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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占有欲出显 高二双生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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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最后一节是物理课,讲台上的老师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写写画画,公式与受力分析图密密麻麻铺满了整块区域,粉笔灰簌簌往下掉,混着窗外闷热的夏风,吹得人昏昏欲睡。
教室里大半同学都低着头,要么偷偷转着笔走神,要么借着课本的遮挡偷偷玩手机,只有少数几个人还在勉强跟着老师的思路记笔记。
而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两个身形近乎一模一样的少年,是整个教室里最惹眼的存在。
纪初和纪叙白。
同卵双生的兄弟,同一天生日,同样的天蝎座,同样的身高身形,连眉眼轮廓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冷白的皮肤,深邃的眼窝,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生的疏离与锐利。唯一能分辨出两人的,大概是气质与细微的神态——哥哥纪初眉眼更冷,下颌线紧绷,周身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弟弟纪叙白则柔和一点,眼尾的弧度更软,只是看向旁人时依旧带着淡淡的疏离,唯独看向身边人的时候,眼神会不自觉地软下来,染上一层依赖的暖意。
两人从出生起就没分开过,幼儿园、小学、初中,一路同班同桌,到了高二文理分科,又默契地选了物化生,继续霸占着教室最后一排的双人座,像是连体婴一般,形影不离。
此刻,纪初单手撑着下巴,目光看似落在黑板上,实则余光全程锁在身边的纪叙白身上,没有一刻移开。
纪叙白正低头写着物理笔记,笔尖在笔记本上快速滑动,字迹清隽工整。他坐姿端正,脊背挺得笔直,侧脸的线条干净利落,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淡的阴影,鼻尖小巧,唇色是淡淡的粉,安静下来的时候,像一株被精心养护的白山茶,干净又纯粹,带着易碎的美感。
可只有纪初知道,这株看似温顺的白山茶,骨子里藏着和他一模一样的偏执与占有欲。
就像现在。
前排的男生趁着老师转身写板书的间隙,偷偷扭过头,目光落在纪叙白的笔记本上,语气带着讨好的笑意:“叙白,你笔记借我抄抄呗?我刚才走神没跟上,这节物理太难了,我完全听不懂。”
男生是班里的中等生,性格不算外向,平时和纪叙白没什么交集,只是实在被物理题难住了,才壮着胆子开口求助。
他的声音不大,刚好能传到纪叙白和纪初的耳朵里。
纪叙白握着笔的手顿了一下,睫毛轻轻颤动,没有立刻抬头,也没有应声,只是握着笔的指尖微微收紧,骨节泛出一点浅白。
他不喜欢别人靠近纪初,更不喜欢别人随便和他说话,尤其是这种带着刻意亲近意味的请求。
而就在男生话音落下的瞬间,纪初的目光瞬间从纪叙白脸上移开,冷冷地扫向前排的男生。
那眼神极冷,带着天蝎座独有的锐利与压迫感,像是淬了冰的刀锋,没有一丝温度,仅仅是一个眼神,就让前排的男生浑身一僵,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后背莫名冒出一层冷汗,原本伸出去想拿笔记本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不敢再动分毫。
纪初没说话,只是下颌线紧绷着,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低,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他的占有欲从来都不加掩饰,尤其是在纪叙白身上,更是浓烈到近乎偏执的地步。
在纪初的世界里,纪叙白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
他的弟弟,他的人,他的目光,他的温柔,他的一切,都只能属于他。
别人多看一眼,多说一句话,甚至只是一个不经意的靠近,在纪初眼里,都是冒犯,都是觊觎。
这种念头从很小的时候就扎根在他心底,随着年龄增长,愈发根深蒂固,像是藤蔓一样缠绕着心脏,勒得很紧,容不得一丝一毫的缝隙。
小时候在幼儿园,有小朋友想拉纪叙白的手一起玩滑梯,纪初直接把人推开,把纪叙白护在身后,冷着脸警告“不许碰他”;小学的时候,有女同学给纪叙白递零食和情书,纪初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东西扔进垃圾桶,牵着纪叙白的头也不回地离开;初中的时候,有男生故意找纪叙白搭话,想和他做朋友,纪初直接用眼神把人逼退,从此班里再也没人敢轻易靠近纪叙白。
所有人都知道,纪家的双生子,哥哥纪初护弟狂魔,占有欲强到变态,谁要是敢打纪叙白的主意,就是在触碰纪初的逆鳞。
而纪叙白,也从来不会让纪初失望。
他习惯了依赖纪初,习惯了被纪初护着,更习惯了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纪初身上。
别人的靠近,对他而言,从来都是多余的,甚至是令人厌烦的。
