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森林巨猿 武力和智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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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张相折叠，独塞贴心处。无名深吸一口气，抬步走出城门。官差们皱着眉头，将她拦住。
无名掏出那张告示，展示给众人看。她叹了口气：“若不是冰马被毁，我也不用再捕这只巨猿交差了。”
官差头领挠挠头，清咳一声：“这巨猿伤人无数，你可别逞强，那位姑娘呢？你一个人去？”
无名浅笑，把告示放回原位：“这本就是我的任务，她不必受我牵连，而且春天也会庇佑我。”
“好！不愧是我震国女子。”头领拍着无名肩头，看向她的眼睛，哈哈大笑：“愿春天庇佑你。”
“愿春天庇佑你。”无名抱拳致意后，便在祝福声中转身离去，走进连绵树海。
凛冽手中握，寒气林中荡。无名骑着气马，穿梭在林中。她扫视四周，寻找巨猿身影。
无名掏出告示，将其展开：“拦断药地，药地又在哪呢？我好像是太心急了。”
无名把告示塞回衣内，垂下眼睑，喃喃自语：“木佑震国，降其百药，护其子民，立身安邦。”
无名勒停气马，看向身旁树底，三叶青簇拥成团，郁郁葱葱。她调转方向，后退几步，再次看向树底，不及刚才鲜嫩翠绿。
无名再次调转方向，向前走了几丈远。她跳下马身，蹲在三叶青旁，抚摸着叶片。
“木遇水发。”无名站起身，看着叶上冰霜。她翻身跨坐马上，沿着三叶青，策马奔腾。
湿雾缭绕，发丝缀珠。气马消散，寒气游走于无名身侧，抵挡雾气弥漫。
寒气越扩越大，水汽凝成雪花纷纷落下。无名口吐寒气，脚步不停，又攥紧凛冽，不断打量着周围。
雾气腾腾，愈发浓重。无名全身覆满冰霜，寒气猛增，与雾气相抗衡。
劲风突袭，无名弯腰抵地，将其躲过。她抬头向上看，一只绿眼，悬挂于天空。
破空之声接连响起，无名勾住树梢，不断在林间穿荡，躲过一次次攻击。
怒吼回荡，震断冰链。无名摔向地面，凛冽再生，先圈住树干，再缠住她的手腕。
雾气被声浪冲散，巨猿渐显身躯。无名攥住凛冽，蹬住树干，寒气托住她的后背。
手刃劈来，大树横截两半。无名松开凛冽，寒气把她带回地面，凛冽也悬在她的身侧。
巨猿捶胸怒吼，转而双臂高扬，砸向无名，地面却只留两处深坑，不见人影。
雾气占据空气，笼罩大地，满目苍白。巨猿拨开雾气，四处张望。在搜寻无果之后，它便肆虐林地，所到之处，皆是疮痍。
巨猿甩动身躯，水珠飞溅，恍如雨下。它蹭着脸颊，雾气随着它的动作，不断游动又复返。
巨猿呆立原地，揉着左眼，鼻尖喷出热气。同时它睁大右眼，扫视着四周。
一只冰箭隐入雾气，又被寒气助推，射向巨猿的右眼。当冰箭破雾，巨猿抬手去拍，它却穿过指缝，没入眼中。
巨猿厉声尖叫，林中激起阵阵飞鸟。它捂住右眼，深吸一口气，吼散雾气。
无名自雾中显现，持弓看向巨猿，它的眼角流出鲜血，浸润皮毛，挂上冰霜。
巨猿张开獠牙，左眼亮起绿光，藤蔓自背后爬升，缠满它的双臂，在空中蠕动。
藤蔓拍地，无名侧身躲过，隐入雾中。下一刻，三发箭矢混着寒气，射向巨猿。
巨猿抬臂盖住双眼，寒气却四散开来，带着冰箭飞向四肢。临近皮毛，冰箭炸开，碎末黏在各处。
碎末舔舐水汽，冰霜蔓延全身。巨猿拍落冰片，冰箭又在它的身侧出现，射中右眼。
血痕更长，冰霜躁动。巨猿眼中绿光更甚，藤蔓缠满全身，吸取全身水汽。
皮毛变干，藤蔓也更绿更长，扫荡林间，搅散雾气。巨猿捶打胸口，雾中树木也活跃起来，摇曳身姿。
而在巨猿背后，太阳悬在它的头顶。日光刺穿雾团，驱散雾气，天地露出原本样貌。
无名暴露于巨猿眼前，巨猿挥动藤蔓，直直逼向她。树根也穿破地面，化作牢笼。
剑花纷飞，无名砍碎树笼，跳到空中，躲过鞭击。下一刻，凛冽刺入，藤蔓变得干瘪。
巨猿抽回那条藤蔓，将干瘪处掰断。它嘶吼一声，藤蔓变硬变尖，刺向无名。
衣物穿洞，蛇甲破裂。无名皱紧眉头，同雾气般逃窜，身后藤蔓紧咬。树木也甩动枝条，阻断道路，拦截她的前行。
巨猿盯着无名逃离，嘴角裂开巨缝。它甩动藤蔓，捶向地面：“凡人...受死。”
寒气举起无名，向上弹起。无名顺势扒住藤蔓尖，躲过锤击。她看向巨猿：“刚开灵智？难道是因为...”
