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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六十三章 抗拒 你以为我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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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默的手指圈上去,动作似乎很是小心翼翼。……
“你一直没轻松,我帮你出来吧。”
光是自己舒服,贺亭洲忙上忙下的,没有给贺亭洲一点慰藉,他过意不去。
而且只有自己一人沉沦,他觉得颇为难堪。贺亭洲的清醒,让他觉得自己像一个在台上演独角戏的小丑,投入得忘乎所以,一转头发现观众根本没有入戏。
他想看贺亭洲因为他而失控的样子
贺亭洲低头看着他微微蹙起的眉头,好像在研究什么难题。贺亭洲难得呼吸乱了几分,被他勉力平复。
“光用手,肯定不行。”
闻言后,洛默的动作停住,沮丧地看他。贺亭洲带着暧昧的目光,从洛默的眼睛移到他的嘴唇上,停在那里。
洛默意识到贺亭洲在看自己的嘴,一时间脸上微微抽动几下,手还原地搭上,但手指不再动了。
贺亭洲握住洛默的手腕,
“嗯……你就停下了,干什么啊……”洛默面对着那个越来越近的玩意儿,心里开始发慌了。
感觉愈发不妙,洛默整个人都在发抖,手撑在坐垫上,指甲在皮面上划出印子。
他恐惧于接下来会遭到的事。
现在贺亭洲把东西抵在了洛默的喉颈上。
洛默本能地往后躲,一不留神,后脑勺碰到了车门。他的身体缩起来,肩膀向前扣着,脖子往后仰,想离贺亭洲远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明确的退缩姿态,跟刚才胸口往前迎的那个动作判若两人。
“你……你想让我……”
贺亭洲没有回答,那个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洛默为难地抬头看了贺亭洲一眼。
,它的存在感过于强烈了。
要是被这么大个东西,抵到喉咙口,估计连吐都吐不出来,只能让自己窒息。
生理本能在抗拒,还没碰到,他的胃部就已经隐隐作呕了。
洛默深吸一口气,手指握紧成拳,嘴唇抿了一下又张开。他往贺亭洲的方向慢吞吞地凑了一点,又停住了,整个人的姿态像是在跟自己拔河。
这时候他脑子里闪过贺亭洲对他跪下的画面,同是男人,贺亭洲却能把这件事做得得心应手,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那个高高在上的人为他低下头去,他确实觉得自己是被捧着的。那一刻他不用做任何事,只需要让贺亭洲把他带入极乐。
对他而言是极其难得的被珍视感,他所眷恋的时刻。
但那是贺亭洲,想怎么过分地做,都不过是一次新鲜的尝试。
贺亭洲手里拿着他的命,就算贺亭洲把类似的事情做一万次,也改变不了他们之间那个权力的天平。
上位者的低头,是恩赐,是赏玩,是一时心情好了屈尊俯就。贺亭洲拥有的太多了,做一点无关紧要的情趣扮演,不会失去任何东西。无论他有怎样的反应,贺亭洲都是恒定的赢家。
洛默迟迟没有动作。
他嘴上认了一万遍我是你养的小母狗,可心里还是给自己留了最后一块遮羞布。贺亭洲要对他怎么做,是贺亭洲的事,他只是被迫臣服于生存压力,把自己献给贺亭洲玩弄。他是被逼无奈,而不是主动逢迎。
可如果他现在低下头去,主动顺从,一切就反过来了。
贺亭洲没有用任何暴力手段强迫他张嘴,正因如此,这点虚假的选择自由,让他更为抵触。
他要是自愿张了嘴,最后那点支撑自己的自尊,都要裂的干干净净。
在已经丢了那么多底线之后,他不想再把这一块也交出去。
若是自己甘愿地去服侍贺亭洲了,他再也没办法骗自己,我跟真正的裱子不一样。底线一旦破了,他就彻底没有退路了。心理这道坎,实在过不去。
贺亭洲看到了洛默一时之间脸上血色尽褪,头偏了过去,整个人从内而外散发抗拒。这个要求的结果不用多说,洛默脸上的神情和肢体的动作已经给了答案。
贺亭洲开口,见洛默真胆敢违抗他,语气不善:“我以为你什么都愿意做。都已经被玩烂了,还在这儿装。还是说你觉得你那张嘴更金贵。”
“不是……我没有……”
洛默也不知道自己连人身都掌握在贺亭洲手里,还在拒绝着什么。
或许只是不想败得太过难堪。
“没有什么?”