此刻,被纪初冰冷的眼神盯着,前排的男生脸色发白,手足无措,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纪初眼神里的敌意与警告,那是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仿佛只要他再敢多说一个字,就会被毫不留情地怼回去。
男生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缓解尴尬,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讪讪地收回手,僵硬地扭过头,假装认真看黑板,后背的冷汗却越冒越多。
教室里依旧是老师讲课的声音,粉笔划过黑板的沙沙声,还有同学们细微的呼吸声,一切看似平静,只有最后一排的两个人,之间流动着只有彼此才懂的暗涌。
纪叙白这才缓缓抬起头,侧过脸看向身边的纪初。
他的目光很软,带着一点小小的得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他知道,纪初一定会护着他。
无论什么时候,无论面对谁,只要有人想靠近他,纪初都会第一时间站出来,把所有不怀好意的、多余的靠近,全部挡在外面。
这种被独独偏爱的感觉,让纪叙白心底泛起一阵甜意,像裹了蜜一样,连带着刚才被人打扰的烦躁,也瞬间消散无踪。
纪初感受到身边人的目光,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松动,冰冷的眼神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独属于纪叙白的温柔,只是那份温柔里,依旧藏着不容侵犯的占有欲。
他微微侧过身,靠近纪叙白,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淡淡的不悦,却又极尽温柔:“以后别理他。”
声音很轻,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纪叙白的耳畔,惹得他耳尖微微泛红。
纪叙白点点头,睫毛轻轻颤动,小声回应:“嗯,我知道。”
他向来听纪初的话。
从很小的时候就是这样。
纪初说什么,他就做什么;纪初不让他做的,他绝不会碰。
不是因为懦弱,而是因为信任,因为依赖,因为他知道,纪初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笔记也不许借。”纪初又补充了一句,指尖轻轻碰了碰纪叙白握着笔的手,指尖的温度微凉,触感细腻。
“好。”纪叙白乖乖应声,把笔记本往自己身边挪了挪,像是在守护什么珍宝一样,紧紧护着。
在他眼里,自己的东西,尤其是和纪初无关的东西,都不能随便给别人。
更何况,这本笔记里,除了物理公式,还有他偷偷在空白处画的小图案——是两个紧紧靠在一起的小人,一个高一点,一个矮一点,眉眼都画得很像他和纪初。
这些隐秘的小心思,是只属于他和纪初的秘密,绝不能让别人看到。
纪初看着他乖巧的模样,眼底的冷意彻底消散,只剩下满满的纵容与宠溺。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纪叙白的头发,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动作自然又亲昵,像是在抚摸自己最珍贵的宝物。
纪叙白的头发很软,摸起来手感极好,纪初从小就喜欢揉他的头发,这个习惯,一直保留到现在。
纪叙白微微眯起眼睛,像一只被顺毛的小猫,乖乖地任由纪初揉着,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眉眼弯弯,原本清冷的气质瞬间柔和下来,褪去了所有疏离,只剩下满满的依赖与甜意。
这一幕,落在前排几个偷偷观察的同学眼里,更是让他们心里暗自咋舌。
果然,纪家这对双生子的关系,已经好到超出了普通兄弟的界限。
别人靠近纪叙白,纪初会黑脸警告;而纪初对纪叙白的温柔,更是独一份的,旁人连羡慕的资格都没有。
他们就像两个封闭的个体,自成一个世界,外人走不进去,他们也不愿意让外人进来。
物理课的时间漫长又枯燥,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声响起,老师刚宣布下课,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同学们纷纷收拾东西,准备放学。
纪叙白合上笔记本,放进书包里,动作利落。
纪初已经帮他把桌洞里的课本全部整理好,放进他的书包,又顺手接过他的书包背在自己肩上,动作自然流畅,仿佛做了无数次一样。
从小到大,纪初从来不让纪叙白背重书包,所有的重物,都是他来扛。
“走了。”纪初牵起纪叙白的手,指尖紧扣,牢牢地握着,不容挣脱。
纪叙白的手很小,比纪初的手窄一圈,掌心温热,被纪初宽大的手包裹着,安全感十足。
两人十指相扣,并肩走出教室,身形般配,气质相融,一路上吸引了无数目光。
走廊里人来人往,同学们三三两两结伴而行,说说笑笑,热闹非凡。
可纪初和纪叙白的世界,依旧是安静的,只有彼此。
他们不喜欢和别人扎堆,不喜欢参与无关的闲聊,放学路上,要么并肩沉默地走着,要么低声说着只有彼此才懂的话题,每一个瞬间,都充满了独属于他们的默契。
刚走到楼梯口,就遇到了几个同班的女生,手里拿着书包,说说笑笑地往下走。
其中一个女生看到纪初和纪叙白,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快步走上前,脸上带着羞涩的笑意,目光主要落在纪初身上,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纪初,叙白,你们也放学啦?”