“我要吃掉...所有人，我要成为...妖。”巨猿擦去口水，收回笑容：“吃了你...就可以了。”
巨猿挥起藤蔓，无名贴紧蔓尖，被甩到天上。气流裹住口鼻，她强睁开眼，盯着它身后的湖面，波光粼粼，水汽蒸腾。
藤蔓转向地面，无名眉头轻挑，哈哈大笑。她看向巨猿：“你就是再吃人，也成不了妖，知道为什么吗？”
藤蔓又升到空中，与巨猿双眼持平。它歪头看向无名：“不对...你是人，不是...妖。别想骗我。”
寒气环绕藤蔓，木刺变冰柱。无名扯着嗓子：“你我心知肚明，人可做不到这样。而你觉得我像人，这正是我的高明之处！”
巨猿面部皱成一团，指着右眼：“你是妖...你为什么...伤我？”
无名眼睛微眯，透着亮光：“我只是路过，而且是你先动的手。不过你如此渴望成为妖。我有比吃人更好的方法。”
藤蔓缩回巨猿身边，它身体前倾，嗅闻着无名：“可你身上...有人味。”
无名翻身，坐在藤蔓上。凛冽显出，在她身侧不断变化。寒气凝出人形，立在她的身后。
无名摊手，凛冽悬在她手心。她抬眸看着巨猿：“我有人味，是因为我混迹人间，而真正的妖可不会乱吃人。你到底想不想知道？”
巨猿点头，无名敲着冰柱：“你为木，而木遇水发，只要你踏进身后那片湖，吸收里面的水汽，你就会一举成为妖。”
巨猿转头望向那片湖，又回头看着无名。片刻后，另一根藤蔓卷着无名，跟着它来到湖边。
巨猿渐渐没入湖面，湖水涌上岸，冲刷着药田。无名扬起笑容：“现在就闭上眼睛，好好感受你的成妖之旅。”
巨猿闭上双眼，无名敛起笑容，轻哼一声，刺向藤蔓，挣脱束缚。她走向湖边，捂着胸口。
下一秒，凛冽插进湖边湿泥，寒气也钻入水中。无名口吐寒气，身上冰层渐厚。
寒气自剑尖扩散，湖水慢慢冻结，形成冰笼。当冰霜蔓延至皮毛，巨猿猛地睁开眼睛，向无名呲牙：“你骗我，我要...吃了你！”
巨猿扭动身躯，冰层裂出道道缝隙。无名拔起凛冽，走进湖里，又割开手心，插入水中。
裂缝合拢，攀爬身躯。巨猿拔落冰霜，敲击冰面。藤蔓拱起，破开冰层。
霜覆满身，压弯腰肢。无名大口喘气，持剑捅向腹部。她深吸一口气，划开冰层，全身埋入水中。
寒气顷刻喷涌，分股而动。一半缠紧巨猿，向后按压。一半钻入水下，拽着它的双腿。
湖面冰层愈发牢固，把巨猿下半身锁死水下，它的后背也被冰死死黏住。
无名扒住冰层，破水而出，砍碎身上冰层。她的手悬在腹部，却又放下，最后脱下外衣，缠紧伤口。
寒气搀扶无名，缓步走向巨猿。她抬手，两根冰刺贯穿它的手掌，钉在冰层里。
寒气捡起告示，把它展开，递给无名。无名接过告示，看着巨猿：“肖想不该肖想的，本身就是错的。”
无名剧烈咳嗽后，吐了口血。她擦净嘴角，看着巨猿的腹部：“该吐出来了。”
凛冽飞向巨猿，悬在空中。寒气松开无名臂膀，融进凛冽，淬炼它的剑锋，放大它的剑身。
无名瘫在冰面上，举起右手，凛冽向上飞升。她又狠狠砸向冰面，凛冽也坠入湖底，又飞向她的身旁。
寒气与凛冽分离，无名握住寒气，撑地而起。她蹒跚走向巨猿，削下一片皮肉。
“回去找许山慈。”无名抓着皮肉，左右摇晃。在倒下那刻，寒气化马，驮起无名，而凛冽将她固定在马上。
林密路远，片刻即出。气马载着无名，来到城门。官差们举着刀剑，将它拦下：“悬于空中，是人是妖？快抬起头！”
气马后退几步，奋力一跑，跃过官差，而无名在头顶掠过时，被他们抓住手腕。
气马一顿，凛冽飞出，劈向官差们。其中几人立剑抵挡，另外一人也把无名拽下马，拨开她的散发：“是早上那个！”
凛冽转而划伤那人手腕，官差吃痛，松开无名。寒气散开，裹起无名，转身要走，但另一侧城门，也聚满人群，不断向内张望。
凛冽立在无名身前，劈砍踏出脚步的人。寒气也分出一缕，游荡在四周，逼退人群。
官差头挤过人群，看着无名浸透的外衣。他高声叫喊：“谁能疗伤？”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森林巨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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