板上，靠得很近很近，近到像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