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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犯众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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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杨帆来录制花絮的时间非常微妙，正好是亚图姆的初舞台播放的前一天。
只要等亚图姆的初舞台一上线，杨帆这边立刻就能放出新鲜的、第一手的物料。
这是很常规的操作，也是非常有效的操作。
周世昌显然对粉丝的心态把握得非常准确，所以他才能捧出一个又一个的流量。
这是对他工作的最大肯定，也是他本人最引以为傲的东西。
本来他下一个目标就是签下亚图姆的，无奈向明下手太快，在亚图姆出圈的第二天就敲定了合约，但这也更坚定了周世昌蹭热度的心。
向明的眼光是圈里公认的，他花大力气签下的人，前途必然不可限量。
既然签不到人，那就想办法趴在亚图姆身上吸血，总之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这就是周世昌的生存法则，也是他旗下艺人一以贯之的做人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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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喽，同学们好啊。”杨帆笑眯眯地走进排练室。他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装，身后还跟着几个助理。
“知道你们排练累了，所以我给你们带来了赞助商的关怀。”
这次的冠名商是某品牌的新口味饮料，以低热量为卖点。让新来的飞行嘉宾送温暖，显然是为了增加饮料的出镜率，特别是在场的两位都是有着巨大流量的人。
练习生们一一接过了杨帆递来的饮料，到程浩洋时，他有些不知所措地、带着崇拜的目光看着杨帆，怯生生地说道：“杨帆师兄，好久不见。”
杨帆的动作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改变，“原来是浩洋啊，真没想到你会来这个节目。”
“我就是想来磨练一下的。”程浩洋羞涩的说道，“只是没想到能在这里碰见师兄，真是人生处处是惊喜。”
“确实是惊喜，你跟亚图姆在一个队伍里，相信你可以从他身上学到不少东西。好好加油。”
“谢谢师兄，我会加油的。”程浩洋做了一个打气的动作。
杨帆对程浩洋点点头，拿着饮料走到了亚图姆的面前，他脸上的笑容真诚了不少。
“亚图姆，你花絮里那个掷骰子的动作是怎么练的？可以教教我吗？”
亚图姆还没说话，程浩洋又插了进来。
“师兄，你也看到那个花絮了啊。我当时第一次看到的时候，还以为是剪辑出来的呢。没想到真的有人能做到，真的很厉害呢。”
杨帆头也没回，“是啊，所以，亚图姆老师，可以教教我吗？”
徐子珩看到这一幕，脑子里闪过的第一反应是，卧槽，杨帆想要跟亚图姆炒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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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图姆接过了饮料，平静地看了杨帆一眼，说道，“手，给我看一下。”
“好的。”杨帆笑着把自己的右手伸到了亚图姆的面前，嘴角扬起又被压下的过程被摄影机捕捉到了。
徐子珩一把抓住了赵元启的手臂，因为过于用力，赵元启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
不要碰他！千万不要碰他啊！徐子珩在心里拼命呐喊着。
“握拳，再松开。”亚图姆给了下一步的指示。
“是……这样吗？”杨帆做着动作的时候一直看着亚图姆，白皙的耳根泛起了微微的红。
亚图姆的注意力全程在杨帆的手上，看他完成动作后，淡淡说道：“你的手指没力，做不了控制骰子的技巧。”
“这样啊……”杨帆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但他很快又说到，“那能让我看看你的手吗？我想知道手指有力是怎么样的感觉。”
“不能。”亚图姆冷漠地拒绝了杨帆，并转头对导演说道，“还有其他的内容吗？我们还需要排练。”
杨帆僵在了原地，他没想到亚图姆会这么不留情面，虽然导演很快关掉了摄影机，但那一幕还是被拍了下来。
“接下里就是让杨帆老师指点一下你们的舞蹈动作。”导演反应很快，“那个谁，把他们一公的曲子放一下。”
音乐很快响起，六人开始跟着音乐跳舞，杨帆也很快切换回了状态，认真的看着他们的表演。
