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后，我斩了天道男主》谢美梦

4、捡漏破烂古剑 走出灵

　　走出灵植院，此时已近正午。街上人更多了，阳光洒下来，暖意融融。
　　因为老者说花芷不能暴晒，望月只能把她收到袖中。
　　花芷是草木科，按照灵植的种植之法，应该问题不大。可青石呢？
　　一块石头，怎么养？
　　像那块上古顽石一样，吸天地之灵气，纳日月之精华？
　　那得捶打几万年吧？进度太慢了。
　　望月便想边逛，穿过热闹的人群，来到一处不起眼的街角摊贩前。
　　这个摊贩的摊位非常简陋，地上铺着一块破旧的麻布，上面堆着各种破烂玩意儿。
　　生锈的铁器、残缺的玉佩、破损的碎片，还有一把裹着破旧黑布、沾满了灰尘和油污的长剑，斜靠在墙角，看起来比废铁还烂，剑柄腐朽不堪。
　　？？？这个……是收破烂的摊子？？
　　摊主是个满脸沧桑的中年汉子，还是个凡人。他正靠着墙打盹，身边放着一个破碗，里面只有几枚铜钱，生意十分惨淡。
　　望月随意拨弄着这堆破烂，发现也没什么好买的，刚想走，却听到了一声轻咳。
　　“咳……”
　　谁在说话？
　　望月脚步微顿，环顾四周，没见到可疑的人，她皱了皱眉，只当是自己听错了，抬脚就要走。
　　“小姐……”
　　是青石！
　　青石悠悠的声音传进自己的意识，望月被吓了一跳，浑身一僵。
　　“那把剑。”
　　“我想吃。”
　　望月：“？？？？”
　　她站在原地，目光落到墙角那柄裹着破布，烂得不成样子的长剑上。
　　这堆破烂里唯一称得上是剑的东西，就只有这一把。可它烂成这副模样，别说灵兵灵器，怕是连凡铁都算不上。
　　难道，这破烂剑，还是把宝剑？
　　“你说……这把剑？”望月问青石。
　　青石声音里透着兴奋：“剑身外裹着的这层东西，我想吃。”
　　望月不动声色回到摊子前，表面上在看各种破烂，翻翻捡捡，意识却是在跟青石对话。
　　“那层黑乎乎的是什么？”
　　“黑金矿石。被污油和黑布掩住了气息，凡人看不见，修士不探查也察觉不到。那是黑金，极纯的黑金，埋在灵脉深处，可以淬炼我的灵识。”
　　“这么厉害！”望月心中一凛。
　　黑金矿石在原书中也有记载，那是比寻常灵铁贵重数倍的材料，质地坚硬，蕴含精纯土系灵气，是炼出神器的必备晶石，炼器宗都没多少，寻常修士想要一小块都难。
　　青石一块小小的石头，竟然能感知这灵脉矿石，难不成这是他的天赋？
　　望月挑挑拣拣的声音吵醒了摊主，摊主一睁眼就看到这貌美女子，身着修士服，也不知是哪家的弟子，连忙堆起笑脸，语气里带着凡人对修士的敬畏：“仙子，可是看上什么东西了？我这摊子虽破，但也有些好东西。这不，前些天一位男修还在我这淘到了一件宝器呢。”
　　望月扫过地上的破烂玩意儿，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随手拿起一块破损的玉佩，问道：“老板，这玉佩多少钱？”
　　“三颗下品灵石，这是灵玉碎片，虽然破了，但也能聚点灵气，给凡人戴，能强身健体。若是仙子方便付铜板，给两千六百文即可，也省得我跑一趟钱庄兑换，麻烦得很。”
　　在中都大陆，凡人流通的货币主要是铜板和银子，也可以收灵石，但是需要去钱庄兑换，1000个铜板扣除10%的手续费，要被钱庄吃掉100个铜板。
　　一枚下品灵石=1000个铜板，三枚就是3000个铜板，去钱庄兑换，要被扣掉300个铜板，到手2700文。
　　卖给我两千六百文，倒也是诚心价。
　　望月想了想，指着墙角那柄破剑，装作一脸嫌弃：“我给你3000个铜板，捎带那柄破剑如何？”
　　摊主顺着她的手指一看，顿时笑了：“嗨~这破烂玩意儿啊，是我从城外的乱葬岗捡的，重得很，又锈又烂，砍柴都嫌钝。仙子要是想要，拿走就行。”
　　周围几个路过的修士瞥见这一幕，纷纷嗤笑出声。
　　“一把破剑也敢拿出来摆，这凡人摊主倒是会凑数。”
　　“这修士姑娘看着挺精神，怎么会看上这种垃圾？”
　　“怕是刚入门，什么都不懂，图个新鲜吧。”
　　议论声不大，却清清楚楚飘进望月耳中。
　　望月神色不变，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小块碎银子，扔给摊主。对修士而言，灵石是硬通货，可对于凡人而言，银子更实在。碎银的价值远超铜板，汉子顿时喜出望外，连连道谢。忙不迭的把破剑从墙角拽出来，捡起望月看中的玉佩，又从摊位上翻出来一个挂坠，一起递给了望月。
　　剑一入手，望月便察觉到不对劲。
　　这剑看着又破又烂，分量却重得惊人，远超同尺寸的凡铁，沉甸甸压在掌心，一股隐晦而厚重的气息顺着指尖传来，被黑布与油污死死压在里面，不仔细感受根本无从察觉。
　　“好重。” 望月低声说了一句，抱着剑转身就走，也不理会旁人的嘲笑与目光。
　　青石已经迫不及待：“小姐，找个安静的地方，我现在就要吞了这层黑金！”
　　这么急？
　　望月加快脚步，避开热闹的主街，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确认四周无人，掩了气息，才将破剑放在地上。
　　“可以了。”
　　语音刚落，食指上的石戒自行飞出，化作一道细微却坚韧的青灰色流光，缠上那把破剑。
　　黑布和油污在石系灵气的触碰下，如冰雪遇火，融化剥落。
　　剑身表面那层漆黑发亮、质地坚硬的矿石被一点点剥离，融入青灰色的流光中。
　　青石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舒畅和满足：“舒服……好久没吃过这么纯的晶石了。”
　　望月蹲在一旁，静静看着。
　　黑金矿石被青石吃了个干净，剑身原本的模样一点点显露出来。
　　剑身通体呈暗银色，质地细腻冰冷，隐隐泛着哑光。剑刃线条流畅，虽有细微旧痕，却锋利异常。
　　剑柄是暗金色的金属纹路，并非凡木，而是与剑身一体的灵铁铸造，握柄处刻着细密防滑纹，古朴大气。
　　整柄剑没有丝毫多余装饰，却透着一股沉稳凌厉的气息，灵气内敛，不外露分毫，一看便知绝非凡品，至少也是中品灵器级别，甚至更高。
　　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破烂废铁的样子。
　　望月伸手握住剑柄。
　　入手温润。
　　她手腕轻轻一振，长剑出鞘半寸，寒光一闪，空气被切开一道细微口子，发出一声清越剑鸣。
　　“好剑。”
　　望月眼底掠过一丝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