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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明璃助力,舆论倾向 第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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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明璃助力,舆论倾向
王砚书坐在书房里,天快黑了。风从窗外吹进来,檐下的铜铃轻轻响了几声。他肩膀上的伤还在渗血,动一下就疼,但他没管这些。他右手握着笔,左手按住纸,面前是一张粗纸,上面只有一行字,墨还没干。
那是他昨天晚上写的:“你可知道,你吃的盐里,藏着足以动摇国本的隐患?”
这句话是他咬着牙写下来的。朝堂上那些人说的话还在他耳边回响。“一个小小的编修,也敢议论国家大事?”“两淮盐政是户部管的,你有什么证据?”“是不是有人指使你来搅乱民心?”他们说得理直气壮,可没有一个人愿意听他说完。
但他不觉得累了。
他知道,奏章走不通的路,文章也许能走通。
他蘸了墨,写下第二段话:
“老百姓每天吃饭都离不开盐。官府卖的是正盐,贵但量少;市面上还有散盐,便宜却来路不明。最近两淮一带很多人病了,四肢无力,晚上做噩梦,大夫也查不出原因。有人发现,这些散盐其实是‘冥盐’——不是普通人做的,是魔修用阴火炼出来的死气混进盐里的。吃久了的人会神志不清,身体越来越差。”
他停了一下,换了一支小笔,在旁边写了一句批注:“用‘死气’比用‘邪力’更好,普通人不懂修行的话,要说他们听得懂的。”
他接着写:
“更可怕的是,这些人卖冥盐不只是为了赚钱。他们的真正目的是把这些盐放进民间,让阴气慢慢渗入大地,破坏北方长城的封印。那个封印是古代儒生用文气建起来的,靠后来的官员不断修补。一旦封印坏了,北边的魔物就会冲进来,边关守军挡不住,百姓也会陷入混乱。”
他越写越稳,语气很平静,就像在讲一件已经发生的事。他没有夸大,也没有吓人,只是把事情一条条列出来:哪里人生病的时间和散盐出现的时间对得上,边关士兵越来越多地报告说精神恍惚,古书里提到封印怕被脏东西污染……
最后他写道:
“今天你碗里的一粒盐,明天可能就是亡国的原因。人们不知道危险,但危险已经来了,这不是很可悲吗?”
这篇文章不到两千字,写完时天已经全黑了。屋里没点灯,只有外面街上偶尔有灯笼照进来,映在窗户上像一道道栏杆。他把稿子吹干,折好塞进袖子里。然后又抄了五份,每一份字迹都不一样——有的工整,有的潦草,都不署名,只在页脚画一道短横线,作为标记。
他知道,不同笔迹会让别人以为是不同人写的,不容易被追查。他也知道,一篇文章要传开,就得像种子一样,落到很多人手里。
第二天早上,他出门去找三家书坊。
第一家在城南文庙街口,老板姓陈,平时刻印讲义,为人谨慎但讲道理。王砚书把一份稿子递给他,说:“别问是谁写的,也不用到处宣传。只要让读书人看了能讨论几句就行。”
陈掌柜看完,皱着眉抬头:“这话……是真的吗?”
王砚书没回答,只说:“真不真,以后自然有人去查。我只是个写字的人。”
第二家是西市一家带茶馆的小铺,掌柜喜欢听评书,也爱传新奇的文章。王砚书选了个下午去,趁他在说《三国演义》说到精彩处,悄悄把另一份稿子放在柜台上,压了一枚铜钱。傍晚再路过时,看见已经有三个人在传看,还有人拿纸记内容。
第三家是专门抄送邸报的老店,老板六十多岁,以前在礼部做过事,对朝廷消息很敏感。王砚书换了件旧衣服,装成落魄书生的样子,把最后一份稿子交给他,低声说:“这不是哪一派写的,只是为了提醒大家。如果你觉得有用,可以夹在明天的邸报附件里,发到各个衙门。”
老人盯着他看了很久,叹了口气:“我年轻时也写过一篇谏文,结果被革职回家。二十年过去了,怎么还有人愿意冒这个险?”
王砚书笑了笑:“因为总得有人写。”
说完他就走了,没留名字,也没提要求。
第三天下午,谢明璃在翰林院值班,听见外面两个女吏小声说话。
“你看过那篇《盐中有邪》的文章没有?”
“看了,昨天我哥从书院带回来一份,现在很多人都在传。”
“我也听说了。一开始当笑话看,后来想想,里面说的居庸关秋祭的事,我爸以前好像也提过一句。”
谢明璃放下笔,合上卷宗。她没说话,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当晚,她参加了一场诗会。地点是礼部侍郎夫人家里,来的都是官员家的女眷,大家轮流作诗,题目都是春天、柳絮、海棠之类的。
轮到她时,她没作诗,而是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递给旁边的人:“最近外面传一篇文章,你们看过吗?”
那人接过一看:“《盐中有邪》?”
“对。”谢明璃轻声说,“里面说我们天天吃的盐,可能关系到边关安危。看起来像胡说,但它提到了几个事:某地生病前后换了盐源,士兵做梦的情况,还引用了《边防志》里的记载。虽然没人署名,但说得挺清楚。”
另一个女人笑着说:“该不会是哪个穷秀才编出来出名的吧?”
“也许。”谢明璃点头,“但如果有一点是真的呢?朝廷每年花钱修城墙、养军队,可真正保护江山的,说不定不是刀枪,而是那些被人忘了的老规矩。”
大家一时都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有人问:“这文章现在哪儿能看到?”
