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付出我的信任 守护朋友是 ...
-
2号从不喝酒，但这天却有一种喝酒喝断片了的感觉。身体的各处传来不适，向莱拉追问发生了什么，却得到了离婚的答案。
？？？
2号确认她只是睡了一小会，并没有睡十年吧？她下班那会不是一切正常吗？
萨菲罗斯那个家伙会提离婚？莱拉信，2号都不信！
“……萨菲罗斯是不一样的。”
为了家不至于散了，为了莱拉不至于疯了，2号只能放下对萨菲罗斯的怀疑。再者，就萨菲罗斯那高高在上、目空一切、人嫌鬼憎的样子，除了莱拉，还会有女人主动倒贴吗？
关于出轨的讨论，那家伙还曾经问过能不能死刑来着呢！
要是莱拉出轨，2号觉得她应该不在人世，而不是在这轻飘飘地讨论离婚。
【……男人喜新厌旧……男人越老越值钱……】
2号只想捂脑壳，她就知道！
看来劣质文化产品打击得还不够彻底，堵不如疏，或许应该搞一些辩论会。
嗯，要从娃娃们抓起！
当务之急还是先让莱拉冷静下来！
【莱拉……呜！】
2号只觉得一通天旋地转，等她回过神来，她已经出现在神罗公馆门外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莱拉！莱拉！”
2号使劲喊人、敲门、拧门、砸门，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她只能放弃，打量起眼前的世界。这里只有一栋建筑，那就是神罗公馆，其他地方漆黑一片。
2号朝各个方向呼喊，全部没有回应。
这是幻象空间？莱拉觉醒构建幻象空间的能力了？
这样一想，2号觉得不无可能。她尝试干涉幻象空间，结果失败了。这让她感觉很挫败，难道莱拉那个家伙真的全面超越自己了？
如果构建幻象空间不是她唯一的技能，那她的价值不是大大缩水了？
当工具不再被需要，她还有存在的价值吗？
2号跟莱拉的人生观根本不一样，她习惯用价值衡量生存，认为无用者不配生存。但莱拉并不这么想，总认为生存就是生存，活着本身就是意义。
可活着本身就是一种偶然，哪里来的意义呢？
如果不是魂穿的这具身体恰巧与萨菲罗斯的身体出现了生理指标上的联系，她们早就死得透透的了！
生存是需要价值的，价值的大小决定生存的长短！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2号决定去四处探索一下，再厉害的空间终有边界，真正的无边界是不存在的。有些无边界不过是拼接带来的一种错觉，只要发现拼接的裂缝，就会有改变的可能。
“啊！”
2号惊恐地发现她朝外迈出的右腿有一部分消失了，这种消失不是缓慢地消失，而是像被刀锋直接斩去了。疼痛钻心而来，即使有着那些实验室的痛苦经历，失去腿的痛苦也不是想无视就能无视的。
血就那样流了出来，2号不知道让血流下去她会不会真的死去，但她不敢赌。她火速撕下衣物将右腿扎起来，阻止血液流失。
因为疼痛，2号不停地咒骂莱拉和萨菲罗斯，哭得涕泪直流。
这是来到FF7世界后，2号独自最靠近死亡的时刻，她发现她并没有那般大无畏，她不想死！
痛哭过一阵后，2号很快发现了不对，这个幻象空间太不对劲了。如果说神罗公馆因为是天天住的地方，所以莱拉复刻下来没有问题。但人体是多复杂的器官啊，腿部不同位置的截断面2号都不知道，莱拉居然知道？
记忆断片，是因为双重人格导致的，莱拉的恐慌是被谬论影响的，那这精密的人体结构复刻是怎么回事？
大道贯体、天魔夺舍？
这是不是太魔幻了？
不不，这本身就是个魔幻的世界！
FF7的世界没什么不可能！
怎么办？怎么办？
