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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封号 与忠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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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式某个雪山内,他愿暂且舍下魔族留下为我护法,冷冰情闭眼盘坐她问道:“你不走了”?
“我走,我还怎么走,留你自己在这,急火攻心走火入魔一闭不睁”?
“刘逸”
“干嘛”?
“谢谢”
“谢谢?你欠我的谢谢多了,你别急,那么多人在呢,稳当点儿”
“好”
魔都大殿内,“恭迎戾尊出关”
戾尊:起来吧,我已出关,她已救父,是时候了
老五:是啊,终于可以报仇了,她杀了我们那么多的兄弟,留她到现在全当赏她了
暗孤:她曾处处靠着神力肆意妄为,如今废了多半数,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鹰自:别忘了,她手里还有冰魄
暗孤:那又怎样,戾尊已出关,还有嗜狱斧我们怕什么,弄死他们就是了
戾尊:其他人随你们,但冷冰情,你们不能动
鳌逊:为何不能动,我们等了这么久,放出元神碎片,不就为了等她救父,在她最虚弱时杀死她吗?
十一娘:现在是她功夫最低最佳的时刻
戾尊:放肆,你们懂什么,若你们谁杀了她,我便灭它一族!
戾尊:乌可倪垃那边准备的如何了?
鳌逊:七娘已到,皆已准备妥当
戾尊:很好,那便逐个拆开,杀了吧
“遵命”
戾尊:逸白还没消息吗?
鳌逊:还没有,他会不会已经叛变,再见是否斩杀
戾尊:他会回来的,去吧,随时禀报
乌可倪垃
三弟鼓渡厄:大哥怎么说,要我说,直接杀出去,一锅端
大哥倪拉尔:你,你能不能有点智谋,天天就知道打打打
鼓渡厄:那怎么了,我们不就是要打他们吗,怎么打不是打,我这铁球子都要生锈了,一个呼死他们一百个不成问题的
二哥掌尔顿:大哥,我们真的要打吗?定天可不是省油的灯,还有苍冷如果她也参与我们很难赢的,到时族人也会死伤
鼓渡厄:说什么呢你,长他人威风,我不厉害吗?
掌尔顿:你当然厉害了,我们鼓渡厄是整个乌可倪垃最厉害的了,大哥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觉得,他们手中的利刃比我们多的多
倪拉尔:你们看,我把谁请来了
“魔族七娘见过诸位,此战全程我都会在,你们身后是整个魔族,还有何担忧”
掌尔顿:大哥你与魔族联手了?咱们只是想要富饶一地,为何要与魔族联手
倪拉尔:我才是大哥,魔族可以给我们更多,那为何,不呢,我族生性善战,为何不战!掌尔顿,你越界了
掌尔顿:对不起大哥
鼓渡厄:就是就是大哥说的对,二哥你也别太担心了,能要的更多,打,有我鼓渡厄在,把他们都打死
掌尔顿:敢问七娘,此战会出多少魔兵相助
七娘与大哥相视一眼,一切他二人早已默默实施
七娘:自然是你们多少,我们多少
掌尔顿:那有劳七娘了
七娘:对了,你们刚刚说的苍冷,是谁啊?
掌尔顿:苍冷二字是先天帝还活着的时候为冷冰情赐的封号
鼓渡厄:先天帝活着的那个时候,她还没生出吧
掌尔顿:是还未出生
七娘:那为何从未听说过此事啊
掌尔顿:她不是选择了暗骁卫么,暗骁是死士是不光彩的也不能穿铠甲上战场杀敌,所以也无法使用封号了
鼓渡厄:那这个先天帝有点厉害哦,她还都没出生就知道她日后会飞升成神?
七娘:没什么可厉害的,你们无需担忧,戾尊已设计,让她毁掉了大多半的神力,已不足为惧了
掌尔顿:若是如此那最好不过了,定天征战多年,即便她不在,也不好打的
“我七娘在,只会我们赢,二公子担忧的太多了些”
天界千万年来也只有一位冷辰以自身姓名为封号的将军
冷冰情-苍冷,这个封号保留了她本身家族的姓式,可这姓式也可以是寻常百姓中最普通的那一个,也可是众人-天下苍生
定天-凌易天,天可是抬头那片天,也可是芸芸众生中只属于百姓自己的那片天,平的是自己的那一片也可是三界的那一片
定天苍冷-平定天下,庇佑苍生!
想到这,七娘不禁晃了一下神,这封号含义都张狂到放至明面上
倪拉尔:七娘这是怎么了?