谢明璃笑了:“几家书坊都有抄本,学生也在自己抄。如果你们想要,我这儿还有六份。”
她把准备好的稿子分了出去。
第四天,谢明璃回到她负责的《女诫补注》课。这是教官宦人家女儿学妇德的课,平时很严肃,学生们都不敢大声说话。
那天不一样。
她翻开书,没讲课文,而是问:“昨天我听说有学生在聊一篇叫《盐中有邪》的文章,有人看过吗?”
几个女孩互相看看,终于有个胆大的点头:“回大人,我哥带回一份,我偷偷看了……看着吓人,但也觉得……有点道理。”
谢明璃点点头:“很好。读书不只是为了守规矩,更是为了明白是非。天下太平的时候不用多想,可要是有事要来了,连女子也该知道一点。”
她顿了顿,看着所有人:“你们的父亲、哥哥在朝为官,争权夺利,忽略小细节。等到大祸临头,后悔就晚了。所以读书不是为了听话,是为了清醒。”
下课后,有几个学生留下来,想带走全文。她没拦,只叮嘱一句:“不能在外面乱说,这是我私下给的。”
第五天,国子监的学报刊登了一学报刊登了一篇长文,题目是《盐患与封印衰微考》。作者匿名,但写得很详细:把三年来的疫病地图、军报、祭祀记录放在一起对比,找出七个异常地区,正好对应地下文脉的位置;引用太医院档案里的病症描述;指出居庸关守军病人增加了三倍;秋祭念经次数少了七成;长城沿线负责修补封印的文官缺了六成;去年冬天,多个地方的士兵联名上报说听到地下哭声;奇怪的是,军费反而增加了,但防务没见提升。
文章最后说:“证据还不完整,但疑点太多。希望有识之士一起讨论。”
这篇文章一出来,读书人都炸了锅。一开始有人说:“谈鬼说怪,算什么正经学问?”可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查账本、翻旧档案,态度慢慢变了。有人发现自己家买的散盐,确实是从两淮来的私贩;有学者对照地理书和阵法图,发现文中说的地方确实是关键节点。
第六天傍晚,王砚书靠在桌边,肩上的伤好多了。桌上堆满了各种版本的抄本:有书坊重新排版的,有加了批注的,甚至还有茶馆改成说书用的稿子,虽然添了些情节,但主线没变。
他一页页看,看到某个版本的页脚有一道短横线。
那是他留的记号。
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这时有人敲门,仆人送来一封信,说是从翰林院来的,送信人没留名。
他打开信,里面只有一张纸,写着三个字:“请复勘居庸关。”后面附了一份名单,全是背景干净、无党无派、正值壮年的监察御史和地方文官。
他看了很久,手摸到背后那只玉匣——那是他从居庸关带回来的唯一证物,里面是一块被黑气侵蚀的封印碎片。
他知道是谁送的信。
但他不能去见她。现在任何联系都会让她有危险。她是御史的女儿,一举一动都被盯着,要是被人抓住“煽动舆论”的把柄,不仅她完了,全家都会遭殃。
他只能沉默。
京城的话题变了。
茶馆里有人问:“你说那盐真的有问题?”
酒楼里有人篇长文,题目是《盐患与封印衰微考》。作者匿名,但写得很详细:把三年来的疫病地图、军报、祭祀记录放在一起对比,找出七个异常地区,正好对应地下文脉的位置;引用太医院档案里的病症描述;指出居庸关守军病人增加了三倍;秋祭念经次数少了七成;长城沿线负责修补封印的文官缺了六成;去年冬天,多个地方的士兵联名上报说听到地下哭声;奇怪的是,军费反而增加了,但防务没见提升。
文章最后说:“证据还不完整,但疑点太多。希望有识之士一起讨论。”
这篇文章一出来,读书人都炸了锅。一开始有人说:“谈鬼说怪,算什么正经学问?”可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查账本、翻旧档案,态度慢慢变了。有人发现自己家买的散盐,确实是从两淮来的私贩;有学者对照地理书和阵法图,发现文中说的地方确实是关键节点。
第六天傍晚,王砚书靠在桌边,肩上的伤好多了。桌上堆满了各种版本的抄本:有书坊重新排版的,有加了批注的,甚至还有茶馆改成说书用的稿子,虽然添了些情节,但主线没变。
他一页页看,看到某个版本的页脚有一道短横线。
那是他留的记号。
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这时有人敲门,仆人送来一封信,说是从翰林院来的,送信人没留名。
他打开信,里面只有一张纸,写着三个字:“请复勘居庸关。”后面附了一份名单,全是背景干净、无党无派、正值壮年的监察御史和地方文官。
他看了很久,手摸到背后那只玉匣——那是他从居庸关带回来的唯一证物,里面是一块被黑气侵蚀的封印碎片。
他知道是谁送的信。
但他不能去见她。现在任何联系都会让她有危险。她是御史的女儿,一举一动都被盯着,要是被人抓住“煽动舆论”的把柄,不仅她完了,全家都会遭殃。
他只能沉默。
京城的话题变了。
茶馆里有人问:“你说那盐真的有问题?”
酒楼里有人接话:“不止!连长城都要守不住了!”
集市上有人争论:“文章没人署名,可说得有鼻子有眼,能全是假的?”
也有人冷笑:“真有封印,三十年都没动静,现在跳出来,怕是想骗钱吧!”
争议还在继续,但不再是单方面嘲笑。质疑的人要拿出反驳的证据,支持的人不断补充新线索。一场看不见的风,正在吹起来。
中午,一个小吏模样的男人从翰林院侧门出来,快步走到值房,交出一份文书,低声说:“七位同僚联名的呈文,已经送到政司备案转身吹灭灯转身吹灭灯。
身影没动。
,照在他腰,照在他腰间的玉尺上,闪间的玉尺上,闪——那是祖传只有心里干净、真心只有心里干净、真心护道的人,才能让它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