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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四章 携药出逃 怎么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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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被宋祁说出来了。
宋染是觉得事情已经过去了,再和沈闫讲多此一举还惹得人担心。
至于现在,宋染偷瞄了一下沈闫的神情,在差点就要被抓住时紧急撤回。
沈闫的表情,怎么看起来有点生气啊。
宋染在脑中疯狂组织语言,最后轻声轻语说道:“我是觉得事情已经过去了,再和将军说,会扰乱将军心情。”
这话一出,沈闫心头一紧,原本以为宋染还是不相信自己,没想到竟是害怕自己担心。
一下子,什么气焰都消失不见了,反倒被不好意思取而代之了。
但沈闫面上并没有任何松动,只说道:“岁沅以后不必顾及那么多,直接讲便可。”
饭都没有开始吃的宋祁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视,总觉得这几日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生。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快点吃饭吧。”
宋祁这么一提,宋染得到赦免一般认真吃起饭来,再也不敢看沈闫一眼。
这几日,用凌七的话来说,就是记公子这人既不吃软也不吃硬,怎么折腾都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好在,那县令的下落有些线索了。
启程的最后一日,宋染无聊到躲在门后听着里面人又在审问记公子。
“你在干嘛?”
声音突然响起,吓得宋染差点稳不住身形,转头发现这搞怪的人竟是宋祁。
“兄长!”
“嗯?”
尾音还没有拖完,宋染就手快地捂住了宋祁的嘴,摇头示意人安静。
“我在偷听呢。”
“岁沅可以进来听。”
身后的门突然被拉开,宋染撤回了捂住宋祁的嘴,装作无事地挥了挥手,道:“沈将军听错了,我只是路过而已。”
沈闫把房门拉得更大,将里头的情形展露在宋染二人面前。
记公子瘫坐在地上,一脸生无可恋,眼中竟隐隐渗出泪花。
“我的草药,我的草药!”
“你这黑心人,关我药草何事?”
这株草药分外眼熟,宋染曾见过记公子对着那一片的草药自言自语聊天。
从日出说到晚上睡觉,被二人质疑时还不满说她们不懂,这样药草可以快快长大。
没想到,再次见到这草药是在记公子的手上。
“你再不开口,那一片都给你毁了。”
记公子低声咒骂了几句,用力攥紧自己手中的草药,道:“那劳什子县令关我何事?要我说多少遍,我只卖了他几次草药而已。”
“当真?”
沈闫似乎是不信,指着那草药再次开口:“我希望你不要骗我。”
那泪花被记公子好不容易憋了回去,隔了好久才说话,声音却是止不住地哽咽:“你先把门关上。”
早就站进来的宋染与宋祁面面相觑,不知自己要不要跟着出去。
门关上之后,见记公子并没有多说什么,宋染二人就尽量降低存在感,防止中途又被叫出去。
“我,我与那县令交集并不多,往我院子西边四十里处有一宅子,平常县令有什么交易都会在那边。”
“至,至于现在,我就不知道了。”
宋祁有点看不下去,递出一方干净的帕子,道:“你又为何不早说,还多受了些苦。”
气冲冲扯走帕子,记公子动作不雅擦着自己的脸,还一边埋怨道:“我平生最讨厌不近人情的人了,才不要说呢。”
宋染听到此话觉得有些搞笑,但又不是因为记公子现在的样子。
“那你又为何现在又要说了?”
“谁让这个王八蛋,毁了我的草药!”
王八蛋?
三个字一出,屋内几人除了记公子全齐刷刷看向沈闫,特别是宋染,紧张到咽了一口口水。
那些人背后是怎么说沈闫的,其实沈闫包括他身边人都清楚,可哪个人在他面前又不是点头哈腰,恭恭敬敬。
这还是宋染第一次看到有人就这么当着沈闫的面,大骂他是王八蛋的。
宋染观察着沈闫的神色,见这人什么反应都没有,看向记公子的神情就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一般。
“记公子,你可就在这屋子里好自为之吧。”
话一落下,沈闫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仿佛再看记公子一眼都会伤了自己的眼睛。
凌七跟在沈闫身后一道离开,宋染回头望了记公子,这人只一心一意看着自己手中的草药,好像惹怒沈闫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
走出房门一段距离,宋染跟着旁边的宋祁小声讨论道:“沈将军这是生气了吗?”
