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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医生什么的最讨厌了 猫是打不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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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昏暗灯光下是一张漂亮到近似妖精的面容。
无论有再大的起床气,一睁眼就能看到这张脸,脾气也会如奶油般化开。
美丽是一见钟情,过于美丽是百看不厌,常有美到了极点就会变得不像人类的观点,这就是最好的体现。
就那么优雅的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那双漆黑的瞳孔毫不避讳的紧紧盯着你,像是找到目标的猎人,又像是在执行程序的机器人。
如此直勾勾的眼神,简直让人心里发毛,很难不拔腿就跑。但那张脸实在太妖,太艳,太过诱惑,太容易陷进去。
完全就是摄人精魄的狐妖,明知道危险却又舍不得逃走。
向挽实在不愿意移开目光,索性将手叠在脑后,再次睡下。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我不知道,只是你以前离开都肯定会走这儿,试着来撞撞运气。”
“那你运气还真不错啊~冷大小姐~”
冷不凝走上前去直接将向挽抱了起来。
“喂,你发什么疯?快放我下来!”
没有脚踏实地的悬空感,身体不受掌控的惊慌让向挽下意识抱住周围最近的物体。
“你是不是神经病啊?快放我下来!滚开啊!!”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走熟悉的路,缺少安全感的时候首选永远是撒娇,不是反抗。”
平淡的声音,平静的叙述,就这样冷漠又有力的展示自己的发现。
不会被他人的情绪所影响,也不会展露过多的情绪,如果放在辩论赛这绝对是一把好手。
但在日常交流中这种客观的方式,实在不容易喜欢上,尤其是冷不凝还整天一副万年不变的冰块脸。
跟其他人就算了。倒不如是这样才更符合她有钱有才有颜的完美高冷女神人设。
但对向挽这无异于是赤裸裸的嘲讽,那怕她根本没这个意思,甚至可以说完全相反。
“这副高高在上的语气…!不要装出一副很了解本大爷的样子啊!!”
向挽双手搂住冷不凝的脖子,昂起脑袋在那张完美的脸上狠狠咬了一口。
牙齿刺破了白皙的皮肤撕下了一大块血肉,红色淌满了半张脸。
“呵!冷大小姐这下总能让你像凡人点了吧,你这张不知道有多少人想一亲芳泽的脸上,竟然被人用嘴留下了这样的伤口~哈哈~”
伤口处还在不断往外渗血。上面有一道清晰的牙印,深深嵌入脸颊,没十天半个月,怕是好不了了,而且大概率会留疤,真不知道人的牙怎么会这么锋利?
如此肉眼可见的疼痛,冷不凝却连眉都没皱一下,双腿站的依旧笔直,有力的臂膀将向挽像小婴儿般揽在怀中公主抱,甚至还饶有兴致的歪了歪脑袋,呆呆的询问:
“这下解气了吗?还要多来几次吗?”
向挽气的青筋暴起。
明明知道以冷不凝的脾气根本不可能是在挑衅,但这副姿态就是让人火大呀!
“不够,怎么可能够?本大爷把你整张脸皮剥下来都解不了气!”
冷不凝嘴角咧开一个笑容,纵然幅度很小,也堪比昙花绽放了,无论是从观赏程度还是珍惜程度来说都是。
“笑什么,神经病啊…”向挽移开目光,小声嘟囔着,愤怒的颜色全部转移到了脸颊。
“没什么…那就好。在医院多住几天吧?把身体养到可以完整剥下我脸皮的程度再出院…哼~到时候剥下来给你做人皮面具。”
冷不凝带着完全不容置疑的霸道,将向挽揽得更紧,公主抱着朝门外走去。
冷不凝怀中跟温软完全搭不上边,冷冰冰的一片,仅有栀子花的淡淡清香。
她不喜欢香薰这点跟向挽一样也不知道是谁影响了谁?所以常在车中,桌前放着几朵栀子花。
她和向挽一样几乎没什么饰品,只不过一个是不喜欢,一个是买不起。将栀子花做成手链算是为数不多的装饰。
长久打交道下来,身上多多少少也染上了些,栀子花香也就成了冷大小姐独有的香味。虽然也没人有机会能注意到就是了。
向挽很喜欢栀子花味的冰块,就算只有淡淡的一小股但好歹也多了几分活人的味道。
“你要抱到什么时候?”
