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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沟通和主线 陆玄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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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玄逸摸上对方发顶,“没生气,我会管,你没有这种机会。”想把人放开,临放开前亲上对方,姜珏影眼神微张,瞳孔里满是诧异。
陆玄逸怎么会亲他?难道先前不是梦?不对,对方是出于安抚,无论上次还是这次。
想抓上对方的手,陆玄逸已然把他从怀里放开,落空的手僵在原地,对方身影落入视线。
哥哥?
渐远的身影刺激到他,整个人被疯魔的执念覆盖,死死攥紧手,陷进掌心的指甲没给他一点痛感和伤痕,再用力,始终越不过对方给他设的保护,将心中阴翳压下。
不能被哥哥看到。
陆玄逸翻找一遍房子,一室一厅,狭窄又破旧,客厅空荡荡,翻到厨房,没有一点食物痕迹,早猜对方做事会很彻底,搜索无果,打算回去,对方不知何时落在他身后,转个身就对视上。
对方嘴角抿起小小弧度,“哥哥,你说没有生气的。”
是的,姜珏影,对方不会生气,这是第一次。
无论什么时候,他都需要这样说给自己听。
“……”对方有自己的一套逻辑。
怎么不会生气?想到对方想法上的不成熟轻轻揭过,他板着脸,“我希望没有下次。”每次就这样有效。
哥哥会生气,姜珏影语气平静,“不会有下次。”
对方承诺过就会收敛,语气像念给自己听,每次听对方这样,心都像被人揪着,伸手揽过对方,贴上对方的唇,舌尖轻轻勾缠。
姜珏影合上眸子,挺直脊背,双手紧紧抓着衣角,任由对方探入口腔。
不喜欢,好不喜欢,对方总把他当小孩,好想把对方关起来,只要关起来就好了……
不敢表现出一点异样,对方吻得太温柔,对他来说显得太慢,有种一直抓不住对方的烦躁感,待他从不安的思绪中回神时,陆玄逸把他打横抱起来,手扣上对方颈间。
陆玄逸把人放回床边,对方拽上他的衣角,扬起头看他,“哥哥,我饿。”
饿?
他心神微晃,把1007从小黑屋拉出来,“1007,给我兑换食物。”
“亲,没有加工产品,只有营养剂和原材料。”给对方弹窗食物页面,对方换完又把他扔回去,一点机会都不给,搞得1007有点没脾气了。
陆玄逸给姜珏影递营养剂,姜珏影喝一小口,唇角不自觉抿成直线,“难喝。”
陆玄逸将营养剂从对方手里抽出,抿了一口,味道清甜,或许个人口味不同,眉头悄然拢了拢,“给我点时间。”
打算把营养剂放一旁,对方伸手想抽出他手里的营养剂,另一只手顺着握上对方。
“不喜欢不要硬喝。”走太快,没选个有用身份,“我的问题。”陆玄逸说完就松手。
姜珏影起身硬握上营养剂瓶身,“不是难喝。”没料到对方会信,想硬抢过去。
陆玄逸让对方把营养剂拿过去,握上对方的手,把人按怀里吻了吻,轻声哄道:“你等等。”
姜珏影握住对方搭在腰间的手,“哥哥会做饭吗?”
“第一次做。”
“哦,改天吧。”姜珏影脸庞贴近对方耳畔低语,“哥哥,我想要你陪陪我。”会厌恶吧?这样,需要解决的就变了。
哥哥,为什么不能拥有你呢?
将眉眼间的阴郁收敛起来,抬头看向对方,陆玄逸在如此近距离依旧没一点他想要的情绪变化,问他道:“不饿了?”
姜珏影一口气喝完营养剂,“不饿了。”低眸敛目,只想把疯狂的念头抑制住,放开对方搭在腰间的手。
陆玄逸把手贴近对方后颈,轻轻抬起对方下颌吻上去,把对方抵在床上,另一只手落在对方领口处。
清醒感受着对方手落在身上的游走,姜珏影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猛然抓着对方的胳膊,攥得很紧,“哥哥?”
吻上对方额间,“嗯,别乱想,我们是恋人。”陆玄逸怕对方会累,坐在床边,把人拉进怀里。
姜珏影靠在对方肩头,轻咬住下唇。
恋人?真的还是安慰?他不知道,不敢询问,对方总像医生对待病人那样。
他整个人被渴望已久的欲望占据,身体每个细胞都在想和对方接触,眼梢染上绯红,抬头看向对方,对方毫无波澜,这一幕狠狠刺痛了他。
为什么没有欲望,为什么?
