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冷》孟酒禾

9、做戏 与打探

　　凌易天：十分确定，节锋就在这座青楼里
　　夕瑗：回来了？
　　徐一：嗯，我查到了，这里的女子有那么几个真的好看，昂对正事，我们日日能够看见的这位老鸨，貌似并非背后之人，真正的内位气质不俗，怎么看都不像是妈妈，出现的次数极少，不过据我观察，她是住在这里面最顶层，而顶层是不让任何人进的
　　厉湛：而且都会功夫

　　隔壁客人聊到，【你们听说了吗？再过些时日就是这各家争夺选花魁的日子了，这段时间可给这几家青楼忙坏了】
　　【各家都某足了劲呢，都想借这次机会，大放异彩呢】
　　【可不是吗，为了这次啊，现在大批的招人呢】

　　冷冰情：看来这次，需要和各位通力合作了
　　徐一：不是，你有事说事，别这么看着我啊
　　冷冰情：没什么，就是想到有一件衣服，挺适合你的

　　厉湛：你，不是要用美人计吧
　　冷冰情：不用白不用
　　凌易天：这不行，万一……
　　冷冰情：凡夫俗子而已，或者，你们有什么更迅速打入内部的方法

　　银狐：真是不知道你们担心什么，就她这身手，不弄死别人都是好的了
　　冷冰情：夕瑗帮我准备一把普通的琴、一套廉价的衣服、一个面纱，至于将军与历湛，就要委屈两位做一次店小二了

　　徐一：那我呢？
　　冷冰情：你跟我走
　　夕瑗：别说，这打扮真适合你，还真有那泼皮无赖死爹的味儿
　　徐一：我…… 你… 嘿，真行，这衣服穿上都不耽误她的姿色
　　凌易天：当真要去吗？
　　冷冰情：有这个时间，还是想想你自己怎么进春华楼吧
　　厉湛：酒楼找好了，干干净净，他们唱小曲的这几日嗓子倒了在家休息，我已探过，最近一段时间她都不会回来
　　冷冰情：走吧

　　【客官您里面请，三位客官吃点什么】
　　徐一推推嚷嚷的将抱着琴带着面纱的冷冰情推了进去

　　夕瑗：竟然敢这么推冷爷，胆子大了不少
　　厉湛：毕竟长了辈分啊
　　夕瑗：凌将军，还是不放心吗？
　　凌易天：这……这怎么放心
　　厉湛：要相信她，这丫头，向来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徐一：你们掌柜的呢，我要见他
　　掌柜：你带着姑娘来，这是？
　　徐一：我这女儿，琴弹的是一绝，放你这，给我钱
　　掌柜：那就听听看
　　徐一：去，看什么看，快去，皮痒了？

　　琴音落，一片叫好
　　徐一：看看，看看，你的摇钱树来了
　　掌柜：这个价钱好说好说
　　徐一：行，还不错，不过我这女儿可是只卖艺不卖身的，我还指望她嫁个有钱人呢，让我也体验体验富人的生活，要是让我发现，你背着我，毁了她清白，我就拿这把菜刀，剁了你。行了，你好好干，爹，就先去玩两把
　　掌柜：等一下
　　徐一：怎么，给出去的钱，你还想要回去啊
　　掌柜：还没问这位姑娘的芳名

　　徐一寻思没人告诉我还有这个环节啊，“叫，我家姑娘叫静儿，静儿，冷静的静，嗯对”

　　厉湛：他是想说，就刚才的事，让她冷静，事后千万别冲动找他算账
　　夕瑗：他可不傻

　　徐一：看什么看你
　　【可惜了，好姑娘生错了人家】

　　“我顺利入酒楼后，夕瑗帮我看住春华楼的一举一动，来者不善着，杀。这个给你（冷暮的龙鳞），冷暮有任务在外，这期间，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找他他马上会到”
　　“好，我明白了”
　　“徐一继续扮演这个角色，直到任务完成，到时定会有人跟着你，你就陪他们玩玩”
　　“明白”

　　几日后，春华楼收到风声，先行派人查探
　　杨妈妈：怎么样啊？
　　小二：盯了好几天，她爹确实是个吃喝嫖赌全占了的人
　　杨妈妈：不错，就是这样的才让人省心啊，那姑娘呢？
　　小二：自打这姑娘来了，那的老板每日赚的盆满钵满
　　杨妈妈：样貌，可有见过？
　　小二：没有，那姑娘日日带着面纱，但依小的的狗眼，错不了，虽是隔着都能看出不俗呢
　　杨妈妈：好，办的不错，也差不多了，今晚再去他家探探
　　小二：是，杨妈妈

