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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 74 章 王杰希现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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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这场接近于胡闹的全明星赛终于圆满收官,虽然选手们既没赛出风格,也没赛出水平,但的确很有观赏性,大家都爱看。
职业赛场上出尽风头的职业选手,说到底也不过是一群普通的年轻人,有自己的兴趣爱好,遇到关系亲近的朋友不免聊个没完,偶尔插科打诨,笑料百出。
全明星周末的舞台,似乎放大了她们身为普通人的一面。
可惜,轻松愉快的全明星只有三天,周末过后又到周一,又是新一轮联赛,朋友再相见又要做对手。
团体赛的赢家自然是A队,从方成锦的表情就看得出来。
赢比赛哪有不开心的?下了班,她惬意地哼起小曲,显然心情不错。
叶修偷懒去打单人赛,擂台赛的守擂大将却是王杰希。微草的擂台赛胜率向来让人眼前一亮,叶修的水平更是不消多说,团队赛方成锦也没少发力,A队顺风顺水地拿下了比赛。
全明星结束,各队各自回到主场,继续备战常规赛。
赛程稀碎,再打六轮就到冬休,又迎来长达一个月的春节休赛期,常规赛将过三分之二,看了看积分排行,微草的选手和支持者们纷纷觉得能过个好年。
目前,微草稳居第三。
虽有波动,却从未掉出过前五,再打十轮比赛,常规赛就将收尾,微草的排名也该渐渐稳定下来了。
下一轮的对手不算传统豪强,方成锦当然不会轻敌,不过眼下,她心中正盛着别的事。
一件格外值得在下训后的闲暇时光考量的事,一份应当细细品味的、美味的夜间甜点。
从杭州回来之后,王杰希一直在勤勉地观看方成锦推荐给他的教育影片,如今已是饱读教材,说是大儒都不为过。
紧跟在晚间训练后面的正是复盘会,会上方成锦表现得非常认真,她工作起来一向心无旁骛,甚至戴了副防蓝光的眼镜,偶尔屈指托托镜框。
镜片掩着浓密的睫,又无限放大她专注的神情,谈到要紧的地方,唇瓣也跟着一抿,眉头微微皱起。
认真工作的女人最有魅力,这句话,王杰希倒是很认同,他望着方成锦的侧脸,注视她执笔写写画画,笔尖时而悬在纸上,很快又落下几道清晰墨迹,视线不自觉略作停顿,心弦随之轻振。
她的字写得很好,小时候和方士谦一起上过书法班。练字很能磨练性格,但她从不是什么沉稳耐心的人,练了一年就说什么都不愿去了。
说实话,她竟然能坚持一年,方士谦当时也挺意外的。妹妹总是无忧无虑,称得上没心没肺,所以也总是耐心不多。
就像是她的笔划,轻而有力地掠过。
即便半途而废,如今仍能写出苍劲有力的线条,笔笔似刀,划划含锋,所谓字如其人,正是如此。
王杰希回过神,道:“散会,大家辛苦了,早点休息。”
他又忽然叫住方成锦,“成锦留一下。”
还在纸上排兵布阵的方成锦抬起头,神态困惑,笔迹却没停下,敲定完最后一小节战术,她才含糊地应了一声:“哦。”
队长和副队长说些悄悄话,自然没什么值得奇怪的。王杰希表现得那么正经,眼神毫无异样,情绪不见波动,他不笑的时候其实很有几分冷淡味道,时常冷着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单独批斗方成锦呢。
就连方士谦都没太留心:除了战术布局、比赛规划,她们还能谈什么?
——还能谈情说爱啊。
方成锦还在那儿欣赏刚写完的战术笔记,看了又看,满意得不得了,眼光黏在纸上没移开过,王杰希再次受到冷落,心中却并不急躁,只是不疾不徐地开口叫她,“成锦。”
缓缓念着她的名字,将这两个字含在舌尖,抵向上颚,在口腔中反复研磨,拆开音节,碾碎声调,似乎也生出几分悠长的回甘。
她终于舍得抬头看他,从喉头挤出很轻的一声,有些朦胧,“嗯?”
这一声过后,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方成锦根本没料到王杰希的真实目的是谈情说爱,她真以为他要和她谈正事。
正事……首先想到比赛方面,她的赛场表现当然无可挑剔,纵然偶尔有失误,那也是可控范围内的、救得回来的,哪个职业选手没失误过?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总不可能批评她掉点脱节吧?他个传奇绝活哥还好意思说她呢?
关键是也没有啊。
不是比赛,那就是日常生活。方成锦悚然一惊,一件又一件地招了,“你发现我在训练室吃东西了?队规是死的人是活的,咱们这儿又没有雷霆大蟑螂,到底为什么不能在训练室吃东西啊?”