2号此时是真的有点慌了，要是她要被困在这里一辈子，或许死亡才是最好的选择？
不，不！
2号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阻止自己胡思乱想，她只是失去了一条腿，一小截右腿而已。她不是还有条左腿吗？
探索，一定要探索，大不了把神罗公馆绕一圈。
一定会有破绽的，一定会有的！
想法很美好，现实很残酷，2号又失去了左腿的一部分，她目前能够选择的行动方案只有爬行了。
“我怎么这么傻呢，应该先用衣服试探的！”
除了神罗公馆正门这小片有房檐的范围，其他地方都像是被切除了，绕行一圈是行不通的。
至于往上爬，她又不是猴子，又不会攀岩，一样不可行。
要不，还是死了算了，反正她已经没什么价值了。只要萨菲罗斯不抛弃莱拉，她就算不工作，也能活下去。莱拉才是那个小强，容易被杀死，又死活灭不掉的小强。
2号扎好左腿，这次她扎得就没那么精心了，她选择靠着墙闭上眼，体会鲜血流逝的感觉，在心里默数：1、2、3、4……
2号保留了最后的好奇，她最终能数到多少呢？
“莱拉？2号？”
是幻觉吗？一定是幻觉吧？不对，她怎么会想起萨菲罗斯？
天底下的男人死绝了，都不该想起他来啊！
“2号，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2号瞪着萨菲罗斯：“你怎么进来的？”
进来不是要靠着莱拉吗？慢着，难道7岁那年的事情又重演了？
“就走进来的呀。”
萨菲罗斯一指黑暗深入，2号不敢置信，他真的刀枪不入？还是她探索的规则失效了？
2号这次记住了，用衣服去试探，但她脱衣服时突然想起来，现在是夏天，她不能再脱了。
“你把衣服脱一件，让我试试。”
萨菲罗斯天生体温低，莱拉又将他的美色视为私产，大夏天里，萨菲罗斯也是穿外套的。
很好，非常好，她探索的规则没有失效。
“你……衣服消失了一部分，你的腿也是这样消失的？”
2号有气无力地点点头，眼泪又开始往外浸，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差别，她再度不想活了。
“莱拉在哪？”
“屋里。”2号指了指房门，很快想到一个不问清，她将死不瞑目的问题，“莱拉说你要离婚？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着萨菲罗斯把来龙去脉讲一遍，2号恨得牙痒痒，如果她活下来，她一定要把买禁书的那个人找出来，不剥皮抽筋不能解恨！
不过当萨菲罗斯说到现实出现黑球后，2号着慌起来，莱拉更重要。
“你快去阻止莱拉，她总是情绪上头不管不顾，事后后悔万分。如果尼布尔海姆城毁了，她不一定能坚持下去的。萨菲罗斯，只有你能救她，求求你救救她，我相信你，只有你能做到！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啊！”
2号在萨菲罗斯面前流过泪，但被萨菲罗斯抱在怀里痛哭出声还是第一次。她催促他赶紧去救莱拉，但他却要求她坚持住。
“只要有你在，莱拉就不会倒。”
萨菲罗斯去找莱拉之前，还非常贴心地帮2号止了血，火灼的那种，没有麻药的那种！
2号的无数粗口在内心爆射，看着萨菲罗斯打开门进去，她扭头看向黑暗，压抑自己的愤恨。
这日子，她受够了！
去年是萨菲罗斯未归，卢恩受刺激高烧，今年更狠，毁灭发动，黑球开始出现在现实中，消除一切，萨菲罗斯例外，神罗公馆例外。
这破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独立到底有什么用？受苦受难吗？
呸！
