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第 54 章 既然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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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要与沈燎摊牌，当晚叶小烬自然问了个问题。
“你身为SSS级异能者，你不知道只有这个级别的异能者能让人怀孕吗？”
沈燎则是一脸迷茫，他嫌与叶小烬隔着一个手臂的距离，太远了，便伸手将人捞过来。
原来沈燎之前也是个F级异能者。
叶小烬缩在人怀里，有些不自在，但沈燎看上去压根不想放开他，捏着叶小烬的指腹揉捏，最终将目光落在叶小烬微微隆起的腹部，像是一颗待成熟的果实。
沈燎目光幽深，不容拒绝，叶小烬便也由他去了。
叶小烬的爸爸沈景行，是给沈燎注射改造基因液的实验人员，也是给沈燎取名字的师父。
沈燎那时吃不饱，穿不暖，是沈景行将他从人堆里选出来，当然，也是因为沈燎的基因与SSS级适配性最好，所以被沈景行看中。
沈景行胸前有一张照片，是叶小烬在卧室看见的那张，他经常拿出来看。
沈燎站在一旁，小小的年纪还不会掩盖自己的情绪，只是脆着声音：“这是谁呀？师父?”
沈景行摸摸人的头，冲沈燎笑道，指着叶小烬的脸：“这是我们家最宝贝的人。”
沈燎看了一眼，记了一辈子。
沈燎非常争气，许多孤儿都在这次残忍的实验中死去，只有他，研究人员都以为他死了，沈燎从死人堆里面爬出来，一双稚嫩却沾满鲜血的手，拽着人的白色裤脚。
“我……没死。”
研究人员说自己这一辈子都忘不了沈燎的眼神，充满着仇恨与愤怒，本该懵懂的年纪，眼底却满是血丝，整张脸灰扑扑的。
沈燎或许怨恨过实验室的不公，想要报复，但当他成为SSS级，亲眼看见沈景行因为精神污染，成为一个只会杀戮的陌生男人。
上级的任务派下来，沈燎亲手杀死这个没有人性的怪物。
人倒在沈燎面前时，他的胸前空了窟窿，沈燎又尖又长的手攥着似乎还在跳动的心脏，手中被血液烫的发抖，喷溅的鲜红洒了他满脸。
沈燎很少在外人面前表现感情。
但那次他僵硬的握着心脏，直到人倒下，心脏不再跳动，血液冷的像是要浸入骨头缝里。
他才离开。
沈景行那时手中还有一个项目，他想要整个新星墟城都能用上便宜的电，明明城市夜晚一片霓虹闪烁，却没有一盏是百姓自己开着的。
所以沈燎才如此急切的想要完成项目，他只是想完成沈景行的遗愿而已。
至于为什么不知道SSS的常识，是因为他是人造SSS级，压根没有培训过这些知识，沈燎从出生就忙着厮杀，以及完成新能源体收集，实在不知道这些。
沈燎挑了些给叶小烬说了，他并没有说是自己杀了沈景行。
叶小烬却皱眉：“……爸爸是……精神污染死亡的吗？”
沈燎抿唇，将头埋在人的脖颈，淡淡的，独属于叶小烬安心的味道传来，他“嗯”了一声，并未解释过多。
叶小烬没有动作，他这才明白为何母亲让他不要去怨恨父亲，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言之隐。
但这样的故事竟然是从沈燎嘴里听到，叶小烬将沈燎的手抓过来，看着人的掌心。
沈燎疑惑：“怎么了？”
叶小烬一顿：“疼吗？”
沈燎轻笑：“早不疼了，”他指着自己的心，“你走了之后，这里疼。”
叶小烬复杂盯沈燎一眼，心底是抵不住的心疼，但沈燎却将他搂过来，去咬叶小烬的脸，像是咬一块上好的双皮奶，白皙口感非常好，入口即化。
叶小烬推开人，脸颊上带着一个反光的牙印：“好了，别再说了，该睡了。”
说罢他便动身前往自己之前的卧室。
叶小烬推开门。
家徒四壁。
叶小烬关上门。
叶小烬再次推开门。
连张床也没有，甚至衣柜，所有的物品都被搬空了，什么都没有。
沈燎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了，仗着自己长得高，将头搁在叶小烬头顶，似乎早料到会是这样的样子，只是默默将人搂过来。
叶小烬：……
“解释一下?”
沈燎笑道：“家里都没人了，这些床不得卖掉?”
