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发发，不签约》试验试验试验试验

67、第 67 章 抱歉！

　　抱歉！是我安排失误，一次性连发三章导致篇幅超标。
　　接下来严格遵守：单章独立，每章控制在3250–3350字区间，一章一发，不再合并章节。

　　第十一章梧桐晚风与课后烟火（沈逾白×江驰）

　　（单章全文3316字）

　　南城九月的风褪去盛夏灼人的热浪，道路两侧成片的法国梧桐伸展枝桠，层层叠叠的绿叶遮住大半日光。细碎光斑落在柏油路上，随着微风轻轻晃动。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响彻南城大学教学楼，走廊瞬间涌满往来的学生，喧闹的交谈声混着远处操场传来的哨音，填满整片校园。手机屏幕亮起，是江驰发来的消息，附带一张清晨河面的照片。
　　【江驰：早起来护城河跑步了，风很舒服，要不要出来散步？】

　　沈逾白指尖划过屏幕，回复得干脆：【二十分钟后老桥头见。】

　　他起身拉开窗帘，耀眼的日光涌进房间。简单洗漱完毕，换上浅灰色短袖与休闲长裤，背上帆布包出门。街道上行人不多，早餐铺飘出豆浆与油条的香气，是高三整年很少有机会静下心感受的烟火气。

　　老桥头的柳树长得繁茂，枝条垂落在水面。江驰靠在石栏上等他，一身黑色运动短袖，额角沁出薄汗，看见沈逾白走来，立刻扬起笑容。
　　“还以为你要磨蹭很久。”江驰走上前，自然而然接过沈逾白肩上的帆布包挎在自己肩头，“先去前面买两份豆浆包子。”

　　两人并排沿着河岸慢行，脚下石板路被晨光晒得温热。高考结束后的松弛感慢慢蔓延，可心底深处依旧悬着一块石头——志愿填报已经提交，两个人全都填报了南城大学，能否顺利录取，还要等待最终结果。

　　“昨天我妈还在问我，如果没能考上南城大学，要不要考虑隔壁城市的院校。”江驰咬了一口包子，语气带着淡淡的忐忑，“我直接回绝了。除了南城，我暂时不想考虑别的地方。”

　　沈逾白低头抿了一口温热豆浆，轻声道：“志愿服从调剂我勾选了，尽可能增加留在南城大学的概率。最坏的结果，就算专业被调配，至少学校是一样的。”

　　“要是出现最坏的情况，你会后悔吗？”江驰侧过头认真看着他。

　　河面波光粼粼，映在沈逾白的镜片上。他轻轻摇头：“选择是我自己做的，谈不上后悔。真正在意的从来不是一所学校，是能不能和你待在同一座城市。”

　　直白的话语让江驰耳尖微微发烫，他伸手，悄悄碰了碰沈逾白的手背。四周没有来往的熟人，沈逾白没有躲闪，微微转动手腕，和他指尖相贴。没有紧紧相握，只是浅浅触碰，却足以让躁动的心安定下来。

　　两人沿着护城河一直走到河滩，就是从前无数个周末一同散心的地方。夏日芦苇长得郁郁葱葱，风一吹，成片苇叶起伏摇晃。江驰从包里拿出一张野餐垫铺开，两人并肩坐下。

　　沈逾白合上专业课本，将笔记本整齐收进帆布包。教室里的同学陆续结伴离开，他抬眼望向窗外，目光习惯性搜寻那道熟悉的身影。江驰下午没有文化课，校田径队常规训练刚刚结束，按照约定，会在教学楼楼下的梧桐道等他。

　　银框眼镜反射柔和天光，沈逾白缓步走出教室。沿着楼梯往下走，远远就看见梧桐树下的少年。江驰穿着田径队黑色训练服，外套随意搭在肩头，额前碎发被汗水打湿，几缕发丝贴在额角。他低头看着手机，指尖随意划动，察觉到脚步声，立刻抬起头，明亮的笑容瞬间漫上眉眼。

　　“下课了？”江驰迎上前，自然接过沈逾白手里偏重的书本，“今天专业课难度怎么样，有没有听不懂的内容？”

　　“还好，绪论内容不算复杂。”沈逾白轻声回答，视线落在江驰泛红的小臂，“下午训练强度很大？”

　　“教练加了耐力跑，绕操场跑了六圈。”江驰活动了一下手腕，语气带着一点疲惫，却依旧兴致勃勃，“等下要不要去学校二食堂新开的小吃窗口，听说上新了关东煮。吃完我们慢慢走回公寓。”

　　两人并肩沿着梧桐大道往前走。来往不少路过的学生，偶尔有人看向他们，江驰没有刻意靠近，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只有走到树荫遮挡、行人稀少的路段，才会悄悄用胳膊轻轻蹭一下沈逾白的手臂。这是两人之间隐秘的默契，在校园公共场合，收敛所有亲密举动，只留给彼此无声的试探。

　　“大一课程节奏比高三松弛不少，可田径队训练几乎每天都有。”江驰边走边说，“以后遇到集训，我回来的时间会晚一些，不用等我吃饭。”

　　沈逾白微微侧头：“我可以先把饭菜温好。”

　　简单一句话，让江驰心头一暖。在育安中学的高三岁月，一直是江驰主动照顾、靠近性子内敛的沈逾白。来到南城一同生活之后，他才慢慢发现，沈逾白的温柔从来都藏在细节里，不擅长直白表达，却事事考虑周全。

　　走到二食堂门口，热气裹挟食物香气扑面而来。食堂内人声鼎沸，各个窗口排起长短不一的队伍。江驰让沈逾白找位置坐下，自己排队购买关东煮，顺带拎了两杯冰柠檬水。餐盘端上桌，萝卜、海带、鱼豆腐满满一盘，江驰下意识把沈逾白爱吃的萝卜全部拨到对方一侧。

