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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雪落 故人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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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雪地,一红衣束发女子,在瑞雪纷飞中重塑于天地间
红衣乃鲜血所染,挽起的发丝是你我已成婚
是夫君,你的夫人回来了
雪落,故人归!
雪山之上,众人在外落座
新起后辈小族大胆开口:我自认为定会成为后辈中最为杰出的英雄,家主长女与我甚配,不如早早定下这娃娃亲
冷冰情自台阶步步向上,直至露出头来,“何人如此放肆”,她一身轻松,满带笑意
望眼相看,恰似故人归,一个轻松明媚的笑脸,“看什么,还不过来抱我”
哥哥冲过去抱住反复确认,即便抱在怀中,却还是不可置信,“妹……妹”
风忱:我感应到了,我跟你们说,这回肯定是师父回来了
风遇:你都感应多少次了
风忱:你管我,你快点,爬个台阶也这么费劲
风延:快点快点,我也这么感觉
风野:啊?那我也抓紧跑两步
风忱:师父,啊啊啊啊啊,真的是师父
一个巨大的拥抱朝她而来,没接住力,步步后退,一帮人蜂拥而来,将师父团团围在里面
“行了行了,上不来气了,我说上不来气了”
“啊,对不起师父,我们太想你了”,风遇哭唧唧的说
“哎呀,我怀疑你们要谋杀亲师,哪儿来的这么大的力气”
风延:没事了没事了师父,师父你可终于回来了,还以为你不要我们了呢
“你们是我说不要就能不要的”
风自:回来就好,对对,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一个两个都哭唧唧的,这么难过啊”?
风溪:嗯,相当难过了,天天以泪洗面
风竹:马上就不难过,现在就不难…
一个个硬汉擦去自己挂在自己脸上的小珍珠,倒显得甚是可爱了呢
阿天赶来,她从人群中冒出头的那一刻
风声、人声,一切的嘈杂,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抽走,视野里,除了这个身影,其余一切都变得模糊
只有震耳欲聋的心跳声,是心跳比我更先认出了你,内心的海啸,轰然裂开,一股热流蛮横地冲向眼眶和鼻腔,酸涩得让人屏住了呼吸
视线立刻模糊了,不是一点点湿润,是唰地一下,被汹涌而来的水汽彻底淹没,她清晰的身影在泪水中化开
身体开始不听使唤地颤抖,双脚像生了根,钉在原地,所有的力气仿佛都用来支撑这场剧烈的重量,一切都用来承载这重逢瞬间
情儿三步并两步直冲阿天而来,踮起脚,直接吻他
这一瞬,他恢复了过往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依旧是那个星辰飘逸清澈明朗的少年郎
先是震惊、吞口水,到确认这真的是她,回吻,最后是想占有,是我的她,回来了!
将所有的等待、所有在无声岁月里反复摩挲的遗憾与期盼,都封进这个滚烫的、咸涩的、义无反顾的吻里
她先道:“这一次,换我先主动、换我跑向你、换我先吻你”
呜呜呜,嗷嗷嗷中纷纷起哄
阿天把她拉进怀中,将她完整包裹住
后辈:等等等等,各位,你……真的是她?啊不对,长成这样肯定是她,啊娘亲,我见到活的救世神女了,我见到活的了,那个那个那个,你看我能求娶咱家女儿吗?
天帝来此
她歪出头,甜甜笑意,“师叔”
一声轻柔笑意回应着:“小阿情”
师叔张开怀抱,小阿情朝他而去,“师叔可甚是想我吧”
“师叔,甚想”!
后辈小族:原来都不是铃铛君瞎说的,她跟天帝的关系当真、是、甚好!
天帝借机查探她的身体状态,随即弄晕
冷父奔跑至此,“我女儿回来了,女儿回家了回家了,这”……
天帝:皆随我回天界
师叔一把打横抱起,众仙神早在南天门等候
天帝:传慎星、火胜、老君、药王、月老、司命来乾朗殿
扶柳:都在都在,大家都在,这个这个慎星,回去查去了,他马上就到
师叔轻柔地将她放在塌上,“慎星为何还不到,去催”!
慎星:来了来了,回禀天帝,却重新燃起一颗星,与当初那颗不同,这次只是冷家女
月老:你确认是丫头的星星又燃起来了
慎星:确认是她的星宿,万不会弄错!
天帝:火胜你先看,你对她的修习最为了解
火胜:净灵、五行皆散。净灵已无,那便无法包容万物亦不再是百毒不侵之体,元神薄如纸,神魂不稳、但可确定的是水系元神,她真的回来了,不是苍冷神君、是冷家女回家了!
