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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第 175 章 白子棋看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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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棋看着他,手指在膝上蜷了一下。
帕里斯通坐在那里,侧过脸看她,灯光落在他肩上,神情还是松的,像是有足够的耐心等她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白子棋站了起来。
椅脚在地上轻轻擦过一声。她绕过桌角,走到他面前,停了一下。离得近了,连他抬眼看她时那一点细微的神色都看得很清楚。
帕里斯通没动,只看着她。
“子棋?”
白子棋耳后已经热起来了。
她像是根本没想好要怎么做,呼吸也乱,手抬起来的时候指尖都在抖。下一秒,她直接坐到了他腿上,膝盖压着椅边,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帕里斯通微微一顿。
白子棋整个人都绷着,贴得很近,近得连呼吸都在发颤。她抱着他,手臂收得紧,脸上热得厉害,睫毛也抖,像是只要他再说一句什么,她就会立刻撑不住。
帕里斯通抬手扶住她的腰,眼里带了点笑。
“这是在投怀送——”
后半句没说完。
白子棋低头,直接吻了上去。
撞得很重。
一点余地都没留,嘴唇用力压在他唇上,连呼吸都乱成一团。她根本不会,贴上去以后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这样吻着,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笨拙得连角度都不太对,手却还是紧紧抱着他,指尖都在发颤。
帕里斯通停住了。
白子棋闭着眼,脸上烫得厉害,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她只觉得心跳快得要命,胸口也发紧,连唇上那一点发麻的触感都变得很清楚。她不敢停,也不敢退,像是这一退就再也做不出来了,只能更用力地贴着他。
帕里斯通扶在她腰后的手慢慢收紧了一点。
他没躲,也没立刻推开,只仰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她睫毛颤得厉害,耳垂和脖颈都红透了,连抱着他的手都在发僵。
过了两秒,帕里斯通才抬手托住她的下巴,很慢地把人推开一点。
白子棋被迫离开的时候,呼吸都是乱的,唇还红着,微微张着,整个人像是还没从刚才那一下里缓过来。她眼睛湿湿地看着他,手却没松,还是环在他脖子上。
帕里斯通抬眼看她,唇边轻轻动了一下。
“子棋,”他声音很低,“你这也叫会亲人?”
白子棋一下更热了。
她本来就紧张得厉害,被他这么一说,连呼吸都卡住,手指下意识收紧了一下,勒得他衣领都乱了。她张了张口,半天没说出话,只能这样看着他,眼里一片发懵的热。
帕里斯通看着她这副样子,手还停在她下巴上,拇指很轻地擦过她唇角。
“这么用力。”他说,“咬人啊。”
白子棋睫毛一颤,耳后红得快烧起来,终于很小声地挤出一句:
“……你不要说了。”
帕里斯通看着她,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一点。
“刚才扑上来的时候,胆子不是很大吗。”
白子棋被他说得连看都不敢再看他,偏偏还坐在他腿上,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她只好把脸埋低一点,额头快碰到他肩上,手臂却还是没松。
帕里斯通垂眼看着她发红的耳尖,手掌慢慢贴回她腰后。
“还抖。”他低声说。
白子棋一下僵住。
她当然知道自己在抖。刚才那一下几乎把她所有力气都用完了,这会儿被他这样抱着,连心跳都像是乱在喉咙口。她咬了咬唇,声音低得发闷:
“……你别看我。”
帕里斯通低头,离她更近了一点。
“那你亲我的时候怎么不怕。”
白子棋一下答不上来。
她只是抱着他,指尖发麻,呼吸也热。屋里安静得厉害,安静到她连自己心跳得有多快都听得见。她坐在他腿上,一点都不稳,整个人都像悬在那里,只靠着抱住他这一点力气撑着。
帕里斯通看了她一会儿,忽然低声道:
“再来一次?”
白子棋猛地抬头。
两个人离得太近,她这一抬眼,鼻尖都快蹭到他。帕里斯通正看着她,手还扶着她的腰,神情懒懒的,眼底却压着一点很清楚的东西。
白子棋呼吸一乱,脸上更热,连手指都僵住了。
帕里斯通抬手,把她脸侧散下来的头发慢慢拨到耳后,目光还停在她唇上。
“这次轻一点。”他说。
白子棋看着他,眼睛还湿着。
她坐在他腿上,手臂环着他的脖子,抱得很紧。刚才那两下几乎已经把她所有力气都用尽了,可她还是没松开,只是这样贴着他,唇上还带着一点乱掉的热。
下一秒,她又亲了上去。
还是很生涩。
她根本不会,只知道贴住他,连角度都笨,嘴唇压上来时还带着一点发颤的倔。帕里斯通垂眼看着她,任她这样吻了两下,才抬手托住她的脸,把人慢慢分开一点。
白子棋睫毛一颤,脸上红得厉害,眼睛却不敢躲。
帕里斯通看着她,目光停在她唇上,过了一会儿,才低低开口:
“第一次?”
