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签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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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莳欢抽空去学校拿了毕业证，和她的大学生活做正式的告别。
途中还遇到个小插曲，一个扎着双马尾，看起来很可爱的学妹激动地跟她打招呼，称自己是她三年的老粉，每一条视频都会点赞评论，因为知道莳欢在C大所以自己也努力学习将C大视为自己的梦想。
莳欢本来半信半疑，但细聊下来发现真是熟悉的id，莳欢也是第一次在线下遇到如此热情的粉丝，于是借口请她吃饭，偷偷让林敬禾准备了很多礼物。
两人告别的时候，小学妹两手拎着满满的购物袋，脸蛋羞怯潮红地被莳欢推上出租车。
林敬禾对此表示：“完咯，小学妹这辈子要爱惨你咯。”
莳欢挠头。
今天约好了要去ACE试镜，出门前莳欢刚化好妆，今天的妆容清淡却精致，眉毛修得干净利落，眼线微微上扬，勾勒出一双灵动的眼睛，唇上涂着一抹水红色的口红，既不张扬又显得气色极其好。
对了，莳欢把头发染成了白金色，漂了三次才染出效果，她肤色本就白皙透亮，与白金色的发色相得益彰，整体给人一种清冷而又优雅的感觉。发尾微微卷曲，随意地披在肩上，发丝间隐约闪烁着阳光的光泽。
“怎么突然染头了？”两人到ACE门口林敬禾才想着问起，也不怪他好奇，毕竟莳欢从小钟爱黑长直，高中的时候即使教导主任当着全班的面呵斥她的头发太长，莳欢就坐着面无表情地看他，无动于衷，妥妥一副不惹事也不怕事的模样
后来因为上镜需要，为了搭配不同的造型，也需要不同的发色，莳欢宁愿大夏天顶着两斤重的假发也不愿意动弹她的黑长直。
莳欢曾经说，“你不懂，黑长直是天菜。”废话，林敬禾当然不懂，他铁直！
然而这次莳欢说，“哦，看腻了，就去染了。”
林敬禾才不信，但懒得管她，但吐槽是必不可少的，“迟到的非主流。”
ACE是独立的一栋楼，看上去就非常有设计感，成立多年也已经有着十分成熟的造星流水线。进入大楼，映入眼前的便是夺目的媒体墙，滚动着旗下最当红的艺人海报，2、3楼主要是办公区域，行政、宣发、公关等员工都在这里办公。4楼是ACE自己的录音室和拍摄厅，5楼是练习室，而6楼是高层的办公区域。
前台小姐姐一看莳欢的样貌就猜出来她是来试镜的，于是热络地招呼着：“你好，是来试镜的吗？”
“对。”
“好的，那你这边先填下表格哦。”小姐姐声音甜美，递给莳欢一张信息登记表。莳欢接过，草草填写了基本信息就递了回去。
前台看了眼莳欢的信息表，看到她草率填写的内容，刚想让莳欢再补充详细点，却瞄到引荐人那行写着徐贺妍三个字，又瞬间收回了自己的动作。
虽然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前台，但怎么会不认识明星经纪人呢，妍姐引荐的人还是不要为难好了。
“那这位先生呢？也是来试镜的吗？”前台的眼神望向林敬禾。
“妍姐说她缺个助理，让我来试试。”林敬禾回答，这是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谈好的。林敬禾虽然灵活但工作经验还是太少了，以前能帮莳欢处理些和品牌的对接，但是作为艺人经纪人却远远不够，所以徐贺妍决定让他先跟在自己身边学习，过个两三年再让他正式带人。
林敬禾当然是愿意的，只是担心没有自己在身边，以莳欢冷冷的性子会不会得罪人。
而莳欢表示他多虑了。
前台当即心领神会，两个都是关系户，于是笑容更为谄媚，刷卡带着两人去到6楼徐贺妍的办公室。
徐贺妍的办公室没有想象的华丽，反而是非常的简约，一张大的办公桌，桌上摆满了密集的资料，然后就是一套会客沙发。
工作时的徐贺妍跟私下生活中似乎没两样，穿着依旧精致干练，今天穿的是一条略微紧身的连衣裙，外搭着挺立的西装外套，凸显着身材十分曼妙，温柔又不失锋芒，透着一股成熟女性的魅力。
却还是有区别的，眼镜下掩藏不住的凌厉眼神和强大气场，像是在办公室等着和你谈话的老师。
可莳欢毕竟不是学生了，更别说她从来就没怕过老师，面对这样气场强大的人向来都是临危不惧，淡然自如。