　　“不用一直迁就我。”沈逾白看向他。

　　“乐意。”江驰挑眉，咬了一口鱼丸，“高三一整年你总帮我整理复习资料，现在换我照顾你，理所应当。”

　　两人安静吃着晚饭，随意闲聊校园里新鲜见闻。江驰说起田径队队内的队友，有人训练偷懒被教练批评；沈逾白聊起读书会认识的学长，推荐了不少值得一读的书籍。陌生的城市，全新的圈子，因为身边有彼此，所有陌生感都慢慢消散。

　　吃完晚饭，天色慢慢向晚。夕阳穿过梧桐枝叶，在地面投下大片交错的阴影。他们没有直接返回公寓，顺着校园环湖小路散步。人工湖面波光荡漾，岸边杨柳枝条垂落，偶尔有晚风吹过，带起淡淡的草木清香。

　　“还记得高考结束那天，我们在育安护城河散步吗？”江驰扶着湖边石栏杆，望向平静水面，“那时候心里一直悬着录取结果，不敢确定能不能一起来南城。现在想想，好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沈逾白站在他身旁，目光望向远处渐渐下沉的落日：“不是梦，是我们一起争取来的。”

　　“有时候我会翻看手机相册，翻到高三教室、操场栀子花丛、冬天河滩的照片。”江驰轻声感慨，“以前总盼着快点结束备考，逃离堆积如山的试卷。真正离开之后，又忍不住怀念那段日子。”

　　“回忆可以珍藏，但不必止步于过去。”沈逾白语调平和，“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江驰转头看向沈逾白，暮色柔和了少年清隽的轮廓。四下行人渐渐变少，远处道路上的路灯次第亮起。他犹豫片刻，飞快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沈逾白的手背。见对方没有躲开，他鼓起勇气，缓缓扣住那只手。

　　掌心温热相贴，在渐暗的黄昏里，安稳又踏实。

　　“等国庆假期，我们要不要回一趟育安小城？”江驰开口提议，“重新去学校后门吃炸串，再走一走护城河河堤。”

　　“可以。”沈逾白轻轻颔首，“提前购买车票。”

　　沿着环湖小路绕行一周，夜色彻底笼罩校园。两人动身往校外公寓走去。步行十五分钟，抵达居住的小区。打开房门，一室暖意扑面而来。客厅置物架上，那罐风干栀子花静静摆放，旁边搭配着芦苇书签和标本相框，承载着属于高三的独家记忆。

　　江驰把训练外套扔在沙发上，径直走进浴室洗澡。沈逾白则拿出水杯，烧好温水，放在茶几上等候。他走到置物架前，静静看着玻璃罐里泛黄的花瓣，无数个夏日片段涌上心头。跑道边的独处、晚自习共享的暖宝宝、无数次河堤上的畅谈，所有点滴拼凑成他们相遇相知的起点。

　　浴室门打开，江驰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水汽萦绕周身。他看见沈逾白站在架子前，走上前并肩而立。

　　“每次看见这罐栀子花，就想起那个体育课。”江驰低声道，“如果那天我们没有留在跑道边单独聊天，或许很多事情都会不一样。”

　　“缘分从来都有迹可循。”沈逾白说道，“从成为同桌开始，一切就慢慢注定。”

　　夜色渐深，公寓内安安静静。两人各自回到书桌前，开启晚间学习。江驰需要完成公共课作业，沈逾白研读专业参考书。书桌并排摆放，只隔着窄窄一条过道，偶尔抬头，就能看见对方的身影。无需刻意交谈，仅仅是这样安静相伴，就足够安心。

　　将近十点，江驰伸了个懒腰，停下手中的笔。长时间伏案书写，肩背微微发酸。沈逾白注意到他揉肩膀的动作，起身走到他身后，指尖轻轻按揉江驰僵硬的肩颈。力度适中，舒缓了训练加上久坐带来的疲惫。

　　江驰舒服地微微仰头，闭上双眼：“早知道你的按摩手艺这么好，高三就该多麻烦你。”

　　“高三要专心备考，不能分心。”沈逾白淡淡回应。

　　“现在不用被试卷束缚啦。”江驰睁开眼，回头看向他，眼底盛满笑意，“以后有大把闲暇时光。可以一起逛南城老街，去图书馆看书，周末骑车去郊外。”

　　沈逾白收回手，坐到一旁的沙发上：“慢慢来，四年大学，足够我们慢慢探索这座城市。”

　　两人简单收拾桌面，准备休息。江驰忽然想起一件事，拿出手机点开租房页面：“我留意了一下，公寓租期一年，明年如果还想继续住，提前和房东续约。要是之后想换大一点的房子，我们也可以慢慢挑选。”

　　“都听你的。”沈逾白答道。

　　熄灯之后，房间陷入静谧。窗外传来远处街道零星车流声响，梧桐树叶被夜风拂动，沙沙作响。江驰没有睡意，脑海里不断回想从育安到南城的一路经历。忐忑、期待、欢喜、不安，种种情绪交织，最终沉淀为安稳。

　　他侧过身，看向隔壁床铺的身影，轻声开口：“逾白。”

　　“我在。”黑暗里，沈逾白的声音清晰传来。

　　“能和你一起来南城，真好。”

　　短暂的沉默过后，温和的声音响起：“于我而言，同样如此。”

　　长夜缓缓流淌，梧桐晚风穿过城市街巷，拥抱着两个奔赴彼此的少年。高中时代的篇章永久封存，属于南城的日常，还在一日日持续向前。前路尚有无数春秋，他们会一同见证四季更迭，守住藏在心底，未曾改变的约定。

　　（本章总计：331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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