“把你放回病床身后。”
“你打算就这么公主抱着从医院回到病房吗?”
“嗯…”
“那你体力还真好啊~”
“学医的体力不好不行。”
“滚蛋!你他妈不嫌丢人,本大爷还他妈嫌丢人呢!”
“这有什么丢人的?又不是当众失禁”
“在你眼里只有当众失禁才算丢人吗?”
“不…失禁也不丢人,进行灌肠或者麻醉后经常会这样。”
“你可真是……”
医院的床不是很舒服,哪怕是VIP套房也是这样,空气中还总有一股消毒水的刺鼻味道,难闻的要死。
但向挽依旧睡得很香,可能是累了,也可能是有人陪伴的夜晚实在太过少见,总之她久违的沾了床就睡。
没有疼的睡不着,没有胡思乱想,没有半夜惊醒,舒舒服服的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
一睁眼还是那种熟悉的漂亮到不像话的脸。
没有了往日的精致,带着淡淡的黑眼圈,还贴着纱布。
这与往日不同的样子,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真是的,这家伙不管看多少次都看不腻。稍微有点儿不一样,都能惊叹好久。”
冷不凝守候在床边,脑袋一点一点的。
还是那件白衬衣,面色看起来有些疲劳,明显昨晚熬了个通宵。
向挽抄起床头柜上吃剩的半个苹果砸了过去。
“砰。”
精准命中额头,冷不凝猝不及防被砸的一弯,完全没反应过来,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砰!!!”
“哈!冷大小姐难道没人教过你在摇晃的椅子上睡觉是容易摔倒的吗?”
“嗯…”
冷不凝懵懵的晃了晃脑袋,站起来拍了拍衣服。
昨天被砸的都还没消,额头上就又多了道淤青。
“你顶着现在这张脸出去见人可真是不礼貌呢~”
“是吗?无所谓…毕竟我这张脸长得还算漂亮。”
“你还真是自恋。”
“起来洗漱吧,或者我给你端到床边?”
“本大爷还没到下肢瘫痪的地步。”
翻开被子下床,拖着一只脚缓慢的走向牙膏,牙刷。
向挽左脚明显有问题,走起路来一瘸一拐,显得姿势有些怪异。
【所以才走的那么慢…昨天我还觉得奇怪,不应该能赶上的。】
冷不凝从身后一把抱起向挽按在床上,强行脱下裤子,露出那双纤细而又白皙的腿。
“你干嘛?又发什么疯啊?你个神经病,滚开啊!死变态啊!!!”
连珠炮般又惊又怕的怒骂裹挟着兔子蹬鹰式的疯狂挣扎,一股脑的袭了过来。
“腿受伤了吗?是昨天晚上不小心摔到了吗?”
“要你管啊,你个乱脱别人的裤子的死变态。”
向挽奋力一踢恰好将脚踝送到冷不凝手中,握住,一拉,一压。
这下向挽老实了。
“好瘦…”冷不凝从脚踝抚摸向上,划过这只细的可怜的腿。
“冷大小姐,你不觉得我们现在这个姿势有点儿奇怪吗?”
“有吗?”
向挽裤子滑落在地,单薄的病号服被扯的皱皱巴巴,纽扣都开了几颗,从锁骨到肩头露出大片白皙,冷不凝半个身子压上,漆黑顺滑的发丝,如瀑布般落到向挽脸旁,两颗脑袋挨得极近,近到可以共享栀子花香。
“呵~冷大小姐那么受人欢迎,这种姿势早就轻车熟路了,当然不觉得有什么?像我这种愚陋粗鄙之人,思想还是比较保守的,对于随便脱裤子的接受度没有那么高。”
反抗不了,向挽反而淡定了下来。
“是这儿受伤了吗?还是这?”
冷不凝还在左脚上摸索,墨色的瞳孔中满是认真。
“冷大小姐不是国外留学回来的高材生吗?怎么连病人哪里受伤了都找不到呀?”
冷不凝的动作顿了顿,抬起脑袋与向挽深红的眼眸对视,堪称艺术品的脸蛋上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一字一句,缓慢又坚定的说道:
“向挽,你不是病人…你没有生病。你只是太苦了。”
“哈?”