七娘:没什么,就是有些累了,各位慢聊,我先告辞
七娘走远,掌尔顿:大哥,她真的可信吗?
倪拉尔:你想说什么便说
掌尔顿:当年魔族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已死在冷凌易汐四姓手中,剩余的也都让苍冷闯魔窟血洗,如今也只剩赤魔、獒逊二人,这十三个无论功力心计都大不如前,我们当真可以信他们吗?
鼓渡厄:二哥这个说的对,那苍冷刚刚历劫醒过来没几日就接连杀了他们几个,要我说,这几个不知道哪来的东西真是柔弱
倪拉尔:跟当年对比确实不堪一击,但我有办法!
山河一木已带天兵在乌可倪垃百里外扎营,时刻准备两军交战
山河:你们看是将军回来了
一木:是他,是咱家将军
“恭迎定天将军”
定天:现在什么情况?
山河:这仗有些不好打
一木:乌可倪垃族人,高大壮实身材魁梧,世代习武,本应划在妖界,却迟迟不得收编,这次他们起兵应是魔族挑拨,地势上都是山路易守难攻,没有内应直接打进去几乎不可能
定天:这边是险地,地势复杂易守难攻,还易迷路,定要熟悉地图,以防万一
山河:暗骁带回的消息有魔族女子经常出入
定天:他们这张牌终于舍得用了,若有机会那就趁这次一起除了她吧
山河一木:是
一木:冷姑娘呢,没跟您一起来吗?
定天:她随后到,给大家介绍几位干将,冷湛、徐一、夕瑗
山河:嗯,大家来看,这边地势的高度,陡峭,崎岖,还有复杂程度,我们若想直接攻进去估计没走到一半全折了,但是他们只要利用地势每次只派小拨人数轮番引我们出战就会大量消耗我们的兵力精力从而取得先机
一木:这些峡谷岔路他们再清楚不过了,只要把我们引到这,这,这种位置,就可以不费吹灰弄死我们
山河:地广人少而且我们也没探到他们所在的具体位置
延风入账道:想攻老巢,我带你们去
一木:不愧是暗骁卫,你们的追踪术真是一绝
延风:奉冷爷令,我会在此协暗骁通力配合各位
一木:那太好了,你们在,我们也能安心不少
山河:就是就是
一木:所以此战在地形他们占了我们的先机
定天:只是占了地利,我们还有天时人和,那不知诸位,有何见解
“我们”……
定天:我们可以知道的是,他们不会一开始,便与我们全军出击去打,他们人数少,那便只有利用地势,一点一点的将我们分开,逐个击破,他们生活在此了解此地并不奇怪,但情儿的暗骁又岂是吃素的
延风:这是这里最新的地貌地图
定天:保命的东西每个人都给我背下来,烂熟于心
山河:好啊你,这么好的东西不早拿出来
一木:就是,将军不说,你还打算藏起来,你小子
延风:冷爷说了,他一定会提的,那为何不等他先说
徐一:嗯,也没毛病
冷湛:那我们几个呢,可有什么可有帮得上忙的
山河:将军,他们从未上过战场,是不是在此等候为好
定天:是从未,但谁不是从第一次开始的呢,我若猜的不错,乌可倪垃跟我们打的就是出其不意,几位将军虽说征战沙场多年,但思维已成固化,他们或许会是这场战役的突破,一位将军带一位我们的干将,他们会帮得上你们,但你们也要谨记,军令如山
“我们明白”
徐一:听说他们一个长得比我们两个都大
延风:是
徐一:那岂不是不好打
夕瑗:到你发挥了
徐一:嗯,有理,就等这句呢,那我们具体到底怎么打啊?
冷湛:将军的意思应该是,他怎么打,我们怎么打
定天:就是这个意思,哥哥懂我
冷湛:你等等,还未成婚,别叫哥哥
定天:刚刚说的这几个地方,我们也同样找人埋伏在此,总之就是,他玩什么,我们就玩什么
徐一:他们要是出其不意啊,那你们就是老奸巨猾
定天:大战定于五日后,这几天小心他们的偷袭和迂回
山河:将军放心,我们定会好生奉陪
延风收到消息,“将军,凌左前辈被抓了”
凌易天:你说什么?