女生是班里的文艺委员,长相清秀,性格开朗,平时就很喜欢偷偷关注纪初,只是碍于纪初的冷脸,一直不敢轻易靠近。
今天终于鼓起勇气,主动上前搭话。
纪初脚步顿都没顿一下,目光都没分给她一个,只是握着纪叙白的手更紧了几分,带着纪叙白径直往前走,周身的冷气压再次浮现。
被无视的女生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尴尬地站在原地,脸颊泛红,手足无措。
而纪叙白侧过头,看了那个女生一眼,眼神淡淡的,没有温度,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他不喜欢别的女生看纪初,更不喜欢别的女生主动和纪初搭话。
就像纪初不喜欢别人靠近他一样,他也绝不允许任何人觊觎他的哥哥。
这是属于双生子之间,心照不宣的占有欲。
女生被纪叙白的眼神看得心里一慌,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只能眼睁睁看着纪初和纪叙白并肩离开,十指相扣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背影决绝,没有一丝留恋。
身边的同伴拉了拉她的胳膊,小声安慰:“别在意啦,他们俩一直都是这样,对外人冷冰冰的,只在乎彼此。”
女生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却也无可奈何。
谁都知道,纪初的眼里,只有纪叙白;而纪叙白的世界里,也只有纪初。
他们是彼此的唯一,旁人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楼梯间里,纪叙白靠在纪初身边,微微仰头,看着纪初的侧脸,语气带着小小的得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哥,刚才那个女生,一直在看你。”
纪初垂眸,看向身边的少年,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语气淡漠:“没看见。”
他的目光,从来只会落在纪叙白身上,旁人的存在,对他而言,不过是无关紧要的背景板,连让他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纪叙白显然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意,像偷吃到糖的孩子,心底甜滋滋的。
他又凑近了几分,几乎贴在纪初的胳膊上,小声追问:“那你以后,也不许看别的女生,不许和她们说话。”
语气带着小小的霸道,还有一丝撒娇的意味,是独属于纪叙白的任性。
纪初低头,看着他眼底的执拗与占有欲,心底泛起一阵柔软的暖意,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语气纵容到极致:“好,都听你的。”
“只看你,只和你说话。”
简单的一句话,却像是最动听的情话,瞬间填满了纪叙白的心底,让他整个人都被甜蜜包裹着。
他知道,纪初说到做到。
从小到大,纪初从来没有骗过他,更没有违背过对他的承诺。
两人并肩走下楼梯,夕阳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进来,落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光晕,两个身形相近的少年,十指相扣,步调一致,影子在地面上紧紧依偎在一起,密不可分,像是天生就该如此。
走出教学楼,傍晚的风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吹走了白日的闷热,让人觉得格外舒服。
校门口人来人往,学生们成群结队,骑着自行车,或是步行回家,热闹非凡。
纪初牵着纪叙白的手,走到停在路边的自行车旁。
那是一辆黑色的山地车,是纪初的,车座被调整到合适的高度,后座上绑着一个柔软的坐垫,是专门为纪叙白准备的。
从小到大,纪叙白很少自己骑车,大部分时间,都是坐在纪初的自行车后座上,被纪初载着,穿梭在上学放学的路上。
纪初先把两个书包放在车筐里,然后扶着车把,微微侧身,对纪叙白说:“上来。”
纪叙白点点头,熟练地抬起腿,跨坐在后座上,双手自然而然地环住纪初的腰,脸颊轻轻贴在纪初的后背,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还有沉稳的心跳。
纪初的后背很宽,很结实,靠在上面,格外有安全感。
纪叙白喜欢这样靠着纪初,喜欢被纪初载着,喜欢这种被他牢牢护在身后的感觉。
纪初感受到腰间的温度,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冷硬的轮廓柔和了几分。他握紧车把,脚下用力,自行车缓缓向前驶去。