天帝:老君
老君:火胜所探皆无误
天帝:司命
司命:命薄增添一笔乃冷家有一女名唤冰情,并非救世神女降世
天帝:药王
药王:元神薄如蝉、神魂不稳,很虚弱,但我的医术细细调养,可大好!
【那可太好了】
【是啊是啊】
把他们都叫来,就是为了再三确认,她!是真的回来了!
其他各族也感应到,纷纷接踵前来
师叔看向她衣裙的红,抬手换了一套,“这种用鲜血染的红,日后不要给她用”
“是”
情儿醒来直接坐起来,“干嘛弄晕我,我才刚醒”,握起小拳头一拳打在师叔身上
冷辰:弄晕的啊?爹还以为你
当场指认道:“就是他,爹爹”~,师叔不语只是一笑
拽着师叔胳膊,屁股往前挪了又挪,小猫探头道:“师叔~什么时候放我回家呀”
“什么时候养好了,什么时候放你回去”
心想着标准可不能定的太高,再探一点头道:“啊?~,怎么算养好”?
他却一字一句认真道:“额间凝出显隐针”,似没有一丝置喙余地的样子
瞪大了的双眼,“额 ?你认真的”?
“神力恢复、元神充沛”
“啊~,哈,你要是想我留下陪你,你可以直说,不用如此拐弯抹角”,一边说一边调转坐的方向,朝向门口,求救的眼神看向每一个人
结果
天帝当场封了在场每一个人的一多半功力,“休想寻人助你逃跑”
四海:太平盛世有我们保护她,不必如此严格吧,天帝
老妖:对啊对啊,他说的很对啊
天帝:三日上房五日揭瓦,身体不调养好,这些还怎么做呢?
“我”……,一个欲言又止,想反驳又自觉理亏
“你怎么”?
心虚道:“师叔你这被子挺好看的,哼哼”
“待你身体好了,就算把天界给我拆了,我都认了”
“拆天界这么大工程,那倒是也不必,哼哼”,转个头换个人告状,“爹爹,你管管他啊,他欺负我”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爹爹道:“那你就打赢他啊”
默默抱起小枕头,“你更欺负人了”
爹爹有点不忍心,弱弱问一句:“我带她回家养呢”?
“她的鬼机灵可比师兄你的还多”
父女二人同时深吸一口气,确实理亏
再努力一下,“额间、凝结显引针能不能换一个,要知额间凝结是鼎盛时期怒气最盛时,现在别说额间了,就是能凝出来,都费劲了,这辈子可能都出不去了”
“不能,半分不让”!
目光锁死,嘴角向下,一头撞在师叔身上
天帝正说着,“传四神兽”,他们就到了
青龙:我们感应到……参见天帝
白虎:是她回来了吗?
情儿抬起头双目挑眉道:“是我呀”
白虎:好兄弟你终于回来了,我们都在等你呢
天帝:放下手中差事,陪她重回神位
眼巴巴的望向师叔,“神、神位……,我是不是可以不努力了,毕竟都努力过了……呢”~
“四神兽领命”
情儿一脸的不嘻嘻,“我想出去玩儿,我想”
“你不想”
气的小阿情小拳拳直锤床,直直盯着他们四个,“你们四个还站着干什么”
白虎:兄弟啊,我四个加一起也打不过他啊,不如先从了呢?
咬牙切齿,强挤笑容道:“哼哼,不然还能怎么办呢”
画面一转,诸位纷纷落座,看向对面的他们五个,像是看戏台
阿情一进来就躺下了
青龙(盘腿坐):这也不对吧,现在恩人的元神是“寒”,怎么这片是“暖”地呢?这……对吗?一片绿油油的
白虎(躺着):不知道啊
玄武(躺着):我只知道,这地没点本事是出不去的
朱雀(蹲着):这应该不是有点吧,得……很有吧
阿情:哈、哈、哈,哈、哈哈,困了,我先睡了
青龙:嗯?这对吗?
白虎:睡吧
【还是一如既往地不走寻常路】
阿情睡得迷糊糊的闻到了香味,“嗯?什么东西好香啊,虎虎你去看看”
白虎猛地坐起,睡得还有些懵,“兄弟兄弟有好吃的”
听到吃的,阿情径直坐起
玄武:我也去看一眼,哇哇哇,好多啊,兄弟你来挑
阿情:挑什么,都拿来
直接搬起桌面就走,“哇,快快快,吃吃吃”
“嗯,这鸡跟当年我们养伤你带给我们的那个味道一样,快你快尝尝”
【当年她血洗魔窟还带回了在地牢中被折磨濒死的四神兽,安置在易家岛悉心救治!】
阿情:吃饱了,睡吧
青龙:嗯?
