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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第 162 章 快闷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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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士谦并不打算放过叶修,但给他下毒显然也不现实,只好暂时忍耐下来。
方成锦你过来,他揽过妹妹的肩膀,语重心长、夹枪带棒地和她讲话,这个叶秋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这人最精,从前吃过多少亏,难道你不记得、不知道?别被他骗了。
他本想说不要被叶秋的表象所迷惑,然而即便是只看表象,叶秋也不像是什么好男孩,这人笑眯眯的样子像很坏的狐狸,一笑就是一肚子坏水。
多年对手,怎么看怎么面目可憎,这和投敌有什么区别?
还是有区别的,投敌的是叶修,不是方成锦,她是笑纳对手的那一方。
“可是他现在是我男朋友了。”方成锦说。“我们才刚谈上一个小时,还没玩儿够本儿呢。”
方成锦是不谈异地恋,但现在,外面养着叶修,身边有哥哥相伴,饿肚子的时候哥哥会负责填饱她,她档期很满,很充实,因此也能接受异地恋了。
还是哥哥最好了。
“怎么听着这么像外室呢?”叶修轻快地说,“不对吧,成锦,我们现在不是名正言顺的关系吗?”
听完前半句,方士谦皮笑肉不笑,说知道就好,等到后半句,他连那些虚假的笑意都敛去了。
方成锦用筷子尖敲着碗边儿,示意他们噤声,语气一点点沉下来,“再吵我就撕烂你们的嘴。”
叶修配合地捂上了嘴,不多时,五指又松开一个缝儿,唇瓣在掌后翕动,“吃饭,吃饭哈。”
年初三陆续有商家开门,方士谦会做饭,但只想做给方成锦吃,实在不想让叶修沾光,于是选择了点外卖。
叶修实在好养活,什么都能吃,山珍海味吃过,看见泡面盒饭也不皱眉头,给什么吃什么,特别随遇而安,他拿筷子卷着牛肉河粉,轻轻吹了吹。
热气上涌,浮在眉前,像是抹了一层朦胧的雾,有雾中看美人的意境,方成锦多吃了一口饭。
看完左边再看右边,方士谦那份打抛饭有点辣,辣椒碎猛然钻进嗓子眼儿里,他咳了一下,面庞微红,浓墨重彩,愈发显得艳丽,方成锦又吃了一口,果然是辣的。
叶修把手边的水杯往方士谦那儿挪,轻巧一笑,垂眉道:“来,喝水。”
一副敬茶般的做派,让方士谦很想打翻水杯,可是打翻了还要他自己收拾,于是一怒之下怒了一下,他快速瞥视着叶修,也很快收回视线,白水浇灭了喉头的火,却隐有复燃之势。
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叶修主动请缨去收拾桌子,他说他可不是吃白饭的,方士谦翻着白眼让他少说多做,看那架势,很想把他和厨余垃圾一起丢掉。
需求层次理论很有些道理,填饱了肚子,更高层次的需求便浮上心头,方成锦瘫在沙发里,遥遥地望向餐厅,瞥见那道属于叶修的背影,似一竿亭亭青竹。
低头时显露一截后颈,埋在发丝里,黑白相衬,雪一般晃眼,他先天条件优越,骨架标志,肉又少,肩宽背阔,底下是一段窄腰,游着纤细线条,不需要刻意锻炼,已经有足够瘦削的曲线,浑然天成,动人地起伏。
还系了个围裙。松紧合宜地环住腰,于是腰线更加明显,再往下看,原先收窄的线条又向两侧开阔,向下流去,连接着漂亮的胯骨,圆翘紧实的臀。
职业选手是久坐不起的工作,他的屁股竟然还没有死掉,反而格外美观,状态是肉眼可见的好。
方成锦欣赏了一阵,不顾沙发的挽留,径直向叶修走去。
走近了,那截后腰便触手可及,她站定,然后伸手去抱。
叶修背对着她,正专心扮演贤惠的家庭主夫呢,她走路又没声息,还真没叫他立时发觉,等到那条胳膊缠上来,才意识到她的气息已近在咫尺。
的确是一把好腰,盈盈楚楚,一伸胳膊就圈住,方成锦蹭了蹭他的后颈,低声:“好贤惠哦。”
学着她的语调,叶修也低声道:“谬赞谬赞。”
语气轻悠悠的。
两人贴得极近,已是前胸贴后背,不再有多余距离,她信手撩开他耳后的发丝,露出光洁的肌肤,随后垂头吻上去,唇瓣轻轻地腾挪抵磨。
像是一种属于动物的亲密行为,近至无间地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和气息,舔舐,磨蹭……然后,标记。
如此反复作弄,不消片刻,已磨出一寸红。
他那儿怕痒,近乎蛇的七寸。
她也没忘记伸手往下摸,叶修脖颈稍动,像是僵了一下,接着微微拢起眉,如在忍耐。
先失笑再叹息,那些轻快与悠然似乎无声地褪去了,他用双手撑着桌面,低低道:“干活呢,别闹。”
“我在收利息。”方成锦狡猾地说,“不能让你白吃白住啊,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真肉偿啊?”叶修意思意思推拒了两下,很快放弃挣扎,顺理成章地被她缴械了,“诶,别在这儿……餐厅圣地,不容玷污啊。”
方成锦一想也是,这桌子还没擦完呢,确实不能在这儿弄,她只是看他穿围裙,心里蓦然飘起一丝痒意,如同点燃一簇不熄的火苗。
她对围裙爸爸生出了很坏的念头。所以叶修笑着打趣:“坏蛋啊。”
与此同时,方士谦正把自己关在阳台里,静默地遥望远处的灯火。
沉浸许久,总算回神,他下意识往身后一看,沙发上却不见妹妹的踪影,客厅里一道人影都没有,再转过身去,却见妹妹正拉着叶秋的裤腰,要把他往客卧里带。
……这个死狐狸精,一刻不看紧都不行!