洛默能感觉到体温直接扑在唇缝上,无助的咬紧了牙关,闭上眼睛。
“躲这么远。你怕它戳破你那张小脸?”
想了半天,他才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我没做过这个,我怕弄疼你。”
躺着被夹不需要技巧,做得好不好都怪不到他头上。他给贺亭洲张嘴了,无疑就是同时承担了他们二人间的责任。
贺亭洲冷笑一声,洛默在想什么,怎么逃得出他的眼睛。
“不想给我弄,还要说成替我着想?”
自己的小心思逃不过贺亭洲的法眼,洛默干脆闭嘴不吭声了。
他也不想解释自己的双标。
那时候他只觉得舒服,从来没想过贺亭洲会不会觉得恶心、会不会觉得难受。可轮到他自己了,光是看着可怕的黑色巨龙,他就觉得上面像是沾满了砒霜,浑身的细胞都在喊不要。
“小母狗还会嫌送到嘴边的东西难吃?看来真是吃得太饱挑食了。”
贺亭洲把他的下巴捻着抬了起来,洛默身上抖得更厉害了。
他硬撑着说:“你的东西用太多回了,颜色都黑成这样了,一看就有毒。采蘑菇的都知道,颜色不对劲的蘑菇不能吃。”
它晃了晃,差点打到洛默脸上:“嫌我脏?你自己粉粉嫩嫩的,刚才被我这脏东西碰的时候,可没嫌弃。你怎么不嫌我嘴巴脏。求我塞进去的时候,你更是只知道往我身上蹭了。”
洛默的脸不知道往哪放,往上是贺亭洲可怕的表情,往下是杵着的东西,他整个人缩得比刚才更小。
“之前明明是你自己要的……我又没让你……”
贺亭洲冷嗤一声:“现在轮到你了,你就跟我来这套。你当我看不出来?”
“况且……我的和你的,尺寸也……”洛默心不甘情不愿地承认敌我实力差距。
“你这是承认自己小了?”
“那你还不是一直用!”被这么直白地说出来,洛默真的生气了。
贺亭洲指尖点了点他的嘴唇,想从唇缝钻进去,结果洛默牙关咬得愈发紧张。
“我以前也遇见过你这样的。嘴上说自己是婊子,心里还觉得自己干净得很。钱收了,让人上了,嘴留着给自己当牌坊。这里不想给我用,想留着以后给哪个男人卖个好价钱?”两次行动受阻,贺亭洲说得更加难听了。
车厢里安静了大概三四次呼吸的时间。
“我就是不想。”洛默别别扭扭的,终于说出真心话,“我从来没给别人做过这个。我不喜欢那个感觉,有东西在嘴里的那个感觉。我觉得恶心。想到那个画面我就想吐。”
想着想着贺亭洲的这个地方,经历过多少次激烈战斗,才能黑成这个样子,洛默也开始言辞激愤起来。
“那是你的东西长在你身上,你当然不觉得。可是我看着它,我就觉得脏。你那里进过那么多人,你记不记得住到底有过多少?那些人是谁、在哪、什么时候,你自己还数得清吗?”
“我就是觉得上面沾满了我不认识的东西。你让我含,我含不下去。”
说完洛默紧紧闭上眼睛,脸上一片痛苦,在等一巴掌从上落下来。他这么说完,贺亭洲肯定生气了,打不了打他骂他,但不要不理他。
贺亭洲看着洛默那副殊死抵抗的样子,忽然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每一次他给洛默一个难堪的指令,都是在做类似的服从性测试。
你愿意为我服从到哪一步。不仅是为了那个最终的计划,还是为了……私心。
之前顺利的进展,让他忘记了,洛默原来还是个经常会竖起自己身上尖刺的小刺猬。短期之内逼得太狠了,没想到洛默会反弹。
之前洛默说的不要,光是嘴上说说,身体使劲往他身上送,洛默自己都在享受那个被逼到极限再被放过的过程,然后在他身上找到被占有的安全感。
现在洛默身体的反应,告诉他,这次是真不一样。
再逼下去,洛默也许会迫于淫威张嘴,但那之后洛默身上会多一道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裂痕。
他可以在糖衣炮弹组成的骗局里继续玩弄洛默,那是他给自己选的角色。可他现在还不打算亲手把这个还有价值的玩具碾碎。
“算了。我又不是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发泄,犯不着跟你在这耗。”贺亭洲松了一点力。
但不打算这么快让洛默轻松如意,他换了个方式,距离还保留着,只是不打算往前了。
“那你好好学学。只会扫兴的嘴还真的配不上它,我还没先怕你拿牙磕着我,你还嫌上我了。”
洛默紧张到只能用嘴呼吸,所以他没注意到,自己的嘴唇此时微微张开了。
贺亭洲低头看洛默茫然无辜的脸,他甚至能看见,一点殷红舌尖若隐若现地抵在下牙后面。
一股冲动涌现出来,现在他完全可以掐着洛默的下巴,来硬的,让洛默在干呕和眼泪里学会服从。洛默会先瞪大眼睛,发出一种被呛到的闷声,眼泪会顺着颧骨滑下来。
等结束以后,洛默今晚喉咙会肿,明天说话会哑。
