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路上2 别把我赶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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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玉吓了一跳，心虚地回头。
许昭道：“你藏什么呢？”
何玉死死地捂着拳头，道：“垃圾，没什么好看的。”
许昭心道：呵呵，我都看见了，你还演。
许昭道：“那你给我，门口有垃圾桶，我帮你扔了。”
何玉浑身僵硬许久，还是释怀地从布袋里把那个发结掏出来。
许昭盯着那条宛如黑线打架的虫子，勉强看出来应该是个同心结，还被何玉往里面编了个红线。
许昭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好丑。”
何玉的审美还是一如既往的……低下。
许昭不屑地把那个很恶心的东西还给了何玉，一头闷在床上呼呼睡大觉了。
何玉叹了口气，把东西都收进戒指里。
许昭感到身边的被褥塌陷，抬起头就看到何玉穿得严严实实的进了被窝。
许昭无语地道：“睡觉不脱衣服，这是你们何氏的什么传统吗？”
何玉摇了摇头，许昭道：“那你脱啊，之前贴膏药又不是没看过。”
何玉被许昭盯得浑身发毛，最终还是妥协了，一件一件地把自己剥干净，只剩一件薄薄的内衣，又当着许昭的面换上了亵衣。
许昭隐约看见一点轮廓，似乎好像……还挺大的。
不对，他管他大不大呢，关他什么事。
何玉脱完也礼尚往来地盯着许昭，道：“你也脱。”
许昭装模作样地把何玉推到一边，让何玉把头转过去。
何玉皱着眉别过头，故作委屈地道：“刚才我脱都让你看，怎么你脱就不让我看了，不公平。”
许昭心满意足地把被子蒙在何玉头上，开始慢条斯理地剥开衣服。
何玉把被子拽下来，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轻轻靠在床头。
脱了一半，许昭静静地道：“何玉，我们是好兄弟吧？”
何玉“嗯”了一声，道：“是。”
许昭悬着的心彻底死了，气得呼吸声都重了。
许昭盯着何玉看，故意让衣服滑落的时变慢，何玉没有转过来，但布料的摩擦声一下一下地勾着何玉的心跳。
许昭轻咳两声，何玉还是没有转过来，许昭还是紧紧盯着何玉的后脑勺，手上的动作却变慢了。
许昭脱到中衣时，打开两个扣子，露出白皙的锁骨，又把外衣轻轻围在腰间，将外衣的衣带打了个死结，装模作样地去解，道：“玉哥哥，我衣带解不开了，你帮帮我……”
何玉一回头，许昭衣衫半解，中衣松散，外衣松松垮垮地围在腰上，许昭白皙的皮肤因为焦急泛起微红，鼻头冒出层层细汗。
何玉的视线像是被烫到一样，赶紧别开眼睛又忍不住往许昭那锁骨上瞟。
许昭正“千方百计”地解着衣带，一“不小心”脱手，松散的中衣从肩头滑落，下一秒就被许昭拉回去，死死捂着，心跳快得自己都不敢相信。
烛光一晃，何玉抬手，用手轻轻挑起许昭的衣带，许昭抬眼望着他，何玉也看他，媚眼如丝。
一转眼许昭的脸就红透了，藏青的被褥，肩头的发丝缓缓滑落，许昭肩头半露，就差……
不对。
许昭伸出柔若无骨的手，轻轻搭在打着死结的衣带，另一只手抱着胳膊，紧紧护着自己，活像是被何玉强行剥去的衣服。
许昭软着嗓子道：“玉哥哥，帮我。”
何玉向许昭那边挪了挪，许昭灼热且带着紧张的呼吸喷洒在他的手臂上，脸上的绯红带着少年人的青涩，许昭以为自己装的很好，其实紧张的不得了。
何玉似乎听见了许昭那颗火热鲜活的心脏在跳动，要冲破胸膛全盘展示给他看一样。
对。很鲜活的心脏。
何玉忍不住伸手，指尖抚摸许昭的心口，指节泛白，许昭惊地向后撤，连带着给了何玉一巴掌，又后悔自己的冲动，落了两滴泪，爬过去万分可怜地试图触碰何玉的手。
何玉在发抖，心道：找到了。
重合了。
何玉咬着牙把许昭搂过来。
许昭向前靠近，顺从地被何玉揽过肩膀，指尖轻轻触碰到何玉的手。
“何玉，你疼不疼？”
何玉道：“疼啊，怎么不疼。”
到底是哪疼？
许昭自责地道：“我不是故意的……”
何玉宽厚的大手扣住许昭后腰，往下压了压。
何玉把许昭按进怀里，吻了吻他的发顶。
松开时许昭浑身发抖，也忘了要矜持了，也忘了好兄弟了，讨好地拉着何玉的指尖，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微红着眼眶好不可怜。
