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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喜欢 怎么敢让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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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伤好后,时浔重新回去上班,公司里多了好些新面孔,听说又签下了两个设计合同。
复归岗位,之前交接出去的活儿又回到时浔手里,太久没上班,摸打印机都觉得有点儿陌生,擦积灰的键盘都擦了半天。
蒋哥看到他,打了声招呼说好久不见了,寒暄了几句身体状况,问他预计什么时候生,时浔说明年四月。
蒋哥点点头,说到时去喝满月酒,临走问他是不是冷,“暖气给你调高点?”
时浔连连摆手,“不了蒋哥,就这刚好。”
温度再调,怕不是要捂出痱子了。
都怪傅庭言,弄得他脖子上印满吻痕,都还没消下去,昨晚傅庭言又埋进他颈窝里又吸又亲。
时浔只能围着围巾。
这围巾自然是从傅庭言那儿捞来的。
在港岛买的那堆衣服全打包送到京市这边的别墅来了,挂满了整个衣帽间。
时浔哪儿穿得过来,日常也就那几件换着穿。
新衣服甚至吊牌都没摘。
他都盘算好了。
到时离了婚,再转卖出去,卖不出去的,挂二手上也行。
小钱大钱都是钱,攒着攒着就多了。
除此,时浔还惦记着两件事。
一是那匹阿拉伯马绒绒,那天在马场,为了跟傅庭言作对,故意说没那么喜欢,搞得最后甚至都没摸一下,也没骑一下,大感惋惜。
不过遗憾归遗憾,往实际想,摸了骑了也不能怎样,总不可能带到京市来,虽说这是送给他的,但养在人家马场里,卖又没法卖……
由此可见,还是真金白银最可靠。
二嘛,就是傅庭言的生日了。
他回到家,从角落里翻出结婚证,看了傅庭言的生日,11月17日,就在这个月,算一算,差不多还有一个多星期。
要送什么生日礼物呢?
时浔边摸鱼,边琢磨。
贵的舍不得送,便宜的倒是一大堆。
时浔准备旁敲侧击:【老公,你喜欢什么颜色?】
收到消息的傅庭言顿了顿,不知道小孩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但还是很快回复:【都行。】
“都行”到底是什么颜色嘛!
时浔索性直接问:【最近有喜欢的东西吗^ ^】
到时可以买个便宜但类似的。
这又是什么问题?
还是夫妻间的“求生欲”问答?
傅庭言把刚输完的一行字删了,谨慎回复:【喜欢老婆宝宝的所有。】
这样答,应该没问题吧?
时浔:【……】
傅庭言:【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简直对牛弹琴!
扯到他身上来干嘛!
时浔气呼呼地扔了个炸弹过去,关了手机。
算了,时浔想,随便买个礼物送老男人好了,反正他“都行”。
*
傅庭言来接时浔下班,一上车,就将人抱到怀里亲了下,“宝宝今天累不累?”
“累倒不累。”时浔如实答。
——就是热……
时浔一把拽下围巾,脱了外套,扔到一边,里面穿了件宽松厚实的卫衣,他拉下领口,呼出口气。
傅庭言把小孩脱下的衣服整齐叠好,捏捏他后颈,“这么怕热?担心着凉了宝宝。”
“还不都是你干的好事——”时浔侧头,扭着脖子给傅庭言看他留下的痕迹,“不准再咬我这里了。”
傅庭言大手抚上去,时浔的脖颈修长纤细,傅庭言一只手就能扣住,指尖挨个点了点吻痕,说:“抱歉,宝宝。”
时浔鼓着腮瞪他:“……”
又是这句!
下次还不是再犯!
傅庭言向他保证:“下次咬宝宝别的地方。”
“……?”
时浔扭过头,不想理他了。
前排的隔板不知道什么时候升上去的。
宽敞的后座只有他们两个人,他还坐在傅庭言腿上,低头,照着傅庭言的大腿掐了下,硬邦邦的。
掐了等于没掐,根本不解气。
傅庭言忽然兜住他的腰,将人调转了个方向,面朝自己。
短暂的惊呼卡在嘴边,时浔愣着眼,姿势变成了跨坐在傅庭言身上,他愕然地看着傅庭言:“干……干嘛?”
“一天没见到宝宝了,看看你。”傅庭言凑近亲了下他嘴角。
时浔腹诽,有什么好看的?
“我那样回答你不开心吗?”傅庭言问。
“嗯?什么回答?”
傅庭言说关于喜欢什么的回答,“你后来一直没回我消息。”
“……噢,那个,后来太忙忘记了。”
时浔瞎说道,“老公,不是故意不回你的。”
“这样……”傅庭言问:“你工作原来这么忙?”
百忙之中,还不忘抽空给自己发消息。
编谎话时浔眼睛都不带眨的:“对啊,忙死了。我们公司又接了好几个设计项目,还招了不少新人,我得带他们熟悉啊什么的。”
新人?
又是花蝴蝶。
傅庭言拧眉,不动声色地扯了下领带,说:“工作强度听起来有点大。”
“嗯嗯。”
“宝宝如果觉得累,就辞职吧。”傅庭言说,“后面怀孕会很辛苦,我会心疼。”
最好待在家,待在自己身边。
时浔立即摇头否决。
辞职?
