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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践行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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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经济学结业考试,大家都忙得不亦乐乎,午觉也不睡了,白知雨和薛艺萍到竹林里去背。她们有两个多月没到竹林里了。进去一看,路差不多全被落叶覆盖了,不仔细看,还有点难找到路,一不小心,可能就脚下踏空。
看见枯黄的落叶,白知雨陡然想起这已是深秋了。春天翠绿的嫩枝,像针似的卷起来的竹叶,全都不见了,只有黄绿夹杂的老叶子在枝头等待秋风的收拾。竹子外面包着的一层竹衣也黄了,有的已经落下,像一个很光滑,很有点安全感的小船。没落下的,还紧紧地包住它的主心骨,就像一个落入水的人,抓住一片木片一样。还有那挺拔的掉光了枝叶直冲天空的竹杆,越看越觉得美,越看越舍不得离开。
白知雨:“这么幽静的环境,这么美的竹子,全被那些恋人霸占了,我们没谈恋爱的“单干户”,真可怜啊!”
薛艺萍:“是啊,我们不敢问津这里,一是缺少勇气钻进这个地方,二是怕碰见一对,很尴尬。要不考试后,晚上带着手电筒来玩一玩?”
“太好了,早有此意!”
两人回到图书馆,在图书馆的大门口,白知雨碰到吴桐凤也准备进图书馆。吴桐凤一看见白知雨,拉着她到外面:“那天晚上我们谈了后,我一直不安心,找秦志明找了几次未找到。”
白知雨害怕他们两人因互相找不到而冷淡下来,更怕吴桐凤主动找他找不到而失望和怀疑。赶紧说:“今晚吃晚饭后,我给秦志明打一个电话问问。”
白知雨为了自己的诺言,晚饭后,在刘姨那儿给秦志明打电话,“喂,大叔,您好,我找311的秦志明。”
只听话筒那边:“311,秦志明,电话!”喊了几声,没听到回应。
过了好一会儿,听筒里传来一句:“边度?”
白知雨楞了下,想起谢黎曾在宿舍教她们简单的广东话,这个“边度”好像是谁的意思,就说道:“我是秦志明的老乡,找他有急事。让他回来给我打电话。”说完就挂了电话,本想和秦志明开个玩笑的,也没机会了。
下午,系里开运动会。白知雨由于这次阑尾炎,什么项目都被免了,同学们都说她一病百了,白知雨也很庆幸没有什么项目,她向来在运动方面没勇气和别人争的。白知雨、薛艺萍、李琬珺三人坐在场地边,不停地写稿,每广播一篇,她们都高兴的大笑,在名次还没有最后见分晓时,就拟好稿子,到时只要将名次填上去就行。白知雨从来没干过这种事,在他们的带动下,越写越觉得这个工作还挺有意思的,挺好玩。
李疆澜跳高1.39米,打破了她原来的1.37米,张萌打破了女子标枪纪录,还有很多项都打破了纪录。广播里不停地响起激动人心的播报声,最后的长跑项目,更是让全场气氛达到高潮。
运动会快结束时,白知雨看见秦志明在场边看,赶紧过去问他:“你怎么没找吴桐凤?”
秦志明说:“我只知道有人给我打电话,什么人,什么事都不知道。我们宿舍的那个广东人接的电话,他既不会说普通话,也听不懂普通话,我也没办法。”
白知雨说:“真是太遗憾了!我本来想给吴桐凤带来一个意外的惊喜的,却全成了泡影。我这个中间人再给你们当次通讯员,今晚你们6点40约会。”
说好的6点40,白知雨没找到吴桐凤,快7点时,吴桐凤才回来。白知雨催她快去。她俩走出宿舍时,已经7点了。吴桐凤说:“他肯定不在了吧?”
白知雨说:“20分钟都不能等,那算什么?真心诚意何在?”
白知雨将吴桐凤送到实验大楼前的路上,吴桐凤看见秦志明等在那儿,白知雨就此却步。好奇心驱使,白知雨一直看见他们两人走到一起,才带着一种好玩的笑离开。
洗澡时,杨柳看见白知雨在找位置,喊道:“白知雨,来我这儿一起洗吧,我一个人!”