　　做戏做全套，找了个偏僻脏乱的小屋子，冷冰情看向屋内，“差不多了”
　　凌易天感应道：“他们来了”，随后几人隐身

　　拿着鞭子抽打着徐静，“你个死丫头，就给我挣这么点钱，这才几天啊，就没了，一天天，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哭哭哭，哭什么哭，你在哭，你再哭，你信不信我给你卖青楼你，啊”？
　　一伙膀大腰圆之人推门而入，“还钱。哟，还有心情再这打女儿呢，你在我们赌坊欠的帐什么时候还，啊”？
　　“各位大哥各位大哥，息怒，各位大哥，三日，三日，最多三日，到时我要还不上，就把女儿抵给你们”
　　“你说的，就三日”
　　“三日，三日，各位大哥慢走啊，有空常来哈”

　　杨妈妈的探子也离开回去禀告

　　杨妈妈：回来了？
　　小二：嗯，杨妈妈可放心，今日我去的时候，她正在打女儿，还吵吵着要卖入青楼呢，没过一会儿，赌坊要债的就来了
　　杨妈妈：可去证实过？
　　小二：去过赌坊了，都是真的，此时也正是个好讲价钱的时候，小的先提前恭祝杨妈妈
　　杨妈妈：钱不是问题，我最担忧的还是姿色，毕竟咱们这行，样貌胜过才艺，去年我们就输给了风华楼今年花魁一定是我们的
　　小二：是，杨妈妈
　　杨妈妈：明日我亲自掌眼

　　他们离开，几人也现身，现身的身影里居然有冷冰情
　　徐一：不是，那我刚刚打的是谁啊？
　　银狐：是我，下手可真够黑的，真疼
　　厉湛：可以啊，小一一，刚刚那帮人你找来的，戏挺真啊
　　徐一：输了输了，真输了呢
　　夕瑗：谁输我都信，你指定故意的
　　徐一：做戏就做全套，这样更有信服度
　　冷冰情神情中闪过一瞬的开心与欣慰

　　冷冰情：好了，你们两个呢？
　　凌易天：我在前厅，离你很近
　　厉湛：我在后院，等我消息打听的差不多了，就想办法回前厅
　　冷冰情：好，为不轻易暴露，你们记着隐却自身仙力
　　厉湛：好，我们明白，定会小心行事

　　冷冰情：那就劳烦将军，暂时封了我的神识
　　凌易天：你……
　　银狐：是啊，她自身之力再加上神剑，很容易被发现身份的，也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是好人还是坏人，不被发现打探清楚才是应当
　　夕瑗：可一旦封印，冰情就是个普通人，要是有什么突发情况，那……怎么可好
　　厉湛：虽说凡夫俗子就算有心伤害，也不能奈何她，但……
　　冷冰情：我都不怕，你们怕什么

　　银狐：摸清情况了、再解开、再一起去、不就行了么
　　凌易天：好，我定会护你周全
　　冷冰情：劳烦将军了

　　次日倒霉爹依旧带着她的女儿静儿来到酒楼，要了一壶茶一盘花生米，满脸愁容的想着欠的钱可怎么是好

　　转瞬，杨妈妈就带着她的人，来了
　　倒霉爹看到了春华楼的杨妈妈，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呦呦呦，这不是杨妈妈么，怎么，这是看上我女儿了”？

　　话音落，琴弦断，女儿心里一惊

　　杨妈妈：我是听闻呐，这里新来了个弹曲的，说是还不错，就来瞧瞧
　　倒霉爹：能让远近闻名的杨妈妈亲自前来，真是让我开心啊，那，这样吧，杨妈妈，你先开个价
　　杨妈妈：那我得先看货，你说是不是啊静儿爹
　　倒霉爹：好好，没问题，这面纱现在揭开，不就没意思了么，杨妈妈你说呢，咱们啊，到你们那，你先看，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你看，怎么样啊
　　杨妈妈：好
　　倒霉爹：得了，跟您走着

　　女儿不情愿的走在后面，可还是到了这一天，看着女儿的磨磨蹭蹭，推推搡搡将她推了进去，力气使的大，直接摔倒在春华楼的大堂之上

　　跌倒之际，面纱滑落

　　【这，这，绝色啊】

　　杨妈妈强忍，实则内心早已开心到不行，“说什么呢，你啊还是见的少了，我这啊更美的啊有的是”
　　倒霉爹：我说的吧，不会让杨妈妈失望的，一万两
　　杨妈妈：你疯了吧，你怎么不去抢呢
　　倒霉爹：怎么，我女儿就值这个钱
　　杨妈妈：两千两
　　倒霉爹：嘿，哪有你这么还价的，我在外面就欠了一千两，才多一倍
　　杨妈妈：你外面的帐，我已经替你平了，在这个基础上再给你一千两，你不亏的
　　倒霉爹：不行，至少再加两千两，不然，我不卖了，我卖给别人家
　　杨妈妈：好啊，你去吧，我倒要看看我春华楼都不要的人，还有谁家敢收
　　倒霉爹：你
　　杨妈妈：再加一千，不行就算了，回去弹曲吧
　　倒霉爹：你看，杨妈妈你别生气啊，咱好好说，要不咱在加点，哪怕几百两也行啊
　　杨妈妈：我可以再多加五百两，但有一个要求
　　倒霉爹：你说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杨妈妈：进了我春华楼就是我的人了，自此你与她再无任何瓜葛，你不能来找她，她呢也不能来见你，你要是能做到
　　倒霉爹：能能能，好好好，一手交钱，人是你的了

