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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无聊的牢狱生涯 许是事态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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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事态严重,广场上的妖族守卫们口风都极紧。
白枕月去找了相熟的妖族,对方也只是摇了摇头,讳莫如深道:“职责在身,城主大人未发话前不敢胡言乱语。”
看到白枕月一副焦急模样,相熟的妖族还是好心提醒了一句:“若是你的朋友没参与什么,城主大人并未迁怒,便无需多做什么。”
遇乡城中虽然人妖混居,但大多数妖族跟人修的接触都很少,人修来来往往,都是因事而来的遇乡城,多为性情狡诈或古怪之人,这妖族不知道白枕月的人修朋友是什么样的,也怕白枕月被人修所利用才好心提醒。
但白枕月完全没有领会到他的意思,只当他在安慰自己,又继续去找关系想去辑妖司见山秀一面。
山秀在被押往辑妖司的路上。
辑妖司是妖族的执法机构,所有的妖城中都会设立,用以维护城中秩序。
它的内部是由城主的人与这个城池所属的妖族势力主脉派来的人共同组成,但妖族主脉派来的人一般修为都不会高于城主,更多是表示城池归属的一种象征意义,不参与辑妖司内部主要公务与重大决策。
山秀到了辑妖司便被关了起来,她的储物袋被收缴了,黑玉戒因为自身的品阶过高并未被发现是储物法宝,逃过一劫。
牢房中是一张床铺,环境与白枕月的家差不多,只是牢房中没有聚灵阵,而是设置了禁绝灵力的阵法。
周围空置的牢房陆续有人被关进来,每个人都是单独一个牢房并且都被隔绝了声音。
等山秀这排牢房满了,整个牢房便静悄悄的,除了门口的守卫,许久都不见别的守卫进出,仿佛只是抓完人这里便被遗忘了。
山秀算着时间,就这么过了一夜,牢房外终于有了别的动静,新的妖族守卫进来,按照牢房的远近顺序开始从牢房中带出人修。
这之后牢房隔音的禁制便没有了,里面的人修终于可以互相交流了。
最先说话的是一个声音听起来颇有些苍老之人。
“大家稍安勿躁,我在遇乡城来往十余年了,城主是个秉性很温和的真君,对人修也没什么敌视,只要大家自己心里知道没有犯事儿,那就不用做什么多余的动作也能安全。”
又有人出声,语气愤愤:“你倒是说的好,我才刚来遇乡城几天就莫名其妙被抓了进来,在牢里关的这些天,我的货我的损失谁来负责?”
这话赞同的人很多,没有哪个人修是无事来遇乡城这种较为平和之地历练的,基本上都是各有各的事情,如今被困在牢里,头上又压着一位金丹真君,谁能心平气和地坐牢呢?
但一有人说起联合起来想办法,便无人吭声了,大家最高的修为也没有到筑基,直接跟金丹真君叫板,是不要命了吗?
还是最开始开口的那位苍老声音最后道:“也不想想你们被收走的储物袋,若是心中无鬼,安安分分待着,不至于损失大半身家。”
这话说得确实不错,修士的身家基本上都在储物袋中了,虽说有着神识印记,储物袋中的东西也丢不了,但若是另想动作不配合妖族的审查,储物袋必然是回不来的。
山秀没有参与人修的讨论,守卫一直在从牢里带走人,马上便轮到她了。
她跟盈宿商量着对策:“路上看到的一切都要仔细告与我了,若是发现不对,我立刻用缩地成寸符。”
之前被抓时城主便在场,又那般多妖族,选择逃不仅逃不掉还会被打上嫌疑,后面到了牢里灵力更是用不出来,只能任由妖族安排。
但现在过了这般久她还是不清楚是什么情况,万一有性命之忧,不逃也得逃了。
山秀心中是不希望这样的,遇乡城虽是妖城,但城中秩序安稳,是她在做启程前的准备时,十分合适的落脚之处,最好的结果便是这无妄之灾被查清,妖族发现她是无关人士后正常释放了她。
被带走的人修很快就轮到了山秀,她跟着守卫走出牢房,只觉得没走多久便停下来。
“阿秀,我们现在出了辑妖司,往左边那条街走了,他们带你进了一个大院子,我感觉这像是谁在住的宅子。”盈宿道。
守卫停在盈宿说的宅院那里,便让山秀使用灵力,等她用了后,又没有声音了。
“他们拿着一个法器在你的灵力适用范围那里绕来绕去……”盈宿说着,一拍脑袋,“我知道了!他们在检测你的灵力痕迹!”