许昭突然眼睛睁大，捧着何玉的脸道：“何玉，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太疼了……”
何玉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也已经流下眼泪了。
何玉抹了两把泪，顶着微麻的半边脸道：“已经不疼了。”
许昭哭的一抽一抽的，道：“别把我赶出去……”
何玉把被子扯过来盖在二人身上，道：“为什么会这么想？”
许昭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颤抖地道：“我害怕你觉得我闹，就把我丢在路边不管了……”
何玉慢慢躺下，许昭紧跟着也躺过去，被何玉圈在怀里，窝进何玉的颈窝闷闷地哭。
许昭道：“我第一次出远门，坐车晕的想吐，还被雨浇，吃不好睡不好，我好害怕你把我扔出去，我好害怕你不管我了，我找不到回家的路……”
何玉点了三根蜡烛，已经燃尽了两根，剩余的蜡泪凝固在桌面上，就连最后一根也只剩指甲盖那么短，忽地一闪，也灭了。
何玉穿着整整齐齐的亵衣，搂着怀中衣衫不整的许昭，心疼得呼吸都费力，没想到许昭这么没有安全感。
是他太自以为是了。
今晚就这么睡吧，不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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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还没亮，何玉就早早地醒了过来。
何玉觉得自己该死。
何玉喜欢了许昭八年，昨天晚上他才发现，原来他对许昭是有色心的。
他今年二十一了，已经加冠了，是个成年人了，但许昭才十七。
许昭还小不懂规矩，他一个成年人还不懂吗？
他昨晚碰了许昭，许昭打了他一巴掌。
何玉想，许昭真是打轻了。
许昭就应该把他狠狠揍一顿，他不会反抗的。
何玉看着许昭紧闭的双眼，想起昨天许昭哭着钻进被窝的样子，何玉越发觉得自己太畜生了。
他不能仗着许昭对他的依赖、仗着许昭年纪小不懂事而对他进行引导，来满足自己的龌龊心思。
过了一晚上，许昭的衣服因为热全都被蹭掉了，衣带上的“死结”也解开了，外套被扔在一边，近乎浑身赤裸地贴在何玉怀里，不知情的还以为他们俩昨天晚上怎么了。
不管是不是许昭先主动的，不管许昭是不是自愿的，但不对就是不对，错了就是错了。
许昭的手紧紧攥着被角，像没睡醒还不肯松开爪子的流浪猫。
何玉感觉昨夜被许昭扇过的那半脸依旧火辣辣的疼，一直在提醒他是个老畜生。
许昭光裸的肩头微微泛红，鼻尖也冒了汗，热的实在受不了了，把被子一掀，用腿夹着被，背部暴露在空气中。
何玉把被子轻轻盖回去，呼吸轻得怕许昭睁开那双哭肿的眼睛看他。
就算昨晚他们没做什么，但许昭这样躺在他怀里，本身就是一种越界。
许昭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抓着被子，许昭还愿意躺在何玉的怀里，但许昭的手已经不敢抓何玉了。
何玉轻轻呼出一口气，压在心头的那一块巨石没有因此变得轻松一些。
他真该死，他想。
许昭现在就应该毫不留情地推开他，狠狠地打他，然后独自一辆马车，离他远远的。
许昭就应该这么做，因为何玉知道自己是个对未成年起色心的畜生。
何玉在心里谴责了自己很久，一直到天亮，他轻手轻脚地从被窝中抽身，披了件外衣就出门了。
许昭的手指抽了抽，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何玉的位置空荡荡的。
许昭瞬间睡意全无，伸手摸了摸那块凹陷，还有些许余温。
完了，何玉真的不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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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路上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