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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老公教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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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毒舌一哥把亚图姆的直播视频看了三遍后，才意犹未尽的停下来。
【一哥不锐评一下吗？】
【一哥你的嘴变成装饰品了是吗？】
【一哥你不会要爱上矮妃了吧？】
毒舌一哥看到这条弹幕，立刻纠正道：“身高不是他的问题，是我的问题，我的。”
【一哥你竟然转性了？！】
【完了一哥你沦陷了。】
毒舌一哥没有再回应弹幕，反而点开了选手日常花絮。
“看看这里有没有他的内容。”毒舌一哥没说是谁，但大家都心知肚明。
花絮一开始，就是徐子珩提议玩桌游的内容。
“啧，这人一看就是有自己的心思的，带个大家没玩过的东西，介绍规则，教你怎么玩，这也太直白了，拜托你做这种事的时候能不能用用你肩膀上顶着的东西。”
【一哥你回来了！喜极而泣。】
【还以为一哥洗心革面了，原来只是暂时收敛锋芒。】
【很好，还是我认识的一哥。】
视频还在继续播放着，徐子珩叫了亚图姆的名字，镜头一转，给到了人群外的亚图姆。
他坐在沙发上，正喝着水。听到声音，便放下手中的水杯，起身走到徐子珩面前。
这一连串的动作换做是别人属于稀松平常，但亚图姆的举手投足间都有着不可言说的贵气，这样简单的动作，都透出不同常人的气场。
接下来的走向，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连续三次投出了99，百万分之一的概率，在亚图姆手中却是百分之一百的可能。
毒舌一哥反复拉进度条看了好几次，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老公！教我！”
*
“李哥！爆了！爆了！亚图姆爆了！”
小孙几乎是冲进李立的办公室的，因为过于激动，她的脸都是红的。
李立此时倒是很镇定，“具体数据。”
小孙差点没拿稳手机，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报出了一连串漂亮的数字。
“嗯，不错，晚点我在群里给大家发红包。你继续忙吧。”李立吩咐道。
“好，谢谢李哥！”小孙高兴地离开了。
李立确认人走后，脸上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
“周世昌你这个王八龟孙子，想不到会有今天吧！”李立觉得心里憋着的恶气终于吐出去了，还是用他最爽的方式，“我看你要怎么来求我哈哈哈哈……”
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李立一看来电，心里更得意了。
他没接电话，看着屏幕上“周世昌”的名字暗了下去，几秒钟后就又亮了起来。
李立头一次觉得这个手机铃声如此动听，继续让它响了一会，才慢吞吞地拿起手机，按下接通。
“喂？”
电话另一头是赔笑的声音。
“李哥好眼力，好本事，竟然盘活了这个选秀啊，可真是太了不起了。”
“哪里哪里，还是要感谢你们公司的练习生自愿退出，不然我也不会遇到亚图姆了。”
“是那孩子太不懂事了，太任性了，他现在追悔莫及。要不，今天晚上我请李哥去聚仙楼，让他给您好好赔不是，您看如何？”
“行啊，几点？”
“今晚7点，聚仙楼的八仙过海包厢，我们恭候李哥您大驾光临。”
*
亚图姆应该是选秀史上火得最快的练习生了。
只靠着主题曲的直拍和一个花絮，一夜之间涨粉破百万，无数人跑到他的社媒个人页面下喊“老公”。就连他录制直拍时，工作人员拍下的镜头都可以引起不小的流量。
资深化妆师Linda分享了自己与亚图姆的合照，详细说了当时给亚图姆化妆的过程，这一举动让Linda一跃成为新晋的KOL。
《梦想舞台》的其他练习生也放出跟亚图姆相关的照片和视频吸引到一波粉丝。
亚图姆的个人超话在几个小时就建设完成，超话主持的管理分工，超话规则、发帖格式、图文视频、个人资料都清清楚楚。
亚图姆官方后援会宣布成立，亚图姆个人站已经开通了超过十个，这些原本需要慢慢积累的东西，只靠着一场选秀，就省略了数年的摸爬滚打，怎么能不让人眼红呢。
还有他掷骰子的那段视频，被无数专业人士翻来覆去的分析，也只得出这没有被剪辑过的结论。
后来一位自称是行业内的人，用专业的术语分析了掷骰子的全过程。