就这样一连睡了几日,他们四个已经睡到再也睡不着了,四个盘腿坐成一排看着她
玄武:你们快看
朱雀:她的仙力在涨
青龙:睡着都可以涨?嗯。是她的话,发生什么就都对
白虎:哼哼还得是她
【太好了,天道没有收回她的天赋,不然,极致的落差她该多难受啊】
【这样好这样好!】
【这何不是她是自己的神力再养一次自己呢】
【应是那半颗碎落的粒粒枯石,经过数年洗礼,重新亮起,天道将其重新合并,再借隐山之力重塑肉身】
【而且还是带着记忆回来的!】
【她离开的这些年的事情她也都知晓,世间万物生机为她所化,她离开后,花可以是她,云也可以是她,一切的一切都可以是她】
【真好真好】
【这次虽可归神位怕是这神力还不如一个仙者】
白虎:别睡了别睡了
阿情:干什么啊
白虎:起来练功,你素来可是最勤勉的了,早点完事早点带我出去玩,快快快,你
阿情:好不容易睡得安稳,你再让我多睡睡,你看看、你看看对面这阵仗,多安全,睡!
白虎:不是你,那你也不能日日睡啊(又把她拉起来)好兄弟
阿情:没听他们说吗?薄如蝉,再有救世也轮不到我了,着什么急,接着睡
青龙:又躺下了
阿情:你放心虎虎,等我能回家了肯定跟师叔说带你们出去玩儿
又睡了几日之后
朱雀:怎么不睡了?
阿情:有点睡不着了
白虎:你还笑?
阿情盘腿坐歪着身子手拖着头:“哈、哈”
身体摆正,双手自然搭在膝盖处,四个将她护在中间随她入意识海,为她护法
对面看着她的功力日日上涨
十日
二十日
三十日
四十日
【是神力】
【你们看你们看】
她睁开双眼道:谢了,四小只
【四小只,那么大一坨的四位,四小只】
青龙:不要跟我们客气
朱雀:只是我们怎么出去?
玄武:拿吃的是天帝特许那一会儿,现在?
阿情神力化掌放至地面
白虎:破了
玄武:恩人的力量越强此地力量越弱
“诸位,好久不见,重新认识一下吧,我是,冷家独女,冷冰情”,这一幕恰似当年,吾乃天界苍冷
东边来了两只逃出来的兽类,看见她,仓惶静止,紧急撒止
她抬眸看向它们,便就此刻还是当年那个感觉
即便她的实力不复往昔,可当再次遇见,刻进骨子里的恐惧,仍不敢轻举妄动!
戒尺征了一下:“是冷爷”!晃过神来,“见过天帝,是戒尺失职让它们逃脱,待戒尺处理完毕自会去领罚”!
它们两个从跑出来那么大一只,看见她那一刻变得小小的,两个自顾自地嘀咕着
“好不容易都跑到这儿了,赌一把”
“你敢吗,我可不敢啊,那可是冷爷啊,你不要命了,我得回去”
冷爷就笑着看着他们两个嘀咕着,“商量好了吗”?
两小只推来推去的,“她跟你说话呢”、“跟你说话呢”、“跟你”,“跟你”
阿情:我是不如从前了,但杀你们两个也不过一眨眼的事儿,谁先来啊
“啊”,嗖的一下,转身就逃回去了
戒尺:多谢冷爷出手相帮
阿情:没事儿,吓唬吓唬它们
徐一本在第一时间察觉,就要往回走,却让病人绊住了脚,此时才到
她并未回头,抬手便将铃铛拿了过来,“这么多年了,保存的不错嘛”
强忍镇定,故作冷静地看着她
“走了你也不高兴,回来了你也不高兴,你想怎样啊小一一,嗯”?
他自顾自地嘀咕着,“假的都是假的,我……我又白日做梦了”
冷情再一次把他掀起,如同无忘山内次、如同冷氏内日
一招一式,一模一样,未有半分改变
“真的是你”,眼泪掉下来,笑也扬起来,“天道把你还回来了、天道真的把你还回来了、天道把你还给我们了”
冷冰情看向天边,“世间有情、天道有爱,谢了”!
天边的团团云朵回应着她
徐一小声问道:那冷暮与夕瑗是否也?
阿情瞬息红了眼,泪珠颗颗滑落,苦笑着……,“呵,连我,也只不过,是一个生机!
是天道从未想过,只一人可让众生感念至今,他们……都回不来了”!
心口猛地被攥紧,狠狠拧转,冲得耳膜嗡嗡作响
这一次,众人的法力即可汇聚于她身后,将她牢牢托起
阿天将她抱回塌上,在她身侧守着她,睡梦中都在流泪
白虎:重回神位,只怕这次是这世间最弱的神,那巅峰终是曾经了
门外
天帝:药王劳烦你给她加几位安神的药,这些日子让她睡得好些
药王:那要不要再?
