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老头 他上来就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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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玉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讲给了许昭听，许昭道：“他应该庆幸遇到的是你。”
何玉问道：“为什么？”
许昭道：“如果碰到的是我，他都不可能竖着出这个门。”
彩汐疑惑地道：“竖着？”
何玉好意提醒道：“竖着就是走出去，横着就是抬出去。”
彩汐“哦哦”两声，不免对这个小许公子的印象深了几分。
何玉道：“彩汐姑娘，那位郭小姐可否再细讲一遍？”
许昭道：“对！我也感觉这事有问题！”
彩汐道：“我也只是听说，不一定是真的，眼见为实嘛……”
彩汐拾起桌子上的绣花针，何玉也松了口气，跟着彩汐一针一线地重新绣起来，许昭见二人都有事情做，便把之前何玉送他的手串拿出来盘。
彩汐道：“那个郭妹妹，我见过，挺孝顺的，是个好姑娘。”
许昭道：“好姑娘还背着家里人私奔？绝对有猫腻！”
彩汐道：“就昨天的事，郭妹妹卖花一个月够呛能挣上三两银子，还分给爹娘一人一两，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她还要供弟弟妹妹念书，她老爹说让弟弟念书就行了，她非要让妹妹也念，怎么可能嫌家里穷就跑了呢。”
许昭道：“你从哪听说的？”
彩汐道：“张家跟郭家不对付，昨天老张家的媳妇在大街上跟喇叭似的到处宣扬，我去洗衣服时候偷听到的，哎呀何公子你昨天没来，要是来了没准刚好能撞上。”
许昭看了眼何玉，道：“你经常来？”
何玉有些心虚，道：“偶尔。”
彩汐道：“许公子，还有呢。老张家的媳妇是卖白菜的，嗓门大得很，早上郭妹妹刚跟着那男人走，中午老郭家急得到处找人，准备报官，下午大街上来个人她就拦住把事情讲给人家听，不管是来买菜的还是路过的她都要讲一遍，也不嫌累得慌。”
许昭怀疑地道：“这种丑事老郭家会让外人知道？”
彩汐道：“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这时候快到了，如果老张媳妇还出来到处讲这件事，你们再等一会应该就能碰见她了。”
许昭看了眼何玉，道：“这事，查吗？”
何玉点了点头，道：“就算你不查，我也会安排人查。”
许昭道：“这么大的事，我怎么可能不查？”
何玉道：“这事毕竟不归你管，你帮我完全没好处……”
许昭不屑地道：“谁帮你了，我帮的是那些姑娘们。”
彩汐道：“两位公子，如果你们要彻查的话，可以安排人在我店周围巡逻，最近那种讨媳妇的老流氓越来越多了，运气好点的话说不定能抓到现行。”
何玉递给彩汐一个令牌，道：“我回去安排，若是有线索联系我，你就拿着这个到何家，他们会放你进去。”
何玉道：“今天下午就会有门生来找你，若是他们不认你或者不听你的，你可以拿这个证明身份，也可以随意命令他们。”
彩汐珍重地接过，道：“其实不用这么麻烦……”
何玉道：“我既已把你的店划到何氏名下，那这块令牌就属于你。”
许昭用脚背轻轻踢了一下何玉的小腿，道：“你都没给我令牌，你什么意思？”
何玉道：“你来我家哪需要令牌啊，而且你拿自己的令牌他们也认识的……”
许昭道：“我不管，我也要。”
何玉推着许昭的肩膀往门外走，道：“回去再给，给你最好的。”
许昭：“哼，算你识相。”
彩汐看着二人的相处模式，说他俩只是单纯的好朋友，鬼才信。
何玉道：“现在咱们去干嘛？”
许昭道：“你不是说这事不归我管吗？”
何玉随手摘下店门口树上的桑葚，用手指碾碎，轻轻地把汁液抹在许昭的袖子上，道：“无业游民弄脏了许少爷的衣服，现在许少爷很生气，无业游民身份可疑，所以许少爷要追查到底。”
许昭懵了，道：“平时看着感觉你挺正直的，没想到……”
何玉打断道：“再说就抹你脸上。”
说着何玉还把沾了深紫色果汁的手指举起来，在许昭面前晃悠两下。
许昭吓得后退一步，桑葚汁这玩意不好洗，他可不想被何玉抹成大花脸。
何玉把许昭搂进怀里，呼吸喷洒在许昭的耳根，何玉低头贴在他耳边低声道：“小心隔墙有耳。”
许昭本来羞得满脸通红，何玉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整个人都不敢动弹了。
许昭小声地：“你怎么知道？”
何玉抱着许昭往前走了两步，转了个方向，道：“看树后面。”
许昭窝在何玉怀里道：“不行，你太高了我看不见。”
何玉无奈地弯下腰，许昭踮起脚，抱住何玉，死死盯着远处的树，一片灰色的布料一晃而过。
许昭激动地松开何玉，小声地喊道：“我看见了！灰衣服，好像跑了。”
何玉握住许昭的手腕，道：“不用追，抓他没用。”
许昭道：“那咋办？就让他跑了？”