车轮碾过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晚风拂过,吹动两人的发丝,纪叙白的头发被风吹起,轻轻扫过纪初的后背,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纪叙白环着纪初腰的手又紧了紧,把脸埋得更深了些,鼻尖萦绕着纪初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干净又清冽,是他从小闻到大的味道,让他觉得无比安心。
“哥,今天晚上吃什么?”纪叙白的声音闷闷的,从纪初的后背传来,带着软糯的语气。
“你想吃什么,就做什么。”纪初的声音温和,透过风声,清晰地传到纪叙白的耳朵里。
家里的家务,大部分都是纪初在做。
父母工作繁忙,经常不在家,从初中开始,纪初就学会了做饭、洗衣、收拾家务,把纪叙白照顾得无微不至。
在纪家,纪初不仅是哥哥,更像是纪叙白的依靠,是他的天,是他的一切。
“我想吃番茄炒蛋,还有糖醋排骨。”纪叙白毫不犹豫地说出自己想吃的菜,语气带着小小的期待。
这些都是纪初最擅长做的菜,也是他最喜欢吃的。
“好。”纪初应声,脚下的速度又快了几分,“回去就给你做。”
自行车穿梭在傍晚的街道上,路边的路灯渐渐亮起,暖黄色的灯光洒在路面上,拉长了两人相依的影子。
路过街边的便利店时,纪初停下自行车,对纪叙白说:“在这等我,我去给你买牛奶。”
纪叙白喜欢喝温牛奶,每天晚上睡前,纪初都会给他热一杯牛奶,这个习惯,也坚持了很多年。
“嗯。”纪叙白乖乖点头,松开环着纪初腰的手,坐在后座上,目光紧紧跟着纪初的身影,直到他走进便利店,才收回目光,乖乖地等着。
他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小手轻轻抓着车座的边缘,安安静静的,像一只等待主人归来的小猫。
便利店门口人不多,纪初很快就拿着一盒温牛奶走了出来,走到自行车旁,把牛奶递给纪叙白:“拿着,路上喝。”
纪叙白接过牛奶,指尖碰到温热的包装盒,心底暖暖的。他打开包装盒,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奶的醇香在舌尖蔓延开来,甜丝丝的,就像纪初对他的好,细腻又绵长。
纪初看着他乖巧喝奶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重新扶好车把,载着他继续往家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纪叙白一边喝着牛奶,一边靠在纪初的后背,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纪初说着话,说班里的趣事,说物理课上的难题,说傍晚的风很舒服,说夕阳很好看。
纪初耐心地听着,偶尔应声回应几句,语气始终温和,没有一丝不耐烦。
他喜欢听纪叙白说话,喜欢听他分享所有的小事,无论多么琐碎,在他眼里,都是值得认真倾听的珍宝。
对他而言,纪叙白的一切,都是最好的。
自行车缓缓驶入小区,停在一栋居民楼下。
这是他们从小长大的家,一套不大不小的两居室,被纪初收拾得干净整洁,充满了烟火气。
两人下车,纪初锁好自行车,拿起车筐里的书包,牵着纪叙白的手,走进楼道。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亮起,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狭窄的楼梯,两人并肩往上走,脚步轻快。
打开家门,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家里很干净,客厅的沙发上铺着浅色的沙发套,茶几上摆放着纪叙白喜欢的玩偶,一切都布置得温馨又舒适。
纪初把书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弯腰给纪叙白拿了一双拖鞋:“换上。”
纪叙白乖乖换上拖鞋,把自己的小拖鞋摆得整整齐齐,然后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漫无目的地换着台。
纪初则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晚饭。
冰箱里的食材很齐全,都是纪初早上提前买好的,番茄、鸡蛋、排骨、青菜,应有尽有。
他熟练地洗菜、切菜、开火、倒油,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番茄炒蛋的香气很快从厨房里飘出来,弥漫在整个客厅里,勾得纪叙白肚子里的馋虫都冒了出来。
他放下遥控器,光着脚跑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纪初忙碌的背影,眼底满是依赖。
纪初的背影很挺拔,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袖口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认真做饭的样子,格外迷人。
“哥,好香啊。”纪叙白小声说,语气带着满满的期待。
纪初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马上就好,再等一会儿。”