以前对别人他做过这种事,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尽管羞辱的样子做得十足,话也说得够狠,但最后那一步,贺亭洲还是没有怼上去。
要是真的做了,那就已经不是调教,而是摧毁。
克制,是驯养宠物时的必备品质。
他开始想象那些液体在洛默脸上的样子,……
或者他可以让洛默张嘴接着,用那个凶器撬开洛默的嘴,咽不完的那些会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洛默会无力而愤怒地看他,眼眶红红的,像一个被人用过的容器。
但是真正看到身下人害怕的脸,洛默那双眼睛里的表情,让他的动作不由得慢了下来。
里面全是信任,毫无防备的柔软,不对他有一丝一毫的怀疑。在被他勉强欺辱以后,还带着破碎的受伤,甚至有点隐隐的认命绝望。
他对洛默那么多次的服从性测试,无非就是为了剥离洛默的人性,让洛默心甘情愿成为他的玩物。
这样改造完后,无论怎么使用洛默,他不会对一件东西产生歉疚,也不会对一件东西心软,用过的东西,扔掉也没什么可惜的。可洛默现在的表情,实在太像一个全身心被他而牵动左右的人。
顷刻间,滔天的负罪感淹没了他。
洛默交出来的每一步信任,都建立在一个他亲手编造的陷阱里。洛默凄惶无助地看着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被一个骗子玩弄。
贺亭洲在心里骂了一声。他已经不想再弄下去了。
他觉得自己在欺负一个没法还手的人,而那个人还在努力对他笑。现在他甚至希望洛默使点力气把他推开,这样他好名正言顺地收尾。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东西,已经没精打采的了。
洛默看见了。先是松了口气,然后愣了一下,想要安慰一下他。
“我可以再试试。”觉得自己刚才说得有些太过分了,该不会他把贺亭洲说得没反应了。
贺亭洲沉默了两秒,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轻蔑,不想让洛默看到他一丝一毫的真实情绪:“你技术真够差的。弄了半天,全是帮倒忙。”
洛默的脸涨得通红。“我没有经验。”
“你那手又糙又笨,摸在我身上跟砂纸似的。本来好好的,你来两下就不行了。”
接着他又给自己找了点解释的理由:“你这张脸,实在没什么姿色可言。我也不知道自己当初怎么下得去嘴的,大概是灯太暗了。知道我为什么只让你来吗?我尽力了,对着你,我实在没法起反应。”
虽然真正的理由,他永远不可能亲口讲于洛默听。
听见这句话以后,洛默也发现,自己偃旗息鼓了。
这点身体上的变化显然也没绕过贺亭洲的眼睛,贺亭洲见两个人同时回到开始的状态,心情好了些。
“光看了一眼就吓成这样。就这点出息。”
……
他退后,对着洛默恢复精神的身体拍打了一下,笑着说:“行了,至少它还能动。”
……然后他一沉到底。洛默被突如其来的包裹感逼出一声闷哼。
贺亭洲没有停顿,动作之急切,像是在掩盖什么心虚。
“与其在我身上白费功夫。”贺亭洲不太想让洛默关注此刻的自己。
“不如想办法给你自己挤出点仍子来,至少还有点用。”
“我是男人,怎么会有胸?!”洛默对贺亭洲的这个要求,觉得很是不可思议。
“你的脸没法看,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了。你自己挤,挤给我看。”贺亭洲冷漠地说。
洛默抬起发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两侧。他的手指只捏起了一层皮。胸前皮肤被推到到了极限,也只是一点点拔地而起的小石子,什么山峦起伏,都没有造出来。
“我挤不出来。”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洛默快哭了。
“我看得见,还能继续挤。”贺亭洲在观看平地拔高楼的时候,动作还没停下。
洛默又用力捏了一下,手指把胸口那层薄皮掐出了红痕,点点那里被挤得变了形,但胸口依然平坦得像一块木板。
贺亭洲对着那片荒芜的戈壁滩,垂眼笑道:“就这?连奶都挤不出来,嘴巴也不愿意,浑身上下真只有底下勉强能用。”
适时地夹了一下。
“可惜那里也不好用。进去就不敢动了,跟根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里面。我骑了半天,还得自己动。”
“我会动的……”洛默为自己声辩。
“你会?从进来到现在,你动过一下吗?连怎么用你的东西,都要别人教你。你除了躺着,还会什么?”
