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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失控 与一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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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天回到清禾庄开始喝闷酒
冷湛:他们说你在这喝闷酒,我过来看看,怎么?碰壁了?
易天:嗯,活着好像总是会贪心些,你说她会不会喜欢上别人了
冷湛:你是想说刘逸?嗯,肯定是他。我在这跟你保证,对刘逸绝无男女之情
易天:真的吗?那她刚刚为什么不让我跟着她,他还不让我抱她,我好像渐渐感受不到她的心了,我好难过啊湛兄
冷湛:一介叱咤风云的大将军,在此哭啼啼的成何体统啊~
易天:谁说将军就不能哭了,我到宁可她不选择救我,这样起码一切都停留在彼此相爱的时刻
冷湛:喝多了瞎说,人活着才能拥有
易天:拥有吗?不是拥有了,是曾经了,不对,连曾经都不是了,她不记得了,你去忙吧,我想自己走走,告辞
这一晚易天将自己灌醉,拎着酒瓶颤颤巍巍的走到树林处,一抬眼,模糊不清的看到,是她
她也听见脚步声,从树上下来,“将军”?
他眼中含泪的走到她身旁,一把抓住她,情儿也只是神色冷冷的,“将军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你说怎么了,为什么还不记得我啊?怎么舍得不记得我呢”?他的语气中没有怪罪,只是撒娇还有些小委屈“
“啊”?……
边哭边控诉着,“冷冰情你到底有没有心啊,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凌易天此生好爱好爱你啊,我爱你,爱了你我整个人生,从孩童到现在”
视线交融时,看着面前这个眼中无他的人,不禁放开了她,靠在树上,说着
“你可知,我这一生,活了这么这么久,我便也只有孩童那九年不曾爱过你
我九岁那年,与你初识,便一眼定终身,从那一刻起,我便知道,你将是我这一生的最珍贵的存在
家破人亡的我们初来到这偌大的天庭,我便日日看着你受着那冰魄反噬的折磨,却也,只能看着,无能为力,我想,我很想,我特别想替你承受那些疼痛,可我也没什么用
你我被师父接走,却分为两个山峰,我就想着,那在等等,等我们学成归来,便好了
我们终于长大了些,你日日忙,我也常年征战在外,交集便更不存在了,再后来战事少了些,我便常常的在南天门等你,想见你,哪怕只是一次擦肩而过,我只想看看你,看看你最近过的好不好,可数次看你白衣去、血衣归
你知道我看着你一次又一次的倒在血泊里,一次又一次的抱着满是伤痕的你,去找阮云的时候,我是有多么的难熬,这、这、这儿、有多痛么”,牵起情儿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不再松开
“我特别纠结,即想战场上有凶兽出现,这样你就会来,我就可以远远的望你一眼
但也不想不想你跟它们打,你会受伤的,我不想你受伤,只想你能好好的开心的生活,可好像总是不能如意
人间历劫,我看着你爱上别人,哪怕是,那不是完整的你,我也不开心啊,我吃醋
平安镇你神力觉醒那刻,吓坏我了,生怕你历劫失败,我可以不说我爱你,但你不能死,决不能
后来我们终于、终于、终于有交集了,兴旺村、竹林、西山村、春华楼、无忘山、糜诀林、魔都、水上竹筏、山洞定情、人间村落许一生承诺、毒庄、万龙迷宫、收复乌可倪垃
我们有了好多好多同行的回忆,可我们,好像不再是我们,只是你、我、了”……
情绪失控大哭起来,强行揽入怀中抱紧说着,“我爱了你这么多年,这么久、这么久,好不容易能够和你在一起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救我的代价会是我们的记忆,不对,不对不对,最珍贵之物,你的最珍贵之物与我无关,我开心的,应该是开心的
可若是这样,我多希望你不曾救我,因为这样就可以将时间停留在你爱我的时候
这样,在你我的时间里便都是爱着的模样”
他的手轻轻的抚在她的脸庞,“但也还好,我们都还活着,都还活着……
你平安,我就可以尝试着去接受这一切,包括,包括你不再爱我了
我会尝试着努力的去调整我自己”
为什么听见他说的这些,我……却有感同身受?我的心又为何会这么痛?
凌易天颤颤巍巍的扶着树站起离开,“你我现在如同这云与海,永远无法在一起,但也无妨,只要你平安,只要我还爱你,只要这些,只要这些,便足够”!
