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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五十三章 “姓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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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刘的!躲在女人背后算什么本事!”陆宁笙不想跟刘三妹打,毕竟打又打不死的东西打起来真的没有意义,刘不争从刘三妹身后又探出头来,勾着一只唇角笑的很是傲慢道:”我啊,可不想在大婚前把自己弄脏了。“
“恶心!”玉虎吟挑起地上的泥土向刘三妹身后抛去,咒骂声几乎同时在那活死人的背后响起,陆宁笙也不管什么门规,跳上玉虎吟就要跑,一人一剑还没飞起来,剑尾就被刘三妹握住拖了回来,陆宁笙稳不住身形摔到地上,刘不争还穿着那件竹绿色的长衫,眉宇间似乎扑了粉,陆宁笙见惯了素面朝天的人,一看他这样子直瘪嘴,刘不争见她那副表情脸色变得很难看,一脚死死踩在她心口上。
别看刘不争手长脚长一副弱不经风的样子,脚下的力道却好像有千斤重,陆宁笙喉间一甜,血水就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哼,趁着现在好好看看太阳吧,等阿筝与我大婚之后,你们所有人,都要死。“刘不争从怀里拿出一支白色的瓷瓶,拔掉瓶塞后将里面黑中带蓝的液体倒到陆宁笙的嘴里,陆宁笙被呛的喘不上气,只觉着嘴里又腥又苦,舌头和喉咙由起初的痒变成了痛,脑子也逐渐变得模糊起来,她知道自己中了毒,却不知道刘不争用的是什么毒,她只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被人扛起丢到了什么地方,她的喉咙痛的连带着四肢百骸都在颤抖,这感觉折磨的她生不如死,若她现在能拿得起剑,一定会把浑身的皮肉统统都剥下来。
“刘不争......我一定要杀了你.......”
“师姐.....绝对不能嫁给你......”
燥热和恶寒在她身上轮番发威,被汗水湿透的衣服还没干就又被沾湿了,冰冷的空气像冬日里的冰凌一般冷的她蜷缩着身子不停打着冷寒颤,脑子里乱成一团,但有一个意识却非常的清晰。
“这下死定了。”
“陆家的小娃娃这么轻易就死了么?“
”陆挽星当年的风姿传到这一代竟然连一分都没保住。“
”谁在说话?“陆宁笙勉强才睁开眼睛,可周围除了黑漆漆的石墙外什么也没有。
“莫不是幻觉?”她自我安慰了一会,又闭上眼睛继续被无尽的疼痛折磨。
“倒是挺能忍啊,挽星也能忍,忍到最后还不是败了。”
诡异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陆宁笙又被惊得睁开了眼睛,这次她看清了,黑暗之中,一丝紫色亮光在她身边时明时灭。
“谁?玉虎吟?”她先是惊讶刘不争竟然没把她的佩剑取走,后又惊讶于这灵剑的剑灵终于肯出来见自己了。
长留弟子在剑冢中得到自己的灵剑后,栖息在其中的剑灵很快就会现身,一是见面认识一下,二也是为了考察一下持剑人的人品之类,陆宁笙当年得了破风,当晚其中的剑灵就现身与她见了面,可这玉虎吟中的剑灵,大概也是真看不上她,这都多少年了一直到今天才愿意现身,莫不是估摸她要死了,才愿意现身见上一面?
她已经虚弱的再也睁不开眼睛,眼前的黑暗之中却出现了一团模模糊糊的白色光团,光团中有一个小小的身影,随着一道紫色光芒闪耀,一只毛绒绒的黑猫凶巴巴的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剑灵的灵体没有固定的样子,她以前的破风灵体是一只不爱说话的赤鸢,乔珺的撼山灵体是一棵巨大的树,萧云筝的玉尘剑是一个傲慢的冰雪美人,形象但也跟主人很是相配。
她本以为玉虎吟的灵体会是一只猛虎,没想到出现的却是一只可可爱爱的小黑猫。
“咪咪。“平日里逗猫的话不自觉就说了出来,黑猫闻声先是一愣,一双眼睛立马就有了更凶的光。
"小丫头你叫谁呢!咪咪也是你能叫的?”黑猫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陆宁笙从中嗅到了危险的气息,立马做出一副恭敬的样子不再出声,黑猫把头扭到一边,用眼角的余光鄙视着她,许久两人都没再有动作,最后还是陆宁笙沉不住了,小心翼翼的说道:“那......前辈今天现身相见,是终于承认我了吗?“
玉虎吟闪着金色的眼睛似乎又翻动了一下,抬起一只前爪舔了两下才说道:“长留山的弟子质量真是一年不如一年,就你这种资质的弟子当年可是连长留山的门槛都摸不到的,不过你和长留山都到这般田地了,吾再不帮帮你们也说不过去,就让吾帮王长生收拾收拾这个烂摊子吧。“
