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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六十五章 遛狗 以后你的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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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默的嘴唇哆嗦着:“那……那要是它一直……着呢……”
贺亭洲对洛默不知天高地厚的狂言,轻蔑地笑了,看来洛默是真的忘记初次的计时了。若不是后面他有意控制着洛默,在洛默快到来临的时候,转移一下情绪,现在早就已经动弹不得了。
“那就一直这样,你有意见?”
“……没有。”洛默的目光躲闪着,“我就是怕……怕你累了……”
“怕我累?”贺亭洲的嘴角轻挑,“从怕我疼以后,再找的新借口。你是怕我累了就不骑了,还是怕我累了骑不动了?”
洛默扭扭捏捏的,不知道说什么,最后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很小的“汪”。
接下来的洛默,不再吝惜自己的反应,嘴里又开始往外冒汪声。
贺亭洲听了几声,觉得做作的要命,只像一台人肉的声音播放机,这样的洛默不是他想要的。
姿态摆得很足,但眼睛里没有东西。努力挤出乖巧表情,但也就像是一杯兑了水的酒,没多少滋味。
“太假了,你是在想怎么让我满意,让我高兴?姿态摆得太刻意,反而让我没兴趣了,一点也不好用。”
还不如质问他真心时那幅楚楚可怜的表情,要论虚情假意的逢场作戏,他有无数个比洛默更好的人选。女人这种时候的声音,也远比洛默硬挤出来的妩媚婉转。
“我……”没想到贺亭洲能从这个角度挑刺,洛默的嘴唇动了动,满是委屈:“你不是要我乖吗……我乖了为什么你还不高兴……”
冷眼看着洛默造作表现的贺亭洲,手摸到车窗控制键,按了一下。
后座右侧的车窗降下来一条缝。夜风灌进来,凉飕飕地扫过洛默汗湿的胸口。
洛默还想叫出来的嗓子,一下子被噎住了。
他惊恐地看向那条车窗缝,即便是这个点了,商场这种人流量的聚集点,仍门庭若市。
洛默的所有情绪,都该是属于他的,不该有对他伪装的余力。
他不仅没有把窗户关上,反而继续动,把这个开启一个缝隙的车厢,当成他们开了窗的婚房,故意坐得更用力。
洛默想叫又不敢叫的憋屈模样,让他那点被应付的恼火,从开启的窗户缝里漏出去了。
“怎么了。刚才不是叫得挺欢的。”
洛默的嘴唇紧紧闭着,唯恐自己被车外的人注意到,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洛默宁愿咬自己的手背,也不肯再发出取悦贺亭洲的声响。
对,这样才对。洛默不能只从他身上得到转瞬即逝的快乐,与之相对应的,痛苦忍耐,一样也不准少。
“这样不行。”贺亭洲兴趣缺缺,“你不叫,我骑起来没意思。但你叫,外面的人能听见。”
洛默拼命点头,眼眶里又浮出水光,神色里全是哀求。
贺亭洲眼神一转,随即他恶质地笑了。
“那你自己想办法把嘴堵上。”
……
“……我不……”他还想负隅顽抗。
……
“你自己选。要么把窗户全部降下来,让整个停车场都听听你是怎么被我骑到汪汪叫的。要么,把你自己那条内裤塞进嘴里,塞好,塞到叫不出来为止。”
又是这种左右全是死路的选择。
还想抵抗,但想到他们不知能有多少天的未来,洛默迟疑了。
……
“别……别碰了……”
贺亭洲看着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心里那点不悦反而更重了。洛默嘴上肯叫主人,说着身体由他处置,真到了本能反应的时候,还是会把自己藏起来,而不是交由他管。
那些乖顺的话,原来只在气氛正好的时候作数。
“你躲什么。它现在这个样子,你以为我想对它干什么?都缩成这么点了,我捏都捏不住。”
他对着洛默挡着的手,不容反驳地说了一句:“把手拿开。”
洛默的手纹丝不动。
贺亭洲也不急。他就那样等着,既不催促也不威胁,和洛默进行无声的拉锯战。
若还要他亲自动手,那声主人便叫得毫无意义。
过了大概七八秒,洛默的手移开……
贺亭洲眼底那点不悦这才淡下去。洛默明明不愿意,最后仍然会在他的注视下把手拿开,这让他勉强满意。
失去双手的遮挡以后,那里像被贺亭洲的目光单独拎了出来。
看着洛默想防护而不得的样子,贺亭洲微微一笑。
……
“叫主人叫得顺口,真要你听话的时候,一样都做不好。”
洛默被他从头到脚训了一遍,嘴角一点点撇下去,忍了片刻,还是没忍住顶嘴:“那你有本事以后都别碰我……”
被顶嘴以后的贺亭洲,只看了看洛默,再看向旁边那件刚买不久的衬衫。
洛默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心里忽然生出一点不好的预感。
贺亭洲松开手,捡起那件衬衫,拎着领口抖开。布料仍带着商场里新衣服特有的干净气味,吊牌刚剪掉不久,折痕也还没有完全散开。
洛默下午试穿时,曾在镜子前转过半圈,看样子颇为满意。贺亭洲当时就知道他喜欢。
现在,他将衬衫翻了个面,把干净的那面对准座椅缝里的污迹,径直按了下去。
这么糟践洛默喜欢的东西,不出所料,迎来激烈的反抗。
“你干什么!”