　　杨妈妈温柔的看着静儿伸出手，“起来吧，静儿，这儿以后就是你的家了”

　　杨妈妈道：“再过几日，就是众家选花魁的日子了，你们可都准备好了”？

　　【那是自然，红儿姐姐，今年的歌备的甚好，定能夺魁】
　　【哟，去年也是这么说的，不还是败了，便宜了对家】
　　【这个新来的，倒是有意思，日日穿的清汤寡水的，这都进来几日了，还不习惯吗？】
　　【就是，要鲜艳夺目方能赢得欢心啊】
　　【赢了，可有什么好处？】
　　【那好处可是大大的，本来我们就是风流场所第一名，前年对家来了个玲珑可是不得了，抢尽了风头】

　　“好了好了，有计较的功夫，不如好好练练你们的看家本领，都是女人，怎么差距就那么大呢
　　给我听好了，今年夺魁的，赏五百两，接待什么样的客人，自己说了算”

　　【这也太好了吧，内些个又抠门又没品位的可是不用敷衍了，真是】

　　“这个静儿啊，你进门的晚，这才艺”？
　　“杨妈妈，我跳舞”
　　“哟，你这还是个多才多艺的呢”

　　厉湛凌易天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擦着家具说道：“别说，这个时候，这丫头看起来真乖巧”
　　“不对啊？要跳舞，她会跳舞，你知道吗”？
　　“将军你都不知，我更不知了”

　　“好好好，那你准备准备，需要什么就跟杨妈妈说”
　　“好，多谢杨妈妈”
　　“不客气”

　　“咚咚咚，你是叫静儿，对吗”？
　　“嗯，进来吧”
　　“我听妈妈唤你静儿，这是你的乳名吧”
　　“嗯，我叫徐静，你呢漂亮妹妹”
　　“我？漂亮啊～”
　　“当然啊”
　　“我叫小烟，烟雨朦胧的烟，我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爹娘是谁，是做什么的”

　　徐静：没关系，你若是不介意，跟我姓徐，如何？
　　徐烟：真的吗，真的可以吗？
　　徐静：当然可以啊
　　徐烟：那太好了吧，那我就有姐姐了，其实，你第一天进来春华楼，我就注意到你了，小烟喜欢长得漂亮的姐姐，一看你就特别喜欢，今日就算姐姐不提，小烟也要说的，嗯，就是一见如故的感觉
　　徐静：那我们岂不是心有灵犀
　　徐烟：对对对

　　徐静：那你是一直都在这里吗？
　　徐烟：嗯，我没父母要，记事起，就在这里，儿时在后院帮忙做活，后来长大了，妈妈就让我过来做姑娘

　　徐静低头一沉，小烟开口说道，“姐姐不用担心清白问题的”
　　“怎么说”？
　　“春华楼一共六层下三层是姑娘接客，四五层其实是客栈，私密性极强，好多达官贵人都在此地说些秘密事”

　　（这才真正是春华楼多年来屹立不倒的原因，看似越风流实则越安全）

　　“而且，妈妈会给一瓶药粉，这粉呢，名叫迷幻粉，放到客人的吃食里，客人就会产生幻觉，会自己在那做春梦，真的很，至今无人发现呢，而且这里很多姐妹都是孤苦的身世，幸得杨妈妈收留”

　　（原来是这样）

　　“这回姐姐可以安心了吧”
　　“那六层呢”？
　　“六层是秘密，旁人不能上去的，平日只有一位夫人居住，夫人才是春华楼真正的老板”
　　“杨妈妈也不行吗”？
　　“杨妈妈会隔几日去汇报情况，其他人擅自去了被发现会被打死的”
　　“那你们都没见过这位夫人吗”？
　　“嗯，有，三年一选花魁，若是花魁出自咱们家，夫人就会相邀一见，其他人，没机会的，平时也很少能碰到的”
　　“这么神秘啊，那为什么会见花魁知道吗”？
　　“嗯，不知道，对了，这个鲜花饼是给姐姐的，你尝尝，可好吃了”
　　“好，谢谢小烟妹妹，我这里有好多杨妈妈给我的首饰，我自己也戴不完，你挑些喜欢的”
　　“哇，都好漂亮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看来花魁是非夺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