王杰希的神色没什么变化,她又是一惊,飞速看了他一眼,“不是这个?那是前天晚上我偷偷和臻臻出去玩?确实是有点晚——不对,咱们到底哪来的门禁?”
“是吗?”王杰希了然地点头,眉目平静,“你和我说睡觉了、不理我了,转头就和秦姐出去。”
方成锦理直气壮道:“带我去找夜生活。不行吗?就让爱去蔓延成全每个夜吧!”
“嗯,好样的。”他说,“说完了吗?”
还没完,她泄洪般继续说道:“昨天你要和我一起出门,我说没空,其实是和我哥出去了;今天你杯子里的可乐是我换成美式的……哦对了,你电脑桌面也是我打乱的。”
罄竹难书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桩桩件件,哪件都没冤枉她。
王杰希静静地闭上眼。
片刻后再睁眼,语气没什么变化,他说:“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学得不错,想找你检验成果。”
平A换大招,莫过如此。
方成锦大为震惊,挪着椅子向他靠近,怨念地扒着他的领子说:“你有病吧,不能好好说吗?敢耍我?”
“不敢。”领口微紧,王杰希便扬了扬脖子,好让喉咙松快些,“我还没来得及说,你就全招了。”
她有点生气了,咬着牙,捏着他的下巴警告道:“再敢耍我,把你**拔下来。”
“最好不要,”王杰希淡定地笑了一下,“弄坏了,你玩什么?”
方成锦这就打算告诉他,她要玩什么了。
眼下已有些情急,方成锦拼尽全力才维持住人形,艰难地从训练室回到宿舍,两人跌跌撞撞往屋里进,先把王杰希推进去,他因此踉跄几步,顺势坐在床上,双手撑着床铺,她连忙用脚带上房门,踢了鞋子也上了床,第一件事是细细密密地吻他,从上往下滑,先是眼睑脸颊,而后落到唇角,一寸一寸向下,直到越过喉结,在颈部肌肤辗转不休。
王杰希眼睫垂落,仿佛有几分难耐的意思,环在她腰间的双臂不断收紧,猛然用了几分力,方成锦便配合着他的力道向上一动,稳稳跨坐在他身上,两腿往他腰上缠,还重重拍了他臀肌两下。
好弹好紧,打两下肉还颤,她惊觉手感不错,原本已搭上他脊背来回抚摸的手又折返回来,被王杰希抓包就若无其事地笑,故作镇定地回望他深沉的眸。
亲着亲着,忽地卸了力气,往他胸膛一倒,将他压在床上。
这样的举动,显然是王杰希未曾料到的。他脸上终于泛起一丝涟漪,眸光摇了摇,恋人秀韧结实的身体和他紧紧相贴,如何能不心生向往,他喟叹一声,任由她在颈侧留下错杂斑斓的痕迹。
花开艳丽,重重叠叠。
又亲又舔又咬,折腾许久,方成锦终于满意,决定进入下一阶段,她轻盈抽身,从他身上下来,给他留出时间去平复起落不定的呼吸。
她傲然地宣告:“我要骑你了。”
“好。”
底下更是波涛汹涌,但王杰希忍得住。他望着她,轻声道:“悉听尊便。”
他是新手,方成锦不免多担待些,光是调整角度就耗费了不少时间,好在结果是好的,她准备上路了。
一切准备就绪,她满意地晃了晃腿,王杰希的脸颊肉立刻遭到攻击,被挤了一下,如水溢。
这样的情形,更能产生一些直观而细微的感受,譬如王杰希的发丝此刻微乱,翘起的额发蹭着肌肤,有点痒,方成锦下意识夹了下他凌乱的脑袋,王杰希好悬没上来气儿,拍了拍她的大腿,叫她不要谋杀队友。
平日里没少兴风作浪,何至于这种时候也要折腾他。
方成锦自知理亏,但她不会承认,只是嘟囔着抱怨,说:“你得去剪头发了。”
“好。”王杰希张口就来,“剃个光头,扎不着你。”
“……你要出家啊?”方成锦都被他说得有点没兴趣了,“真要那样咱俩也别处了,立马就分手。”
“错了。”王杰希丝滑地转变,“给你口口。”
他要是说这个,她就又有兴趣了,坦荡地按着他脑袋往下压,几乎要把他深深埋进去,王杰希无师自通地动作起来,还挺有劲儿。
水声渐响,方成锦舒舒服服地往后一靠,懒洋洋地接受服务,刚准备给他打个好评,王杰希却停下了。
温热的唇,呼出潮湿的热气。他竟然很轻地、眷恋地亲了亲,与其说吐出的是气音,倒不如说那是喜悦与情意。
欲海沉浮,他偏逆浪游近。这样一丝在破开浓稠欲念涌出的真情,简直有点黏糊了。
像是情不自禁,方成锦结结实实地愣沉一瞬,她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什么完整的话,“你……”
说实话,这副情态挺动人的,但此刻绝不顶用。
这种事,最忌讳做到一半被打断啊!