怎么可能!
“辞职就没有工资了。”
没有工资,就没有存款,以后怎么养家糊口?
再说,从云栖辞职,再重新找工作的话,找不找得到另说,关键工资能给到云栖这么多吗?
以他的专业找对口高薪的也难,除非去挖煤矿……
傅庭言问他工资多少,时浔苦兮兮地伸手比了个数。
傅庭言皱眉。
不知道为什么他还非要坚持上班,既然这么累,强度又这么大,仅是为了那点工资么。
他傅庭言又不是养不起老婆。
在卓映,他总时刻提着心,怕时浔又出什么事。
但又不好强逼着小孩辞职。
傅庭言沉吟思忖着,时浔已经提起另外一件事:“老公,你还记不记得暴雨那次,我打的那个人——”
时浔眉飞色舞地说,今天听同事聊天提起,说是蒲丘街房子拆迁的事宜政府部门取消了,杨鸿那个癞蛤蟆还跟我炫耀来着,说他家的房子肯定能拿到拆迁款,“——结果,哼,这叫什么,竹篮打水一场空,白做梦!”
这天上掉的馅饼没砸在自己头上,反而砸到癞蛤蟆头上,时浔原本还难过又忿忿。
但没想到天公陡然惊变,这馅饼掉到一半,又给收回去了!
简直大快人心!
时浔幸灾乐祸了一下午。
傅庭言笑,看着小孩亮闪闪的眼睛,“你很开心?”
“当然啦!”
时浔歪着脑袋想了想,说:“不过为什么又不拆迁了啊?还以为这样的事是铁板钉钉的呢——咦,蒲丘公园那个项目不是在你手里么,老公你不知道这事儿吗?”
傅庭言说:“嗯,多谢宝宝告诉我,我刚知道。”
时浔狐疑,这么大的工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傅庭言屈指刮了下小孩鼻头:“晚上想吃什么?”
“还不太饿。”
时浔摸了摸自己凸起的肚子,因为对坐着的原因,他的肚子刚好和傅庭言的肚子“面对面”,傅庭言穿着衬衣,深蓝色的领带垂坠下来。
时浔恶作剧地拽起领带下端,绕到指尖,缠了两圈,将傅庭言猛一下扯到近前来。
傅庭言配合地倾身,假装被勒到脖子,蹙起眉头,眼里却染着笑,任由小孩玩闹。
时浔想到自己脖子上那一片“灾区”,再一看傅庭言的脖子,干干净净,冷白的皮肤上,青蓝色的血管蜿蜒进衬衣,喉结峭拔锋利。
他突然歪头凑上去,一口咬在喉结上。
听到傅庭言冷嘶了一声。
时浔移到旁边,又胡乱咬了两口。
留下两三个清晰泛红的牙印。
时浔心里总算平衡了点。
傅庭言却并不恼,反而摁住他的腰往怀里扣,好方便他咬。
“好了。”
等小孩又咬了两口后,傅庭言拍了拍他微微翘起的屁股,“剩下的留着晚上再咬。”
“……?”
*
过了两天,时浔从王总监那儿得知,自己被“外派”到了傅氏集团名下的卓映时代。
时浔好半天没听明白,反复问了几遍搞没搞错。
云栖一个景观设计公司,跟卓映一个传媒公司,怎么想,都是八杆子打不着的关系吧!
“没搞错,放心吧。”王总监说,“那什么,他们传媒拍片啊演戏啊,不得造景搭景什么的,都差不多嘛!”
王总监没说,其实自己心里也七上八下地纳闷,收到合作邀约时,还以为电脑中病毒了……
再仔细一看,虽然邮件里头没具体指名道姓要谁,光看那几个要求,王总监精明的眼睛一扫,都不用掐指算,就大概猜出来是那位傅总的意思。
不过。
令王总监更费解的是,傅总要人,何必多此一举?
所以,眼前这漂亮助理,到底跟傅总是什么关系啊??
时浔根本摸不着头脑。
但不妨碍他关心工资问题。
王总监咳了声,说公司会按基础工资发给他,外派那边的工资额外另算,由卓映财务拨款。
加起来,快比他一个总监工资还高了!
下班到家。
时浔迫不及待跟傅庭言说起这件事。
傅庭言问:“是么?也就是说,宝宝要来我们公司上班了?”
“啊?你不知道啊?”
时浔撇撇嘴,自己想了一个下午,只能想到傅庭言身上,毕竟他是卓映总裁,还以为是他把自己调过去的呢。
傅庭言弯腰给他换好家居鞋,说:“公司人事安排,可能抄送过邮件,我还没来得及查阅。”
“噢,好吧。”
想想也是。
卓映几百个人,加上整个傅氏集团,或许还有傅氏旗下的各种公司,人事命令不可能全报备到总裁处一一审批。
除了那些高层管理层的人员变动和调整,像他这样的外派员工,跟个小虾米似的,哪儿游得到总裁面前去。
“老公,那是不是相当于我要给你打工啦?”
傅庭言笑。
什么打工,不是老板娘么。
“你笑什么?”
傅庭言脱下西装,低头亲了下他,说:“怎么敢让老婆给我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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