洛默的声音一下拔高。他撑着座椅想坐起来,腿根却仍旧发软,上半身刚抬起一点,又狼狈地跌了回去。
“那是新的!我今天才买的!”
贺亭洲没理会。他握着那件衣服,在皮革表面不紧不慢地擦了两下,直到渗进缝隙里的痕迹被布料吸走,才随手将它丢到脚垫上。
那件先前还被洛默珍惜地穿在身上的衬衫,此刻皱成一团,和用过的抹布没什么分别。
洛默对着它,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知道贺亭洲是故意的。
自己刚威胁以后别碰他,贺亭洲便连衣服也不给他留。那人懒得与他争辩,只把他赖以遮挡的东西收走,等他自己认清,嘴硬需要付什么代价。
车外仍不时有人经过。
隔着深色车膜,外面的人未必看得清里面,可洛默仍本能地收起身体。他身上的热潮已经退了,皮肤一接触空调的风便开始发冷。更难熬的是那种无处遮掩的感觉,每一道从外面掠过的影子,都有可能看见他。
衣服就算再纤薄,也能给他提供一点庇护。
洛默此时语气迅速软了下来:“你再给我一件……外套也行,我披一下就好。”
贺亭洲干脆把剩下几个完好的购物袋一并拿走,扔到洛默够不到的角落,彻底断了他的念想。
“刚才让我别碰你,现在又伸手向我要东西?”
洛默被堵得说不出话,只能看着他。
“现在不是冬天,冻不坏。”
已经收拾整齐的贺亭洲,拽下洛默抓住他衣服的手,拉开车门再合上,回到了驾驶座。
“遛狗的时候,也不是非要给狗穿衣服。”
洛默的从后座追上来,扒着他的车座,发抖地哀求:“……外套、裤子、袜子,你让我穿一件吧,就一件,我不挑……”
贺亭洲已经坐回驾驶座,低头系好安全带,没有回头,只从后视镜里看他。
洛默光着身子,那点顶嘴的气势已经消失干净,只剩下眼里的慌张。
贺亭洲看了片刻,觉得洛默比刚才反抗他的样子顺眼了些。
总要到失去一点什么,洛默才肯真正意识到谁握着决定权。
“现在能看见你的只有我。乖狗狗给主人看,也这么委屈?”抗拒主人抚摸的宠物,应该得到责罚。
“你又不是没看过……还把我从头到脚嫌弃了一遍。”洛默咬着嘴唇,不情愿地说。
“我不满意,不代表你能自己处置。”
贺亭洲开始给洛默灌输身为宠物的合理观念。
“你要学会习惯。以后你的身体不属于你自己,而是属于管得住它的人。以后你身上穿什么,露出什么,什么时候可以挡,都由我决定。”
紧接着,贺亭洲抬手拍了拍副驾驶座,动作随意。
“坐到前面来。”
“我开车的时候,要你待在我看得见的地方。”
洛默没有立刻动,看向窗外,指了指自己的身躯,不可思议地问:“我这副样子,你让我怎么到前面啊?”