这一刻,她摸着自己的心,眼泪不自觉的滴落,我和他…… 到底发生过什么……
仿佛他说的这一切都历历在目,看着他的背影,她的感觉越发强烈,心脏被反复的凌迟着
当自己滴落的泪珠,颗颗落地相会,空中显现无数个泪珠,里面有着无数个只属于他们的画面,刹那间,她难受的透不过气,犹如撕裂的疼痛在地上翻滚,终于一声怒吼,释放了身上封印
她躺在地上,喘着粗气,我记起来了,我什么都记起来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是啊,我本凉薄,厌弃这纷争世事,不争不抢随遇随安、却不曾想,有一天,愿与你一同看这人间风雪
此刻的她,流着泪却满目柔情
她飞奔着去找他,飞起的衣袂似要追不上她,路过个人就要问道:“看见阿天在哪儿了吗”?
她的奔跑又何尝不是另一种的情绪失控
路过冷暮,冷暮喊她,她跑的急都没听见,被弟弟拉回来,还不等他说话,“看见阿天了吗”?
冷暮:这个时间他应该准备回去了
冷情:回去?去哪儿?
冷暮:回凌式,最近凌式一天来八回,请他回去
冷情:知道什么事吗?
冷暮:说是回去解决一下家里的议亲
她跑着额头上挂着汗珠,在山下终于看到了他的身影,正要离开时,情儿叫住了他,“等等。你是要回凌家吗”?
看着她有些急促的样子,倒让他有些惊讶,他说:“嗯,回去解决凌楠纺的事”
她向他再靠近一步说:“那,我和你同去,可好”?
“啊?好”~,他察觉有些诧异但更多是开心
凌式自仙魔大战后日渐凋零
因旁系分支众多,所以他们活下来的人是最多的,留下的只是一些老者弱者,年轻者不是战死,就是无法忍受背负骂名而选择离开
走在万米台阶处,情儿说:“我记的以前这儿风景如画,生机盎然,怎么如今”?
阿天:你儿时就来过一回,竟还记得,我记忆中也是如此,这也是我长大后第一次回来,确实不如从前漂亮了
凌家大公子一回,通报的早都从山脚下传到了山上,凌家一行人,早已站好等待
有的人想着,回来干什么,想一统凌式么,哼,有我在,休想
有的人想着,小天哥哥终于回来了,一定是来娶我的
还有的人想着,少爷终于想通回来主持大局了
凌楠纺本是欣喜若狂,满是开心的写在脸上,当看见小天哥哥身边站了个冷冰情,立马黑了个脸,冷嘲热讽的说着,“真是稀客呀,这种人呐,我们凌家不欢迎,请你离开”
凌易天:你适合把嘴闭上!
冷冰情:哼,你招待客人的方式,还挺特别的
凌楠纺:你,你你你,你说什么呢你,你也算客,就凭你也配在这大放厥词吗,你个不要脸的老女人,勾引我家小天哥哥不说,还始乱终弃,今天跟魔族的明天又跟小天哥哥,就还那么好意思的死缠烂打在小天哥哥身边,呸,老女人
凌楠纺话说的如此不堪,冷冰情却看她笑了,觉着这人真有趣
阿天刚要开口,便让情儿拦下,自己便开口说道:“说完了吗?说完了,我便坐下了”,便径直着走向最前面的座位坐下
凌楠纺再次要开口,让凌左一口拦下,“够了,退下”
众人纷纷就座,凌楠纺的父亲,开口便说,“冷姑娘此次前来可是为了小天与楠纺的婚事”?
冷冰情:正是
“好,那不知冷姑娘有何见解”?
冷冰情:不配、不和、不能
凌楠纺刚要开口,便让其父拦下,“哈哈哈,何为不配?论家世虽不能和冷式比,但现如今,也可以比了,发展数年我们这一小小的凌家分支,也已家兵数千,人才无数,这天下地位不说很高,便也不低了
论样貌,虽不及冷姑娘,但也算的上是小家碧玉,出水芙蓉了,毕竟年纪小么,也好生养些,论才艺,这琴棋书画女红跳舞的都还算的上,上乘
这不和,怎会不和,他二人自小生活在此处,想必会有很多共同语言才是
这不能吗,是能的,他们并无血亲,并不会影响子孙后代,纺儿定会好好照顾小天给他一个家,到时小天只需要一心忙他的,剩下的家里这些事都交给纺儿就行,不用愁的”
她道:“可他不喜欢小家碧玉、相貌一般的”,阿天毫不避忌地,笑的好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