方士谦勃然大怒。
他立刻就要往出走,可是该死的阳台门竟然卡住,硬生生挡住他的脚步。
卡得真不是时候……方士谦咬着牙想道,越是紧要关头越容易出错,让人如何能不心急如焚,竟在冬日里沁出几滴汗来。
汗珠晶莹,从额际落下,发丝亦被浸湿,这一滴汗润过眉峰,沾着睫毛,即将落进眼中,似一汪清莹莹的泪光。
下意识地,叶修眨了下眼。
露水零落。
方成锦舒畅地叹喟一声,似乎满意极了,她揉了揉他头顶的发丝,又顺手拍了拍,平展的双眉透现出几分懒态。
叶修也拍了拍她。
——他说不出话,不得不轻拍她大腿,示意:快闷死了。
“没忍住嘛。”方成锦嘟嘟囔囔,她一高兴就想攻击他的脑袋,这会儿心情好,便卸去力道,肌肉重新放松下来。
新鲜空气灌进鼻腔里,叶修又能重见天日,他缓了缓,再次探出舌尖,勾来勾去,有来有回。
方成锦漫不经心地蹭着他的脸颊,她又抓了下他的头发,往旁边摸了摸,在他耳后流连摩挲。
绵绵的痒意漫了上来,势不可挡,叶修几乎起了一激灵,为此呼吸骤顿,凌乱几分,他费力地抬起头来,拉过她的手。
唇瓣碰指尖。先是吻了吻,随即启唇含住,力道柔和地舔舐起来。
柔软的触感吞没了她。
如此一来,话音自然变得含糊,叶修从鼻端泄出一道小小的气流,依稀有笑,“怎么还捣乱呢。”
方成锦却是答非所问,她只若有所思地道:“你的脸好红啊。”
脸颊还在其次,耳畔的浓绯已到了不可忽视的地步,活色生香。这种生理性的反应,是他怎么挡都挡不住的。
“喘不过气啊。”叶修笑,“成锦,行行好?”
方成锦蹬了下他的肩膀,没怎么用力,收住了劲儿,但他还是向后一仰,好悬没摔着,他刚说:“诶,不能这么欺负人啊。”她就捣蛋般踢了踢他的胸膛,有惊讶也有欣喜,还学他的语气,“诶,你也有点料嘛。”
奶白的雪……诶不是,雪白的……诶!