……
贺亭洲抬起右手,把洛默的两只手从胸口上拍开。
然后他反手扇在洛默左边胸口上,
洛默的胸口被打得往左边歪了一下,本来就肿的东西,几乎像要透出血来了。
“这是什么?”贺亭洲冷声问。
“……胸。”
“胸?”贺亭洲用指节敲了敲洛默胸口正中央那块平坦的皮肤。
“你觉得这种东西配叫胸?连肉都没有,晃都不能晃,就一层皮贴在骨头上。”
他揪起来拉高,看着……在指尖之间被扯成椭圆形。
“但是这个东西,一摸,就能让你跟被电打了一样。”
“哟,”贺亭洲挑了挑眉,“胸口平平的,这里倒是比女人还敏感。我就轻轻碰一下,你抖成这样。你说你是不是投错胎了?你要是长一对肉,光靠这里,就能让男人爽死。可惜啊——现在没什么能伺候人的。”
他说得真的很遗憾,再用手揉了揉那片紧贴着胸腔的皮肤。
“你这儿什么都没有。就两粒石头孤零零地站在一块平地上,风一吹就硬,碰一下就肿。喂奶不够格,勾引男人又缺了配套的肉。”
洛默的胸口在发烫。那里在平坦的胸膛上,像两颗被钉进去的珠子。
“那你为什么还留着我?”洛默问。
贺亭洲揉捏洛默胸口的手停住了。
“你不是说我浑身上下没有能看的地方吗?嘴不肯张,胸口挤不出肉,脸也没姿色。那你为什么还让我碰你?”
洛默说得有些委屈,有些不甘,但又想向贺亭洲讨一个确认。
“你明明可以找别人。比我好看的,比我听话的,比我身上有肉的。我知道你什么样的都找得到,但你把我放在身边,隔几天就让我做一次。图什么,你就喜欢自找不痛快吗?”
贺亭洲暂时缄默了。
“所以。”洛默想让贺亭洲给他一点肯定,带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希冀地看着贺亭洲,“你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还是你只是喜欢这样骂我?”
贺亭洲笑了一下,像是在笑洛默的天真。
“你以为我留着你是因为喜欢?别想太多,纯粹是省事。换一个人,还得从头调教,重新摸脾气。你不一样,你已经废了,刚好废成我需要的样子。一个给我随叫随到,又不会管我,没被别人碰过的干净东西,没那么好碰见。”
洛默眼里的那点光彩湮灭了,里面水光隐隐流淌,而贺亭洲视而不见。
“所以我在你眼里,就是一个东西?”
早已经知道的事实,他在抱有什么侥幸。
“我跟一条毛巾、一把椅子、一个杯子没什么区别。用完了摆在原处,下次再用。”
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多希望贺亭洲中途打断他。给他一点温柔呵护,再哄骗般地告诉他,你是特殊的。
贺亭洲给他的回应,只有……
“那我为什么还会难过呢?”到了这一步,洛默还不肯罢休,他的声音发颤,像是在问贺亭洲,又像是在问自己。
“一个东西不应该难过的。毛巾不会难过,椅子不会累,杯子碎了也不会哭。可我这里。”他抬起一只手,指尖抵在自己心口,刚才还印有一大片红痕的位置,“这里会疼,疼得我快喘不上气了。”
他抬起头,泪终于滑下来,顺着脸颊滴在手背上。
“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一个东西还会疼?”
贺亭洲想把洛默的声音绞碎在喉间,不再发出令他困扰的疑问。
见洛默的眼泪流得愈加汹涌了,贺亭洲给洛默擦去几滴泪珠后,把沾着泪水的指节,送到自己唇边,舔了一下。
“咸的。”他冷淡评价的声音,好像已经彻底从这场慌乱里抽离。
“东西也会流泪,只要它里面有水。”
……
“你要是聪明,就别再从我的话里,找你想要的线索。除了一时欢愉,我这里什么都没有,你早就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