来世这种东西，2号向来是不信的。如果真如萨菲罗斯所说，她的能力就是抑制器，那就与莱拉融合好了，外接的抑制器有许多缺点，接触不良、发动不及时都是破绽。
不知道萨菲罗斯做了什么，反正莱拉是带着理智出门了。就是一如既往没有自知之明，居然问她腿怎么了？疼不疼？
2号真想一巴掌呼过去：“你觉得呢？”
2号知道莱拉不乐意融合，她向来是追求纯粹的人，她喜欢全心全意的爱，一点杂质也不要。
不过萨菲罗斯真的让2号刮目相看了，他接受了有杂质的爱，而且他的话莱拉听了。
爱能制造绝望，也能制造希望。
2号深吸一口气，准备与抱住她的莱拉融合，但关于现实的不安猜测却被投射了出来。
神罗公馆外的黑暗不再是黑暗，而是人间地狱。无尽的火焰、接连的死亡，还有各种恶毒的咒骂。
“神罗实验室活下来的都是怪物！”
“怪物该死！就不该活着！”
“怪物的孩子也该死！”
2号的心神剧烈地震荡起来，那些可怕的猜测居然成真了，卢恩不敢置信的眼神消失在围攻他的人群里，还有爸爸……
啊啊啊！
“2号，冷静冷静，都是假的，都是假的！不要信，相信爸爸，相信卢恩，相信大家！”
想要扑出去的2号被莱拉抱住了，她的脸也被莱拉转了过来，莱拉的眼睛里只有她的身影，她那恐慌、害怕又无助的身影……
“别怕、别怕啊，你有我、有萨菲、还有大家呢，黑魔石算什么东西，毁灭算什么东西？”
被莱拉抱进怀里的2号被她这自信嚣张的话逗笑了，她就是这样，只要萨菲罗斯这个支点还在，她的自信就爆表。
“毁灭不是东西，它是宇宙法则。”
莱拉的自信遭受打击：“就没有萨菲不能……啊，真的不能吗？”
2号开始冷静下来，她离开莱拉的怀抱，恢复了思考能力。
“你萨菲是力量无敌，但物理的力量与精神的力量不在一个层面怎么消灭？毁灭不会消失，就像人心的怀疑也不会消失。”
以前的毁灭寄居在黑魔石里，现在的它被封印在莱拉的身体里吗？
她们何其相似。
2号强迫自己看向那些画面，试图与毁灭意识对话。
“停下来吧，你只是毁灭力量的一部分，如果不停止的话你会彻底消失的。留下来怎么样？我们需要你的力量，谁说只有白魔石才代表守护？黑魔石一样也代表守护。”
2号捏了捏莱拉的手，阻止她的发言。2号的话说完后，那些萨菲罗斯也消除不了的画面仍然在放映。
看来，嘴上说是一回事，心里信又是另外一回事。
不行，不能放弃。
“你是不是觉得我一个人说的话没有用？那好，我征求他们的意见好了。莱拉，萨菲罗斯，你们同意接受毁灭力量的寄居吗？不是永远封印，而是允许存在，守护朋友是守护，毁灭敌人也是守护不是吗？”
“莱拉，如果你掌握毁灭的力量，萨菲罗斯一定能省很多心。”
当然，失控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所以必须要融合。
“我同意。”
“那好吧，萨菲同意，我也同意。”
三只手交叠在一起，原本是萨菲罗斯的手在2号的手上面，但莱拉非得挤到中间。
“萨菲，我包住2号的手，你包住我们俩的。”
“好。”
幼稚！
“妈妈，你要快点好起来，不用担心我，我很安全！”
是卢恩的声音！
2号扭过头，原本毁灭的画面像是破了个大洞，有新的画面投放出来。卢恩站在生命树之前，冲着白魔石喊话，旁边是爱丽丝。
“啊哈哈，我就知道！看，有爸爸、有妈妈，有好多好多人！”
是啊，确实好多人呢，白魔石钻出的洞在扩大，声音也变得越来越多。卢恩班上的同学也在冲她们喊：“莱拉阿姨，你要快点好起来，我们还想要举办表演活动！”
2号的眼睛朦胧了，她开始看不清具体的人，只看见了白色柔和的光。
2号再次劝说：“毁灭，或者说黑魔石，还要继续下去吗？真的不想活下来吗？”
生存是生命的本能，只要这股毁灭力量有意识，它就会想活下去，像她一样。