雁过留痕,使用灵力必有痕迹,而不同的修士所修炼的灵力留下的痕迹也是不可能会有完全一样的。
“所以是有人修在那天犯事了,这些妖族没抓到人,只能这样把人修抓起来一个个排查吗?”山秀在心底道。
“只是不知道这人修犯了什么事情了,万一连累了所有人修……”盈宿很是担心。
在她的记忆中,妖修与人修的关系只能说是井水不犯河水,要说亲密相处,简直是不可能的天方夜谭,人妖混居的遇乡城本就令她觉得十分惊奇的存在了。
剑灵对妖族的刻板印象便是,一部分不搭理人修,一部分仇视人修,最后一小部分才是愿意与人修来往的,但不管态度如何,迁怒便是妖修对人修的常态,亦是人修对妖修的常态。
山秀在原地等着,做好随时用缩地成寸符的准备。
但院子里守卫的妖族排查完山秀的灵力后,便一直没有对她做别的安排。
盈宿在一旁已经给山秀数到了三个来检测灵力的人修了,他们做完灵力检测后都被带走了,但依着守卫的态度,他们也不是犯事的人修。
就这样又来过了两个人修后,山秀听到一道极为匆忙的脚步声往她所在的这个院子里赶。
等这声音到了院子里,旁边的守卫哎了一声:“怎么来得这么晚,我这儿都等了老半天了!”
“快别提了,”来者脚步不停,“人在哪儿呢?这两日又是送亲宴又是闹出这回事儿,可忙死了!”
山秀预感到自己就是来者口中的人,果不其然下一秒,她就被带着跟那妖走出了院子。
盈宿道:“这妖没什么耳朵尾巴漏出了,看不出是什么妖。”
许是山秀已经被确认了没有嫌疑,带她走的这妖不似之前的守卫那般一副铁面,反而态度甚是轻松活泼。
她没走两步便与山秀搭起了话:“听说你是个符师?”
山秀才成为符师没两日,这消息必然是从看到她那堆废符纸的白枕月那里知道的。
山秀没吭声,那妖一笑:“你的情况我都了解了,你放心,外面那事儿跟你没关系,早点出去了,可记得安慰一下这两日快为你跑断腿的白公子。”
山秀品着这妖的一番话,让她安慰而非感谢白枕月,便说明白枕月没在令她出来这件事情上发挥出任何作用。
但白枕月确实努力了,依着这几日对白枕月的了解,他只是有些关系却也算不上什么权贵妖,那便是白枕月找了有地位的妖说明她的情况来证明她跟那什么她都还不清楚的事情没关系。
只是这妖特意提起是什么意思?
山秀道:“白道友乃是重情重义的直率之人。”
那妖却没继续说起白枕月,一叹气道:“唉,道友不知道,我们辑妖司这两日可算是忙得脚步沾地,还望这两日的不当之处道友莫要介意。”
“城主查案,自当配合。”山秀不接她的话茬,回着客套话。
“这也是没办法。”那妖放低了声音,“谁让这次被人修动的事城主的侄女呢!谁不知道城主对侄女好,说不准就是针对城主呢……”
她说完拍了一下头,“哎,是我多嘴了,道友就权当我什么也没说。”
不等山秀想出回复的客套话,那妖又转移了话题。
“道友真是年少有为,年纪轻轻便是符师,能来我们遇乡城可是我们遇乡城有福气了。”
这话令山秀觉得言重了,她只道:“不敢当,符师称不上,只能说机缘巧合学了个皮毛罢了。”
说完又在心底问盈宿:“符师很罕见吗?”
“是啊,”盈宿语气茫然地应着,“都跟你说过很难学了。”
山秀意识到她跟盈宿的理解有误了,她以为盈宿说的难学只是难学,可现在看来,符师的罕见程度似乎完全超出了她的意料?
那妖爽朗大笑:“早知你们人修都谦虚得很,道友可是谦虚过了头。”
山秀委婉一笑,没有再回复什么。
她能很清楚地感觉到,这个妖在跟她拉关系,因为以为她是符师的缘故吗?
也不对,多个符师身份还不至于让她跟其他同样检测出没关系的人修不是一个去处。
一人一妖只说了几句话,那妖便带着山秀到了地方。
她们去到的地方十分近,就在那个院子的隔壁。
带她过来的妖去门口敲了门,很快就有妖出来开门。
盈宿在心底告知山秀:“又是一头虎妖。”
“人已经送到了,我便先去忙了。”带山秀来的那妖没有多停留一秒,又带着急匆匆的脚步离开了。
开门的虎妖对着山秀亲切一笑:“方才路上松仁跟你讲了罢?”
山秀猜测松仁就是带她来的那个妖族,她如实回答:“她问我是符师吗。”
“对对对,”那虎妖笑得更亲切了,“要的就是符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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