徐贺妍请两人就坐沙发，自己从办公椅起身，给两人到了杯水，放到面前，随后坐在一侧。
“我就开门见山了，你们了解过女团吗？”
莳欢不懂她问这个问题的目的，如实回答：“不追，但偶尔也会翻跳一些舞蹈。毕竟数据不错。”
徐贺妍点头，她就是在某条莳欢翻跳的舞蹈视频中看上她的，莳欢的舞不能说跳得很好，如果细究一些动作姿态和力度并不是很到位，但莳欢实在是太漂亮了，人的视觉中心会不自觉地放在她的脸上而忽略一些不完美。
“如果说我想要让你女团出道，你觉得怎么样？”徐贺妍问。
近年来，爱豆文化以狂风之态席卷全球，极强的观赏性以及独特的团队风格很大程度影响着当下青少年的生活与审美，某些大火的组合甚至是家喻户晓的程度。而与此同时同样带来了惊人的消费力，演唱会、周边、爱豆同款，粉丝从中获得了极高的情绪能量，经纪公司也赚得盆满钵满。某种程度上也算得上是两赢的一件事。
ACE从三四年前就开始招练习生，想要打造一支能够带来国际影响力的女团，但徐贺妍始终觉得差点意思，直到看到莳欢，徐贺言拍板，就是差了莳欢。
面对徐贺妍的询问，莳欢并没有太快给到回复，她以为ACE是想跟她谈模特约，又或者签自己做个小演员，女团这个选项从未在自己的预选范围内。
徐贺妍看出了她的思索，也不着急，语气温和地说：“你可以慢慢考虑。”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让你3个月后就出道，虽然有点风险，但你值得。”徐贺妍端起自己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里面的美式，徐徐说出。似乎并没有什么其他意味，可莳欢听出来了，徐贺妍递出了一颗充满诱惑力的糖果。
莳欢笑着反问，“我吗？为什么呢。”
徐贺妍毫不掩饰自己的夸赞：“你很漂亮，有故事感，让人有观赏的欲望。”
这话像是在夸她，但莳欢听着很不高兴，“观赏”，像是居高临下，自上而下的俯视，只有物品才会被这样看待。
而物品随时可弃。
莳欢直言不讳：“我就当你是夸我漂亮了，但是我很不喜欢你的形容，我知道艺人需要商业价值，可我不是商品，也不想成为一件商品。如果未来有很长一段路需要并肩同行，那我希望在此的前提是相互尊重。”
徐贺妍听后挑眉点头，表示认同，莳欢的话徐贺妍并没有感到冒犯，反而觉得莳欢是个聪明人，和聪明人共事会很轻松。
徐贺妍：“那是当然。我为刚刚不合理的比喻向你道歉。”
“那你呢？要来做我的助理吗？”徐贺妍问坐在一边一直没出声的林敬禾。
“好啊。”
林敬禾回答得倒是不假思索，他这份率直倒是把徐贺妍惹笑了。
“我还以为你们必须打包签合同呢。”
“我是我，跟她没关系。”
林敬禾嘁声，难道自己看起来真的很像莳欢的跟屁虫吗？他那明明是为了两人伟大的友谊，但必要时刻也可以抛到一边。
莳欢扶额，不忍直视林敬禾这没出息的模样。
......
回家后，时欢坐在飘窗上，细想着徐贺妍的提议。单元楼下就是小区的儿童乐园，坐在窗边隐约能听到外面吵闹的声音。
晚上八点，贪玩的孩子还在外面撒欢。暖黄色的路灯给小区乐园的孩子们笼上一层薄纱，幼儿园的小朋友爱玩滑滑梯和跷跷板，大点的男生写完作业拿着爸妈的手机坐在长椅上打游戏，旁边围着一群羡慕的小男孩，嘴里念叨“哎，可惜了，这把包赢的。”
脑子里思绪万千，不知为何突然想到阮冬，或许是想问下她的建议。莳欢打开手机，置顶就是阮冬，可两人不经常聊天，最近一次对话停留在上次晚饭结束后。
那晚回家，莳欢琢磨半天还是觉得尴尬，于是主动询问阮冬到家了吗？阮冬回复后，又一来二去聊了两句，直到阮冬准备睡觉才算结束。
「你，下，班，了，吗？」
莳欢缓缓打出几字，又一个一个删除，她纠结是发消息还是打电话，打电话似乎太冒昧了，但是打电话可以听到声音。
打电话。莳欢想着，她在阮冬面前冒昧的事情还少吗？
电话拨出，几乎是即将被挂断的时候才被接听，手机那头传来阮冬的声音，“喂？”声音略微嘶哑，音量小小的，听起来没有力气，感觉很疲惫。
莳欢心跳暂停，一时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下意识问道：“你还在加班吗？”
加班，阮冬看着面前的电脑，眼睛有点酸涨，深呼一口气说到：“对啊，赶项目呢。”
“有什么事吗？欢欢。”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