“嗯。”纪叙白点点头,依旧靠在门框上,不肯离开,目光紧紧黏在纪初身上,一刻也不想移开。
他喜欢看纪初为他忙碌的样子,喜欢这种被纪初放在心尖上宠着的感觉。
厨房里,锅铲碰撞的声音,热油滋滋的声响,还有纪初轻微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最温暖的人间烟火。
很快,两菜一汤就做好了——番茄炒蛋、糖醋排骨,还有一碗清淡的青菜汤。
纪初把菜端到餐桌上,摆好碗筷,对纪叙白说:“过来吃饭。”
纪叙白立刻跑过去,坐在餐桌旁,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嘴里。
排骨炖得软烂入味,酸甜可口,刚好是他喜欢的味道。
“好吃!哥你做的最好吃了!”纪叙白眼睛亮晶晶的,一边吃一边夸赞,嘴角沾了一点酱汁,像一只贪吃的小猫咪,可爱极了。
纪初坐在他对面,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眼底满是宠溺,自己却没怎么动筷子,只是时不时地给纪叙白夹菜,把排骨和鸡蛋都夹到他的碗里,把最好的部分都留给她。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纪初轻声说,伸手拿起纸巾,轻轻擦去纪叙白嘴角的酱汁,动作温柔又自然。
纪叙白乖乖点头,放慢了速度,依旧吃得津津有味。
一顿晚饭,就在这样温馨又甜蜜的氛围中度过。
吃完饭,纪叙白想帮忙收拾碗筷,却被纪初拦住了。
“你去客厅看电视,我来收拾。”纪初的语气不容拒绝,却带着满满的纵容。
“好吧。”纪叙白乖乖点头,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目光却依旧追随着厨房里纪初的身影,一刻也不曾离开。
他就这样安安静静地看着纪初洗碗、擦灶台、收拾厨房,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底满是安稳与幸福。
他常常觉得,有纪初在身边,就是全世界最好的事情。
纪初收拾完厨房,走出来,看到纪叙白靠在沙发上,目光直直地看着他,眼底满是依赖,忍不住走过去,坐在他身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怎么了?一直看着我。”纪初的声音温和。
纪叙白往纪初身边挪了挪,紧紧靠在他的肩膀上,小声说:“就想看着你。”
纪初心底一软,伸手把他揽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口,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发丝,动作温柔至极。
纪叙白蜷缩在纪初的怀里,像一只找到归宿的小猫,闭上眼睛,感受着纪初温暖的怀抱,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皂角香,安心极了。
“哥,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好不好?”纪叙白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他想起了那些偶尔会在心底浮现的恐惧,害怕有一天,纪初会离开他,害怕他们会像别人一样,渐行渐远。
这种恐惧,藏在他心底最深处,只有在纪初身边的时候,才会稍稍消散。
纪初抱着他的手臂又紧了紧,低头,在他的发顶轻轻吻了一下,动作虔诚而郑重,语气坚定无比,没有一丝犹豫:
“好。”
“永远都不分开。”
“我会一直陪着你,一辈子。”
简单的承诺,却重如千金。
这是纪初对纪叙白的誓言,刻在骨子里,融入血脉里,永不改变。
纪叙白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坚定的承诺,眼底泛起一层湿润,却又被他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知道,纪初说到做到。
他们是同天生的双生子,是同样的天蝎座,是彼此的宿命,是彼此的唯一。
从出生的那一刻起,他们的命运就紧紧捆绑在一起,密不可分。
占有欲也好,偏执也罢,都是因为太在乎,太害怕失去。
他们是彼此的白山茶,干净纯粹,不容玷污;是彼此的救赎,是彼此的光,是彼此余生唯一的归宿。
窗外的夜色渐浓,路灯的光芒透过窗户洒进客厅,落在相拥的两个少年身上,温暖而静谧。
纪初抱着怀里的人,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动作温柔而绵长。
纪叙白靠在他的胸口,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安心地依偎着。
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充满了占有欲,充满了甜蜜,充满了独属于双生子的禁忌与羁绊。
而这份刻在骨子里的偏爱与偏执,将会伴随他们一生,岁岁年年,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