如坠入冰谷,满眼情欲清明,情绪再也控制不住,他飞快把对方压在床下,眼神黏在对方脸上,暗沉又炙热。
“我哪里没做好?”陆玄逸握上对方的脸颊,姜珏影睫毛微颤,眸子泛起水光,咽下暴露出来的情绪,视线仓皇躲开,趴在对方怀里,双手紧紧圈住对方的腰,“哥哥,抱抱我,抱抱就好了。”
他不想面对,只想躲起来。
陆玄逸起身,对方双腿搭在他腰间,双手划上他的颈间不放,想替对方整理凌乱的衬衣,对方握上来,反握上去,声音尽量放软,察觉异样源头,“不是没有想法,是限制自己情绪波动。”
“你说什么?”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姜珏影贴对方贴得更紧了。
陆玄逸手在对方脊背来回划动,“我很早就察觉你的喜欢,甚至,意识到自己对你的情感也不一样。”
“起初我打算和你保持距离,你还小,没见过多少人,想了想,自身问题不该影响你,这样能永远理性,不会跨出那一步。”未尽之言是对方能有更多选择机会。
对方不会想听,而他,不知从何时起,纵容自己抗拒这句话。
姜珏影呼吸沉起来,疯狂吻上来,舌尖撑开对方牙关,用力往里探,手抵住对方后脑勺,不让对方有一点抵抗机会,只想将滚烫气息覆盖对方口腔每一寸。
陆玄逸耐着性子任由对方亲着,直到对方松开唇齿,掰着他的脑袋与之相对,目光缠绻又偏执地说:“哥哥,不要再限制了好不好?你说了我们是恋人,我只想要你,每日每夜都想,你不能这样,你有义务满足我的需求。”
摸上对方的头,陆玄逸道:“回去才能解开,现在是任务者。”
“任务是什么?”姜珏影把对方抵在床上,在审视对方,对方手滑过他的颈间,顺着摸了摸,“攻略你。”
“不应该完成了吗?”
“评分标准是你积极生活。”快穿组都不存在攻略任务,他所设也只会如此。
听着对方这番话,姜珏影俯身在对方颈间咬上一口,“哥哥还是那么喜欢看叛逆少年回归正途。”又在对方颈间咬了几口,都很轻。
陆玄逸抬起作乱某人的下颌,唇瓣划过对方的唇,“是看你。”
“那要看哥哥的激励力度了。”姜珏影把对方的手放自己身上,眉眼微挑。
“嗯。”陆玄逸淡淡地回应对方。
乌格洛兰星,洛斯捷帝国的主星,审讯室里灯幕一片。
时间回到午后三点,夏日的主星并不炎热,玉白长阶尽头的洛斯克里宫扬起警报声,急忙的步伐声响彻整栋大楼。
首相办公室里,首相乌格洛森眼睑合上,鲜红的液体在随着胸前涌动,蔓落雪白的地板。
这座宫殿的现任主人被袭击得令人吃惊和不解,凶手温映薇把手中能量枪扔落地面,不久,门被赶来的守卫打开,一片过去,满脸皆是不可置信。
这位功绩卓越的首辅大臣竟会是凶手。
温映薇眉梢轻挑,笑意藏在眼底,满脸的无所畏惧,甚至主动上前一点,那些人警惕地后退一下,检测器扫描过去,没有别的武器存在,小心地把人抓下去关押。
首相死亡震惊整个帝国,凶手是温映薇也让许多人质疑,猜测这是一场政局诬陷,阴谋论四起。
原本负责调查这两天大片民众高烧不退情况的检察长江秋莹匆忙赶回,审讯室里,愤怒地质问:“你明明有那么好的未来,为什么要这样做?”
“美好的未来?”温映薇短促地嗤笑一声,“别逗我笑了。”
她知道对方更多是在不解和惋惜,“江秋莹,我最讨厌你们这种人了。无论我们经历过什么,你们只会让我们往前看,过往伤痛在你们眼里抵不过活着。”
“我从未想将天然不公平摊给任何人,为什么总有人拿着自己占据那点优势妄图规训我?”
幼时,父亲出轨离婚,和小三组成新家庭,母亲把对父亲出轨的恨意发泄到她身上,每次有一点不顺心都要打骂她,整个家里,她就是罪人。
所有人都在让她理解母亲,说一切都是父亲的错,她该怪罪的只有父亲,所受伤害被指责不该有怨言,甚至有些人还借着这点欺负她,高高在上地说她有父亲的基因就该遭受这一切,还要感恩戴德。
她只是父亲的孩子吗?即使是又如何?这一切又不是她所能改变的。
想着长大就好了,温映薇,长大就好了,每次满身伤痕,缩在角落里就这样哄着自己。
长大后,时常想推动科技繁育,想着科技繁育的出现能让身为孩子身份的她们脱离这种枷锁,不用被诞生时的条件束缚,决心考公从政。
从政时,为了更有竞争力度,选择去偏远地区,那时,乌格洛森还是首辅大臣,为了站上首相这个位置,修改从政人员选拔制度,把监督权更大限度落在民众手中。
舆论成了政客承担的最大风险,母亲为了让她痛苦,要求她每个月都要把微薄的薪资上交,不然就去她的工作地方闹。
她太恨了,要想站在高位,只能任由母亲操控,在底层挣扎的日子里,也见识过很多人性的恶,年迈的大爷能不要脸地说她们就该给他当老婆,还说不给对方分配对象就举报她们。
处理结果是让男性工作人员负责对接,一些蛮不讲理甚至诬陷她们的人也毫无后果,身边同事每次会感叹道:“社会就是这样的。”
她只能努力熬过这段时间,想着换个环境就好了。
越往上,她发现需要的不止是能力,还要阿谀奉承和金钱支撑,调任到主星当检察长时,越来越受不了环境。
为什么她要一遍又一遍地被母亲操控,过着兜里没几分钱的日子?为什么她要忍受环境中的虚伪,无法往上?为什么她要连起初的梦想都没有机会实现?
温映薇,你这一生难道要这样了吗?
她不甘心,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