白知雨开心地说:“太好了!今天终于不用在里面逛很久了。”
杨柳:“我一般在晚饭时间来,这个点大家都去吃饭去了,人相对少点,好找位置。”
白知雨:“你不是赶不上吃晚饭了?”
杨柳:“洗完就在咱们宿舍楼外吃,有一家卖酸辣粉的,特别好吃,我经常吃。”
白知雨:“是吗?我还没在外面吃过饭!”
杨柳:“听说覃立业经常出入你们宿舍,不知李琬珺使的什么法子,让刘姨开恩,让他进去了?”
白知雨笑笑,没说话。李琬珺很少考虑宿舍的人的感受,中午都带覃立业进来,害得她们都不能睡午觉。有时当着她们的面,毫无无顾忌地在表现亲密的样子,宿舍成了他们两人世界。白知雨很不自在,其他人大概也和白知雨一样的感受吧?
白知雨洗完出来,碰到柳叶进澡堂,柳叶一见白知雨就说:“吴桐凤请你吃糖,刚才到处找你没找到。”
白知雨问:“她请你吃糖了吗?”
柳叶:“她是要给我的,我没要,没必要。”
“为啥?”
“我不看好他们,看不惯秦志明,他太狡猾了。”
白知雨说:“你可不能当着吴桐凤的面说啊,那样会让她伤心的!”
柳叶说:“哈哈,我都当面说了!”
白知雨笑起来:“你真是个直肠子,这么直截了当。他们还是我帮的忙呢!”
柳叶大笑:“原来如此!我进去洗了,再说!”
白知雨回到宿舍,将是衣服晾到窗外,拿着馒头就向五楼跑。她推开她们宿舍门,向吴桐凤喊:“我是来吃糖的!”
吴桐凤说:“秦志明专给你买了一盒酒心巧克力,他说感谢你。这不给你留着呢。” 说完哈哈大笑。
白知雨放下馒头,拿起一颗巧克力,剥开放入口中,含糊不清地说:“好吃好吃,不过我一次只能吃一颗,两颗就会醉。有一次王胭给了几颗,我馋,一次吃了两颗,就从中午一直沉睡到三点多钟还不想起来。起床后,又吃了一颗,下午到晚上就一直不舒服,很难受,好像有什么东西塞在胸口,真是命里注定不能享受,吃了那么一点就不能吃了,我算是记住了这次教训。”
吴桐凤开心地说:“留着慢慢吃。”
刚下楼,白知雨听到刘姨喊薛艺萍接电话,她们都以为是郭晓涛给薛艺萍打来的,等薛艺萍接完电话进宿舍,她们全都笑起来。薛艺萍也跟着她们一起笑,这更增加了她们猜测的正确性,等笑够了,薛艺萍才说:“你们好神经,是赵文甤打来的,让白知雨和李琬珺去系团总支开会。”
白知雨开完会,到图书馆找薛艺萍,白知雨没看见薛艺萍,她的书包在角落的桌子上并排占了两个位置,白知雨坐在靠里的位置,拿出书开始学习,薛艺萍一直到图书馆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才回来。白知雨探寻地看着她,薛艺萍脸红了,说到:“刚才和郭晓涛在外面聊了一会儿。”
白知雨笑道:“在英语角,我早看出他只和你聊天,我有这种预感,他在追你,没错吧?没有博士,硕士也不错噢!”
薛艺萍说:“你真市侩!”
白知雨笑:“我怎么市侩了?你不是一直都盯着博士或硕士吗?博士差不多都结婚了,只能硕士了。嘻嘻。”
薛艺萍说:“我不知道家里会怎么说,我也没想好要不要接受他?”
白知雨问:“你的感觉呢?”
薛艺萍道:“有些喜欢他,他很幽默,英语口语也好,与他对话,提高不少,但我没那种心跳的感觉。唉,不知道什么感觉,说不清。”
白知雨坏笑道:“难道你谈恋爱还准备用英语谈?”
薛艺萍说:“你真讨厌,我只不过说出对他就了解这点。其他不知道,我能说啥?”两人说笑着,收拾书包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