延风:您父亲被魔族抓走了,他们点名要你独自前往才肯放人
山河:看来这里起兵必是魔族手笔了
一木:现在要主帅消失,去了就是中计,不去就是不孝
山河:他们这是要陷将军于不忠不孝之地
延风:可是天界不止一位将军,凌左只有一个儿子,您也只有一位父亲,想去就去吧,你放心,若他们真的不行,我会去天界请救兵,虽然他们不问世事多年,但我师父的面子还是好用的
凌易天:延风,多谢你,我定会在开战前赶回来
延风传讯于冷爷,“凌左被抓,将军已去”,冷冰情突然睁开双眼
刘逸:怎么暗骁又传消息给你了?坐不住就别坐了,想干嘛就干嘛去吧
魔都大门敞开,畅通无比
凌易天:我来了,他人呢?
鹰自:看来听话的很,真是一个人来的
暗孤:刚来就要步入正题啊?哼,还以为你不会为了你那该死的父亲现身呢,哈哈哈哈哈,你看吧,跟我说的一样,他们这些自诩正派,心软得很,总是为了一些垃圾葬送性命
獒逊:来了,就好,那就好办多了
凌易天:獒逊,你舍得露面了,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有什么冲着我来
暗孤:呦呦呦,口气不小啊,但今日你是阶下囚,一条鱼饵而已
凌易天:鱼饵?你们是想利用我引情儿
獒逊:聪明,抓你抓她都费劲,但抓你爹很轻松啊,还正好可以报当年的仇,你说呢,定天将军
用仙力与獒逊鹰自暗孤抗衡,数目相对中咄咄逼人,“真是猖狂之极”
暗孤:你还敢来硬的,人你不救了吗?我现在就杀死他
凌易天:他在哪?
暗孤:在哪儿,你不还手我们几个就告诉你呀
凌易天:卑鄙
暗孤:就卑鄙了,怎么吧,你还手啊还手啊,怎么不还手呢
鹰自:哈哈哈哈哈哈哈,既如此,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暗孤:怪不得你两会在一起,都是个上来就开打的,功夫再高有什么用,不还是输给了我,任由摆布么
受制于人只得作罢任由踩踏,被打到站不起身,还在说着,“放了他,我让你放了他”,父亲做了错事,可终归是父亲,生死关头,急切想救,是真
被打身上皆是伤,无哀嚎只等一个知道他在哪,可以行动的机会
暗孤:来人啊,把这个废物也扔进去
凌父:啊,小天,小天,小天你怎么样了,啊?
易天想过问你怎么样了,话到嘴边却张不开口,只得一个字道:“你”……
凌父:他们怎么也把你抓到进来了啊,还把你打成这样
易天目光划过,“这是什么”?
一猛兽迅速发起攻击,易天拎起剑开打,无论用什么法术,都无法伤它分毫
这是为何?单膝跪地拄剑,是结界,只要在这结界内,我们便无法伤它分毫
易天看见地面似乎显现出一条线,再抬头发现在线外能将伤害降到最小,直接将凛彻插入地面
它的攻击范围有限,只要我们足够退后,他应该就不能再伤到我们
凛彻威力一阵,凶兽连连退后,形成一个完全保护的屏障,二人便靠在最远墙壁处,休息
凌父:对不起,是爹又又连累了你,你……
易天选择闭眼不予理睬
“我以为,你会因为你母亲之事,不会来救我”
望天含泪道:“母亲,你竟还有脸提我母亲?你配吗?你告诉我,你为何至母亲生死于不顾?为何能够眼睁睁看着她命陨而无动于衷?她是你的发妻啊,为何,为何啊”?声音怒喊逐渐嘶哑,双目充血,眼泪也不自主的一直掉落着
凌父:是,我不配,我不配提她我当时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怕了,突然不敢出手了,我,我……
满眼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你说你怕了?你说你怕了?你还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吗?啊?我曾在心中为你想过千万个理由,唯独没有,你、怕、了”
一声叹息,靠墙仰头,“你,凌左,凌家掌门人,经历过多少战役,杀过多少人,又救过多少人?你跟我说,你跟我说,你怕了”
只听他的声音逐渐高涨沙哑,重伤加上刺激,口吐鲜血,唇边尽是殷红
“小天,小天,你怎样了?爹这就给你疗伤”
易天一把推开他,“我不需要!当年你都可以亲眼目睹自己结发妻子死在你眼前,如今倒不如也看我死在你面前,哼,我真是可笑,可笑至极,大战在即我竟迷了心窍,让天界丢失主帅,只为来救你,我竟还会傻到来救你,你还真是贪生怕死,自私自利”,眼中早已布满血红