走在前方的凌七放缓了脚步,与宋染她们站到一排处,解释说:“将军不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他这下估计是准备去抓县令了。”
凌七好歹在沈闫身边呆了那么些年,说的话可信度极高。
“就这么直接行动了吗?”
“记公子说出的方位和我们目前查到的线索高度一致,那自然是要赶快行动了。”
宋染还想多问点什么,凌七就被前面的沈闫叫走了。
因着是事情要紧,宋染就没有再跟上去,回到屋内百无聊赖重温起江南最近兴起的话本子。
剧情内容大概是书生误入青楼恋上姑娘,金榜题名后赎身十里红妆把姑娘娶回家的故事。
“这话本子内容真是千篇一律,没意思。”
手中的话本子刚放到一边,另一只手就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竟是一本新的话本子。
这是哪来的?
“小姐,我这又淘来了新的话本子。”
湘烟手上拿着同样的本子晃了晃,兴高采烈道:“这次内容与其他的完全不一样,有意思得紧。”
“能多有意思?”
话里不屑,动作却还是诚实地翻开了一眼。
只那一眼,宋染就被勾住了兴趣。
拉着湘烟坐在桌前一页页翻看起来,碰到搞笑情节时又一同大笑起来,动情伤感处又一齐抹眼泪。
这般情绪波动惹得路过的宋祁以为二人生了病,凑上来一问,拿起话本一看,竟也加入了进来。
这话本内容属实是长,几人除了睡觉时间,连之前偶尔去看看记公子情况都没去,几乎都在品味话本,可即使这样也还是看到第二天快中午时才看完。
“依兄长所看,这话本的结局着实感人啊!”
“可我认为……。”
话还未说完就听到外面传来了嘈杂的声音,宋染放下话本子,往屋外走去。
屋外人来来往往似乎在寻找什么,宋染随意拉住一人打探:“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那随从满脸担心与焦急,说话语速快了几分,道:“记公子不见了!”
记公子不见了?
宋染几人走到了记公子原本待着的房屋,屋子内早已空无一人。
而这时又碰上沈闫不在这边,连着凌七也跟着去抓县令了。
“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记公子不见了?”
“今早送饭时还看到他人影,但是刚一过去看,人就不见了,连早上的饭都没有吃。”
宋染看着桌上一口未动的早膳,不禁思考起记公子会去的地方。
“你们派人去他之前住过的宅子找找,说不定是回去看他的草药了。”
提到此,宋染也托人去准备马车,与宋祁跟着随从前往那处宅子。
宋染其实心中还是担心记公子的安危的,这人能探出来自己身体的异样,还没有给出个答案,又怎能好端端消失了。
“麻烦您速度快点。”
越是往前行,宋染心口处的不安越是剧烈。
车帘掀开发现已经到了一片林子,余光撇到了什么熟悉的东西一闪而过,宋染忙叫停马车。
“怎么了?”
宋染下车往回走了十几步,弯腰拾起了一块素净的帕子。
帕子放到宋祁的手中,宋祁只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块正是自己当时递给记公子擦脸的帕子。
看来这人的确是往这边走了。
难不成真是为了那一片草药?
思绪还未回笼,就听到前面传来了说话声。
宋染抬头一看,看到原本应该在另一处宅子的沈闫站到了车队前和随从说着什么。
走了一趟地方只取得一节手臂的沈闫心头一动,立马命令凌七带着人一同往这处院落行来。
中途碰上的其他人又确实印证了他心中所想,只是没想到宋染跟着一起来了。
“你怎么来了?”
宋染拾起那块帕子,指着上面特有的纹饰道:“记公子不见了,我想着应该会出现在此处。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该来看看。”
最后一个字刚说完,沈闫紧接着想要说点什么,又立马被宋染堵住了话头。
“我不是一个人来的,兄长也来了。我们好歹也与记公子相处了几日,多少对他有点了解。”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沈闫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叮嘱几个人人,若万一出现什么情况,先护着宋染二人离开。
交换完情况,沈闫调头行至队伍最前端,凌七紧随其后。
此处离记公子家已经不远了,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已经到了院门前。
小声安排好埋伏在周边的人,宋染在沈闫的示意下轻声叩了叩房门,屋内却没有任何声音。
几人对视一眼,站在一边的凌七推了推房门亦没有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