只是，在场的人，已经各有各的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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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毒舌一哥的直播间准时开播，这次的标题换成了“带大家一起看老公初舞台表演”。
已经习惯了的粉丝们嘻嘻哈哈地进入了直播间，弹幕区例行地调侃过后，就是正片的播放。
为了不错过任何一个亚图姆的镜头，毒舌一哥没有直接空降到亚图姆的时间点，而是从头看，中间夹杂着对其他练习生锐评。
等主持人宣布亚图姆上台的时候，观看直播的人都沸腾了。毒舌一哥更是激动得先暂停了一下，让大家做好心理准备，再点击播放键。
亚图姆只有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便开始了他的表演。
这是没有伴奏的演唱，只有一把木吉他。介于少年与青年的声音在音乐中舒展开来，把听众瞬间带进了乐曲的情境中。
他们看到了一个一直在寻找的人，孤身走入了黑暗之中，寻找着那最后的光明。最后这位追光的人，怀抱着光芒，沉睡在了黑暗之中。
亚图姆唱完这首曲子时，眼里带着一丝怀念，像是回忆起了很久远的过去。
导师们夸赞了这首曲子与亚图姆的声线契合，演唱得很完美，接着询问他是否还有别的才艺，屏幕里的亚图姆摇头。
弹幕则是在疯狂的刷屏。
【去把朕珍藏多年的黄金十面骰端上来！】
【亚图姆：我的才艺就是杀死了游戏】
【亚图姆：唱歌就是我的才艺，其实我是赌神。】
但当亚图姆拿到了B的评价是，全部的弹幕都换成了“？”。显然观众们不能认可亚图姆只有B的成绩。
毒舌一哥更是气得不行，把之前出场的拿到A的练习生一个个嘲讽了一遍，还把导师也锐评了一轮。
这一次，毒舌一哥终于引起了众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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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生不到半个小时，毒舌一哥的社媒已经全部沦陷。愤怒的明星粉丝攻占了所有的平台，每一条动态下，都是粉丝的留言。
亚图姆的超话暂时还算风平浪静，超话主持甚至直接禁止超话等级低于7的账号留言。但超话主持的群里在不停的刷屏，她们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情，完全没有任何可以参考的处理方式。
向明也在这个群里，自从他跟亚图姆签约后，他就接手了亚图姆的个人超话和后援会的皮下。
他在群里安抚着这些年轻女孩们，说自己会亲自联系毒舌一哥，并让大家告诫粉丝不要在此时发表任何意见。
女孩们安心了一些，准备按照向明的计划行动时，毒舌一哥在社媒上发了一个公告。
公告是一封诚恳的道歉信，毒舌一哥为之前的所有行为道歉，并承认自己就是为了流量。但是后来他是真的粉上了亚图姆，他想成为一个纯粹的粉丝。因此他会在所有社媒注销毒舌一哥这个账号，只做亚图姆的粉丝。
这个转折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毒舌一哥这个账号的商业价值是巨大的，但本人竟然说放弃就放弃，这需要非常大的勇气与决心。
明星的粉丝们也懵了，大粉们收到指示，让粉丝们不要再去攻击毒舌一哥，于是所有人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一地残骸。
毒舌一哥的账号还是注销了，有自媒体评价这是一个时代的结束。
但是，新的时代，已经来了。
*
“老弟，你怎么劝他注销账号的？”李立是看完了整场闹剧的人，只是没想到会这样收场，出于好奇心，他拨通了向明的电话。
“我还没来得及劝呢。”向明叹口气，“他是自己注销的。我后来才联系的他。他说，当了这么多年的刻薄人设，累了。亚图姆的事是个契机，反正钱也赚够了，就把账号了结了。”
李立沉默了一会，才说道：“倒也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其实他也是预判到了的，这种刻薄人设，不可能长长久久地维持下去的。”向明说道，“他很清醒，也有勇气。”
“确实如此。”李立觉得这个内容有点沉重，便换了个话题，“对了，周世昌那边想要跟亚图姆炒CP，你怎么看？”
“他想得美！”向明咬牙切齿。
“问题是他自己也带了人拍了花絮，而且也不可能跟他公开撕破脸。”李立叹气，“虽然亚图姆直接拒接了杨帆的肢体接触，但这些都不是妨碍。只要剪辑一出，立刻就有CP粉出现。”
“哥，你放心，我不会让你难做的。你就按照你的步调走就行。”
“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如果你有要求，我能做的，都会帮你。”
“好的，谢谢哥。”向明挂断了电话。他看了一眼热搜上的内容，眼里闪过一抹满意之色。
周世昌，我会让你后悔今天的决定。
向明拿起手机给通讯录上的人发了信息，又联系了几个人。
收到回复后，向明便把手机息屏，驱车前往《梦想舞台》的别墅区。
再有几个小时就要录制一公了，他必须在现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