贺亭洲终于转过脸。
他漾起一笑,精致的眉眼随之舒展开来,刹那间容色甚艳,流转生辉。
纤细柔白的手指,指节在中控台上轻轻敲了两下,真像是在召唤一个离主人远点的宠物。
吐出的话语,也是恶毒到不似真人:“爬过来。”
洛默怔怔地看着他:“我的衣服是你脱的。你就只管脱,不管穿?”
“对。”
贺亭洲答得没有半点犹豫。
他的目光沿着洛默身上那些尚未褪去的痕迹走了一遍,终于流露出赞许。
“你身上现在留下的东西,都是我做的。既然我看着满意,为什么要拿衣服替你遮起来?”
被那种要将他吞吃入腹的目光打量,洛默下意识抱紧了自己。
“你让我……光着爬过去?”
从后座爬到前座需要经过驾驶座和副驾驶之间的空隙,虽然SUV的空间比较大,但容纳一个活人这么爬前爬后,姿态要有多狼狈,洛默不敢细想。
尤其是……向前爬的过程中,自己身体最私密的地方,更要全部落入贺亭洲的视线里。
“另一条路,光着身子下车,绕到车尾,打开后备箱,翻出你的新衣服,在停车场里穿上。如果你觉得这样更好,我不拦你。”
贺亭洲凉凉的说。
后排座椅已经放倒,洛默可以从车里直接爬到后备箱。但贺亭洲只给他这两条路,无非是想看他到底愿意服从到哪一步。
洛默当然知道。
若是在刚才以前,他或许还会骂,赌气缩在后座不动。可贺亭洲才说过不会丢他,把他从那点快要淹死人的不安里捞回来。他心里那道裂口还疼着,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学会了讨好。
他不想让贺亭洲觉得自己又在拒绝。更不想因为一件衣服,把刚刚求来的位置重新闹丢。
洛默小心翼翼地盯着窗外看了一会儿,等一个路人从车边走过去,才撑住座椅边缘,慢慢从后排起身。
头顶几乎碰到车顶。他先把一只膝盖压上中央扶手箱,另一只手扶住副驾驶座椅的头枕,试着从两张座椅之间挤过去。
少年的敏感部位在贺亭洲的视线高度擦过,洛默能感觉到贺亭洲的目光落在他的后腰上,然后……再往下走,
……
“你就不能……把座椅往后调一下?我卡在这儿了。”洛默维持着滑稽的姿态,身体偏向贺亭洲。
贺亭洲的视线热度上升了几分。这时候只要一低头,就能吻上那个激起洛默一连串呻吟的开关。
可他还是没有动作,只打量着洛默的身体,欣赏自己的杰作。
“你求我调座椅之前,是不是应该先把你那个姿势调整一下。定在这个样子,我会以为你费那么大劲爬过来,是在勾引我。”
知道自己什么姿态的洛默,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他没咬着牙又往前挪了一些,膝盖从中央扶手上滑下来,磕在副驾驶座椅的边缘,疼得他嘶了一声。
“我挪不动了。”他哀求道,“这个空隙就这么大,你让我光着爬过去,又不帮我,我总不能把座椅拆了。”
这时候洛默的胸口几乎贴着贺亭洲的衬衫前襟……
……
“贺亭洲……”以难受的姿势,被挤在狭小的空间,洛默一时都忘了那些乱七八糟的称呼,只想贺亭洲快点结束,能帮帮他。
贺亭洲含着他,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话。洛默没有听清。
“你……你轻点……你咬得疼……”
腿都快酸得抽筋了。又痒又疼,怕是已经破皮了。
贺亭洲不肯这么容易放过他。
“好了,好处费收完了。我看你太冷了,帮你焐热一点。”
大快朵颐之后,贺亭洲才按了一下驾驶座侧面的调节按钮,车座缓缓向后滑了一段。空隙大了,洛默的身体终于能从中间越过,挤到副驾驶座上。
历经千辛万苦,从那个尴尬的姿势中解脱出来的洛默,瘫在座椅上,腿刚才被别得发抖。那两处像两颗刚从水里被捞出来的红宝石。他侧过头看向贺亭洲,想要责怪,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空调温度合适吗。”贺亭洲把温度调高了两格,他的手试了试空调吹出来的风。
洛默没有回答,只是在被暖风的吹拂下,抱紧自己的双臂松开了些。
“今晚还长着呢。”贺亭洲打开了车里的音乐,别有深意地看着惊恐的洛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