冰凉的手掌在大腿上反复摸索,激的向挽一阵颤抖,经过反复确认后,冷不凝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
“你有完没……嘶~你……”
一捏住膝窝处,刚刚还泰然自若的向挽面色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扭曲,额头不断冒出冷汗。
她一巴掌扇开冷不凝的手,双手紧紧抱着腿,痛苦的蜷缩起来。
那小小一团的样子实在是可怜。
冷不凝跪在床边温柔的用手轻抚。
声音柔和的不像话,甚至让人怀疑这是不是从她嘴里发出的。
“什么时候的事?很疼吧…”
“要你管!你这该死的叛徒!”
向挽疼的龇牙咧嘴,恶狠狠的盯着对方,深红色的眼眸中满是暴厉,完全就是一只受了伤的野兽。
“抱歉…”
“你要是诚心想道歉就应该永远消失在老子眼前!”
冷不凝沉默的站起身,神色晦暗难明,安静的走出病房,顺手带上了门。
“艹!!!”
向挽狠狠的骂了一声,扯过被子将自己裹了起来。
腿已经不疼了毕竟只是碰了一下,但不知为何其他地方又开始痛了,痛的让人喘不过气。
身处温暖的被窝中,有效中和了这些疼痛,痛逐渐变成了晕,向挽脑袋又开始迷迷糊糊的了,不知什么时候睡魔再次找上了门。
“小狼你怎么这样说人家啊!早就跟你说了让我来,非要逞强,现在好了不凝医生跑了吧。”
“滚蛋你个骚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跑了就跑了呗,她本来就不应该在我们身边。”
小羊被气的鼓足了脸,雪白的长发胡乱的垂在床上。
“你说她干嘛?都把小羊气哭了!!”
“她时时刻刻都是这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就是为了拿捏你这只蠢猫啊!”
“我没有~”
小猫娇小的身材,婴儿肥的脸颊,完全就是小羊和小狼去除了所有特征的样子。
而她的与众不同是染着一头浅灰色的齐肩短发,有着淡灰色的死鱼眼,丧丧的。
“小羊都说没有了,肯定没有啊!你这只死狼,别瞎说。”
“哈?那你是听她的,还是听我的?你是不是又要跪在地上像舔狗一样求着冷大小姐别走啊?”
“这……”
“哦~别走,别走!我的大小姐,我的好医生,我的一生所爱~我离不开你,就像玩具不被主人玩弄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一样离不开你~是不是这样啊?”
“不是…不要…”
“不凝怎么可能会这样?你别听她瞎说。我们也不主动,也不被动,顺其自然就好了。”小羊一把将小猫揽在怀中,由自己去独面小狼。
“呵…之前还叫不凝医生现在就叫不凝了,再过两天是不是就该叫姐姐了啊?你这只骚羊,你看见她就发情了是吧?”
“你怎么能这么说小羊!!我要把你头顶上的那搓山羊毛拔秃”
小猫一个大跳骑在小狼身上,一只猫科动物,一只犬科动物,就这么扭打了起来。
但毕竟只是猫,不是老虎狮子之类的,怎么可能打得过狼呢?
没一会儿小猫就被按在地上单方面挨打。
“别打了啊!!!”
小羊在一旁想要阻止,但又不知道从何下手。
“你这只分不清好坏冷暖的蠢猫,眉毛下长得那两颗东西用来喘气的吗?”
“你这只死狼!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你竟然敢这么对我。”
“你!!”
激战正酣,小狼忽然有了股奇妙的感觉,小腹下方胀的难受,紧绷的身体略微放松一些但漏出几滴温热。
“可恶!偏偏这个时候尿意来了!我等会再收拾你们。”
“啊打!!!”
小狼刚松开手,小猫从后方一记飞踹。
“厕所,厕所,厕所!”
“砰!”
向挽从猛的窜了起来,却忘了之前褪至脚踝的裤子还没提起来。
下床的时候,被绊了一下,摔了个狗啃泥。
人在憋尿的时候是经不起任何波动的。
两腿中间一股温热喷射而出,暖暖的,很贴心。
地板上多了条条水渍,向挽抱着脑袋发出了绝望的鬼哭狼嚎。
“啊啊啊啊啊!呜啊!!”
“别哭了…我早就说过了,失禁不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