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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 46 章 反调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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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椋重新闭上眼,继续打坐修炼,呼吸很快便平稳了下来。
沈默谭摸了摸发烫的耳垂,心中滋味复杂。明明是他要报复花椋,怎么反倒成了花椋折腾他?他咬咬牙,暗暗下定决心要找回场子。
可是要怎样才能让那家伙有所波动呢?沈默谭一屁股坐到蒲团上,咬住唇内一小块软肉,无意识地用牙齿磨了起来。端茶倒水已经用过了,捶腿捏背看样子更不行——他可不愿意再次被动送上门,那还能怎样?
阿凉蹲到他面前,歪了歪头,问道:“在想什么?”
在想怎么折磨你呀,沈默谭默默斜了他一眼。这人真的太可恶了,嘴上说着喜欢,实际上却可劲地折腾他,半分怜爱都没看出来。
等等……喜欢?沈默谭眼珠一转,忽然有了主意。他笑眯眯地对阿凉招了招手:“过来。”
阿凉原地不动,漆黑双眼中带着几分警惕。
沈默谭突然发难,一把抱住阿凉,把人捞进自己怀里,圈得严严实实。接着,他伸出魔爪,捏住自己肖想已久的毛茸茸大耳朵,使劲揉搓起来。那耳朵又大又软,绒毛细腻丝滑,软骨柔韧有弹性,手感超级无敌爆炸好!
在床上打坐的花椋睁开了眼睛。
“感觉如何?”沈默谭享受了一会儿柔软Q弹的手感,松开手,弹了弹阿凉的耳尖,耳尖微不可察的抖动起来。他只当没看到,指腹从耳根一路捏到耳尖,在耳尖碾磨起来。
阿凉面无表情地吐出四个字:“没有感觉。”
可他的一双耳朵却拼命向后抿着,抖得如同蝴蝶振羽,竭力想要挣脱沈默谭的魔爪。
沈默谭可不管他的想法。他改捏为揉,两指在耳根背后不紧不慢地来回打转,像是在把玩一件精致的瓷器。
期间,他一直暗中注意着床上的花椋,眼见花椋瞳色越发幽深,他心里便越发得意——终于让你坐不住了!他加大力度,捏着两只耳朵尖尖轻轻向上一提,将那对狐耳拉成两个尖尖的锐角三角形,又将之稍稍后压,然后猛地凑近,对着耳朵里面的绒毛吹了一口热气。
阿凉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花椋终于坐不住了。他站起身,几步便走到沈默谭面前,俯视着他,嗓音变得暗哑:“玩够了吗?”
两人离得极近,近到沈默谭能在他眼中看清自己的身影。沈默谭松开手,阿凉立刻挣脱他的魔爪,连退了好几步,站到墙边,一双耳朵还在微微发颤。沈默谭睁大眼睛和花椋对视,脸上挂着一副无辜的笑:“怎么了?”
花椋沉沉看了他半晌,语气笃定地吐出四个字:“你知道了。”
当然,大骗子。沈默谭在心里回了一句,面上却眨了眨眼,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知道什么?我摸的是阿凉的耳朵,跟你有关……”
话没说完,花椋没再给他继续装傻的机会。他低下头,堵住了沈默谭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沈默谭倏然瞪大眼睛,整个人僵在了原处。柔软冰凉的唇在他的唇上碾过,不轻不重,像是冬日一片雪花,转瞬即逝。花椋稍稍退开,轻声说了句:“张嘴。”
沈默谭脑中空白,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微微将嘴唇分开。
花椋再次覆了上来。他先是咬了咬沈默谭的唇瓣,力道不重,却足以让人吃痛。沈默谭嘶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抗议,花椋便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刚才被咬过的地方,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品尝。接着,他不再犹豫,舌头长驱直入,探入更深处。
沈默谭目光呆滞,脑子里千万朵烟花同时炸开,在眼前铺成了满屏的马赛克,炸开的噪点在小范围内做着布朗运动,如万花筒般光怪陆离,让人目眩神迷。花椋清气息侵入他的口腔,带着草木的清香。这种体验极其陌生,陌生到他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能被迫承受。
不知过了多久,花椋分开唇,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呼吸。”
沈默谭哦了一声,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竟然一直屏着气。他大口大口喘息起来,胸口剧烈起伏,连眼角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花椋见状,又凑过来咬了咬他的下唇,像是在惩罚他刚才的恶作剧。他低声问道:“还玩吗?”
“不好玩。”沈默谭脸色一红,把脸扭到一边不肯看他。
“那我来跟你玩吧。”阿凉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玩什么,玩我吗?沈默谭心中生出一丝不妙的预感,正要起身,却被一双手按住肩膀压回蒲团。
下一瞬,只见白光一闪,阿凉的身形骤然拉长,竟化作了一位清丽绝尘的狐耳女子,正是那有过一面之缘的“子穆”。她墨色长发如瀑,头顶竖着那对熟悉的赤红狐耳,眉眼间既有花椋特有的清冷,却又多了几分女子的柔美。她嗓音清冷淡漠:“你喜欢我这副模样吗?”
说着,她半跪在沈默谭身后,将沈默谭轻轻揽进怀中,伸出手,用手指捏住了沈默谭的耳垂,不轻不重地揉了起来。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沈默谭震惊不已——这分明是同一个人,却同时以两种面目出现在他眼前!他脸色愈发绯红,咬着牙道:“不喜欢!”
“不喜欢吗?”女子轻轻敛眉,神色变得黯然。又是一阵白光闪过,他化作顶着狐耳的花椋本相,一口咬上沈默谭的耳垂,尖利的牙齿叼住那块软肉细细碾磨起来,语气含糊地问道:“还是你喜欢我这副模样?”
沈默谭还未回答,他便自顾自做下结论:“你果然喜欢我原本的模样。”说着,他再次咬住沈默谭耳垂。
“呜……”沈默谭内心崩溃至极,被这完全超出理解范围的操作搞得大脑彻底宕机。偏偏正主还跪在他面前,静静看了一会儿这场闹剧,忽然偏头道:“我吃醋了。”
沈默谭猛然瞪大眼睛,被气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花椋的话像是一个宣告。说完后,他俯下身,再次吻向沈默谭。他轻咬着沈默谭下唇唇肉,将那一小块皮肉咬的水光粼粼,一边用那平静到近乎残忍的语气问道:“感觉如何?”
原话奉还,沈默谭却再也拿不出之前捏耳朵时的嚣张气焰。他恨恨瞪了花椋一眼,却因为眼里含着一层还没散去的水雾,导致这一眼的威力大打折扣,反而更像在撒娇。
“看来是舒服的。”花椋自顾自地道。
身后那只手忽然顺着他的腰线摸向胸口。沈默谭一个激灵,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再也忍受不了,猛地推开压在身上的人,连滚带爬地从蒲团上跳起来,撞开房门,落荒而逃。
不行,这人太变态了,他玩不过!
出门没走两步,便撞见两位穿着长清宗制服的白衣修士。他们看见沈默谭,上下打量两眼,问道:“你便是那沈默谭?”
沈默谭不明所以,点头道:“是啊,怎么了”
个高的修士面容严肃:“有人说你以一己私利激怒玄龟,害得玄龟发狂,破坏了综合测试,请跟我们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