黑猫四脚踏地向陆宁笙怀中跳去,她只觉胸口袭来一阵疼痛,原本周身要将她撕裂的疼痛瞬间荡然无存,她好像从来都没有这么舒服过,四肢百骸都轻飘飘的,似乎有一股温暖的力量不停在她体内游走为她清理毒素,一个时辰后她已经可以起身走动了。
刘不争把她关在了一间石室里,里面没有点灯,她身子刚刚舒服一点,就立马把三星灯放了出来,在萤火的微光里把四周的石壁摸了个遍。
密室的四壁很明显带着人工开凿过的痕迹,陆宁笙想这里八成之前就是一个天然想成的洞,后来被人发现经过修整就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可她摸了半天也没能找到出口或者机关之类的东西,心中也越发火大起来。
"啧,刘不争这个混蛋,这是把我关到什么地方了。“陆宁笙嘴里骂着,手习惯性的在手腕上摸了一下,来自金属的冰凉没有如期出现,她心里咯噔一下忙抬起手腕细看,果然,一项不离身的日月星轮不见了。
“一定是刘不争摘走的。”
陆宁笙骂了刘不争几句,日月星轮是师父留给她的物件,萧云筝不可能不知道,刘不争拿走她的镯子无非就是想用她来威胁师姐“安分”一些,陆宁笙拔出玉虎吟对着石壁狠狠挥砍了一阵,可除了激起几道火光外一点变化也没有。
”啧,这要怎么出的去啊。“她在原地坐下,因为急躁而变得火热的身子也渐渐凉了下来,石室里冰冷的空气让她湿漉漉的衣服越发冰冷,这份冰冷让她的头脑逐渐清醒了起来。
据她所知,这长留山里并没有眼前这种石室,但长留山派已经建派数百年,很难说其中会不会有已经不为人所知的地方,但这石室中如此寒冷,想必不是在很深的地下就是在深山之中,她想来想去,觉着她现在最可能所在的地方就是长留山派后山的群山之中。
后山,是长留山派一贯不向外人开放的地方,一是后山常年没有专人打理,邻水的石面湿滑,不知道那年修建的桥梁也藏着不易察觉的暗伤,处处都有危险,二是门派里有很多关于后山的传说,因为年代久远,其中的虚虚实实早就无法考证,做为门派弟子闲暇时游玩的地方倒还好说,若拿来招待客人就有些不太妥当。
如果自己真的在后山里,那他刘不争不仅不把自己当外人一样到了后山中,还在其中发现了这个密室,完全就把长留山当成了自家庭院,简直就是相当的不要脸!
“臭不要脸的玩意。”陆宁笙狠狠啐了一口,耳边就传来机关转动时“轰隆隆”的响声,她立马收了三星灯,翻身回刚才的地方躺下,紧闭双眼不敢再动一下。
有人走了进来,步子很轻,像是怕吵醒她一般,微凉的手轻轻搭在她脖颈间依然在跳动的血管上,确定了陆宁笙还活着后,那人又轻轻松了一口气。
陆宁笙听得出,来的是个女人。
女人的叹息声听起来柔弱,掰开她嘴巴的力道却很大,冰冷的液体顺势流入陆宁笙的口中,那味道极其熟悉,是先前刘不争给她灌下过的毒药,只不过味道没有之前那么浓烈,像是被兑了水一般。
陆宁笙肯定是不会再喝那东西,便顶住喉咙绝不吞咽一下,那女人也察觉到不对,伸手在她口中点了一下嘟哝道:“咦?怎么咽不下去?”
说罢就用手在陆宁笙脖子上推了几下,就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陆宁笙的喉咙自己动了起来,“咕嘟咕嘟”将那女人喂给她的毒药统统喝了下去。
她心里那个后悔啊,想必一会又要经受一段生不如死的折磨了,那女人喂完了药便专人要离开,陆宁笙趁机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依旧一片漆黑,那个女人在黑暗中行动起来没有半点拖沓,完全像是能看清周围一切的样子。
“这女人好奇怪啊。”她心里正想着,石室的门就关了起来。
她刚才看到门外也是一片漆黑,想着自己一时半会也逃不出去,不知道外面现在什么情况,季礼肯定以为自己早就下山去了,萧云筝八成也不知道她那“亲亲好夫君”做的孽,如今没有人能来救她,万事只能靠她自己了。
她颓废的躺在地上许久,除了嘴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外竟然一点不舒服的感觉也没有,难道她刚才喝下的不是毒药?
“傻啊你,有吾罩着那点毒药根本就伤不到你。”玉虎吟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被吓了一个激灵,直接从冰凉的地上跳起来抱着灵剑问道:“那咱们现在怎么办?你知道这是哪里吗?咱们怎么样才能出去啊?”
"这里啊,有些眼熟,让吾想想。“
石室中彻底安静了下来,静的连呼吸声都显得那么嘈杂,陆宁笙盘腿坐下,两手托起下巴默默看着微微发出紫色光芒的玉虎吟。
“啧,别盯着吾看!”玉虎吟晃了一下剑身,陆宁笙立马笑道:“你该不会害羞吧?”
“去去去,吾怎么可能在你这种小孩面前害羞,我看这里八成是老王和陆挽星一起做的那间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