白子棋一下僵住了。
她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那样看着他,耳后和眼尾一点点烧起来。她抱着他的手臂收得更紧,指尖都发僵,连嘴唇都抿不住似的轻轻动了一下。
帕里斯通看着她这副样子,眼里那点意外没有散。
然后他抬手,拇指很轻地擦过她唇角。
“子棋。”他低声说,“这么亲可不行。”
白子棋眼睫抖了一下。
她还是没出声,只是坐在他怀里,安静得厉害。那点羞和乱压在眼睛里,潮潮的,连看着人的时候都像蒙着一层很薄的水光。
帕里斯通托着她的脸,把她往自己这边带近一点。
“看着我。”
白子棋抬起眼。
两个人离得太近了,近得她一抬眼,就只能看见他。帕里斯通垂着眼,手还停在她脸侧,另一只手稳稳扣在她腰后,掌心热得发烫。
他低头,慢慢碰上她的唇。
这一下很轻。
像是先压住她,再一点点往里教。白子棋整个人都绷住了,手指抓着他肩上的衣料,连眼睫都在颤。帕里斯通亲得很慢,唇贴着她,轻轻碾过去,又停住,像是在等她自己跟上来。
白子棋不会。
她只是被这样碰着,心口一点点发酸,眼前那层水光也跟着晃。她本来就乱,到了这时候,那一点撑着她的劲反而慢慢散下去。帕里斯通离开一点的时候,拇指碰到了她眼尾。
湿的。
他顿了一下。
白子棋却没躲,连头都没偏,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他怀里,眼睫垂着,眼泪已经顺着眼尾滑下来一点,落到他指腹上,烫得很轻。
帕里斯通看着她。
那点很浅的停顿只留了一瞬,下一秒,他低头又亲了下去。
这一次重了很多。
唇压上来时带着一点近乎发狠的力道,手掌扣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白子棋被他亲得往后一仰,手臂却还是紧紧环着他,连掉下来的眼泪都来不及擦,只能这样闭着眼承受。帕里斯通亲得很深,像是要把她眼尾那点湿全逼回去,又像是偏要从她身上讨到什么。
白子棋唇上发麻,眼泪却掉得更安静。
一颗一颗,顺着脸侧慢慢滑下来,落到下巴,又被他碰碎在唇边。
帕里斯通离开一点,看见她还在掉眼泪,眼睛一下更深了。
“哭什么。”
他声音很低。
白子棋没答。
她只是睁开眼看他,眼里一片湿,嘴唇被他亲得红得厉害,连下巴都还在轻轻发颤。她看着他,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那样望着他,眼泪还在往下落。
帕里斯通看了她两秒,手指捏住她下巴,低头又吻上去。
这次比刚才还凶。
像是被她那点眼泪惹出来的,连压着她的力道都重了。白子棋被亲得整个人都发软,只能攀着他,眼泪也被逼得更多,唇边湿成一片。帕里斯通一边亲她,一边抬手擦她脸上的泪,指腹蹭过去,下一秒又重新压住她的唇,动作几乎没给她留什么空隙。
白子棋承受不住似的,手指收紧,肩膀也跟着轻轻发抖。
可她还是没躲。
她只是抱着他,掉着眼泪,被他这样亲着,整个人都像泡在一层很深很静的水里,越往下越冷,偏偏唇上又烫得厉害。
帕里斯通终于慢慢停下来时,白子棋眼尾已经全红了。
她还坐在他腿上,眼泪挂在睫毛上,整个人都安静下来,只有手臂还环着他,一点都没松。
帕里斯通看着她这副样子,拇指擦过她湿透的眼尾,声音压得很低:
“子棋。”
白子棋看着他,眼泪又掉下来一颗。
帕里斯通垂眼盯着那一点湿意,手还扣在她腰后,半晌没动。
然后他低头,很轻地又碰了一下她的唇。
白子棋眼尾还是湿的。
她坐在他腿上,手臂环着他的脖子,抱得一点都没松。刚才被他亲得太厉害,唇上还发麻,脸侧也还烫着,连睫毛都沾着一点潮。她这样看着他,看了很久,才轻声开口。
“如果你以后不想这样了……”
声音轻得几乎要散掉。
“会先放开我吗。”
帕里斯通停了一下。
手还扶在她腰后,没动。目光落在她脸上,也没立刻移开。白子棋被他这样看着,眼睫轻轻颤了颤,眼尾那点红意还没退,偏偏也没有躲。
过了片刻,帕里斯通才抬手,拇指轻轻擦过她眼尾。
“子棋。”他叫她。
白子棋没出声。
帕里斯通看着她,手指还停在她脸侧,声音低低的。
“你现在还在想这个。”
白子棋很轻地说:“我会想。”
她顿了一下。
“我现在也喜欢你,可我还是会想。”
屋里安静下来。
帕里斯通垂眼看着她,过了几秒,才慢慢把她脸上的泪擦掉。