叶小烬看了沈燎一眼，再转身去了另一件客房，同样两张床都没有。
沈燎跟在人身后，但叶小烬总觉得他浑身散发着得意的样。
沈燎盯着人拉起叶小烬的手：“我带你上去?别离我太远好不好。”
叶小烬盯着沈燎恳求的眼神，一瞬间愣神，似乎看见那个不想被捉去做人体实验，卑微祈求，但因为是孤儿没有任何反抗力气，苦苦哀求，最终却还是被捉走的沈燎。
他噗嗤一笑，自从怀孕后，叶小烬沉稳许多，可能人总是会变，他叹了口气：“带我上楼。”
沈燎如愿以偿。
看着叶小烬上床后，沈燎从衣柜里拿出准备好的衣衫，转过身递给他，一切像是提前准备好了，叶小烬这才发现卧室里的婴儿床也买了。
叶小烬：……
他接过沈燎递过来的衣服，粉红色丝绸，边上还绣着蕾丝花边，盯着沈燎期待的目光，嘴角抽搐。
沈燎却非常自然：“怀孕了，自然要注意这些，这件睡觉穿舒服。”
第二天清晨，叶小烬是被热醒的。
沈燎整个人从身后裹上来，手臂横在他腰上，掌心贴着他微隆的小腹，呼吸均匀地落在他后颈，粉红色蕾丝花边睡衣穿在身上，丝绸料子滑腻腻的，被体温烘得发烫，叶小烬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回到这里，和沈燎睡在同一张床上。
他试图把沈燎的手从肚子上挪开，刚动了一下，沈燎就收紧了胳膊，鼻尖蹭进他发丝里，嗓音带着没睡醒的哑：“再睡会儿。”
“天亮了。”叶小烬说。
“亮了就亮了。”沈燎没睁眼，嘴唇贴着他后颈的皮肤，像在确认什么似的轻轻蹭了蹭，“今天没什么事，多躺一会儿。”
叶小烬没说话，垂下眼，看着自己身上那件睡裙一样的衣服，丝带在肩头系了个蝴蝶结，沈燎昨天递过来的时候他还没仔细看，如今穿在身上，只觉得连呼吸都透着一股被人精心安排好的味道。
他伸手想把蝴蝶结解开，却被沈燎从身后按住了手。
“穿着好看。”沈燎说。
叶小烬沉默两秒，扭过头看他：“沈燎。”
“嗯。”
“变态。”
沈燎终于睁了眼，琥珀色的眼睛在晨光里显得很浅，他看了叶小烬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耳垂，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柔软：“对。”
叶小烬没答。他其实也说不清楚，只觉得回来之后，沈燎变得比以前更黏人，也更……没脸没皮。
曾经不苟言笑总是对人要求严格的沈燎，如今躺在他身后，用掌心暖着他微隆的小腹，像护着什么稀世珍宝。
“起床。”叶小烬说，“我饿了。”
沈燎立刻坐起来：“我去做饭，你想吃什么？”
叶小烬撑着身体坐起来，睡裙下摆滑到膝盖上方。他瞥了沈燎一眼：“你做的能吃吗？”
沈燎已经翻身下床，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回头冲他笑：“以前是不太会，后来学了，总不能让怀着宝宝的你天天等阿姨来。”
他弯腰从床头柜里拿出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放在叶小烬手边，然后转身往外走。叶小烬叫住他：“沈燎。”
沈燎停在门口，回头看他。
叶小烬沉默了一会儿：“我昨晚……梦到爸爸了。”
沈燎脸上的笑淡了下去，但只是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梦到什么了？”
“梦见小时候他带我去看上城区玩。”叶小烬垂下眼，“上城区与下城区完全不一样，那里灯火通明。”
沈燎靠在门框上，安静地看着他。
叶小烬抬起眼：“他走的时候，你在旁边吗？”
空气安静了一瞬。
沈燎的喉结动了动，过了几秒才开口：“在。”
叶小烬没再问，只是点了点头。
他其实知道沈燎没说实话，或者只说了部分。
沈燎撒谎时，喜欢揉他的指腹，反反复复将那块肉轻捏起，又放下，像是对他爱不释手。
但叶小烬并为多问。
沈燎走过来，蹲在床边，仰头看他。
像一只大狗。
叶小烬忍不住抬手，摸了摸沈燎的头发。
“去煮面吧。”叶小烬说，“我想吃葱花面。”
沈燎捉住他的手指，放在嘴边轻轻啄了一下：“好。”
沈燎在厨房里忙活的时候，叶小烬还是去了趟洗手间，把身上那件蕾丝睡衣脱下来，换回了自己的衣服。
衣服是沈燎昨天晚上就放在衣柜里的，尺码比从前宽松一些，穿上身后，叶小烬低头看了一眼微微隆起的肚子，动作不自觉地轻了下来。
面端上来的时候，葱花切得细细碎碎的，汤底清淡，还有两片荷包蛋。
沈燎坐在对面，一口也没动，就撑着脸看他吃，叶小烬尝了一口，抬眼：“味道还行。”
“那以后都我做。”沈燎说。
叶小烬没应，低头继续吃面。吃到一半，沈燎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眼底的笑没了，也没接，直接挂断。
叶小烬抬了抬眼，眼底好奇，却又低下头并未多问。
沈燎突然严肃：“快问我是谁。”
叶小烬：……
他无奈抬头：“是谁？”
“没谁。”沈燎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叶小烬：……
但过了不到五秒，电话又响了，沈燎还是没接，叶小烬放下筷子：“接吧，可能有什么事。”
沈燎盯着亮起的屏幕看了两秒，拿起来，语气平静：“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声，叶小烬听不太清楚，只隐约听见几个字，“秦舟”“醒了”“重要的事”。
沈燎的神色没有太大变化，但手里的筷子像是快要捏断。
“知道了。”他说，“我晚点过去。”
挂了电话，沈燎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平复情绪。
“啪。”
筷子霎时间被折断，叶小烬看去时，沈燎整个手背上青筋暴起。
叶小烬看着沈燎：“秦舟醒了？”
沈燎：“嗯。”
但转而沈燎却捏着眉心：“待会我出去一趟。”
叶小烬点头。
沈燎却盯着手里信息沉默，那是那边监管人员发来的，秦舟醒来时第一件事就是喊着要见沈燎。
说他知道沈燎想知道的所有事。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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