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蔷薇花开的季节（上）》月下飞箭

31、生病住院

　　下午体育课后，白知雨、薛艺萍、顾雨潺回宿舍换衣服。白知雨正换着衣服，突然肚子疼，疼得她倒在床上忍不住呻吟，薛艺萍和顾雨潺吓坏了，忙将白知雨送到学校卫生所。

　　校医在白知雨肚子上按了几下，问白知雨：“疼吗？”白知雨觉得没那么疼了，又说不清疼痛感来自哪里。只好“嗯”了一声。

　　校医回头对另一个医生说：“肯定是阑尾炎，最近好几个学生得阑尾炎，估计是食堂饭菜不干净。赶紧联系车送市医院。”

　　校医对白知雨说：“你到窗口先交十元。”

　　刚才来得急，她们三个人谁都没带钱，急得顾雨潺不管三七二十一，看见谁在窗口交钱拿药就向人借钱，问了几个都没有借到。三个人正不知道如何是好，又来了一个男生在窗口取药。

　　白知雨忍着疼，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问：“同学，你有钱吗？能不能借我十元？”

　　男生转身见白知雨痛苦的表情，“不好意思，我没带钱。你等我一下，我回宿舍去拿了钱给你送来。”忙忙地跑了。

　　她们谁都没抱希望，顾雨潺还是见到同学就借钱，问了好几个都没钱。正绝望的时候，那个男同学将钱送来了，没等白知雨问他名字，他就走了。白知雨记住了他的相貌，心里想着出院后一定还给他，并当面表示感谢。

　　车子很快就到了市医院，顾雨潺和薛艺萍将白知雨搀扶进急诊室，医生检查后，开了化验单。顾雨潺、薛艺萍搀着白知雨在化验室窗口抽血。很快化验结果出来，确诊为阑尾炎，医生要求白知雨住院。她们三到了住院部，几个医生给白知雨又检查了一遍，按了她痛疼的部位，问：“这儿疼吗？这儿，这儿….”

　　白知雨躺在检查床上，感知医生的手位，“疼，哎，好像不疼。”她的不确定，让医生们也不敢下结论，重新化验了一遍，还不能完全确定是阑尾炎。

　　白知雨只好对医生说：“医生，要是阑尾炎，就尽快做手术，我希望快点好，好早点回学校，我们马上要期末考试了。”

　　主治医生安排好白知雨的病房，“九点半给你做手术。”

　　对门一个病友听到她们这边的动静，出来扶着门框对白知雨说：“别怕，这是个小手术，不疼。我已经一个星期了。”白知雨心里安定了。

　　一会儿，他接着说：“我叫张国华，高你一级，我们还是老乡呢，你不记得了？第一次老乡合影，我站在你后面。”白知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心里陡升起了一种亲切感，犹如他乡遇故人。

　　9点多，麻醉师给白知雨打麻药，医生拿着一张单子，告诉白知雨做手术前要家人签字，薛艺萍二话不说，拿起笔就在手术单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白知雨已经被麻醉了，头脑还是清醒的，看着薛艺萍那么生猛地签字，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9点半，白知雨被推到手术室，护士将她的衣服几乎都脱了，白知雨成了一个半裸体的人，白知雨难为情极了，护士在一旁安慰：“在医生面前没有什么可羞的，他们整天和人体打交道。”白知雨放了心，浑身上下发抖，牙齿也打颤，不知是冷还是心里害怕。

　　麻药发生作用后，有一名医生和白知雨聊天，让白知雨保持清醒，以分散她的注意力。手术的过程中，白知雨胸口一阵疼、恶心，过一会儿就没感觉了，虽然看不到，感觉不到疼，但是刀划在肚皮上，针在肚皮上穿来穿去，白知雨全都感知得清清楚楚。手术时间并不长，很快就结束了。

　　医生说：“这只是早期，还不很严重。”

　　护士端着血淋淋的东西给白知雨看，白知雨没勇气，别过了脸。

　　主刀医生对身边的人说：“90%是急性阑尾炎。”

　　白知雨思维清晰，听到这句“90%是急性阑尾炎。”又气又后悔，无奈，阑尾已经切除了，只能认命。

　　半夜麻醉药过去，疼得她一晚上都没睡着。薛艺萍、顾雨潺守了白知雨一夜，两人换着迷糊了一会儿，天亮后李琬珺和伍彩云赶来换下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