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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六百两 “只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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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您一切安好,我做什么都不累。”
洛汐颜疼惜女儿:“你这孩子,身体是自己的,再苦再累也要注意休息。”
夜馥霜点头答应:“我知道了娘,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一会儿我让静音带您在院中散散心,到亭子里休息,累了便回房小憩。”
洛汐颜哭笑不得:“我还没有老到让你安排的岁数。”食指无奈的在女儿额间点了一下,“行了,我会让静音扶我走走的。”
夜馥霜低眸轻笑,走出房门。
她顺路到祠堂里烧香,探望父亲:“爹,娘的身体已经逐渐恢复,您以后便可安心了。”
她自言自语地上香:“如今朝堂暗流涌动,这次萧家那小子回来更不平静了。余和动荡不安,边疆战事不断,仇家在暗处屡屡挑衅,呵……还真是多事之秋。”
夜馥霜走出祠堂,到影雪楼暗室。影三行礼:“少主,昨日那个刺客已经用尽了刑具,他还是什么都不说。”
她轻微挑眉,慵懒地撩开耳边的发丝:“哦?去看看。”
阴暗的墙壁极度压抑,墙面上挂满刑具,木桌上放置着不同大小的刀子。四角燃着火把,血腥味充斥着每个地方,其中还夹杂着浓烈的铁锈味。
影四转身朝夜馥霜行礼:“少主。”
地上半跪着一个黑衣人,双手被铁链锁住定在墙上。那身黑衣已破烂不堪,身上布满了鞭痕、刀痕、夹板痕,嘴里因忍痛咬破流出血水,更是凄惨。
夜馥霜走到他面前,影三将木椅放在她身后。
黑衣人用恶狼般的眼睛怒瞪她,见少女毫不在意地撇他一眼,懒散地坐在木椅上,用最平常的语气好似随意般问:“说说吧,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不语,眼里浮现一抹嘲讽。夜馥霜起身拿起桌上的刀,走近他,俯下身气势压迫骇人,用刀尖划断他胸膛零碎的布料。
轻柔的声音拨过刀刃:“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出你们的目的还有背后的人。”
黑衣人咬紧牙冠,从牙隙间挤出字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话落,惨呼声撕心裂肺,痛苦不堪。夜馥霜手中的刀子剜进肉里,在胸骨挖掉块肉来。
夜馥霜眼里划过一丝狠厉,声音和煦温柔携带着诱导:“说。”
黑衣人痛苦地低吼:“无可奉告!”
她柔和的面容笑意温婉:“是个嘴硬的,不错,本少主最欣赏你这样的硬骨头了。”
拿起桌上点着的蜡烛靠近他被剜肉的伤口,黑衣人瞳孔扩张满是恐惧。
夜馥霜将火焰挨近那片血肉:“你说这硬骨头会不会被烧断呢?”
“啊——”
影三、影四听到凄惨的叫声,他们感觉到那个黑衣人的绝望,但不会同情他。既然是刺杀少主的人,即便折磨致死也死有余辜!
焦臭味弥漫整间暗室,她用手帕轻捂着口鼻。黑衣人被夜馥霜用烛火煅烧胸骨,痛不欲生。
他最终忍受不住交代出任务:“岳离笞……千,千丘图……”
夜馥霜放下蜡烛:“继续说。”
黑衣人疲惫地垂头:“他们说……只要我拿到千丘图,他们就……就能……就能找到千丘谷的宝藏,还……提及了十五年前的一件旧事。”
夜馥霜问:“什么旧事?”
黑衣人气息微弱:“隐约提及了雪落山庄,我……我只知道这么多。”
夜馥霜抬手示意,影三、影四上前,一人按着黑衣人的头顶掰开他的下颚,一人将药水灌进黑衣人嘴里。骤然,黑衣人眼睛挣扎片刻,而后变得空洞。
“剩下的交给你们了。”她起身走出暗室。
影雪楼后院,竹亭旁的假山后面,夜馥霜绕出,她将面纱戴在脸上,入楼。
影雪楼一楼和二楼为食肆,一楼为寻常食客所用,二楼为包房可谈论议事。三楼为茶室,四楼可压物换等价银两。五楼为空楼,坊市流言这五楼藏着各处压换的珍宝。顶楼,为夜馥霜在影雪楼的住所。
李叔瞧见夜馥霜到了,快步走来:“楼主,萧少爷在四楼说要压件宝物。非要您去亲自鉴宝,老奴无奈正要传消息给您。”
夜馥霜颔首:“那就去鉴一鉴。”
二人上了四楼,萧尘枫翘着二郎腿,大大咧咧地坐在软椅上。面前桌子放着个做工精细的盒子,可见盒里的物件是多么宝贵。
四楼一行管事人朝夜馥霜拱手行礼:“楼主。”
萧尘枫望了一眼夜馥霜,见其身段纤细娴雅,惊讶:“你是楼主?听说楼主不是男子吗?”
夜馥霜柔和的眸中闪过嫌弃,礼貌回应:“萧少爷说笑了,我本就是女子。”
萧尘枫跟花凝雪直言直语的方式相处惯了,如今见到夜馥霜这样温婉的女子,莫名有些束手束脚。
他咳嗽一声掩饰方才的无礼:“既然楼里的人说你是楼主,那就没错了。”
夜馥霜轻抚面纱,在萧尘枫对面的软椅入坐:“不知萧少爷要压换什么珍品呢?”
萧尘枫打开盒子:“罕见的紫夜明珠。”
盒子周围的光更加明亮,泛着紫色的幽光,拳头大的夜明珠放置在软锦上。
“听闻镇国将军的胡部落友人曾赠给他一颗夜明珠,据说是为证明二人的友谊珍贵。”夜馥霜语气意味深长。
萧尘枫把手伸在颈后挠了挠,立身倔强:“只不过压五个月,五个月后我再赎回来。”
夜馥霜素手捏起夜明珠:“萧大将军远在战场征战一方,萧少爷便要压换他的夜明珠,少爷真是孝顺。”
萧尘枫手掌拍在案上,作势收回:“你们到底换不换,不换小爷去别处换!”
夜馥霜挡住他的动作:“换,当然换了,送上门的生意怎么能不做呢。”
萧尘枫收回手:“能换多少?”
夜馥霜放下夜明珠,食指轻扣桌面抬眼望他:“六百两。”
萧尘枫爽快应下:“好,就六百两。”
他内心欣喜,没想到这破珠子这么值钱,正好六百两不用再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