何玉道：“普通人，跑不远。”
何玉叹了口气，道：“看来他们还没有放过彩汐姑娘，连何氏都吓不走他们，这个组织的规模应该不小。”
何玉拉着许昭的手，不紧不慢地往何府走。
许昭道：“你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着急？”
何玉道：“他们的根扎在这里，走不了。”
许昭道：“那先通知一下平民，或者派人巡逻保护他们的安全啊。”
何玉道：“不宜打草惊蛇，光天化日抢人，他们还不敢那么猖狂。”
许昭嘟囔道：“明明刚才已经惊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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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衣服而已，不至于吧？”
何砚围着许昭看了一圈，眼睛都要瞪瞎了也没找到许昭的衣服哪里脏了。
许昭揪着衣袖，道：“你看。”
何砚这才在许昭黑色的衣服上隐约看到一块微不可察的还没有指甲盖大的印子。
何砚：“我知道了，你是来找茬的。”
许昭故作严肃地道：“有个人弄脏了本少爷的衣服，本少爷现在严重怀疑那个人身份有问题，所以本少爷要追查到底。”
何砚看了眼何玉，何玉坚定地点了点头，道：“千真万确。”
何玉把许昭搂进怀里，二人一副相依为命抱团取暖的样子，许昭道：“当时那个糟老头他上来就给我一个大嘴巴子……”
何玉的表情僵硬了一瞬，随即配合起来，情真意切地道：“我可怜的阿昭……”
许昭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道：“那老头一看就不像好人，挂着两条大青鼻涕到处甩，脸上的皱纹能夹死苍蝇。”
何玉演得脸不红心不跳，故作愧疚地道：“都怪我疏忽。”
许昭娇弱地道：“不怪你！我被打了无所谓，可他，弄脏的是我阿姐送的衣服，意义非凡……”
何玉心疼地抱紧许昭，道：“阿昭你受委屈了……”
何砚已经放弃思考了，他站在原地，看着何玉跟许昭一个搂一个靠，感受到自己的脑子正在缓慢地离家出走。
何砚不纠结是真是假了，就想看两个人还能编出什么花样来。
何砚揉了揉太阳穴，道：“所以那个糟老头就是弄脏你衣服的人？”
许昭点头如捣蒜，道：“对。”
何砚道：“然后老头身份可疑，不像好人，所以你们要追查到底？”
许昭痛心疾首地道：“他甩鼻涕时候还甩到我鞋上了，我堂堂许家大少爷，能受这种屈辱？！”
何砚道：“甩哪了，我看看。”
许昭把脚往回缩了缩，道：“我擦了。”
何玉的嘴角微微抽动一下，差点就破功了，道：“阿昭是我最重要的人，他受了委屈我怎能不替他讨回公道？！”
何砚道：“人在哪，我去抓。”
许昭嘟囔道：“跑了。”
何砚：“跑了？！！！”
何玉严肃地道：“身手矫健，追不上。”
何砚的声音提高了半个调：“老头还能身手矫健？！”
许昭诡辩道：“怎么不能，那老头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何玉补充道：“轻功了得。”
何砚怀疑地道：“老头挂着两条大青鼻涕还能轻功了得？”
许昭道：“人不可貌相。”
何砚道：“那老头长什么样，我让人画个像，全城通缉。”
许昭嘟囔道：“天太黑了，看不清。”
何砚：“现在是白天。”
何玉道：“阴天。”
何砚看了看窗外明晃晃的太阳，叹了口气道：“那老头往哪边跑了？”
许昭抢答道：“城东！”
何玉同时开口：“城西！”
二人对视一眼。
许昭：“城西。”
何玉：“城东。”
何砚看着何玉搂在许昭腰上的手道：“你俩统一一下口径再跟我说话。”
许昭离开何玉的怀抱，道：“那个……其实我们就是怀疑同理城背后有人搞拐卖。”
何砚的表情终于正经起来，道：“说人话。”
何玉跟许昭你一言我一语地把彩汐姑娘、包姐姐二两银、郭妹妹卖花和灰衣人盯梢的事讲给了何砚听。
何砚沉默了一会，道：“所以你们刚才演戏是为了让盯着的人以为你们只是在查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许昭诚实地道：“不是啊，就是不想让你知道。”
何玉道：“何府哪有外人进得来。”
何砚气笑了，道：“所以你们刚才演那么一出是为了……”
许昭道：“为了不让你问那么多啊，你话太多了，肯定会刨根问底的，你看刚才我们给你讲事情花了那么久，我们赶时间呐。”
何砚怒瞪向何玉，道：“哥，你也跟着胡闹？”
何玉道：“他说的没错，你确实话多。”
何砚感觉自己的脑子不仅搬家了，还在家门口被亲哥踹了一脚。”
何砚道：“所以那个糟老头……”
许昭：“假的。”
何砚道：“大青鼻涕……”
许昭：“我编的。”
何砚道：“皱纹能夹死苍蝇……”
许昭：“我胡说八道的。”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老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