当2号和莱拉都平静下来，达成融合的共识，融合就成了水到渠成之事。
黑球最终变小消失了，但它造成的破坏却留了下来。核心圈没有事，但神罗公馆这里，消失了很多土地，神罗公馆像是建在了深坑里。
“倒是省了挖湖泊的工夫了。”
不过最终神罗公馆没有独立在湖泊上，而是被条人工河环绕了起来。神罗公馆没有变，但周围的环境却变了，卢恩甚至想在神罗公馆的庭院内种生命之树。
“妈妈，那不是生命之树，那是奶奶。奶奶听见了我的祈祷，保护了尼布尔海姆城哦。”
这就是之前教育的后遗症了，卢恩真的把杰诺瓦当奶奶了。
莱拉私下询问萨菲：“杰诺瓦真的长出了人性吗？我们要随着孩子改口吗？”
萨菲倒是没多少犹豫：“让孩子叫吧，我们不用勉强。”
也只能这样了，只要萨菲能保持对杰诺瓦的压制，家里多了个生命之树，就跟多了个游乐场一样。
“卢恩，你在家里叫可以，但在外面还是不要叫了。”
FF7的世界并没有为了让孩子好养活，认树、石头等无生命之物当爹当妈的传统。
家里的事情解决，该是操心外部事情的时候了。首当其冲就是那本《泡妞秘籍》，扎克斯守口如瓶，反向将军：“最该解决的不该是单身汉的问题吗？”
至于人员流失的问题，并不严重，虽然有嚷嚷着尼布尔海姆城是魔鬼城的人，但一直以来这里的各项操作都很魔鬼来着，完全是不痛不痒的指责。
雷诺和路德领着黑执事们立了大功，其中也有猎人们的参与。奖励是该奖励的，但黑执事的底子是神罗的塔克斯，而这里与神罗，哦不，是以前的莱拉与路法斯并不对付。
买了房却不能光明正大住是很糟心的，这跟宰肥羊的事不能放在明面上讲可不一样。
与路法斯的恩怨不能消除，但为难底下的人就不地道了。
迈出第一步还是得这边来啊，关键是怎么迈呢？
“妈妈，路法斯伯伯和拉扎德伯伯真的是情侣吗？不是说血亲不能结婚的吗？”
“啊，这个稍微有一点不一样，禁止血亲结婚主要是从生理角度考虑，容易产生畸形儿。那两位叔叔都是男性，在一起生不了孩子，实验制造孩子是非法的。而且，这些都是传闻，真相是什么只有本人他们才知道。”
这个路法斯也是真的能搞事啊，他之前高调宣称米德加地区永不种植生命之树就算了，居然顺势卖起腐来了，连小孩子都知道了，莱拉相信在谣言方面他绝对使了劲。
太能屈能伸了，学会克制的莱拉自愧不如。
由于黑球事件，暑假去荒野度假的计划自然是泡汤了，不过路法斯的卖腐可不能视而不见。尼布尔海姆城男性占大多数，真要被他“熏陶”开了窍，这里的新人口怎么办？
“我提议每年的11月11日举办双人结对活动，引起单身的问题有很多，工作太忙、社交圈受限、不敢接触等等，那我们就提供这样一个机会。让全城的商家和机构参与进来，既是一种宣传，也是对婚姻的一种预了解。婚姻不是两个人在一起那么简单，有家务、育儿、养老、财产、矛盾等等……”
“将活动提案提前公布出去，让有兴趣的人一起出谋划策吧。”
莱拉记得萨菲操心格伦的单身问题已经很久了，天啊，他快50了吧？
“妈妈，我们也想参加。”
卢恩的愿望当然要满足。
“嗯，那当天小朋友参加寻宝游戏怎么样？这样，我们提供圆球模型，你们每个人都可以自由提交圆球的彩绘方案，当天投放出去。你们去寻找收集怎么样？”
“会不会有人打架？”
“每个小朋友派一位生命小精灵跟随，每个图案收集一个就好，再多就没用了。圆球有编号，杜绝仿冒。有强抢行为的，就让生命小精灵记录下来，对收获予以扣除。这样怎么样？”
“嗯，我们商量一下。”
“没问题，时间还有很多，慢慢来。”
是啊，时间还有很多，慢慢来，融合后的她和萨菲也有新的问题要解决。
不过，总会解决的，莱拉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