动作很轻,像在碰什么一用力就会碎掉的东西。
“那你还抱着我做什么。”他问。
白子棋一下僵住。
她抱着他的手臂没有松,反而更紧了一点。帕里斯通低头看了一眼,又抬眼看她,神情还是温和的,像只是很平常地问一句。
“子棋,”他说,“你可以现在就放开我。”
白子棋指尖一点点收紧,又一点点松开。眼睫一颤。
帕里斯通还看着她,手掌稳稳扣在她腰后,却没有再把她往怀里按。那点选择就这么轻飘飘地落下来,放在她面前。
“或者,”他低声说,“你也可以继续这样喜欢我。”
白子棋看着他,眼里的水光一下更深了。
“子棋,”他低声说,“你可以现在就放开我。”
白子棋指尖一点点收紧,又一点点松开。
她还是坐在他腿上,额前的碎发有些乱,眼尾还湿着。
过了很久,她终于慢慢把手松开了。
先是搭在他肩上的手指松开一点。
然后是环着他脖子的手臂,带着一点迟疑,慢慢落下来。
白子棋从他身上退开的时候,动作很轻,像怕碰疼什么。她站起身,膝盖还有点发软,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着。她没有立刻看他,只是低着眼,呼吸也轻。
屋里静了一瞬。
下一秒,椅子在地上擦出一声很短的响。
白子棋还没抬头,手腕已经被一把攥住。
她怔住,整个人被带得往前一晃,刚抬起眼,帕里斯通已经站了起来,低头吻住了她。
太快,连半点让她反应的空隙都没留。白子棋一下僵住,后背撞上桌沿,指尖猛地缩紧,眼睛都睁大了。帕里斯通攥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压在她后腰,像是刚才那一下松手终于把什么东西彻底逼出来了。
白子棋眼睛瞪大,开始挣扎起来。
他眼底那点惯常压着的东西全没了,神色沉得厉害,连扣着她手腕的手都没有松。
“帕里——”
声音刚出来,就被他又压了回去。
白子棋肩膀一颤,整个人都僵住,眼睛里那点慌一下藏不住了。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他,呼吸都发乱,眼神明显地往后缩了一下。
就这么一下。
帕里斯通忽然停住了。
屋里安静得厉害。
他还扣着她,离她很近,近得连她睫毛发颤都看得清。白子棋被他压在桌边,唇上还是红的,眼里那点惊惶一点都没收住,连看着他的时候都发着抖。
帕里斯通盯着她看了两秒,手上的力道终于松了一点。
白子棋没敢动。
她只是贴着桌边站着,呼吸很轻,眼睛也不敢眨得太快,像是直到这会儿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才那一下是真的把她吓到了。
帕里斯通垂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过了一会儿,他慢慢松开了她的手腕。
白子棋的手落下来,指尖还在发僵,腕骨那一圈已经泛出一点红。她低头看了一眼,又很快把手收了回去,贴到身侧,没出声。
帕里斯通看着她这个动作,眼底神色更沉了些。
“子棋。”他开口,声音低得发哑。
白子棋轻轻一颤,抬头看他。
她眼里还是湿的,唇也还在轻轻发抖。刚才那些悲伤、那些不舍都还在,可这会儿又添了一层很薄的惊色,安安静静压在里面,叫人一眼就看得出来。
帕里斯通盯着她,半晌,才抬手碰了一下她的脸。
这一次很轻。
白子棋却还是下意识缩了一下。
帕里斯通的手顿在半空。
屋里彻底静了。
白子棋像也意识到了,嘴唇动了动,最后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眼神很乱,像是想靠近,又不敢再靠近。
帕里斯通慢慢把手放了下来。
他看着她,过了很久,才低声说了一句:
“你别这样看我。”
白子棋怔了一下。
帕里斯通却没再往下说。
眼底那点压不住的怒意也还没散,连下颌都绷得很紧。可他终究没有再碰她,只往后退了一步,把两个人之间那点快要逼死人的距离让了出来。
白子棋站在原地,手腕还烫着。
她看着他,眼里那点惊意慢慢淡下去,剩下的却更难说。过了很久,她才很轻地叫了他一声。
“帕里斯通……”
声音轻得发涩。
帕里斯通看着她,没应。只是在那一点沉得发紧的安静里,抬手扯松了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