比如掷骰子前，亚图姆有个掂量骰子的动作，这是在调整手感，因为这种塑料骰子内部重量不均等，上手前要先感受一下它的质感。
但这位专业人士又很快说明，这种在瞬间就完成的复杂流程没几个人能办到，因为亚图姆那个掂量的动作只有一到两秒的时间。
这个分析视频自然又掀起了不小的议论，以及奠定了亚图姆掷骰子的这个技术的含金量。
而到现在，《梦想舞台》第一期的初舞台，还有一天才播放。
*
办公室的敲门声响了几下，向明放在腿上的手猛地抽动了一下，这个动作幅度有点大，一旁的李立都注意到了。
“放松点，老向。”李立拍拍向明的肩，冲着门口的方向说道，“进。”
小陈推开门，亚图姆走了进来。
“李哥，亚图姆来了，你们先聊，我忙去了。”小陈看到李立旁边的向明，很识趣地没多逗留，直接走了。
“来，亚图姆，坐。”李立和颜悦色地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
亚图姆依言坐下。
“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向明，圈子里非常有名的经纪人，人脉广，能拿到的资源也多，为很多艺人服务过，绝对的专业可靠。”李立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不像其他人，背后有自己的公司，本来这也没什么。但你现在红了，需要专业人士来规划你的职业生涯，你现在还年轻，很多事都没经验，有个经验丰富的人领着你，你也能轻松不少。”
李立的话让亚图姆把目光放在了向明身上。
“你是我带进这个圈子的，我们之间多少有点知遇之恩。当然，我也不是用这个来提醒你，只是从我个人来说，我是希望你能走得更远。这是个难得的机会，你认真考虑一下。”李立在亚图姆的肩头轻轻一拍，“你们聊聊，我去抽根烟。”
李立看了向明一眼，走出了办公室。
*
“我记得，我已经签过了一份合约。”
李立走后，亚图姆说出了进来后的第一句话。
向明听到后，笑了，“那只是一份基础的合约，是跟节目组签的，每个练习生都会签署一份这样的合约。但我想要跟你签的，是你的个人合约。”
“个人合约？”
“我会成为你的专属经纪人，为你规划职业生涯，安排各种通告，包括你以后出专辑、进军影视圈等等的内容。”向明解释道。
亚图姆的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双腿交叠。明明只是一张普通的椅子，却因为坐着的人身份超然，从而染上了一丝尊贵。
“你是隶属于哪间公司？”亚图姆继续发问。
向明苦笑一下，“说实话，我刚从前公司离职，打算自己开一个工作室。我一直在物色艺人，你是我第一个找上的新人。之所以这么迫不及待，也是因为如果我不早点出手，你很有可能就被其他公司签走。至于李立为什么愿意把我介绍给你，是因为我们早期一起打拼过，到现在也维持着非常好的关系，所以他抢在所有娱乐公司没反应过来之前，让我先跟你见面。”
向明说完之后愣了一下，为什么自己会说这么多？但是在那双蓝紫色的眼睛注视下，似乎所有的秘密都会无所遁形。
在信徒的记忆里，选秀虽然是能让人一夜爆红的存在，但圈层受众却有着明显的划分。而那位信徒，并不是选秀的目标人群。
既然如此，那结论非常明显了。
“合约带来了吗？”
向明大脑空白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我带的是电子版……我这就去打印出来！”
“去吧。”亚图姆说道。
*
向明走出办公室，李立正站在走廊里，看到老朋友出来，他立刻上前。
“怎么样？他怎么说？”
向明如负释重地一笑，“陪我去打印合同。”
李立大喜，领着向明去到一个没人的办公室，打开电脑，“老弟，干得漂亮啊。这可是最难啃的骨头！等官宣后，你原来的破公司绝对会第一时间找你回去。”
“放心，就算他们跪着求我，我也不会回去。”向明正色道，把U盘链接到电脑上，调出一份S级合同。
“S级？不是A级？”李立疑惑道。
“我来之前，的确是准备了一份A级的合同。不过在谈完之后，我改变主意了。”向明修改了合同上的几处文字，按下打印键。
李立赞同地点头，“他的确有种难以言说的吸引力，对，就是身上自带神秘感，只要你开始关注，就肯定会不自觉的陷进去。”
“你这话……是不是饭圈味太重了？”向明好笑道。
“你多跟他接触，就知道了。”李立帮向明整理好合同，顺手关掉电脑。
“今晚请你吃饭，庆祝小弟我，脱离苦海，走向成功人生。”向明语气里是难掩的感激。
“行，叫上你嫂子，我们确实很久没聚了。”
两人走出了办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