“你睡着了?磨磨蹭蹭干什么呢,小嘴巴动起来!”
再三忍耐,终究还是没忍住,方成锦脸上显出几分怒容,猛地夹紧他脑袋,请他吃美味大腿绞,接着又曲起腿抵上他肩膀,没收住脾气也没收住劲儿,王杰希毫无防备,结结实实吃了这一脚,无助地滚下了床。
她还不满地大声批评道:“王杰希,你少给我马眼看人低了!”
……那叫狗眼……算了。
王杰希付出真心依然被这样对待。
咕咚落地,很重的一声,再是他听不出情绪的声音:“……方成锦。”
微草宿舍的隔音不过如此,隔壁的方士谦翻了个白眼,心中讥笑:嫩瓜秧子似的,知道怎么伺候人吗?非得要年长些才有韵味呢。
被王杰希这样难辨喜怒地嚼着名字,方成锦就露出特别老实无辜的笑容,伸手拉他上来,重新翻身坐上去。
她也只是一个被逼急了的老实人罢了!
年轻人做这种事如干柴遇烈火,如何分得开,起初王杰希没摸清门道,方成锦就主动撞他脸,好似要把他鼻梁都撞断,王杰希喉头发出的那些细小声音都闷在水和肉里,溢不出来。
太激烈了,然而很有她个人风格,王杰希摸索了一会儿,也算弄明白了。
他学得很快,在这方面也挺天马行空,上下左右都照顾到,却是忽紧忽慢,节奏换得频繁,方成锦玩得新奇,就奖励似的摸他头发,骑在他脸上耀武扬威,发起癫来,“叫蒂主!”
王杰希:?
他挺想说点儿什么,只可惜嘴被堵住,不能言语。
正所谓互帮互助,历经一番口口口口,方成锦这头通了,就轮到王杰希那头。
方成锦捧着王杰希的8==D,翻来覆去地细细打量,神色还带着点儿好奇,像在评估品相。
光是看还不够,品着品着,她伸出手指,弯曲着轻轻戳了戳,拿指甲去刮他的D,从头到尾一摸到底,这儿戳戳那儿碰碰,王杰希顿时呼吸一滞,接着重重吐出一口气,那闷哼接近于一丝气喘。
这样反复摆弄,哪里经得起。血管很快就舒张,他本能地闭上眼睛,抖了抖,又被她拢在手中,依偎着她掌心温暖干燥的肌肤。
渐渐地,不再干燥了。他的D流了一点水,眼泪似的,她啧啧称奇,戳着他的玄武脑袋歪头问道:“王杰希,你怎么还哭了啊?”
王杰希没答,但急促起伏的胸膛已经给出答案,他把嘴巴闭起来,紧紧地抿着。
缓了一会儿,才去碰她的脸颊,拿鼻尖蹭了蹭,“继续,成锦。帮我擦擦眼泪。”
嘴唇先贴上她的额头,又裹着耳垂,低声说了一些直白的话。
闷骚。白天不声不响、一本正经的,全在这时候闷着劲儿呢!方成锦被逗笑了,进入手搓时间,开始钻木取火。
垂眉打磨许久,虎口都有点不舒服,她和坚韧不拔的青筋弟弟面面相觑,逐渐失了耐心,开始不耐烦了,便停下动作,道:“队长,你怎么还不射啊?”
……这种时候这样叫,有点犯规了。王杰希心道。嘴上却只是平静地说:“射得早,那叫早泄。那样的你也要?”
方成锦耸耸肩,手指圈着愈发胀大的==,又是忽然一动。
这次力气大得多,也紧得多。
倏地一下,渐渐漫开。他下意识挺了挺腰,眉微敛,睫忽颤,有几分香艳味道。
“啊呀。”她惊喜地笑了,“原来你喜欢这个啊,队长。”
王杰希本来在想换床单的事儿,见她笑起来,又顿了一顿:待会儿再换也不迟。
他吻向她的嘴唇,就像吻过一簇火。
纵然有心钻研,表现得十分温柔细致,但因为实在缺乏经验,唇舌难免有些笨拙,方成锦便去接管他的舌头,徘徊游荡许久,上下并进,嘴上亲着,两手又去玩他的8==D了。
连鸡带蛋捣鼓个遍,听他喘息如惊雷,还呢喃着叫他:“队长、队长……你下面好烫。”
从这一天起,王杰希算是彻底接受她从不在外面叫他队长这件事了。不叫更好。
王杰希现在很爱很爱他的比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