男子有奶便是龙,她看叶修也很有成为奶龙的潜质。
这还不算完,脚尖一路往下滑,直至滑到末端,再也无处可去,方成锦兴致忽起,倏然一踩。
停留的时间过于漫长,她只是踩在这里,不说话也不动弹,万象仿佛凝固。
叶修亦不语,只垂眸望向饱受踩踏的位置,话音止歇,渐渐融化,最终化成一声笑。
方成锦也笑,灵俏鲜活,笑容把房间烧热,手指对准他的下巴,隔着空气轻轻一勾:“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好男孩儿,过来给我检查下。”
交换眼神,同时也是交换心绪。她的眸光热烈,眼神狡黠,无需费吹灰之力,叶修已读懂那些潜藏在她眼底的隐喻,因此麻利地凑近,好让她的手指勾得到他的下巴,他笑了笑,说:“得令。”
两人换了个位置,叶修仰着脸笑,仿佛在虚心求教,“从哪儿开始?请给卑职一个明示。”
“嗯……我想想。”方成锦故作沉思,好像思考得很认真,眉眼却已笑弯,俏生生的。
笑意未褪去,右手先行一步,她捏了捏他的小脑袋,漫不经心,慢条斯理。
尽管有所阻隔,却仍然换得他胸廓微震,像是一支钢琴曲,疏忽之下骤然弹错了音,凌乱的曲调亦有几分乐趣,她唇角本就含笑,如今又上扬几分,弧度愈发明晰,“就从这儿开始吧。”
一叶之秋能使出龙抬头,叶修自然也能。
或许是肤色白皙的缘故,叶修二号机生得也很是秀气,竟然透着一抹秀嫩的粉,他人瞧着清减,各处可见骨头,没想到却是个皮儿薄馅儿大的,那两下叫他抖得很壮观。
谁说中国没有东京巨蛋。
此等名器,这一刻却在她掌心泫然泣露,婆娑垂泪,俨然成了她的掌中之物,指尖明珠。方成锦心中畅快不已,半是得意半是满意,所谓的女人的征服欲,大抵也莫过如此了。
哼哼哼,方成锦得意地轻哼起来,叶修也闷笑着轻喘起来,“想什么呢,这么得意?”
“把你弄成这样,我能不得意吗?”她又毫不顾忌地说了一些糙话,一双眼亮如明河泛光,笑着低头品尝他的嘴角,“你叫得可真……”
很遗憾,末尾的那个字,方成锦并没有说出口。
不是良心发现,更不是忽然矜持,准确来说,她是没能说完那句荤话。
方士谦打断了她。
他推门进来,斜倚着墙,似笑非笑,微冷的眼风向前一扫,直勾勾地盯着她们瞧,紧抓不放,咬牙声竟然震耳欲聋。
未发一言,然而沉默已能诉说很多。
这场面,即便是叶修也难免感觉有点……毫不夸张地说,他有点肌无力了。
他想雪藏一下他的妙妙工具来着,毕竟这是华贵之物,如何能叫外人轻易看去,天地良心,他真是好男孩啊,方成锦看看就得了,方士谦怎么会来?这叫什么事儿?
叶修立刻去看方成锦的双眼,想从中找到对策,可惜她两眼空空,只映出他的妙妙工具。
有那么一瞬间,叶修是真的很想扶额苦笑。
但他最终忍住,也稳住了。
叶修飞快抓过一旁的东西,严严实实地一盖,都没看清那到底是什么,管它是衣服还是被子,能遮就行。
做完这一切,他才淡定地说:“搞这种突然袭击真挺吓人的,下次不许了啊。”
“下次?”
重复着他的话,方士谦笑了,那个笑容很冷。
“敢在我家做这种事,就别怕我看见。”他说,目光微动,慢慢地看向方成锦,“他做得好吗?”
还有半句,他没有明说。言下之意很明显:难道能做得比哥哥更好?
他知道她听得懂。
方成锦显见纠结起来。要说对她的了解,那自然无人能及方士谦,和他在一起总是舒心,可是……可是叶修是粉色的啊!
内心天人交战,她似乎在哥哥和粉new之间纠结了很久。
但,实际上只过了一两秒,方成锦蓦然反应过来:为什么要回答?问什么就答什么,她哪有那么好说话!
“你是好奇宝宝啊?”她还反过来教育方士谦,“问问问,什么都问,自己猜去,人要学会思考,要发挥主观能动性知道不?”
方士谦没有掉入陷阱,他反问:“你知道主观能动性到底是什么意思吗?”
“你管我知不知道呢?”方成锦没有正面回答,她还真不知道其中有多少哲学深意。
方士谦被气笑了,不过说真的,这也算是以毒攻毒,笑出来就好多了,他气的不是她和叶秋私下交流——怎么可能生她的气?要怪只怪叶秋不检点,都怪他勾引她,她这样血气方刚的年轻女人,哪里经得起这种诱惑?
不满之处,在于……这是她和他的家,是她们逃避世俗的安身之所,这里只应有她们,不应有别人,怎么能在这里和别的男人做,叶秋怎么敢在她们的爱巢里作威作福?
哪怕到酒店去,他都可以暂时忍让,可以当做一无所知,毕竟他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何必与那些过客一般见识。
叶秋,你不会真的以为,你能够和她长长久久一辈子吧?方士谦这么想道。
她可以和很多人恋爱,和很多人分手,来来去去走走停停,人影多到数不清,送走旧人又来新人,每一个都是有去无回,然而能留到最后的,唯有哥哥而已。
不离不弃,相依相随,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他方士谦。他还有什么好忧虑的呢。
方士谦只有六个字想说:保大公,打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