天帝:不用,你加了什么她都是清楚的,她是不会想要忘记过去的,哪怕是痛苦的,亦是属于她的全部
天帝:平定苍生,日后苍冷神君这个封号莫要再叫了,这个苍生莫要再背负了。这一次,她只是她自己,是为自己而活!
扶柳:这天下苍生,可毕竟是先天帝在她未出生时所赐,是何等的荣耀,更何况这封号她也担得起,若是贸然取下,会不会让人非议我等过河拆桥
月老:丫头从不介意这些虚名
老君:何不换个意思,取冷氏苍山之意,愿她如山般的生命力,定天也亦不再是平定而是安宁安稳的过完此生。这样既不算忤逆先帝亦保留她二人身负的荣光
月老:那日后便唤苍冷将军如何?许些自在
天帝:准了,松柏拟旨!
睁开眼就看到自己的爱人,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阿天轻轻拍拍她,对她说:“我在”!
“对不起,是我食言将你抛下了!谢谢,这么久了你都还没有忘记我”!眼泪落在自己的手臂他的脖颈
四目相对时,“这一次,换我,今日心愿,与君,长相守、共余生!同淋一场雪可不算共白头,我定会很惜命的,定会好好活着,与你共度此生”!
额头相靠道:“这次不许再骗我、扔下我了”
“绝、不!我的爱人,久等了”!温柔地擦拭着彼此的泪
月老:行了行了门外还有人呢,差不多行了啊
阿情:嗯?你们偷听
月老打开门进屋道:“光明正大听的啊,你们两个啊,一个一纸婚书昭告天下、一个举办三界从未有过的盛大的只有一人的婚礼,绝配”
后方一女子,轻声开口道:“我可以进来吗”?
刘思:冷姑娘,这个是他留给你的,我不能要
我都知道了,之前阮云师姐把它交给我,我去过,打扫的时候看见了他画的我们的过往
啊我不怪你,我那弟弟死心眼,我做姐姐的是了解他的,只是你别怪他
日后姑娘要自己找人去打扫了,我现在过得很好,阮云师姐说我可以尝试着独立看诊了,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的,谢谢你为弟弟刘逸做的,也谢谢你为我报了仇。我先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她起身踏出门口的那刻,她听到阿情说:“我从未怪过他”
天帝:好了,接下来的日子好生休养,都回去吧,待她好了,有的是相聚的时间
“是”
阿天:师叔我想留下来,之前我将凌家剑法书写成册留置天界,他们同我说有好多不明之处还望我能讲解一二
阿天嘴上虽然喊着师叔,可该行的礼数却一个都不少,这普天之下帝王只许一人肆意
天帝:嗯,那你便留下吧
四海:怎么他就能留下,我们就得走
天帝:他是我亲封的将军,我岂会不信!倒是你们一天八十个主意想着怎么带小阿情出去玩儿
老妖:帮不了你了啊小孩儿
阿夜:诸位,那我等先行告辞
天帝:药王辛苦,你多费心了
“汤药丹药药膳汤泉一个不少,按照人间的作息,该吃吃该睡睡,好好配合我”,又贴过去悄悄的说:“好早日,带我也出去看看”
天帝将头探进来道:“我可都听到了啊”,相互看着笑笑
天帝:梧桐可在
“梧桐在”
天帝:你与小阿情熟悉,若是日后她回天界你可愿?
“梧桐求之不得”
天帝:那便好,日后她回来,她皆由你照料
“梧桐谨遵教诲”
天帝:嗯,你是天界的老人儿了,也比较熟悉,这段时间带着她都走走看看,认识认识,回头闯什么祸需要谁帮忙的,好知道去哪个殿找谁帮忙
“梧桐记下了”
天帝:行,四神兽,你们四个轮着,每日她出门,需得一个神兽、一个梧桐跟着
“遵命”
天帝凑过去悄悄地说:你们四个知晓孤的意思吧
白虎:护她安全,有人欺负她,就揍他
天帝:懂事
天帝:你还不回你的丰翼殿?
阿天:这就走,师叔
药王:我这就去煎药
“师叔这次补给你一个童年”
带着笑意含着泪道:“老顽童,为什么一直对我这么好,你就不怕我谋权篡位”
师叔:因为你是你呀!你是向往山川河流不屑于名与利、是性子洒脱不拘泥于俗礼
是我这一生循规蹈矩从无半分逾越,我们都被枷锁困住,但现在你可以只是你了,请务必代孤自由!
天道不干预世间因果,我知你命运,可即便我功力通天,也需接受天道的安排,无一例外,这是“它”唯一的一次动容
也是因为你,让众生学会何为“爱”、何为“珍惜”、何为“和平”
我已失去这一生挚爱,但你,不可以再有事了,你的肆意生长是孤最后、亦是唯一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